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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一旁夏侯渊看出林立胸有成竹,笑道:
“林公自有妙计,文将军,我等安心等待便是。”
要说人与人还是公平的,夏侯渊武力虽不及文丑,但这智力明显高出许多。林立对文丑夏侯渊都很喜欢,但偏偏二人都是死忠之臣,想打主意难于登天。
“传令三军,命儿郎们在潼关下操练起来。”打不到他,就先吓吓他也好。
“是!”
昨日大胜一场,军队士气正盛,两万人拉至潼关下开始操练,马嘶阵阵,士兵的喊杀声直冲天际。
而潼关上,明显没睡踏实的李傕被喊杀声惊起,待看到关下耀武扬威的盟军兵马,面色一黑,恶狠狠道:
“小儿只会叫嚣,某便在关内,又能耐我如何!”
“呵呵。将军不必理会,待长安的援军到来,久攻不下,他们自会撤退。”
李傕回头一看,见是贾诩缓缓而来,心知自己牢骚被其听见,有些尴尬的咧嘴一笑。
而被董承与李傕同时惦记的援军现在何处呢?
长安城北二十里地左右,一行数千骑正在狂奔。这数千骑大都是腰佩弯刀,背负长弓,身着黄皮衫的匈奴人,唯领头数十骑是汉人兵马。正是杨奉自匈奴搬来的救兵。
匈奴兵精于马战,长途跋涉自是不在话下,而杨奉等人心忧长安事宜,也是一路快马加鞭不敢多待。但毕竟人力有时穷,匈奴人更不会为了他杨奉之事而不眠不休的赶路,眼见行至一村庄,匈奴领头之人眼珠一转,手一扬带着手下停了下来。
他这一停,杨奉只能跟着停下,不喜问道:
“厨生大人,怎么突然停了下来?”
这厨生却是不惧他,直接道:
“杨大人,儿郎们已经奔波一个上午了,大多疲惫,我看前面有个村庄,不如前去吃饭,待休息后,再行出发不迟。”
这杨奉也是董卓旧部,但他脑子不好,被董承许以重利便偷偷下了决心要跟着献帝行事,只是再愚笨之人看那厨生不怀好意的脸色也知道他心中作何打算。但这数千骑乃是他辛苦借来兵马,虽明面听他行事,但实际哪里指挥的动,当下面色一黑,不好开口。
而那厨生哪里理他,狞笑着便带着数千骑直奔村庄。
不消片刻,传来惊呼声,随即怒骂哀嚎声响起,随即渐渐没于风中。
杨奉眼看这匈奴人残忍掳掠屠杀,却是敢怒不敢言,遥遥看着村庄,不敢进去。
良久,那些匈奴骑兵心满意足而回,方才继续赶路。
这一切皆被杨奉身后一人看在眼里,此人身量不算高大,但身形壮实,胯下黄鬓马,腰悬一柄大斧。乃是此前被杨奉发掘提报的人才,现在帐下为一骑都尉,此次借兵也跟随他而来。看到这儿又有人知道了,正是后来阿瞒五子良将之一的徐晃。
此时徐晃不过二十四五岁,正是血气方刚嫉恶如仇的年纪。眼见匈奴兵残害汉人百姓,而自己上次杨奉却不管不问,徐晃心里颇为不耻。但毕竟跟随杨奉日久,徐晃不忍就此弃他而去,只是在心中记下此事。
数千骑在村庄得到了满足,果然加快了速度,待得下午,便已隐隐可以看到长安的影子。杨奉心中大是高兴,对那匈奴兵掳掠的恶感也消减许多,轻声道:
“厨生大人,再过片刻我等便可抵达长安。尔等且隐藏在城门外,待我入城控制大门后,再放你等进来。”
匈奴何曾有长安这般规模的城市,那厨生早在看到长安时便是惊愣当场,闻听杨奉吩咐,下意识点点头,目有凶光。
杨奉却未曾注意到这些,又待行了片刻,杨奉担心数千骑会被发现,便将他们留在城外,自己领着手下数十骑往长安城中行去。
数十骑也算不小目标,很快便被城门守兵发现,不过待杨奉亮明身份后,守兵恭敬的行礼放行。杨奉心中一紧,领着徐晃等人不动神色的入城,随后装作视察悄悄接近守兵。
守兵心中有些奇异,但杨奉军阶比他高过不知多少,也没有在意,反而挺直腰杆,做出认真模样。
“公明,动手!”杨奉轻易接近,大喝一声,身后徐晃等人早有准备,抽出兵器,将那愕然的守兵一刀砍翻,随后发出令箭,呼唤匈奴兵进城。
城门突然变故顿时惊动了附近来往的百姓,血腥一幕就在眼前,顿时惊慌四散,逃往家中避难。
城门之外厨生正在嘱咐手下行事,待见得杨奉所发令箭,冷笑一声,喝道:
“儿郎们,富庶的汉家城池已经打开了大门,随我进城!”
“哈哈!”这数千骑常年劫掠边界汉民,闻言都是目露凶光,嗷嗷叫唤着冲向平生未见的宝库!
第40章 长安城内百花殇 (加更)()
有杨奉等人控制住城门,数千匈奴兵以横扫之势瞬间涌进城内。
而此等动静顿时惊动了城中的郭汜。
“将军!杨护军带人夺了城门,自城外放进来数千匈奴兵!”
府内,郭汜闻言自榻上惊起,喝道:
“狗屁杨护军!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来人,点齐兵马,随我。。。不好!”郭汜突然惊醒,长安兵马此前已被李傕带出迎战盟军,此刻城内只有不足二百的老弱留守!
“老爷,老爷!董国舅带着侍卫气势汹汹的过来了!”
便在郭汜慌乱不知所措时,又有一侍卫来报,却是得知消息的董承带着人前来堵他。
“这个老东西!杨奉定是与他串通一气,趁我大军在外要来抢夺献帝!来人,随我出府!”
到底是战场之上厮杀数十年的武将,郭汜虽初时慌乱,眼下闻听坏消息接二连三,倒也冷静下来,沉声吩咐府中私兵行事。
长安的大军虽然不在,但我郭汜岂是这么好杀?
郭汜冷笑着出了府门,果见董承一脸得意的端坐马上,身边竟只有区区二十几人。
“郭汜!你无视汉室尊严,欺压天子,残忍嗜杀,搅得长安百姓民不聊生。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看到郭汜出了府邸,董承大笑出声,被这李郭二人欺压许久,终叫我等来了这翻身之日!
郭汜可笑的看着跳梁小丑般的董国舅,沉声道:
“董承,你许是忘了我郭某何人了?带着这二十来人,就敢到我府上耀武扬威。也罢,我便先杀了你这老贼,再去皇宫把那小的一并杀了干净!”
“无知狂徒!上,给我杀了他!”被董承一言点醒,董承顿时慌乱,指挥着府中侍卫就要将郭汜击杀当场。
“可笑。”郭汜武力不过三流,但对付这等几无战斗力的家丁却是绰绰有余,何况他府中,可是有着自军中挑选的二百悍卒!
“天子无道,谋害重臣!儿郎们,随我杀入皇宫,评评理!”郭汜一声怒喝,取过大枪一枪戳死一员董承的家丁,随后长枪纷飞,带着二百悍卒一拥而上,乱刀便将有心撤退的董承剁成肉糜!
郭府门前血战很快惊动了附近的人家,再加上耳听城门处大量骑兵入城的哒哒声,心知今日必然大乱的百姓纷纷归家,以木柱抵门,希望能逃过一劫。
郭汜回头看了一眼,郭夫人已经收拾妥当,带着他七岁的孩儿和几名侍妾,俏生生的站在旁边。
“夫人。。。”郭汜看着一手牵着儿子,另一手空无一物的妻子,眼角湿润。
“老爷不必多言,妾身愿与老爷死在一处。”郭夫人想起了被自己烧掉的密信,心中苦笑,这便是现世报吗。
“哈哈!我郭汜自打随了董太师,纵横享乐无数,对死又有何惧!”郭汜大笑出泪,随即面露狰狞,带着二百悍卒,一路便往皇宫杀去!
而城门处,杨奉一脸惊慌的看着正带着人马四处劫掠的匈奴厨生,连声道:
“厨生大人,此次左贤王命你为我援军,可是要你一切听从我的指挥!眼下,天子尚在皇宫,我等还要速速前去救援!”
“杨大人,急什么?这长安城内不过二百老弱,还能翻了天不成?”微笑看着手下撞开一户人家的厨生,不急不忙的看了杨奉一眼,随后不做理睬。
“你!”杨奉恼怒,却只能无助看向皇宫方向,今日之事已不在我掌控之中,只希望。。。
他却没有留意,身后的徐晃正用一种怜悯而绝情的眼光看着他。
徐晃不动声色的唤过几名忠心于他的骑兵,悄然离了城门,往城外而去。
“杀杀杀!挡我者死!”
匈奴入城劫掠,百姓避尤不及。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