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有些不乐意,说得好像我的美都是人造的一样。“那是我本身长高了啊!而且我原来比这胖呢!”
“哦!”邑姜不好意思地看着我,“那献祭过程是不是极其痛啊?”
我点点头,“是啊!现在想起来,我都能感觉到剔刳之痛。”
邑姜一听,眼圈一下子又红了,马上又要落泪的样子。我赶忙躲开她的眼睛,去问姬昌:“西伯大人,您能不能算出究竟是谁对您不利?”
“老夫不能。”姬昌说道,“再说,占卜只用于预测未来,以便提前做好准备。去推算过去已经发生的事情,还有意义吗?”
“大人说得是。”我说,心想姬昌老谋深算,一定知道谁要害他。
“那么,大人,您能否算一下,是否还会有人来刺杀您?您知道,我现在同时肩负保护您和邑姜姐姐的任务,精神很紧张呢!”
“好吧!待老夫卜上一卦。”姬昌取出三枚玉钱,立即开了一卦,随即眉开眼笑。“看来哪吒姑娘真是我们的福星啊!至少三个晚上,我们都可以在这里睡个安稳觉了。”
“那么您是不是说,”我看着姬昌,“第四天有可能出事?”
姬昌看着我,笑而不答。看样子倒完全不像会出事的样子。
当晚我便在姬昌房间的隔壁与邑姜同席而卧。前面的半宿,我们一直在讲分别后各自的经历。虽有所保留,但还是我讲得多,邑姜讲得少。她只说我离开不久,她们全家便先回到吕氏部族,又辗转到了西岐。
此次周世子姬发派太颠、闳夭前来朝歌营救西伯。姜尚预测朝中必然有政敌欲对西伯不利,便向世子进言,派女儿邑姜随两位大夫和莘姒郡主前来。安排她入驻羑里的,自然也是外公比干。
唉!我这可怜的外公,真是个包子。
邑姜叹了口气,“本指望我能保护君侯,却没想到自己先受了伤。要不是今天你来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突然发觉,姜师叔和太乙老师的想法一样,都是在西伯身上进行感情投资。
我问:“那,你和世子之间……”
邑姜一听,脸颊立刻不自觉红起来,“我和世子并不熟识,只见过几面而已。”
那你的脸红什么?
我低声问:“那他有没有对你一见钟情啊?”
“你瞎说!”她立刻否认,“人家有妻室的,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呢!”
“不是就一个女儿么。”我说,“那他大婚了吗?没有吧!说不定人家就是虚位以待姐姐呢?”
她的脸越发红了,竟不顾手臂上的伤,狠命捶了我一下,“你好坏!讨厌!”
白天我和邑姜一起陪姬昌吃饭,下棋,研究易经。加上我前世的功底,易经上的每一句爻辞我都知道大概的意思。可是仍然不会卜卦。
三天平安地过去。第四天一早,姬昌便沐浴更衣,并要侍候他的奴隶准备收拾行囊。
“你们也收拾收拾吧!”他对我们说,“今天将有贵客接我们离开这里。”
果不其然,不久便有一支队伍到来,领头的是比干和雷开。
比干宣读诏书,赦免姬昌,令其即刻启程,返回朝歌见驾。
姬昌叩头谢恩。比干扶起姬昌,“几日前行刺之事,是本官疏于防范,让西伯大人受惊了。还伤了这位姑娘。”
“少师大人说得哪里话来。是姬昌平日积怨颇多,才遭此祸事,怎能埋怨大人呢?”
比干当即安排卫队,请姬昌上车,我和邑姜随侍左右。
路上,比干在前,雷开在后。雷开将车押后,与我们并辔而行。与姬昌寒暄几句之后,雷开转向我。“这位姑娘长得颇像比干大人的外孙女呢!”
“雷大人说的是海合公主吗?”我反问,“我的同伴也有人说我长得有些像呢!不过,卑职怎敢和海合公主相比呢?”
雷开偷眼去看前面的比干,似乎生怕他听见一样。“海合公主可是个好人,可惜英年早逝。七日前献祭之时,不知道比干大人有多伤心呢!”
我看看他:“不是有传说,献祭三日之后,曾有人看到海合公主显灵。”
第130章 汜水关再遇小倩()
雷开说道:“此事虽未足全信。但若果真如此,则说明天帝垂青于海合公主,此乃社稷之福啊!”他又转向姬昌,“西伯大人,您说是不是?”
“雷大人说得极是!”姬昌应承道。
两个时辰之后,车队进入朝歌。姬昌随比干及雷开入鹿台宫苑拜见纣王。我和邑姜则被安排到馆驿休息。
又过了一个时辰,比干送姬昌回馆驿,随后来到我们的房间。
他先问过邑姜的伤势,“姜姑娘的伤本该在此多休养些日。不过太师闻仲不日将带兵返回朝歌。为免夜长梦多,西伯还是早行为宜。只能委屈姑娘了。”
“不妨事的。”邑姜回答,“让少师大人多费心了。”
比干又转向我,“哪吒,你是否也要陪同西伯返乡呢?”
我回答:“师傅有命,不可不从。”
“也好!朝歌是非之地,不宜久留。”比干说道,“今晚会有些朝中同僚前来馆驿拜会西伯。老夫已安排护卫。你们就不要出场了,以免被人认出,横生枝节。”
“外公,”我问,“大王这几日有否提到我呢?”
比干沉吟半晌,“哪吒,自你献祭之后,天降暴雨。大王于宫中,常心神不宁。直到后来你显灵的消息传入宫中,大王的精神状态方有所缓解。说明大王内心对你还是有感情的。”
我听了,默然无语,然终不能为其所动。
第二天一早,比干来到馆驿,与姬昌简短会谈后再次来到我们的房间。
“大王已下诏,令西伯即日启程。现正值汜水及孟津关口换防。汜水关尹张奎将调任孟津,由韩荣接替。故特命候任关尹韩荣及副将余化护送西伯至汜水。命张奎及副将高兰英护送西伯至孟津。”
“看来大王虽已赦免西伯,但仍心怀猜忌。名为护送,实则监视。以免朝中大臣与西伯有更多的联络。依老夫之见,你二人最好改穿男装。一来方便保护西伯,二来也避免被人轻易认出。”
我二人立即从命,扮成男侍卫模样。不过我俩均身材纤细,扮成男兵都显得有些过于清秀。而邑姜因为有伤在身,脸色越发显得苍白。
换装之后,我们来到姬昌的房间。西伯本来不多的行李早已收拾停当。桌案上只剩了一套卜卦用具。
我注意到在那套卜卦用具旁边摆放的一块带有天然花纹的石头,看似十分普通,但却充满灵力。在羑里,我也曾注意到这块石头,但当时没有细看。此刻无事,便贴近端详。
“那是我儿的遗物。”姬昌说道,“多年来我一直带在身边。”
他儿子的遗物,说的是伯邑考么?
“是您的大公子?”我问。
“正是。”姬昌回答,“他十五岁入商为质,两年后死于朝歌。”
“与苏己王后有关系吗?”我非常唐突地问。
姬昌笑了,“考儿过世已二十二年矣。彼时大王刚刚登基,苏己夫人年方十岁,七年后才被大王迎娶。怎么会和她有关呢?考儿当时系染疾而亡,与大王无涉。”
不一会,候任汜水副将余化到馆驿来接西伯。这余化我在碧游宫参加径灵大赛之时,曾见到过他。依然是那副暴突眼、红胡子,简直比他的师傅余元还要难看。
我和邑姜陪西伯上了马车。余化作为修仙之人,很自然会去探查人的灵力。而我还不具备隐藏灵力的能力,所以一下就引起了余化的注意。
“姑娘可是玉虚弟子?”他张口问道。
我并不想搭理他,于是反问:“将军如何看出我是玉虚弟子?”
“从姑娘手上的戒指,及手中法宝的数量。”他说,“不过在下听说,玉虚内院只收过三名女弟子。不知姑娘……”
“哦?”我笑了,接连反问,“余将军,你是从何处看出卑职是女子?又是如何认定卑职手中的戒指是玉虚之物?又是如何知晓玉虚内院只收过三名女弟子呢?”
这个家伙自讨了个没趣,于是不再多问。
我并没有把这个余化太放在心上。他仅为半仙之体,无论法力、灵力水平都在我之下,法宝数量也没有我多。一旦发生冲突,我并不认为他会对我造成多大的威胁。
我们跟随余化极其随从离开馆驿,与候任关尹韩荣的队伍会合,一同前往汜水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