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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抓过去房母手中的东西,看着那镯子说道:“这镯子还不错,正好送给相好的。”
“兵爷,这镯子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留着就是一个念想,你还给我,银子你拿着。”房母试探说道。
“臭老太婆,你那只眼睛看到这是你的了,还不滚进去,再不走就别想进去了。”
“你……”房子易又准备上前说理,被房母一把拉住说道:“算了,我们进去吧。”
一路凡是看到房母的无不避开,害怕沾染自己身上晦气。到了一个巍峨的将军府,房母说道:“到了。”
房子易打眼一看上面写着明明威将军府,明威将军伍定远,正三品武官,正是房子易的外公,看到如此气派的将军府,周府与之相较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疑惑的看了一眼母亲,不知道为何这么多年,母亲都没有告诉自己有这么一个当大官的外公?但无论如何在房子易心中自己前途无忧了,可以有一个靠山了。
通报后,在房子易满怀期待中,不一会走出一个女子,身穿花瓣紫袄,腰里系着青绿细带,头上攒着金簪,柳眉竖眼,一看就知道不是一个善茬,房子易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低着头不敢向前直视。
房母上前一步低声问道:“妹妹近来可好?”
刚待房母说完,那女子一手叉腰,伸手指着房母的鼻子说道:“谁是你妹妹?你也不看看你那穷酸样,一个下贱之人痞子生的野种也敢当我姐姐。”
房子易一巴掌就拍了上去,就算是他怯弱也不能容许别人在他面前侮辱他的母亲。捂着自己发红的脸颊,来人彻底的发飙了:“你个臭乞丐,你敢打我,我让你身不如死,来人那,给我抓起来,我要折磨死他。”
“妹妹不要啊,当年都是姐姐的错,看在同是一个父亲份上,你绕过子易吧,他好歹也是你的外甥。”说着就跪在了地上。
房子易还待说什么,房母大声斥责道:“还不跪下认错,你要气死我呀。”一直以来这是第一次房母对房子易发火。
“你以为下跪就完了,没完。”说吧,一脚踹开跪在前面的房母,对着房子易大嘴巴扇了过来,房子易还想挣扎,就被几个身穿铠甲的士兵给按住了。
地上,房子易满脸的是血,全身上下骨头都快断了,大概是打累了,那女人对着身边的士兵说道:“你们将这两个臭乞丐,给我拖得远远的,要是我再见到他们,小心你们的脑袋。”
说吧又指着地上的房母说道:“告诉你,永远都不要再来将军府,不然我就让你们永远消失。”
几个士兵拖着房子易和房母扔到了一个街角的拐弯处,艰难的爬到母亲的面前,房子易含泪问道:“母亲你怎么样了?”
“儿啊,母亲怕是不行了,以后的路就要靠你走了,千万要活下去啊。”房母虚弱的说完这几句话就没了气息。
房子易瞬间感觉天已经塌了,他的大脑哄哄的响,双手紧紧的扯着自己的头发,一撮撮的头发,头上鲜血顺着脸颊还没有流下来就冻住了。
房子易失魂落魄的跪在街道的中央,母亲就躺在他的身边,跪了很长时间长到房子易都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是他整个身子都已经冻僵了。
前面一个华丽的轿子过来,轿子旁边的护卫呵斥道:“前面何人,还不滚开。”房子易仍旧不管不顾地跪着,那护卫一脚踢在房子易的胸膛上,倒在地上的房子易爬起来,继续跪着。此时轿子传出一个尖嗓子喊声“外面什么事啊。”
走出轿子,这个人看上去,一身公公服饰,面容白嫩,正是当朝皇帝身边的红人朱公公。
看到轿子里的人出来了,房子易不停地叩首说道:“大人行行好,小生愿意卖身为奴,但求银两葬了母亲。”
主公公摆着兰花指,将房子易的的头抬了起来,一脸阴气的说道:“做太监你也愿意。”
“太监”两个字一出,房子易呆滞的目光露出了挣扎之色,回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母亲,房子易咬牙说道:“我愿意。”
郊外乱坟之地,几个人艰难的挖了一个大坑,做完这些,天色已黑。
房母的棺材还没有盖上,房子易看着母亲的样子,将自已的小拇指放进嘴里,咔嚓一声就被咬掉了,拿出嘴里带血的手指,放在棺材里下葬后,房子易捧上最后一捧土,跪在坟前恭恭敬敬三叩首。
站起来突然失心疯的狂笑了起来,借着夜色让周围的人感觉到一股毛骨悚然,突然一声闷雷响起,更让人惊惧,正值冬日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响雷。
雷声过后,房子易的笑也听了下来,脸上没了刚刚的悲愤,反而有股邪魅的感觉,对着身边的小太监说道:“公公该等急了,我们回去吧,以后还望小公公照拂。”还没回过神的小太监,战战兢兢的说道:“好……好……”
后来这件事有歪诗一首写到:乱坟岗出断心指,一声狂笑九天雷。
穷酸秀才绝路走,从此朝堂兴血雨。
今夜以前,房子易是一个人,今夜以后房子易就是一个魔。跟在小太监身后,平淡的面容下,埋藏了狰狞的恶魔,他要用鲜血来洗刷自己的耻辱,用鲜血告慰母亲的亡灵,那一声惊雷下不知道多少人的内心在颤栗。
第004章 黑夜突变()
跟着那个小太监,一路到了皇宫,巍峨庄严的皇显得房子易更加的卑微,但房子易早已无心观察周围的环境,最后他被安置在一个偏僻角落的房间里。
这里不光有房子易一人,还有很多人,一个个看上愁眉苦脸,坐在各自的床上不言语,看到房子易进来眼皮都未曾翻动。那小太监特意交代,待在这里不可以乱动。
一晃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过去,过去的这些日子,每天都会送来丰盛的餐食,目的就是为了给这些还没有净身的预备太监好好的补补身子,减少净身时的死亡率。
这两天送来的都是一些干食,几乎没有什么水分,不用说,明天这里的预备太监就要和他们的命根子说再见了,所有这里的人都是一脸的死灰。有些人是当时身处饿死的边缘,为求活命答应做太监,但此时未必就不后悔。不过就算是后悔也已经晚了,从他们来到这里,就已经被士兵看守了起来。
晚上,窗外的月亮很圆,银辉透过窗户投到屋子里,房子易躺在床上久久难以入眠,他恨,他恨这个世道,恨他父亲更恨自己。
不光房子易,其他的人也都不能安眠,百善孝为先,无后为大,他们过了明天就断子绝孙。
一道黑光从天际划过,没有任何人注意到,此时房子易顿感一股倦意袭来,眼皮怎么太不起来,竟在此关键时刻昏昏睡去。
睡梦中,房子易梦到一团黑气来到自己的身边,淫笑着摆弄自己的身体,他感觉到自己的下面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顿时身体大汗淋漓。
房子易想反抗,但他的身体怎么也动不了,只听得那黑气中传出一句‘好了“,房子易顿时一声尖叫醒来过来。
急忙掀开被褥,借着月光,房子易看到自己下体已经缩为一团,没有半寸之长,阴囊也紧紧贴在大腿上边,看此情景,房子易放声恣意狂笑了起来。
当真是天大的嘲讽,房子易指着老天说道:“暗道你开眼了吗?我的命运难道早已注定是做太监,还是您看我可怜,送我作为男人的最后一程,哈……哈……好,既然你让我耻辱的活着,我就用鲜血洗刷这个肮脏的世道。
对于房子易发疯般的嚎叫,没有人感到奇怪,屋子里其他的人都蜷缩在角落里哭哭啼啼,屋外守护的人听到此嚎叫,相互看了一眼笑着说道:“没了东西,还不如死了算了,明天他们就要挨那一刀了。”
“别说了,还是好生的守着要紧,要是让他们逃走了,惹出了事端公公饶不了咱们,你可知道公公的手段。”
第二天,太阳刚刚升起,屋子里除了房子易其他的人都瘫倒在地,更有甚者已经大小便失禁,屋子里充满了腥臭味,只有房子易一个人坦然自若坐在床上。
一个小太监带十多个卫士打开房门,感觉到那一股臭味,那小太监赶紧捂住自己的鼻子,对后面的人说道:“快,赶紧将他们弄走,臭死了。”
对于房子易的坦然,来人虽感到奇怪,但也懒得过问。
他们被带到一处洗过后就被拖到了一个阴暗的房子里,一个一脸横肉的老太监,正在对身边一个小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