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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手上一百万两关税,老夫也要烧高香了!这件事情已经被所有人都给盯上了,到时候完不成的话,你会被这些人的弹劾轰成渣渣的!”
袁啸嘻嘻笑道:“老爷子,大哥,你们就放心吧,没有那个金刚钻,我就不拉瓷器活,既然揽了瓷器活,那自然是金刚钻已经准备好了。一年一百万两,对于我来说,不过是轻而易举罢了”
啐!
孙承宗又狠狠的吐了袁啸一口,叫道:“你特么的,看看把你能的!那是一百万两,不是一万两!就是整个大明一年的商税都没有三四十万两,你这个松江一地的关税能够整出一百万两来?你以为你是谁?”
卢象升却是郑重的看着袁啸,沉声道:“阁老,我倒是不认为剑歌是大言不惭,也许他真的能够办到,剑歌,你说说你的计划吧,打算怎么做?”
袁啸阴声道:“建斗兄,反正是皇上给了我半年的时间准备,这半年时间足够我把一切准备好了,我昨天已经与皇上做好了计划,关税跟商税,只是一个引子而已,我最终的方法是抢劫”
噗
一个尚书,一个大学士,两个人闻言,不约而同的讲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孙承宗愕然道:“你、你小子说什么?抢、抢劫?”
卢象升则是睁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这也是一个堂堂的将军、巡抚应该说的话?
袁啸淡淡答道:“当然了,当然是抢劫了,不然的话,难道钱会从天上掉下来?”
“我把你个该死的”
孙承宗说着话,站起身来,颤巍巍的就要揪袁啸的衣领,太不争气了,这个家伙太不争气了,竟然要去抢劫,当强盗!真的是岂有此理!
袁啸看到孙承宗气得连都已经绿了,连忙答道:“老爷子,你听我说,先听我说啊”
卢象升扶住孙承宗,皱眉头道:“剑歌,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抢劫?那其实正人君子所为?”
袁啸苦笑道:“建斗兄,我知道,你们都是正人君子,所谓君子不饮盗泉之水,是不是?你们都是高尚的不得了,我却不是啊,我又不是孔夫子的门徒,百年前,咱们屡遭倭寇的洗劫,数十年前开始,西班牙与葡萄牙在吕宋等南洋地带出发,也开始不断地骚扰与劫掠我们东南沿海区域,所谓有仇不报非君子啊,我要做的就是报仇,将这些强盗打得彻底没了脾气,让他们把从华夏抢走的东西,再一一的给老子吐出来!”
孙承宗恨声道:“混账东西!现在国家内忧外患,已经难以为继了,你竟然还想着向外用兵!你脑子进水了吗?朝廷哪里有钱供你去打仗?现在户部的库房都已经海干河落了,哪里还有银子?这就是你给皇上出的馊主意?皇上竟然能够答应?真的是见鬼了!”
卢象升也是无语的看着袁啸,问道:“剑歌,这件事情你做的莽撞了啊,咱们休养生息还来不及了?你竟然还想着穷兵黩武,实在是不可理喻”
袁啸反驳道:“老爷子,大哥,朝廷内忧外患,入不敷出,你们只想着节约,节约,却从来没有想过开源吗?不去挣更多的钱回来,哪怕是再节流,也不够花吧?先不说别的,自从皇上登基以来,国内的各条大河的河工都停了吧?咱们连兴修水利的钱都省掉了,一旦发生洪灾,你们都没有地方后悔去!怎么开源,现在朝局病入膏肓,是绝对不能连着用猛药的,只能一步步的推动,想要开源就只能另辟蹊径,那就是抢!自从太祖立国以来,咱们屡屡遭受外敌的抢掠,凭什么咱们不能去抢掠,难道我们天生就是被抢的吗?扯淡!别人抢我十两银子,那我就上百两、上千两的抢回来!老子才不管他什么仁义道德,仁义道德能够当饭吃?能够让老百姓少受罪,吃饱肚子?”
卢象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虽然袁啸说的有些偏激,但是也不无道理,现在国事艰难,如果不打破常规,按部就班的话,这国事是无法翻转的。
卢象升问道:“可是,你向着对外用兵,难道就不花钱了?”
第106章 论战()
袁啸苦笑着摇摇头,答道:“建斗兄,你们都是太老实了,我出海,那是为了抢钱啊,如果连本都捞不回来,那天底下谁还去当强盗?放心吧,现在皇上下旨减税,免赋,国库更加的紧张,这三饷的开支,可都是着落在商税、关税与小弟的抢劫上了,抢不回钱来,皇上可是饶不了我”
孙承宗闷哼一声,答道:“好了,你以为这是什么好事情?抢掠?这岂是圣人门徒所为?终究是为人所不齿”
“我又不是圣人门徒!”
袁啸奸笑着答道,“老爷子,我这一身本事,收到过墨家的影响,受到过兵家的影响,受到过纵横家的影响,受到过法家的影响,甚至都到过道家的影响,偏偏没有受过什么儒家的影响,什么贞洁烈妇,孝子贤孙,仁义道德,这些都是空谈,吃人不吐骨头的,有个什么好?如果真的那么高尚的话,那朱子算是圣人吧,可是他都干的什么狗屁倒灶的事情?引诱尼姑,将人家纳为小妾;勾引自己的儿媳妇,混乱伦常,这样的儒家圣人,咱们不要也罢,什么三纲五常,都是扯淡!”
“你!”
孙承宗被袁啸的话气得脸色铁青,嘴唇直哆嗦,但是,偏偏想不出什么好词来辩驳!朱熹干的这些好事,可是都记在了宋史里了,他自己都供认不讳,还有什么可争辩的?这可是儒家自从孔孟之后,威望最高的圣贤了,都是这个德行,又如何能够令人心服口服?
一旁的卢象升不服道:“剑歌,你的话虽然不假,朱子也确实做出了这样人神共愤的事情,然则他的学术主张,可不是错的,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切!
袁啸白了卢象升一眼,答道:“怎么,难道朱熹在你们这些儒家子弟之中不算是圣贤?如果他不算是圣贤,您倒是跟我说说,还有谁算是圣贤?”
额
卢象升被挤兑的满脸通红,可不是吗,所谓朱子,只要是带上子的,哪一个不被冠以圣贤之名?特别是朱熹,这可是万儒敬仰的儒家圣贤啊,特么的,还怎么孰能无过?
卢象升与孙承宗面面相觑,实在是无语的很了,也不知道这个小子哪里来的那么多的歪理!而且还让人无可辩驳!
袁啸接着说道:“两位啊,你们可都是一代名臣,心怀天下,我只问一句,难道国家天天向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征收农赋,就不是抢劫”
袁啸的话还没有说完,嘴巴就已经被卢象升一把给捂住了!
卢象升低吼道:“闭嘴,你特么的不想活了?这可是大逆之言,要砍脑袋的!”
后面的孙承宗更是不客气,直接抡起了拐杖,照着袁啸的屁股狠狠的来了一下子,震得孙承宗手腕酸麻,犹自不罢休,骂道:“你脑子里进屎了?这样的话,你也说得出口?自古以来,农民迹衬鞘抢硭比唬冶K瞧桨玻瞧臼裁床荒伤埃克鞘亲用瘢鞘撬怯〉脑鹑危训雷龆涌梢圆恍⒕锤改嘎穑磕瞧癫怀闪诵笊俊�
卢象升连连点头,他同意皇上减税,免税是一回事,但是不纳税,那绝对是不应该的,阁老说的绝对没错!
袁啸撇撇嘴道:“你们两个说的好听,农民纳税天经地义,因为朝廷保护了他们的平安,那朝廷保护了吗?笑话,我怎么没有看到?从崇祯二年开始,一直到现在,近十年过去了,建奴屡次扣关而入,先不说农民们损失了多少,单说被建奴虏到了关外的汉民现在都已经不下百万了吧?朝廷保护人家哪里了?难道朝廷收税的时候,脸都不红么?还有!”
孙承宗刚刚要反驳,袁啸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一句话给拦了下来,“朝廷只保护了农民的平安,没有保护商人的平安?没有保护官僚的平安?没有保护勋贵的平安?凭什么商人就不要比农民少缴税?凭什么官员可以不交税?凭什么勋贵不交税?特么的,一旦大明亡国了,最倒霉的不是这些官员、这些勋贵吗?唇亡齿寒啊,老子就是看不惯这些道貌岸然,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花花肠子的伪君子!”
我擦!你个狗曰的,敢骂老夫是伪君子?
孙承宗论起拐棍就要接着打下去!
“说得好!”
外面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声音,“爷爷,袁啸说的一点没有错,凭什么当官的就可以不纳税?凭什么商人就可以少缴税?这是哪一门子道理?不要说袁啸不服气,我也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