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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的山风,让人体生寒,好在今日饱食,消耗牛肉的热量足够维持士卒的体温。
“将军,山谷里有火光!”
哨骑回来小声汇报道。
“可看仔细了?”
“是的,那个旗帜上的字与我昨日看的一样。”
先锋官点点头道:“传令,随我杀过去!”
副将小声道:“那汉人主将不是告诉我们,发现曹军大部之后,不要轻举妄动,派人向他禀告吗?”
“呸!”先锋将官恼怒道:“被杀的又不是他的家人,他懂个屁,还不是要我们去救他!大王还偏偏听他的,当初说好的,大王告诉我们投靠的是刘备,现在全军由他指挥,他算个屁!”
“可是大王也吩咐过。”副将还想在劝一句。
“我要这个先锋就是给我的部族报仇!如今机会就在眼前,等到他们大部在赶过来,曹军会不会逃跑!”先锋主将冷冷的道:“苻河,你莫不是怕了吧?”
“苻汕,你敢小觑于我!”
“我还以为你怕死呢,亲人的仇自然需要敌人的鲜血来祭奠,苻河,你敢不敢随我一同杀了那帮****的。”
“有何不敢!”
先锋主将点点头随即下命令道:“给马衔枚,所有人下马,随我一同到达谷口,我们冲过去,斩杀曹狗。”
两千先锋静悄悄的来到谷口,跃上战马,在主将的大吼下,全力加速冲向篝火旁的曹军。
而此时坐在篝火旁的曹军,仿佛吓傻了似的,一动不动,仅有少数士卒开始向着两侧山陵狂奔而去。
“杀曹狗!”
“杀!”
曹军显然是被突如其来的骑兵吓坏了,只顾逃跑,连反抗之心都没有了。
先锋主将一挥长枪,无数人快速超过他,冲杀曹军。
苻汕得意的哈哈大笑,没想到曹军被吓破了胆子,没等苻汕的笑声发出多久,仿佛被掐住嗓子了一样,自己无数的士卒全都摔落马下,满山遍野更是呐喊声无数,各种箭矢飞奔而下。
中计了!
苻汕大惊,连自己的肩膀都被射中,急忙打马大喊撤退,可是一路冲的过猛,这条出去的路倒下了无数士卒,才堪堪逃出战线。
一路打马飞快的逃回中军。
大批火把开路,连绵不绝的队伍,自己有骑兵优势,还要玩夜袭,绝对是脑子进水了,自己只需要跟在曹军身后,就像跟在非洲大草原迁徙动物身后的狮群一样,在路上不断的削弱曹军。
结果让关索听到的是两千先锋士兵损失一千五百余人,只有不到五百人逃了出来,而且个个带伤。
关索打马赶到先头部队,瞧着跪在地上的一群人,关索跳下马来,连忙问怎么就被埋伏了?
结果特娘的是主将擅自做主,没有及时回来禀告,而是看着曹军丝毫没有防备的样子,直接带兵杀了进去,结果就成了这副模样!
“主将是谁?”关索问道。
雷定面色也不好看,冷声道:“苻汕,出来。”
苻汕捂着肩膀,单手跪地。
“你给我复述一下我先前的军令!”关索淡淡的道。
“发现曹军驻军的地点,勿要追击,回来与大军报告。”苻汕低声说道。
“次奥!”关索大骂一声道:“不尊将令,给我砍了,传首三军。”
“大王!”苻汕惊恐的瞧着雷定,快速道:“曹军杀了我的部族,我报仇心切,所以才,恳请大王让我戴罪立功。”
雷定看向关索,说道:“小将军,你看这。”
“副将何在?”关索不理雷定这茬,直接发问道。
“副将苻河已死。”
关索长吸一口气道:“苻河有没有规劝过主将?”
旁边士卒小声道:“规劝过,可惜。”
“够了!”关索制止士卒的话头,不等雷定发话,直接一脚踹翻苻汕大骂道:“你自己蠢就罢了,还拉上你这么多兄弟为你的愚蠢陪葬,你特马的怎么就跑出来呢!真是该死的不死,不该死的却死了。来人,给我砍!”
“汉人,你无权杀我,大王,救我,救我!”苻汕挣扎着道。
“我乃一军主将,自然有权杀你!”关索怒气填胸吼道。
雷定叹了口气,转头装作没听到的样子。
刷,手起刀落,鲜血喷涌而出,一颗脑袋滚落地面。
关索这个气啊,好不容易聚起的士气,全被这个二百五给破坏了,就这些然还是苻坚的前人,人家苻坚差点把东晋给灭了,你这前人就这么教育人的?
不过有一个优良传统倒是没变,逃跑的艺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吓得这帮溃兵差点冲击本阵。
关索下令就地安营扎寨,派出巡守四处巡逻,然后让人把苻汕的首级装到盘子里,让众士卒传阅,在有敢不遵从将令者,下场如他。
此事一出,整军莫不遵从将令。
(本章完)
第391章 疲兵之计()
关索坐在帐篷里嘬着牙花子,心里盘算着,那种万箭齐发的情况下,战马生存率是多少,反正自己埋伏曹洪那一次,好马就没剩下多少,自己好不容易才把曹军骑兵的老虎牙给拔了。
结果那个猪队友又给人家送牙去了,这特娘的就尴尬了。
送牙还不满足,连带着给曹军送去了士气,还特娘的让自己损失了战力,军心是那么好凝聚起来的?
玛德,关索甚至怀疑他是不是身在汉营心在曹啊!
关键曹洪吃亏之后变的聪明了,绝对是在山谷内挖满了陷马坑,更让关索气愤的是,曹洪还他吗的没有给陷马坑的版权钱呢。
他现在都是步卒了,自己全是骑兵了,这种陷阱好用是好用,但也特娘的也好学啊!
现在还轮到自己头疼陷马坑这事了,谁让自己先用这招阴别人的呢!
你说这事闹心不闹心。
头疼,但愿这帮队友们明天能表现的好点。
雷定走进帐篷,行礼坐下之后,开口道:“今日是我御下不严。”
关索摆摆手道:“还请大王勿怪,是我越俎代庖,气愤不已,才斩了那人,他现在搞的我们局面很是被动,只是再想破解之法。”
雷定点点头道:“曹军骑兵十分让人头疼,好不容易夺了他们的战马,结果。”
“大王不用说此事了,事已至此,无法挽回,还是想想如何干掉曹洪的法子吧!”
“那敢问关小将军,计将安出?”
关索沉默着从口袋里掏出煮熟的陈年栗子,剥开扔进嘴里,你问我,我问谁去?
如今曹洪可是打了胜仗,这个战场地形就是人家选择的,说不定那个少年早就被曹洪发现了,故意放走他,引诱自己前来的。
现在曹军是不是全都憋着一口气,准备要干掉自己啊?
自己怎么才能泄泄他的心气呢!
曹洪命人封锁谷口,并派出士卒打探关索驻军离这里多远,并且收拢战马,给敌军补刀,在曹洪不留活口的情况下,不少伤兵奋起反击,也给曹军造成了一定的麻烦。
瞧着拼凑出来的三百来匹尚且能用的战马,立马划归给了转变步卒的原虎豹骑成员。
三百虎豹骑,在加上原来的一百多虎豹骑,曹洪的信心更大了,他现在不怕关索不来,就怕关索不敢来。
命令士卒轮番休整,就在这山谷等着关索前来,如果他还敢来的话。
云层很厚,故而晚霞才会唯美。
月黑风高杀人夜,微风吹拂,丘陵之上,没有高大的树木,只有些细细的灌木丛。
两支队伍,小心翼翼的爬上山坡,慢慢的张望曹营。
突然一阵轰隆隆的马蹄声响起,紧接着震天的鼓声,喊杀声,从谷口处传来。
曹洪方才睡下,一个鱼跃跳了起来,拽起大刀,挑开帐篷,往外瞧,乱蓬蓬的士卒全都在张望,但各什长曲长等的弹压下,没有发生啸营事件。
“子丹,前方哨兵可传回消息。”
曹真也手执大刀,张望了一下远方道:“还没有传来,估计是关索的诱敌之计,敌军并没有进入谷口。”
“好个狡诈的小子。”曹洪干笑了一声。
“叔父,莫不如,我们派人埋伏在那里,连人带鼓全都给杀了。”
“那岂不是正合他意。”
“难不成就这样让敌军在谷外敲着。”
“命令别部司马率军守在两旁山侧,距离我军大营三百步,其余五部全部睡觉,就算鼓声再大,也不要出帐篷。”曹洪恨恨的道:“哼,诱敌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