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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上啊,就是告到京城去,自己兄弟能够对付的了一家,难道能够对付的了四家?今天这个亏是吃定了
张溥等人正在骑虎难下的时候,卢定国从外面走了出来,看到门前围着一群人,常从义正在命人将这群人给押起来,心就立即提到了嗓子眼儿!
“住手!”
卢定国高声喝道,“从义,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将这群人押起来?”
常从义冷笑道:“大哥,你来的正好,这群老家伙,来到了楼外楼没有请柬,还要硬往里闯,我带人阻拦,他们竟然跟我动武,我怀疑他们就是特么的乱党或者是闯贼派出的奸细,意图对太子不利,所以要弟兄们将他们全部拿下,扔进大牢。“
“怎么,这位将军,你是他们之中领头的?老夫张溥,这是舍弟张采,后面的诸位都是浙江一代的大儒名士,我们要求见太子殿下,请求通报,有什么不可以吗?”
张溥厉声问道:“这个人竟然不分青红皂白,殴打于我,真是岂有此理,难道是勋贵之后,就可以随意伤人吗?”
卢定国心头吃了一惊,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就是张溥啊,看来是来者不善了,可是要小心应对。
卢定国看向了常从义,常从义冷笑道:“老子殴打你?那是你特么的自不量力,也不看看你那个老胳膊老腿,竟然敢跟老子耍横的,难道不是你先动的手吗?揍了你也活该!”
“你!”
张溥面红耳赤,正要争辩。
卢定国笑道:“原来是张老先生,失敬,失敬,久闻您的大名了,今日相见,实乃三生有幸!”
张溥看到卢定国话语间有了服软之意,神色又开始显得倨傲起来,“不必了,贵军实在是不可理喻,即便是老夫上京城求见陛下,紫禁城的人也不敢殴打于我吧,怎么,难道见太子一面,如此之难?”
“您要见太子?”
卢定国笑问道:“呵呵,那请问您有请柬吗?亦或是,背后这几位哪位有?”
众人纷纷摇头,张溥脸色微红,答道:“我们没有请柬,但是,没有请柬就不能见到太子殿下吗?即便是皇上也没有摆过这么大的阵仗吧,作为太子,正是要礼贤下士,作百官与皇家的表率才是”
卢定国闻言,脸色一冷,寒声道:“张先生,太子要怎么做,自然有太子太师,太子太傅去教导,还有皇上亲自管教呢,却是轮不到您来插手,我们只知道,没有请柬,谁也甭想见到太子殿下,这是我们大人的军令,军令如山,违者人头落地!你们还是请回吧”
张溥脸色登时又黑了下来,擦,原来以为是一个软柿子,谁知道,这个家伙一同十个铁面阎罗,根本就不知道融通,太子殿下这是从哪里找来了这么多二百五当侍卫?
“这位将军,如果我们有请柬,还用得着你们通报吗?”
张浦身后,一个儒士愤声叫道。
“现在宴会已经开始,即便是你们有请柬,需要我我通报太子殿下才行,你们没有请柬,即便是让我通报,都没有资格!”
卢定国沉稳归沉稳,但是这血性比之常从义丝毫不差,完全继承了他父亲卢象升刚烈的秉性,径直说道。
“如果我们硬要闯乐?”
现在的张溥已经被气晕头了,他认为其他几个年轻人都是大有来头,我轻易惹不起,但是你呢,你应该没有什么来头吧,我就不相信袁啸赴任浙江,能够将京城所有勋贵子弟带到浙江来!
卢定国还没有说话,西边的徐如龙急步走了过来,叫道:“师兄,你们到底怎么回事?这几个人干嘛的?有事情办事情,没事情就让他们赶紧滚蛋!太子殿下可是在上面呢,赶紧轰走了事!”
张溥脸色青紫,叫道:“太子殿下,浙江张溥、张采及名士十六人求见太子殿下!”
常从义大怒,姥姥的,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你们真的不知道几斤几两了,怎么滴,太子有没有请你们,你们特么的凑什么热闹?
“来人,给我将他们全部都轰走,胆敢抗拒着,直接拘捕入狱,他们的,还反了他们了,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他们都不知道几斤几两!给我上!”
常从义怒吼一声,手下的弟兄一拥而上,开始向着外面赶人,张溥等人哪里服气,一个个开始喧嚷起来,纷纷叫嚷着要见太子,楼外楼下乱作一团!
第168章 舌战群儒(一)()
楼外楼之中。
孙可定看了一眼在场的众人,还真的是很整齐,江南一带的名流大儒们一个都没有,全部都是清一色的小年轻,年纪最大的都不会到四十岁!这张氏弟兄此次搞得实在是太不像话了,也不怪袁啸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瞧瞧!
孙可定笑道:“诸位都是江浙一带的年轻俊彦,此次本抚与太子殿下在楼外楼设宴,原因无他,就是为了给信任巡抚袁啸袁剑歌大人接风,同时也让袁大人认识一下江南的名士,日后袁大人在浙江执掌一声庶政,可是还要靠各位们鼎力相助才是”
其中的一个年轻人站了起来,答道:“抚台大人客气了,您与太子殿下亲自设宴,邀请我等与会,实在是学生等人毕生的荣幸,袁大人更是名动四方的将军,在京畿杀的满洲鞑子闻风丧胆,落荒而逃,这份功业完全可以与戚爷爷相提并论了,令学生等人仰慕的紧”
“是啊,是啊,袁将军威震八方,当世之名将,不让先贤啊!”“太子殿下仁厚有加,乃是我等举子的幸事啊”
年轻人的话音刚落,四周围阿谀奉承的声音就如同潮水一般涌动起来,溜须拍马的大有人在!
“太子殿下,学生顾炎武有话想问一问袁大人,不当之处,还请太子殿下与袁大人恕罪!”
一个响亮的声音响了起来。
众人将眼光看向了说话的人,一个年轻人站在人群之中,面色沉静,高瘦的身材,看上去,卓然不群,整个年轻士子之中的领袖人物,顾炎武!
朱慈烺点点头,答道:“你是顾炎武?”
“正是学生!”
“嗯,你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名声孤王却是听到过的,你有什么问题只管问吧”
朱慈烺答道。
顾炎武看向了袁啸,问道:“袁大人,学生想问问您,如今大明民生凋敝,正是需要休养生息的时候,为何您还要怂恿皇上加征商税?这岂不是不顾百姓死活?实在是有违治国之道!”
“宁人兄!”
袁啸淡淡答道。
顾炎武脸色一变,自古尊卑有别,虽然顾炎武不是迂腐之人,但是袁啸身为堂堂的二品巡抚竟然直接呼自己为兄,到时候让自己有些难以接受了。
顾炎武连忙躬身道:“抚台大人,学生实在是不敢当,您知乎学生的名字即可。”
“看您的年纪,今年只怕也已经快要到了而立之年了,比我还要年长几岁,我向来敬重您的学问人品,尊你为兄,倒是应有之义了。”
袁啸接着说道:“您说现在民生凋敝正是需要休养生息之时,倒是不假,却是应该与民休息,然则,如何休息?怎么休息?让什么人休息?让什么人继续缴税?您倒是有何见解?”
顾炎武一愣,没有想到,袁啸竟然反问过来,一脸提出了几个问题!
“这个”
顾炎武脸色一红,答道:“抚台大人,既然是休养生息,自然是大明子民雨露均沾了,皇恩浩荡,岂能是针对某一个人的?”
“哈哈哈”
郭烨一阵大笑,答道:“宁人兄,您的答案却是错误的,不知道我给皇上的条陈,你看过没有?”
顾炎武点点头。
“既然看过,那您应该很清楚,我提出的条陈,首先是要免除农民的税赋,为什么要免除农民的税赋?很简单,因为农民的日子最苦,中原地带连年干旱,江南的某些地方有连遭雨涝,农民辛辛苦苦种上一年粮食,却连吃的都不够,当然要为他们见减税了,如果不为他们减税,让他们能够生活的下去,那我们这些父母官,还不如回家种红薯去!”
哈哈哈
堂上的众位学子听到郭烨略带幽默的回答,一个个笑了起来,这个大将军倒是也没有那么不尽人意,拒人于千里之外,倒是亲和的很。
“诸位也都知道,川陕豫晋几省的闯贼屡剿不灭,为什么?朝中的名臣宿将,动用了一个有一个,单单是剿灭的叛匪已经不下五六十万人了,为什么还会有农民叛乱,沦为草莽?还不是因为没有饭吃,活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