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就好,那就好。既得宋家支持,那更加说明这次的事是势在必行了。”朱文说着看了一眼神色有些阴晴不定的姚靖。
姚靖的心中此刻又何尝不是掀起了轩然大波。天下姓宋之人何其多,可唯有宋明堂这三个字能稳稳当当地印在每一个蜀人心中。不为别的,只为了他凭一己之力便说服了原本准备投降黎三定的江南地主集团。也是因为这样,才有了今天的蜀国。
听曲,蜀人最爱南国梦。听书,蜀人最爱的那一段永远是宋明堂下江南。
按理说宋明堂这样一个可以说是功高震主的人,无论如何也是活不到现在。可宋明堂就是活下来了,还活的有滋有味,子孙满堂。入朝则为士,退隐则为民。这等鬼神莫测的手段以及淡漠名利的胸襟,试问天下又有几人做得到?这才是宋明堂令人佩服的地方。
“这位是姚大人吧?”宋子禄看着陷入了沉思之中的姚靖问道。
姚靖不知是没听见还是听见了不愿回话,仍然一脸思索的神态。
“姚大人,姚大人……”狄军轻声唤了几句。
姚靖这才从沉思中醒来。先是一脸愕然,一见是狄军在唤自己的名字,不由面色又恢复了先前的样子。
“狄大人,你有何话要说?”姚靖口气之中带着不满。
狄军面色微微一沉,他始终是个户部尚书。之所以先前态度放得很低,只是因为他的涵养好,但这不代表他好欺负,他姚靖的例银还是每月从自己手上发出去的。
“我没话说,”狄风语气有些冷淡,说完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宋子禄。
姚靖这才知道方才是宋子禄在叫自己的名字。
“咳,咳,原来是宋公子。失敬失敬,代问令尊好。”姚靖虽然心中仍是不怎么看得起宋明堂这个已经失势了的人,可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到家。毕竟人家是整个蜀国的英雄,说难听点是与陛下一起缔造整个大蜀的功臣。
“姚大人有心了,宋某回去后定然会将姚大人的问候带到。”宋子禄开口说道。
姚靖心中一惊,已然听出了宋子禄的话外之音。
“为何是将我的问候带到而不是将我的话带到,这宋子禄不可小视啊。”姚靖暗道。
“有劳有劳,不知宋公子唤我何事?”姚靖咽了口唾沫,似是方才话说的有些多了,口中有些干渴。
一旁的青年见状,微微一笑,迎了上来,替姚靖添茶。
“哎呀,居墨,说了这里让我们几个老家伙自己来,你非得让我在徐大人面前抬不起头来是吗?”姚靖对于徐居墨还是喜欢的很,是发自内心的喜欢,不然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他的名字。
“靖叔,不碍事,父亲从小就教我天地君亲师,几为叔叔从小看着我长大,对于居墨来说是比亲人还要亲的。”徐居墨话语里透着一股亲切,姚靖的善意他是知道的。
姚靖无奈,只得由着他将自己杯中的茶水添满。
到是宋子禄有些惊异地望了徐居墨一眼,似是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人竟然就是徐家的公子,徐居墨。
“徐大人有子如此,真乃大人之幸,大蜀之幸啊。”宋子禄突然对着徐并林说了这么一句让众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哪里,宋公子客气了,犬子顽劣,不会说话,还望宋公子有时间多教导教导他。”徐并林显得有些淡然,轻轻带过。
“徐大人教子有方,宋某何德何能。徐大人折煞宋某了。”送子禄这番话到是说的有些情真意切,起码表面上看起来是。
徐并林睁开了眼,从藤椅上站了起来。徐居墨赶紧上前扶住。
“下去吧,我与宋公子还有几位大人有事相商。”徐并林轻轻一抖,徐居墨便识趣地松开了手,道了声:“孩儿告退,”便退了下去。
(本章完)
第296章 天天()
被压抑着的黎军神经绷地越来越紧,众人目中透出的不再是前些日子的慵懒,随意之色。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冷漠以及愤怒。
邢太犹如压在众人头顶的一朵乌云,一直将众人压在原地,喘不过气来。邢太也知道这样总是憋着不行,所以,他下达了一条军令:伐木搭桥。
朱士存简直服了这个右路军统帅,原本昨夜的大败就已经让将士心生不满,现在又说什么伐木造桥。浪费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的过去了,可黎军仅有的一次冲锋便是昨日那极其可笑的强攻。
心中埋怨归埋怨,可邢太的命令他还是要执行的,谁让邢太官比他大,出身比他好,背景比他深厚呢。
朱士存一脸不忿,带着几千部属就要朝着远处的树林走去。
“慢,朱将军欲往何处?”刑太对着刚走出没几步远的朱士存问道。
朱士存此时正背对着邢太,不由闭上了眼,深深吸了口气。他身后的亲卫明显感觉到他的双肩在不住的颤抖。
“禀刑帅,末将准备去远处取木,运过来搭桥。不知刑帅有何指教?”朱士存转过身脸色有些难看。
“就在此处取木。”刑太看了他一眼,冷冷地回道。
“刑帅,此处的树木正好分散在营地四周,若是蜀军……”朱士存话未说完,便被刑太粗暴地打断。
“你是在教我行军布阵?”刑太冷冷地问道。
“末,末将不敢!但愿蜀军不会发现我等在替他们清扫障碍。”朱士存重重哼了一声,带着人开始就近取木。
刑太何尝不知这些营地四周的树木便是御敌的最好屏障。可他不能不这么做,他要的就是迷惑蜀军,让其以为自己仍在学慕容寒诱敌深入,从而坚守不出。昨晚的伤亡很是惨重,两千人只回来了一千,而与楚高歌同去的凌渡因为被人一刀砍在腹部,而受了刀伤,至今昏迷不醒。好消息是他计策已经成功了一半,昨夜黎军撤退之时,蜀军只是远远地放了几箭便回营了,并未前来追赶,否则只怕损伤更大。一千多条命换取蜀军的疑心,邢太不知这样做值不值得,他只知道必须这样做。人天性多疑,尤其是你明知敌人再迷惑的你的时候,你便会想得更多。而这种事就好比一个正要回家吃饭的人在中途遇见一场大雨,那人见路旁有一屋檐,便躲了进去,吃饭与淋雨两种想法折磨着他。可能这个人最开始是有勇气淋雨的,可是渐渐的他的勇气便会被消磨殆尽,因为他会觉得这场雨已经下了这么久了,若是我走到一半便停了,那我便吃亏了,浪费了许久的时间。
鲁达心中的确是这样想的,他又何尝不想立功。眼看着黎军在自己面前装模作样的搔首弄姿,自己却不能出去杀个痛快,这种痛苦谁人能懂?
昨夜,面对溃退的黎军他是真的想下令追击,直接杀过平江。可是他的内心又有一个声音在朝着他呐喊:停下,快停下,你逗忍了这么久了,不差这点时间。稳住,稳住就能赢。也许他先前是故意迷惑你的,可谁知道这次他是不是佯装的?稳住,稳住!
鲁达已经快被这种声音折磨地生不如死,于是他不再去思考如何破敌,而是将全部心神投入到防御之中,计算着怎样才能将自己的营地牢牢守住以及假使黎军攻破了营地之后,又该如何。
突然,鲁达心神一震,像是想起了什么事。鲁达顾不得穿上靴子,便跑出了营帐,口中大声呼喊:“来人,来人,兔崽子们,给老子滚过来……”
时间继续流逝,从邢太下令伐木搭桥开始。黎蜀二军便像是有了默契般地各干各的。黎军没有再次举着盾牌冲过江面中心让蜀军臭骂。蜀军也乐得清闲。
黎军营地四周的树木越来越少,而那座看起来不是很牢固的浮桥却变地越来越长。终于,浮桥搭到了江面中心,已经进入了蜀军的射程之内。
“刑帅,不能再搭桥了。再过去,不止搭桥的兵士有危险,就连我们辛辛苦苦搭起来的浮桥也会被蜀军一把火烧掉。”楚高歌沉声对着刑太说道。
“蜀军的箭能射到浮桥?”刑太淡淡地问道。
“现在是极限距离,偶尔会有几根箭失插入浮桥之上,若是再往前,那可就说不准了。蜀军只需一发火箭便能将我黎国将士这半月来的努力化为灰烬。”楚高歌继续说道。
“那便先造水下的,水上的暂缓。”看着一脸认真的楚高歌,邢太不由笑了笑道。
“造水下的?末将不知刑帅何意。”楚高歌脑子一下没转过弯来。
“先造桥基。白日歇息,晚上让兵士偷偷去弄。加派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