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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得住!不好意思啊,哥们,你没事吧?”王胖子歉意的说道
“草。。。说啥呢,自己家兄弟,还特么用说这个?喂。。。。刘东、牛鑫,我看胖子挺不住了,再拽非休克不可,咱们抬吧!”
“抬!我扯两条腿!“
”M的,三班最后一锤子买卖了,拼了,抬!“
牛鑫扯着王胖子两条腿,我跟方跑跑一人拽着王胖子一个肩膀,呲牙咧嘴的往前跑着。我们一边呼哧带喘的跑着,一边上气不接下气的笑骂:
”王……胖子,你要是……不减肥,下次直……接给……你点天灯得了!“
”对……必须……点,从脚……后跟开始点!“
”我减肥。。。。。。。我特么一定要减肥!不减肥我自己点天灯!“
光王胖子这小两百斤的体重,我们三个人一人就得分担近70斤,还得穿着一身装备,跑了不到100米,我们就跑不动了。现在这速度慢的,也就比走路快那么一点点。我们正一筹莫展的时候,前边的秦班长带着兄弟们都跑了回来,七手八脚一起抬着王胖子,进行那最后四百米的冲刺。
这四百米的距离,在我们一声声”为了三班“的口号中,在我们互相对视彼此汗流浃背的笑容中,在王胖子一声又一声“放我下来我还行”的大叫中,迅速的缩短。300米。。。。200米。。。。100米。。。。。50米。。。。。。直至到达终点。12分15秒,我们完成了三班这最后一次的考核。
筋疲力竭的我们,不顾指挥员高呼站起走动缓解身体机能的劝阻,横七竖八的仰面躺在冰凉的柏油路上,我们望着天空那一朵朵随风飘荡的白云,痴痴的傻笑,笑着笑着,眼睛逐渐的模糊了。。。。。。。
此时的我们,想起了初到部队时隆班副那憨憨的样子;想起了第一次紧急集合时措手不及的狼狈;想起了训练场上挥洒的汗水;想起了班长老秦在我们伤病时关切的眼神;想起了十个兄弟围着一份发凉的大盘鸡时幸福的笑脸。。。。。。。一幕幕辛酸与感动,在我们脑海中不停的闪现!
三班结束了吗?不。。。。。这只是新的开始,我们注定要分别走向不同的岗位,开始新的生活。但三班的羁绊,将陪伴我们走完整个军旅生涯,乃至整个人生。
(本章完)
第38章 复杂的关系()
看着衣领上的领花,那五角星与八一字样组成的徽章给人的感觉很别致,它代表了这支军队光荣的历史与荣誉,而现在的我,已经成为这支军队中的一员。
宣誓、授衔、是喜悦的,但伴随而来的,就是离别的酸楚。三班解散了,我们这个集体的成员,从此各奔东西,走向各自不同的岗位。昨天夜里,我们说着、笑着、憧憬着。。。。一直聊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清晨。
我们都知道,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聚在一起畅谈各自的理想,最后一次的共诉衷肠,我们都想让时间的脚步走的慢一点,但该来的清晨终究还是要来,要走的兄弟也注定要离去。
特长兵王胖子走了,去了机关食堂,那是从他参军那天起,就注定要去的地方。
有较高学历的鹏程走了,去了卫生队,从此成为一名卫生员。
政治面貌较好的振武走了,去了机关,成为了一名文书。
秦班长走了,不知道调具体到了什么地方,听说在新兵集训工作中表现突出的他,立功升职了,去某个大山深处的秘密仓库去做代理排长。
望着即将人去楼空的宿舍,我最后看了一眼我睡了3个月的床铺,看了一眼床铺上方那个在我失眠时起到催眠作用的小孔,在心里说了一声再见,转身关门离去。
背着迷彩背囊,拎着手提袋的我,随着三班剩下的另外四个战友与隆班副去排里集合,我们在汪排长的带领下,去往我们原本就要去的连队,一营四连。
下连队,这意味着我们身处的环境即将发生变化。从此我们要面对的不在是新兵+班长的简单关系,而是要与一些陌生的老兵生活在一起,人际关系要更复杂,能否处理好与老兵的关系,这对于今后9个月的生活来说很重要。
一行人踏着有些紧张的步伐,很快来到四连的门口,早就等候在哪的四连指导员赵红江,为我们组织了一次简短的欢迎仪式,我们从此进入了真正的部队生活。
这个连队目前没有连长,据说是老连长转业了,只有一名指导员代理连长职责。指导员讲话时声音很是洪亮,也很有水平,他不像有些政工干部那样大话套话鬼话连篇,一讲起来就唐僧附体买完没了,甚至是讲十句话中3句都是啊……这个……那个……的官腔废话,相反,赵指导员语言组织的很简练且有深度。这种不打官腔、不摆架子的作风,给人的感觉很是不错。
与指导员给我的良好印象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我们的新任班长,马小军!同样是班长,如果让我评价班长老秦,我觉得他就是一座万年冰川下的活火山,外表冷酷却内心火热。
但是如果让我评价一下马小军,我觉得他更像是地壳运动异常活跃的地震带,他给人的感觉很难捉摸,或者说不靠谱!这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当然,这里说的不按常理出牌,不是指的军事素养,指的是管理方式与生活状态。
或许我以地貌来形容两位班长的不同,大家会感觉不好理解,那么我们就用更直观的动物去比喻!如果是动物的话,班长老秦就像是一只狮子,外表冷酷威严,内心却热情洋溢。给人以坚强、可靠、骄傲、宽大的感觉。同理,如果比喻动物,那么班长马小军彻彻底底就是一只逗比的哈士奇,因为谁也搞不懂他什么时候就会做出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儿。
新兵下连队第一天的夜晚,马小军同志就将他哈士奇的特性表现的淋漓尽致。
当夜晚点名后,马大班长要对我们进行第一次训话,罗里吧嗦的讲了半天,突然门口的IC卡电话响了,讲的唾沫横飞却意犹未尽的马大班长很无奈,只得先接电话。
这时,一阵大风吹过,跟我同分到一个班的阿坤被风吹的动了一下,或许是阿坤当天很点背,他动的这一幕,恰巧被马大班长发现了。要说被风吹的动了一下,这应该是很正常的物力现象,可当天的马大班长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了,挂了电话就快步走过来,指着阿坤的鼻子训斥道:
”谁让你动的?队列条令你懂不懂?队列中可以随便乱动吗?你这是什么行为?无组织、无纪律!新兵班长是谁?谁教的你在队列中可以乱动的?“
”报告班长,风吹的,不是我想动!“阿坤解释道
”风吹你就动?邱少云烈火烧身,动一下了没有?“马大班长怒斥道
”没动。。。。“阿坤低声的说道
“那你为什么动?”马大班长追问道
“不是。。。。班长。。。。。那个风。。。。。那个。。。。”阿坤有些紧张的解释道
马大班长看了看阿坤,挥挥手打断了他的解释,只见他嘴角一歪,脑袋一点一点的继续说道:
”还顶嘴?你把手给我伸出来!快点!“
听到命令的阿坤很无奈,只得按照马大班长说的将手伸了出来。
看着这一幕,我心里很纳闷,这班长是要干啥?学老师打手板吗?部队也搞这一套?没听老秦说过啊?我正狐疑呢,可马大班长接下来的表现却,令我大跌眼镜。
只见马大班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防风打火机,把打火机喷火口准着阿坤的手,只听啪的一声,他就将打火机点着了。打火机里那蓝色的小火苗直接烧在阿坤手指头上,痛的阿坤条件反射的一缩手。看到阿坤缩手,马大班长点点头,很和蔼可亲的笑着问道:
”疼不疼?“
”班长,疼。。。。。。。“阿坤委屈道
上一秒还一副和蔼可亲模样的马大班长,顿时眉毛一立训斥道:
“疼个屁!疼你就动?这么点小火你就喊疼?人家邱少云烈火烧身,不比这点火大多了?人家邱少云喊疼了吗?人家邱少云动一下了没有?我就问你,动一下没有?”
”没有。。。。。。“阿坤继续委屈道
看到马大班长这一幕,我心里一万只艹泥马在奔腾!诶呀我去尼玛,这货是从哪个精神病院偷跑出来的?感觉这么不靠谱呢?屁大个事儿就上纲上线的,还拿英模人物来要求我们?这班长也太能扯了巴?想想以后要跟着这货混9个月?诶丫我去你妹的,命咋这苦呢?
我这心里骂街呢,队列里几个老兵看到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