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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何人?”
关索停住身形,麻蛋,怎么走个路谁都认识自己,自己的名声这么响了吗?
“张富!”胖乎乎的张富自报家门之后,继续解释道:“张鲁长子。”
“哦哦!有事?”关索挑挑眉问道。
张富不答反问道:“关小友是来找我妹妹的?”
“不错!”
“她在那个房间!”张富遥遥一指。
关索笑着点点头道:“谢谢!”
两人侧身各自嘴角带笑,就在这时,关索没等那个富态的张富从袖中抽出短刃,直接一脚踹向张富的腿弯。
‘张富’身体失重,手中的短刃来不及挪开,直接戳进了自己的肚子。
身旁的许仪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关索得理不饶人,狠命一脚跺向‘张富’的脚踝。
预想中的惨叫声没有传来,关索收脚示意许仪来查探一番,毕竟许仪的职责是保护自己,这种摸尸体的活就该他干,关索可怕自己来个被摸尸反杀。
许仪咒骂了一句,一脚把‘张富’的尸体提个翻面。
很好,不傻!
关索对许仪的评价至少上升了一个高度,没有俯下身子用手去巴拉地上装死不动的人,警惕意识还是有的。
张富面色黝黑,腹部插着一把短刃,衣袍已经被鲜血浸湿,双眼瞪大,许仪这才俯身探了一下张富的鼻息,随即开口道:“死了,这毒有点厉害,见血封喉。比上次那个还毒。”
“派人去那个房间探探,说不定有同伙,争取一网打尽,问出幕后黑手。”
“你无权指挥我!”许仪愣了一下,随即冷冷的拒绝。
“好吧,我给你提个建议,要是在矫情,刺客就该跑了,这个时候抓住刺客,可比在游街时人山人海抓人容易的多了。”
许仪自是知道要前去捉拿刺客,只是极其不爽关索随意下命令的语气,然后侧头示意身后的护卫悄悄接近那个房间。
几人从窗户突袭进去,才发现里面空无一人,事发不对,早就跑了。
许仪侧头望向关索,真不晓得他怎么看出来那个人是假的张富而是刺耳的。
“是不是很好奇?”关索从安心道观出来,见许仪不住的皱着眉。
“哼。”
许仪心里虽然好奇的很,但是嘴上就是不承认。
“行了,就你这种脑袋里都是肌肉的哥们,是想不明白的。”关索让石苞带路,前往张鲁的府衙。
“哼!”
许仪气咻咻的甩了甩衣袖,就算自己心里想不明白,也绝不问,绝对不给关索嘚瑟的机会。
“其实很简单。”
“哼!”
关索嘿嘿一乐,也不管许仪是不是在听,自顾自的说道:“他们刺客并不知道我要去哪里转悠,所以来到道观之后,他们便猜想自己肯定是找人,在此之前,他们估计也把我在邺城的活动落脚点打听清楚了。
这才匆匆布置,看张富那体型站在路边微微喘息,哪有人专门停在路边与你打招呼的,最可疑的还特娘的专门跑过来站在路边的,想我关索应该没那么大的面子。在一个,许仪,你要是向别人介绍你爹,会直呼其名吗?不得加个前缀什么的?”
许仪微微点头,再怎么着也得说个官职什么的,哪有直呼父亲的名讳的。
关索继续说道:“他要是说天师张鲁之子,我还能减少些疑心,在一个,我在他面带笑容的脸色看到了眼中的杀意。”
“杀意?”
许仪颇为疑惑的问道,随即暗自懊恼不已,自己怎么就搭茬了呢!
“多上上战场,就知道杀意是如何看出来的了。”
“哼!”
许仪随即恢复冷漠脸,更是紧紧闭嘴,任凭关索在说什么,也不搭言。
关索摇头笑了笑,也不在逗呗许仪,脸色渐冷,看来孙权势必想要了自己的小命,这种形式很符合江东目前的利益,让关羽集火曹操,这两家死磕,他继续韬光养晦,恢复实力。
但关索十分不爽,因为没人想自己成为别人政治博弈的牺牲品!
待自己逃回荆州,定要与孙权算一算总账!
到了张鲁的府衙,关索对门口的侍卫笑道:“就是关索来给天师张鲁送婚简的!”
侍卫转身进门,没让关索等太久,便由侍卫引进张府之内。
(本章完)
第813章 私仇()
张鲁府衙的建造颇显阴阳五行的模样,一侧的小园子用花花草草做成了阴阳图的模样。
景色不错,就关索看来,占地也是不小,看来曹操对待张鲁还算是不错,毕竟张鲁也是对曹操做出过贡献。
进入大堂,侍卫直接带着转过,走进侧室,侍卫轻轻推开门,原来张鲁在这里‘修仙’呢!
烟雾缭绕的,关索捂住鼻子,停了数秒,让新鲜空气进来一些,张鲁也不怕缺氧被熏死?
莫不是他以为这烟雾缭绕,缺氧缺的能让他快速进入幻觉吧!
“张天师,许久不见啊!”
关索深呼一口气之后,笑着打招呼,也不等张鲁回话,便坐在一侧的蒲团上。
张鲁徐徐睁开眼睛,瞥了一眼,冷哼一声问道:“你来此做什么?”
“讨个说法,方才在安心道观,我把号称天师长子叫张富的杀了,所以前来确认一下。”关索笑嘻嘻的望着张鲁。
“什么!”张鲁猛的瞪向关索,随即深呼一口气道:“我儿可不会去道观!”
然后又有些不放心,直接让身旁的童子去把张富喊来。
“有人冒充张富杀我,然后被我杀了。”
“哦,活该!”
“你个牛鼻子老道,就这么祝福别人的,也不怕别人砸了你的场子?”
“放眼邺城,也就你小子有这种想法,而且还杀了我观中执事,对此你做何解释?”
“解释?”关索冷笑一声道:“张天师莫不是不晓得张广泰乃是张角之子?”
“知晓如何,不知晓又如何?难不成他是张角之子就该死吗?黄巾余孽就要杀的一干二净?你这么有本事,怎么不敢把青州军全都杀了?”
张鲁气势汹汹的喝问。
“我杀他自然不是这个缘由!”关索耸耸肩道:“跟什么朝廷大义没什么关系,幸亏这是乱世,能让我随性而为,我跟张广泰之间的矛盾是私仇。”
“私仇?”张鲁皱着眉道:“你们之间唯一的交集就可能是在益州,他怎么你了?难不成他用人形何首乌假冒神草之事与你有关?”
关索摸了摸自己的马尾辫,仔细思索着,自己的日记本上好像是记载过一个何首乌假冒人参给师傅疗伤的故事。
这事难不成也是张广泰做的?
想到这里,关索有些细思极恐,张广泰这是盯着自己多久了?
难不成自己真的是唯一一个在他实验丹药活下来的人,故而对自己锲而不舍,暗中窥伺?
自己竟然没有丝毫察觉,不过,现在他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原来根子在这啊!”关索摇头笑了笑,随即望向张鲁道:“你也应该知道张广泰炼丹之事,刘皇叔从新野溃逃之时,我落入江中,被张广泰所救,可他却给我喂丹药,好在我后来逃走了,可惜却落下了病根!”
“失魂症?”张鲁惊疑不定的望向关索。
“如此大仇,焉能不报!”关索随即笑道:“好在这些年由张仲景神医给我调理身体,体内的余毒已经排干净了,想必张天师修仙,只是精神感悟,未曾服用过丹药吧?”
“确实,张广泰给过我一些说是根据太平要术炼制的一些丹药,可是我一直未曾服用。”张鲁收回探寻的目光,点点头。
“站在未来女婿的角度劝您一句,若是想活着长久,您老人家修炼这种精神感悟就行,别吃那辅助丹药,这种东西能毒死个人,若是不信,可以把他给你的丹药每日喂给几只羊吃,作为对比,另外几只羊不喂丹药。”
“这是?”
“对比法,简单的做个实验,省的说我忽悠你。”
张鲁点点头道:“算了,你与琪瑛的事,我也就不掺和了,这丫头这几天心情不太高,我让人带你去见见她。”
“多谢张天师。”
关索起身,微微拱手,跟着道童出门。
“关索,勿要辜负了她,否则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把杀你变成我教教规,总有一天能杀了你。”张鲁非常平静的威胁了关索一句:“你也知道我这些教众的忠诚。”
关索收回即将踏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