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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边都在火头上,被拷上那人不挨揍就怪了!
当民警坏笑着把我俩送上这辆车,我就知道这帮民警是个什么意思!他们的潜台词就是:兄弟别忍着,该揍就揍他,我们也看着孙子不顺眼!
我们当然不介意在修理一遍这小贼,倒打一耙诬赖我们的气,也正好发泄一下。
这一路上,我跟小麻子给这小贼这通毒打,反正这孙子早就鼻青脸肿了,也不在乎这货有没有外伤!
小贼被揍的杀猪似的喊警察、喊救命,可人家民警根本不搭理他,头一扭,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就跟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一样!
叮咣二五的打了五六分钟,车到地方了,我跟小麻子出了一身的汗!没办法,车厢太狭小,闷得慌还使不上劲,别提打的多费劲了!
以前我听说,搞破鞋的都喜欢玩车震,据说很刺激!我就不明白了,面包车里活动一下都这么费劲,在更狭小的轿车里,这些热衷于人类繁衍事业的豺狼虎豹,到底是怎么“活动”的?
车震刺激不刺激我不知道,毕竟我一没交过女朋友的黄花小伙,还没研究过人类繁衍进程这个永恒的课题!车里打架或者说是打人,我还是知道的,真心是个体力活!
相对此气喘吁吁的我俩,其实小贼还算尚好。可能是他的职业原因,挨揍惯了的小贼很抗揍,打了半天,除了打的吱哇乱叫外,也没看他怎么地!也可能我俩打的根本就不疼,他只是怕我们下重手,跟有些床上的女人一样,只是配合着叫着!
以至于车到了派出所,感觉安全了的小贼,居然还咧嘴轻笑着,眼神很是挑衅,似乎在嘲讽我俩这对毛头小子根本不会打人,气的我又在他脸上给了一耳光。
车门一打开,这小贼眼神也不挑衅了,甚至开始向押解他的警察哭喊着控告我俩刚才揍他!
那警察询问了一下随车民警:
“小周,刚才在车上,这三个人又打架了?”
“不知道啊,李哥!没见有人打架,反正我是什么也没看到!喂……你俩刚才揍他了?”
“没有啊!”
“谁揍他了?别听他胡说,我俩哪敢当着警察同志的面打架!开玩笑呢吗?”
听我们这么说,那个姓李的民警很玩味的看了看我们,点点头什么也没说,押着小贼就走了!我跟小麻子则是跟着随车姓周的年轻民警一起去了接待室。
到了接待室,我跟小麻子也没怎么隐瞒,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跟做笔录的民警叙述了一遍,又上报了部队代号与电话,然后就是坐在椅子上干等着。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百无聊赖的我俩正闲的发慌,接待室的门被推开了。先进来的是出现场的那个中年警察,后边跟着团政治处孙主任,还有我们指导员。
孙主任跟那中年警察笑着聊天,俩人貌似挺熟悉,又是相互点烟,又是喝茶水的,聊的很热乎。
指导员则是阴沉着脸走到我跟小麻子跟前,查看了一下我俩有没有受伤。看我俩没什么大碍,指导员询问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听我俩汇报完当时的情况,指导员皱了皱眉头,低声说道:
“两个混小子,净给老子捅娄子!行了,等着回去关禁闭吧!”
我俩一听关禁闭,心里有些感觉憋屈。我们打这一架又不是为了自己,这是见义勇为!做好事儿还被罚,上哪说理去?唉……
指导员看我俩的不满,气的直摇头,没在理我俩,走到中年警察与孙主任身边,陪着笑脸的侯着。
“李所,真不好意思啊,我们这两个小同志给你们添了这么多麻烦!那个……小赵啊,这俩坏小子回去你得好好教育,咱们人民子弟兵,怎么能跟老百姓打架呢?太不像话了!”孙主任说道
“是,是!孙主任,回去我一定严肃处理,这俩个新兵确实不像话,我的责任,思想教育没跟上!”
李所长看着孙主任与指导员在这一唱一和的演双簧,摇头苦笑道:
“孙哥,咱都这么熟了,你就不用在我这唱大戏了!行了,这俩人你们带回去吧!呵呵……”
“哪能呢,李所你放心,回去一定严肃处理!这俩混小子!”孙主任说道
“孙哥,你还真别太着急处理这俩战士,案件还在调查中!他们打那三个人我知道,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话说过来,这俩小子下手太黑了!一个鼻梁骨骨折,另一个断了根肋骨,都够轻微伤了!也就是部队的,这要是地方上的人,肯定得治安拘留了!以后可得注意!”李所长说道
“唉,这俩混小子,回去我们一定好好教育!那个……你俩过来,跟李所道个歉,给人家添了这么大的麻烦!真不像话!”
听孙主任叫我俩,我跟小麻子只得耷拉着脑袋走过去,硬着头皮跟那个李所长承认错误。我俩这个郁闷啊,这叫他娘的什么事儿!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小麻子眼睛红红的,承认完错误之后还想分辨点什么,指导员拉了拉他袖子,低声说道:
“回去再说,别在这纠缠了,傻啊?”
(本章完)
第65章 高级套房()
孙主任跟派出所的李所签了个交接,算是把我俩领回出去了。
一行四人上了团里的猎豹越野车,行驶在市区的道路上。坐台副驾驶的孙主任回头看了看我俩,叹了口气,摇摇头没说什么。看得出来,他对我俩很无语。
同我跟小麻子一起坐在后排的指导员。脸色也很难看,他有些懊恼的说道:
“让我说你们什么好?就算是抓贼,就算是勇斗歹徒,下手总得有点分寸吧?危急的时候没轻重就算了,可人都捆上了,你俩还打人家干嘛?你看看现在搞得多被动!派出所那边证实了你们说的情况还好,要是搞到最后查无实据,我看你俩怎么收场!”
对于指导员的批评,我与小麻子无言以对,也确实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说喝多了撒酒疯?那纯属没事找事儿呢!无奈,只得头一低,装起了鸵鸟!
一路上气氛很沉闷,除了指导员批评了我们几句之外,再也没有谁说话。看着车窗外渐晚的天色与昏黄的路灯,暗叹一声可惜。
这是入伍以来我第一次外出,也是第一次感受到重获自由的畅快。这本该为我留下很美好回忆一个下午,却阴差阳错的搞成了这个样子!这一个下午,我就在追逐、殴斗、进局子中度过,我是该无语呢,还是该无语呢。。。
我的内心感觉很无语,那个与我一起外出的小麻子,心情也没好到哪去。此时的小麻子,正用着有些歉意的目光望着我。或许他在为自己的行为而后悔,后悔不该多管闲事儿,更后悔拖着我一起管闲事。可能他此刻觉得,如果不是他多管闲事,我们不会落得如此境遇。
对于他歉意的眼神,我还以微笑以示安慰。其实这事儿不能全怪他,他做的并没有错。也正如指导员所说的,这件事儿最麻烦的是我们将小偷与歹徒制服后,不该继续对其进行殴打。
如果不是我们酒后过于暴戾,如果不是我俩那几乎是忘乎所以的撒酒疯,这件事儿应该是很好解决的,或许此时应该是另一番场景。然而现在所什么都晚了,这也印证了我之前看那帮劳改犯现身说法得到的结论:不作死就不会死!
在无奈、歉意与沉默的氛围中,车子驶入了部队的大门。我们没有回连队,而是在指导员的陪同下,直接去了团保卫股。
团里的保卫干事,对我们进行了一些询问。在我们对下午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交代一番后,例行的办理了一下手续,然后我们就被带去了一个之前我去过的地方。
看着眼前那几扇带着铁栏杆的小门,我是一声长叹!唉。。。这他娘的才出来一个月多点,又进了禁闭室的小黑屋。
今天值班的那个士官我认识,是我第一天进禁闭室敲铁门叫我起床的那个家伙,负责禁闭室管理的吕班长。
吕班长此时正坐在椅子上偷偷的玩着手机,我搞不懂他那黑白屏的手机有什么好玩的,只是感觉他玩的很HAPPY。后来我问他,他说他在玩一款叫贪吃蛇的游戏。
对于这个答案我不禁苦笑,这破游戏我知道,挺无聊的一款益智游戏。一款如此无聊的游戏,吕班长居然能玩的那么嗨,可见他的工作有多么枯燥乏味。
吕班长曾经跟我说:不要觉得关个紧闭就憋屈的不行!你们是犯了错,临时来这里关着!老子是不需要犯错,但长期陪你们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