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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自然就无需你担忧了,老夫自有打算。”田豫止住话头,随即抛弃关索,独自回了帐中,怕是顺着这个思路仔细的想上一想。
一个主将闲来无事,能与战俘溜达溜达,换换心情,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是当这个战俘提出一种新的可行性思路,将军自然要想法子把这个计策完善,并且在将来实行下去。
关索耸耸肩,瞧向远处正在维修的霹雳车,走了过去。
“城上的人听着,吾乃前将军关羽之子关索,现已经投靠魏王,识相的话,就速速打开城门,我定会在魏王阶下为尔等求的一官半职,荣华富贵,一生不愁。”
一面关字大旗,在加上关索的原来那身盔甲,半个脑袋裹在头盔之中,离城又远,又把木质大喇叭顶在嘴前,实在是看不到整个脸,只是声音听着有点像。
十几万人中,挑出几个声线,模样与关索有些相像的人,应该不会那么难。
此话一出,城墙之上的守军难免狐疑,就算没听过关索的名字,但关羽的可是听过啊,尤其是近期,那名声简直是一骑绝尘,让人生畏。
今天城外出现关字大旗,就让众将士有些疑惑,曹操阵营中什么时候有了姓关的大将了,现在谜底揭开了,他的儿子竟然投降了曹操,这简直不可思议。
“曹操竟然想要关索来打击我军士气,这招太过下乘了。”魏延摸着胡须沉吟道:“毕竟关索真的不出名啊,只有一些老卒知晓关索的战功。”
孟达却是摇摇头道:“这只不过是个开始。”
“无妨!关索要是真的投降曹操,他就敢露出真面目,而不是如此遮遮掩掩,让人一瞧就晓得不是真的。”
“来人,传本将命令,无需理会此人,什么人都敢冒充君侯的儿子!”
魏延说完之后,继续带领士卒抵抗曹军的进攻。
照今天这个进度,护城河上的木板就该铺满了,最迟明日就该搭着云梯,与己方短兵相接了。
得想个法子把那些木板破坏掉。
魏延满意的瞧着民夫,把落入城中的石头搬上城墙,待到曹军蚁附攻城的时候还给他们,这也算是有来有往。
马岱领军缓缓前进,己方哨骑与曹操哨骑已经厮杀数次,而且双方的哨骑皆是损失惨重。
越到这种时刻,马岱就越发的谨慎起来了,张郃的哨骑如此阻拦己方哨骑探路,定是前方有什么阴谋,不让自己知晓。
“秋儿,哨骑可有什么最新消息传回?”
“没有!”马秋摇摇头:“张郃的哨骑不要命了一样阻止我方哨骑前进探路,不晓得是不是张郃大军已经远遁,不让我们知晓。”
马岱沉思了一会说道:“前方三十里就是陈仓了,虽说陈仓关已经被我们打烂,再无阻击的价值,但我等还是要小心行事,明白吗?”
“叔父,我们是骑兵,放缓速度,还怎么追击敌军?”
“穷寇莫追的道理,你小子懂不懂?”
“咱们不是没打败张郃他们吗?谈不上什么穷寇莫追吧!”马秋小声的辩驳道。
“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更要小心把他们算计。”马岱语重心长的道:“张郃郭淮这两人也不是好相与的,否则也不会在渭水河畔与我们对峙这么长的时间。”
“你怎么跟诸葛亮一样,这么小心谨慎。”
“诸葛军师过人之处,岂是你能随意评论的。”马岱不轻不重的点了一句之后,说道:“我知道你与关索有了比胜的心思,定要戒骄戒躁,我也曾与关索接触过,当初他单身入我军大营,劝你父亲投靠主公,你真的以为是他胆子大吗?
是,能做出此等事,胆子确实不小,但更多的是这里。”马岱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关索他早就把大哥以后的路给想好了,而且完全是站在大哥的立场上,这份心智你应该学学。”
“哦。”马秋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
“来人,派五百人前往陈仓探查,我就不信了,还能拦住我这么多哨骑。”
“喏!”
五百骑兵顿时从军中策马而出,借着风势,扬起一片尘土,奔着陈仓而去。
三千兵马,直接扔出五百人充作探路先锋。
“我今天非得看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叔父,让我也去吧!”马秋请命道。
“凑什么热闹,在我身边待着。”
“叔父,待在你身边,不如让我单独亲自感受一把战争。”
马秋坐在马上拱手恳请马岱放自己离去。
(本章完)
第693章 陈仓哨骑()
望着马秋带着几名亲卫前去追赶探路先锋大队,马岱欣慰的笑了笑,小马驹终究要长大了。
总是放在身边做什么,放出去早早见些世面也好,毕竟以后马家可就靠他撑着呢。
关索小小年纪便深入敌营劝慰大哥改换门庭,这事给马岱的印象太过深刻,以至于总是不自觉的拿来作对比,激励自家侄儿。
至于陈仓小关,那里如果不经修缮一番,怎么用来阻击自己。
张郃他没有这个时间。
封锁消息,让马岱也觉得长安城怕是真的落入己方势力了,要不然张郃也不会如此迅速的退走。
更何况,经过这么些日子的消耗,大家兵力差不多,都在积极寻找破敌的方法,相互试探这么些日子,发现对方都不是好相与的。
一上来就决战,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兵力他铺也铺不开的。
一般都是试探够了,双方对决,各方主将凭着判断,什么时候派出左右翼出击,从而取得胜利。
死的士卒也不会太多。
一般都是一方出现溃败之势,无法挽回,主将会下令撤退,保持兵力,以便存留反击的力量。
如果决战,反倒是己方略胜一筹,毕竟骑兵多,能更好的冲击曹军阵营。
张郃在与大哥相对峙的时候,一直进退有据,只是此次匆忙撤退,让人马岱不得不小心行事,总觉得这不像是张郃的风格。
马岱总觉得这是一个陷阱,好像张郃是故意要坐实长安城被己方占了一样,引诱己方追击,然后在挫败己方,主要是这方面的亏吃多了,让马岱的性格也越发的谨慎起来了。
微风渐起,天上的云被卷走,重新露出太阳,照耀大地。
马秋顶盔着甲缀在大军身后。
接近陈仓,破败的木门,掉了一扇,另一扇则是缺了一大块,被火熏的黢黑的土城墙,烧断的拒马散落在一旁。
大军停了下来,马秋慢慢的从队尾跑到队前,认真的看了一眼,随手点了一个百人将带人进去探查一番。
马秋持枪而立,陈仓已经残败不堪,里面应该很难在藏着人。
百人将很快就出来,拱手道:“少将军,里面并无一人。”
马秋点点头,让亲卫快马加鞭向自己的叔父报信,
自己则是率队进去陈仓,站稳脚跟。
自从这五百人以来,曹军的哨骑就没有露过头,这事也有点古怪。
马秋的成长是伴随着马家的没落,从割据一方的诸侯,到寄人篱下,亲人陨落,父亲捶胸吐血,这些事,马秋都记在心里。
他也渴望表现自己,让父亲不用那么累,自己并不是那些纨绔子弟,不是经不起风浪,也不会肆意妄为,在战场之上,总归要用实力来讲话。
陈仓小城破败不堪,民房也被烧毁的差不多了,看来上次那大火烧的真干净。
“少将军,城外发现有曹军哨骑。”
马秋随即下令隐蔽,把那五个哨骑放进城来,准备活捉,探听一下。
曹军的哨骑也是极具警惕性,慢慢靠近城内,并没有马上警进城,而是观望了一下,这才三三两两的放下戒心,奔向水井,先是给自己几人的水袋里灌满了水,然后把几大包东西放进木桶里,搅和了一会,正准备扔进井中。
刷的一支箭正中提水士卒的脖子,木桶不受控制的撒在地上,残余的哨骑大惊,并没有料到城中会有敌军。
下药的事情已经败露,随即跳上战马,准备离开,却不料周遭猛的涌出上百名骑兵,手持硬弓,虎视眈眈的望着这四人。
马秋重新把硬弓握在手里,微抖缰绳,策马上前,朗声道:“放下兵器,饶尔等不死。”
“放下兵器,饶尔等不死。”
众士卒大声附和道。
以势压人,让他们来不及思考。
除非自刎,否则别想逃出生天。
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