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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石矶老师。是我背着您偷着吃的。”我说。
我还算比较能吃的,不过在浅尝不到四分之一的菜品之后就吃不动了。其他的几个女孩就更不用说了。
宴会之后,妲己直接登上她的楼船返回朝歌。随后孤竹君父女也登上自己的楼船前往殷邑。登船之前,墨胎玲拉着我的手,那依依不舍的样子真让我鼻子有些发酸。
“没事的,我们很快会在朝歌再见的。”
可是等到我见到她看苏忿生公子那含情脉脉的样子,我发酸的部位马上就从鼻子转移到了胃里。
随后,我们也登上了龙舟驶向邢邑。苏侯问我们需不需要兵船保护。石矶回绝了,“这一次我准备全程陪我的学生。有我在,她们就不会有事。君侯照顾其他人就可以了。”
龙舟起航,高速行驶于大陆泽的湖光山色之间。不到一个时辰就到达了位于西岸的旧都邢邑。石矶在码头召唤了黄河龙族的使者,交还了龙舟。后面的路程我们将改行陆路。
望着平静的湖水,我颇有些遗憾。“怎么,没玩够?”石矶问,“你以后玩的机会多着呢!其实大陆泽最好是夏天来。风景更美。”
我们在邢邑苏侯的一座别苑中逗留了两天。燕子的腿伤虽经九尾狐治疗,但疼痛仍时有发作。于是苏忿生公子专门给她配了一辆马车。
五位女孩在两位童子陪同下去逛街。而我和小倩被石矶老师扣下继续训练。“头两天我对你们太放纵了。要知道你们后面面对的对手可要强劲得多。再这样下去可不行!”
整个训练过程基本是我先陪小倩对抗练习,然后是石矶陪我练习。而我全程不得休息。我陪小倩练习时,我分别使用石矶老师提供的五种器械,小倩只用彩珠。而石矶陪我练习时,是她使用五种器械,我使用自己的圈和绫。
两天之后,苏忿生公子又派了两辆专车将我们一路送到殷邑。
虽然国都已从殷邑迁往朝歌百余年,但殷邑依然保持着昔日的繁华和整个大邑商的中心位置。城区入口的一处岩壁上,以玉石体题写了三个大字:天邑商。据说这才是殷邑作为国都的正式名字。
这一次我们入住了殷邑最大的一家馆驿。不过这所馆驿据说并非为官营,而是由胶鬲大人的盐业商行所经营。而这位胶鬲大人的盐业商行又是本次大赛的赞助商。
这是不是最早的官商啊?
可是殷邑再繁华,却与我无缘。小倩尚有半日可以陪其他姐妹外出游玩,我却只能整日留在馆驿中受石矶的特训。看着她们每日兴高采烈地进进出出,不由得十分郁闷。练习也逐渐懈怠下来。
石矶看在眼里,并没有多说什么,可也不放我出去。最多只让我在小小的庭院中自由活动。我倒不是不能跑,也不是怕跑出去被她抓回来。毕竟前世之中的李诧,一直是个听话的好孩子,不像原来那个哪吒。
“哪吒,”石矶说,“你去把你太乙老师给你准备的那套战衣换上。”
我去换了那套萌袖上衣外套超高叉紧身衣的战衣。石矶却没有让我继续训练,而是让我在她面前坐下。
我端端正正跪坐在她的席边,紧身衣紧紧兜住裆部,一双萌袖搭在袒露的大腿上,在石矶目光的笼罩中,暴露的感觉尤其强烈。
“老师,这套衣服什么时候穿哪?”我问。
“其实你不见得有穿它的机会。”她说,“朝歌虽为帝都,但民风却相对保守。尤其是那些朝中元老,对于这些泊来品很是排斥。而且初赛之中,会有男对手参加来帮助选拔。穿这个与男对手对抗似不大合适。”
“不过若你能一路过关斩将,闯入最后的决赛圈,还是有机会穿它的。”她向我招招手,“来,离我近些!”
我膝行至她的跟前。她拉过我的手,没有让我坐下,而是就让我长跪在那里。似在鉴赏我的服装,又似在欣赏我的身体。随后伸手轻轻抚摸我裤脚下露出的胯骨和鼠蹊。立刻就弄得我血脉喷张。我是最受不了这个的了。
我赶紧站起来逃开,“老师,我要去练习了!”
“好啊!”石矶嘴角掠过一丝笑意。
在殷邑渡过了两日,我们坐上胶鬲大夫的专车前往朝歌。直接入住石矶的受聘地——伏羲女娲学院朝歌女子分院。
学院位于淇水与黄河交汇处的南岸。在我的感觉中,它不比我前世记忆中的TJU大学面积小。整个就像一座有着巨大花园宫苑,隔淇水与朝歌相望。而学校南面山河之间的的大片田野的尽头,则是有名的“牧野”。
略做安顿之后,我就换上一套比较素雅的裙袍和衫裤,前往朝歌去拜见娘亲的义父,我的姥爷——比干亲王。
第25章 25。比干()
比干此时官拜少师,是太师箕子亲王的副手,相当于副宰相。当马车停在一处丝毫不起眼的宅邸门前时,我还以为停错地方了。
“这就是比干大人府上?”
“是的,小姐。”御手回答,“比干大人的府邸,谁也不会搞错的。”
我下了车,站在府门前。其实这座府门的形制并不低,但装饰就颇显寒酸。也许是在不远处的宫苑对比之下,这座府第整体感觉甚至比我家的关尹府体量还要小得多。
一位门人过来,“这位小姐,您找少师大人何事?”
“哦!我是少师大人的外孙女,十郡主之女哪吒。特地从陈塘关前来拜见外公大人。”
门人闻听赶紧施礼,“原来是哪吒小姐,请随我来。”
走进院子,来到前厅。门人入内通报。“小姐,少师大人让您进去。”
前厅之内,居然坐了三位老者,当然并不是很老,居中的年长一些,左手边的年轻一些。哪一个是我的外公?
不过从他们的表情和衣服,我还是很快判断出谁是正主。居中和左手的两位服装正式,显然是客人。右手边的服饰随意,显然是居家所穿,肯定是主人。
于是我欠身施礼,“孙儿哪吒见过外公。”
比干从席上起身,和蔼地招呼我近前,向我介绍在座的客人。“这位是箕子大人,这位是微子大人。”
这便是“殷有三仁”的“三仁”了。我一想今天可真幸运,刚到朝歌就一下子看到三位亲王。
我急忙挨个施礼,亲王们则微笑还礼。
他们还有正事相谈。比干让侍女先带我去后面去见夫人。
我跟随侍女来到后院。我四周张望,感觉与刚进来时又不大一样。院子虽则素静简朴,但一切井然有序,颇多温馨之感。
走进后堂,只见一位年轻的女人身穿素袍坐于榻上,两脚垂于榻边。侍女上前,“夫人,哪吒小姐到了!”
我早听母亲说过比干的夫人妫氏其实比她年龄还小,但却没想到她看起来如此年轻。在昏暗的光线中,她那张白净的面庞给人的感觉还不到三十岁。管她叫姨还差不多,叫姥姥还真叫不出。
“孙儿哪吒见过外婆!”
“哎呀,孩子,可别这么叫!感觉自己都变成老太太了。”她招呼我坐下,“叫我夫人就行了!”
我上前端正坐于榻上。妫夫人将两腿挪到榻上,“我的腿有病,不能正坐。现在都不敢出门见客。”
我想起在龙宫中见到的沙发椅。在陈塘关的时候我还见过椅子,怎么一到沙丘之后我就再也看不到了呢?
“前一阵,你外公接到你母亲传书,说到你要来。我当时还有些奇怪。在我的印象中,一直以为你是男孩呢!”
我有些脸红,“回夫人,孙儿幼时顽皮,难于教养。故母亲一直将我扮作男孩。让夫人见笑了。”
妫夫人笑了,拉过我的手,“多规矩的女孩啊!你娘怎么还嫌顽皮呢?要求太高了。”
这时侍女来报,“妫阏少爷到了,候在门外。”
妫夫人道:“让他进来吧!哪吒小姐不是外人。”
不一会儿,一位穿着朴素的男子进门来到榻前,向妫夫人拱手。“侄儿妫阏拜见小姑母。”
这男子明显看起来比妫夫人年长,却称她姑母。我的心里一下子就平衡了。
“不用客套啦!”妫夫人说,“这是老爷的外孙女,十郡主之女哪吒小姐。”
在他拱手之前,我先行长跪施礼,“舅父安好!”
妫阏急忙还礼,“不敢,不敢!”
夫人让妫阏也坐下来,上下打量他。“你这几年在西岐过得怎么样?看你的衣服都这么旧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