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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邦你也是这个意思?”魏王看不能说服尉缭,便向庞癝询问道。
庞癝痛苦的点了点头:“非如此做不可!”
“去吧,就按照相邦和太尉的意思去做吧!”魏王说完就闭上了双眼,两行老泪滚了下来。
当严恩收到将杞城守及其下三十二名官吏全部处死的命令之后惊诧莫名,以为自己看错了!
可逐字的看了好几遍,见确实是魏王下的命令无疑,便觉得魏王及群臣并不了解这里的实情,于是又上书一封请求魏王重新审理此案。
求情的书信还未到达大梁,严恩便又收到了魏王下令夷灭三十二名官吏三族的命令。
“这真的是大王下的命令?”如果这个信使不是自己以前的手下的话,严恩还以为是有人故意假传魏王命令。
可得到老部下的保证后,严恩疑惑了:“大王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三十二人极有可能是被人栽赃陷害的,为何还要下达这样的命令?”
老部下道:“大王当时只是打算把这三十二人处死,可相邦和太尉却一再坚持夷灭其三族,大王无奈只能下了这道命令!”
“你说这道命令是在相邦和太尉的坚持下才下达的?”严恩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之前孔斌是和庞癝、尉缭有决裂之势,可以自己从前的观察,庞癝、尉缭两人的为人也并不是落井下石的小人,为何会求大王下达这样的命令呢?
严恩疑惑了,可对于魏王的命令他却不得不执行。
来到狱中,严恩命人备下几桌上好的饭食,看了杞城令等人一眼却有匆匆瞥了开来。
“大王是不是下达了处死我等的命令?”杞城令走出牢房,看了看桌上的饭食,又看了看严恩,神色淡然道。
严恩痛苦的点了点头,没有言语。
“何时送我等上路?”吃了一口饭之后杞城守问道。
“三天后!”
“三天后?也好,就是想求将军一件事?”
“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的肯定去办!”
“当初孔斌先生举荐我等为官,不想我等不仅没有治理好地方还造成了如此灾祸,是我等对不住杞城百姓,对不住孔先生,在下想请严将军回到大梁之后向孔先生致歉,只是再也无缘见孔先生一面聆听他的教导了!
还有就是我等走了之后家人请严将军多多照抚,那么我等走的也就安心了!”
“好!这些我都答应你们,诸位请用饭吧!”严恩而是痛苦的点了点头,不敢把其家人也将被处死的消息告诉他们。
“多谢严将军!”
“诸位无须如此,是在下,是魏国对不住诸位,诸位能有如此心胸,严恩佩服,请满饮此杯!”说着严恩就拿起酒觞一饮而尽。
这一夜,杞城守等人醉了,严恩也醉了。
众人或嚎啕大哭,或朗声大笑,一切的一切都随着外面的风声流逝。
三日后,杞城下起了瓢泼大雨,百姓们欣喜若狂的奔涌的街上前去围观杞城守被斩。
三十二名官吏,三十二颗头颅顺着雨水滚落到地上,百姓们奔跑着去哄抢。
看到这个场景,严恩的脸上满是不知道是泪水还是雨水的水打湿。
“下一批!”
紧接着三十二名官吏的家眷也被押解到了刑台之上。
看着这数百或老或小的人,严恩迟迟没有发出声音。
“将军?”
部下见严恩迟迟没有下令,便小声的提醒道。
“哦!”严恩回过神来下令:“行刑!”
说完就立马就低下头去,不敢去看这些人无助的眼睛······
第123章 互换质子()
处理完杞城的事情后,严恩便带着一个五岁大的小女孩回大梁复命去了,此时的严恩身心说不出的疲惫。
再隐蔽的消息都有被泄露的可能性,更何况杞城这么大的事情呢?
半个月后,无病不起的孔斌也从家中下人口中听到了。
本来身体已经有所好转的孔斌登时就再次吐血,嘴中不断的呢喃着:“大王!我恨······我好恨······”
第二天,御史大夫孔斌去世,魏王携大梁城诸臣前去吊唁。
前去吊唁的人中自然少不了儒家弟子的身影。
他们看着庞癝、尉缭二人的身影,眼睛中满是仇恨。
此后,儒家弟子开始以各种途径进入魏国朝堂,本来因孔斌去世而暂停的风波再次被掀起,且呈现越来越大的趋势。
这一年魏国因杞城之事而无暇分身关注其余五国之事。
这一年,继位三年的秦王异人驾崩,年仅十岁的赵政被秦相吕不韦等人拥立为秦王。
转眼间便到了魏安厘王二十八年。
三月,秦国客卿李斯出使魏国,言及盟好。
看着比自己还小几岁的师弟韩非现在已经贵为九卿高位,再想想自己的处境,李斯说不羡慕嫉妒那是假的。
虽然对韩非羡慕,可李斯还是看好秦国的未来。
也许历朝历代的大人物都是心智坚毅之辈吧!当庞癝再次向李斯抛出橄榄枝的时候又被其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魏国朝堂上,李斯见了魏王之后拜道:“为了秦、魏两国邦交永好,我王特命在下前来拜见魏王,我秦国与魏国互换质子,以确保两国关系永固。”
“不知秦国派来的是哪位公子?”魏王问道。
因为战国时代各诸侯国之间互换质子之事乃是常事,故而魏王对此丝毫不意外。
“我王之弟公子成蛟!”李斯回道。
“公子成蛟?寡人记得成蛟年纪不过八岁吧?”魏王又问。
李斯点头:“魏王好记性,成蛟公子今年确实只有八岁!”
“是不是有些小了?”魏王对此充满疑虑,毕竟这个时代七八岁的孩子死亡率还是很高的,并且虽然以往各国之间交换的质子年纪也都不是很大,但如此之小的却是头一次。
李斯却笑道:“年纪虽有些小,但却是我秦国诸公子中与我王血脉最紧密之人,因而我王才派成蛟公子来魏国以表明秦国的诚意。”
魏王又问道:“那不知秦王想让寡人的那个儿子去秦国呢?”魏王现在都一大把年纪了,其最小的兄弟魏无忌也已年近五十,因而秦国想要质子的话只能从魏王诸子中挑选了。
李斯道:“魏王幼子公子郊与成蛟公子年纪相仿,不知魏王可肯割爱?”
“郊儿?可以!”魏王想都不想便开口答应。
庞癝一听魏郊的名字,不由浑身一震,急欲起身相劝,可一想这个时代互换质子乃是常事,且自己又没有什么充分的理由去劝阻魏王,庞癝便熄了劝阻之心。
事情便这么就被议定了下来。
傍晚时分,如姬也听说了自己的儿子魏郊将要被送往秦国为质子的消息,急忙跑到魏王的寝宫哭诉,乞求魏王换一个人去秦国为质。
自见到安荣之后,魏王好像已经对女色失去了兴趣,即便如姬这个曾经后宫最得宠的宠姬也不例外的遭到了魏王的冷遇。
因而听到如姬的乞求之后魏王想也不想就拒绝道:“换谁?郊儿是寡人的儿子,难道其他人就不是了?真是妇人之见!”说完便把如姬赶出了寝宫。
回到自己的寝宫,如姬急的团团转,想着谁能解救自己的儿子。
可思来想去,除了那个给自己无尽屈辱的庞癝,再没有其他人能够帮助自己了。
自那日回到宫中之后,如姬就一直躲避着庞癝,八年来一直未见过他的身影。
可现在事情到了这一步,如姬只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到庞癝身上了。
第二天一大早如姬便来到朝堂外苦苦等候,直到一个时辰后散朝方才看到庞癝的身影。
庞癝看到如姬的身影一愣,不由放缓脚步待群臣都过去之后方才停下脚步开口道:“夫人可是为公子之事而来?”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为何不去劝阻大王?”
“我又拿什么理由去劝阻呢?”庞癝不禁苦笑一声。
“可是郊儿是你的······”见庞癝根本就是一副置之不理的态度,如姬激动的声音不由提高了几分。
“慎言!”庞癝立马疾喝一声打断如姬的话。
“郊儿才七岁,难道你就愿意眼睁睁的看着他去异国他乡受苦受难?”如姬哭泣道。
“此事非我能为,不过我能保证的是郊儿在秦国能够过上富足的生活,我会安排得力人手去照顾郊儿的,你且放心!”庞癝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