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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究竟是出了什么事?徐并林不得而知,任凭他怎么想也想不到徐墨成会死,而且是死在皇家林苑之中。据府上派出去的小厮说徐墨成最后出现的地方是一处茶楼,好像还与人起了争执。最后却未当场打斗起来,而是二人双双出门而去。不知去向何处。
徐并林有些烦闷,他知道徐墨成。虽然谈不上谨慎,但也不会无缘无故与人起什么争端。定然是发现了什么。根据下人的描述与徐墨成起争端的那个男子一看便不是寻常人,不论走姿坐姿都是端端正正,一丝不苟。身上隐约有些军中之人的做派。
想到这里,徐并林似乎抓住了什么。和军方有关系,那此时还敢在京中活动的军方派系唯有张勋了,联想到张勋这一切也就想得通了。徐墨成定然是发现了张家的动作,所以前去查探。可为何此时还未回来?难道说已经……
徐并林不信,一是因为徐墨成的身手。二是因为他不相信张勋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直接对他的儿子下手。难道就不怕自己报复?
(本章完)
第259章 家眷()
徐并林在书房内坐了一夜,直至鸡鸣响起,天色发出鱼肚白。白灰色的光芒射入了书房的一角。
徐并林一夜的等待,老眼变的通红,密布血丝。却未能感动上天,换来徐墨成的回来。
徐并林脸上涌起一股哀伤,随即化为愤怒,最后化为失落。他已经猜到了,能将消息封锁的这么死的,在这神风城中,张勋做不到,青阳渡做不到。能做到的,只有当今陛下,许傲。
徐并林一旦想到就决不会留情,只要徐墨成落入了许傲的手中,那么不论死活他都不可能再去捞他。因为他不止是徐墨成的父亲,也是蜀国民众最后的希冀。这就是他给自己身份的定义。这也是他觉得自己能公然与许傲对抗的底气所在,勇气所在。大丈夫一生何所惧,惧恃强凌弱,惧世恶道险,惧民不聊生。
徐并林已经感觉到了,今天的早朝一定会有不一般的事情发生。他不知道许傲会用怎样的手段来打击、甚至是羞辱他。或许是粗暴的利用徐墨成的身份来强逼自己的下台,又或许是假惺惺的试探逼自己递交辞呈。但他都不会屈服。
徐并林对着门外早就等候多时的侍女喊了一声:“进来吧。”
两个侍女端着洗脸水与漱口茶进房而来,怯生生地站在一旁,对着徐并林道:“老爷,该洗漱了。”
徐并林随手那个侍女手臂上搭着的毛巾擦了一把脸后问道:“墨成回来没有?”
两个侍女对视一眼,相互摇头,却不敢回话。
“恩……去将我的官服拿来吧。”徐并林叹息道。
“是,”两个侍女赶紧退出房去,他们都察觉到了徐并林今天的不一般。往日那个威严的老爷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已至暮年的老人。
少顷,徐并林换上一身官服。先前的垂老之色消散不见。整个人浑身散发着威严的气势,让人不敢逼视。徐并林最后用手将头上的官帽扶正,将官帽下沿的两根丝绸绳子在下颌处打了个结。双手拉开房门,走出门去。
今日的天还是如同往常一样的蓝,各色官员也是从家中鱼贯而出,不紧不慢地迈步向皇宫走去。从高出看整个神风城又开始新一天的生活,有条不紊,国泰民安。
徐并林整个人端坐在轿中,双手平放在腿上,闭目养神。他要已经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风雨,他要以最好的状态去迎接可能到来的一切。
许傲此时刚刚从床上起来,他已经很久没像昨天这样睡个好觉了。这是他这些日子以来睡的最舒服最安稳的一次。换做是谁,身边的亲朋好友接二连三的死亡都会感到不安,何况是许傲。许傲对了一侧服侍的宫女招了招手。宫女却没有丝毫反应,身子虽然立的笔直,可双眼却是微微合上。俨然睡的正香。
许傲有些奇怪,微微侧头,一见宫女这般作态非但没有动怒,反而有些好笑。
“咳咳,”许傲不轻不重地咳了起来。宫女一下子醒转,双眼睁开,正好与许傲的双眼对上。
眼中陡然生出一股惊恐的神色,双膝跪地高呼道:“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宫女不停的求饶声传入了许傲耳中,许傲原本只想逗一逗宫女,没想到宫女却吓成这番模样。先前生起的些许轻薄之意不觉淡了下去。
“恩,无妨。朕今日醒的早了些。不怪你,起来吧。”许傲语气变的平淡起来。
宫女仍不敢起来,跪在地上猛烈的磕着头。隐约有血丝印在地上。
“再不起来,就赐你死罪。”许傲冷哼一声。
宫女这才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怯怯的看了许傲一眼。
“扶朕洗漱,大臣们差不多在来的路上了。”许傲双手捋了捋披在双肩的黑发。
“是,奴婢这就去唤人端水来。”宫女退了下去。
许傲看着宫女的背影,只觉索然无味。
“这世上除了君行还有谁敢于朕亲近……”许傲心底暗道。不过也就只是一瞬间许傲便恢复了帝王本色,徐墨成的脸恰到好处的浮现在他眼前。
文华殿内,许傲高坐在龙椅上,面色红润,像是受了什么滋润一般。
台下的众臣一言不发,如往常般等待着徐并林第一个开口。青阳渡则是一脸平静,毫无异状。
徐并林上前一步,双手抱拳对着许傲道:“臣徐并林,有本启奏。”
许久,却未听见许傲的回音。若是往常许傲再怎么不济也会给徐并林这个面子,让他说完。
可今日……
“陛下?”徐并林继续开口。
“不急,朕先给诸位讲个故事。”许傲淡淡道。
徐并林心中一凝,随即退后。不再出声。
“昨日,朕突觉已经很久没有动过了,所以去林苑狩猎,你猜朕遇见了谁?”许傲声音带着一股调笑。
许傲可以笑,但众人不可以。除了徐并林众人皆是一头雾水,不明白许傲这时候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许傲见众人没有回音,不由笑意更浓,对着徐并林问道:“尚书令可知朕遇见了谁?”
徐并林一脸冷漠的回道:“臣不知,还请陛下明示。”
“说来也巧,朕竟然遇见了徐墨成,尚书令难道没发现昨日令郎未归?”许傲这话就有些诛心了。
徐并林若是说知道,那为什么不连夜派人搜寻。若是说不知,那就更显得其中有鬼。
徐并林顿了顿,强行咽下胸腹之中涌上的一口鲜血道:“臣昨日身体不适,回府便直接睡了。也是今日起来才知犬子一夜未归。不过犬子一向顽劣,处处招惹是非,夜不归宿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不想他竟顽劣到这般程度,竟敢擅闯陛下的林苑。实在罪该万死。”
“尚书令别着急,令郎其实……”许傲卖了个关子。
殿内众人皆是惊的魂不附体,这徐墨成竟然擅自闯入皇宫林苑,那可是皇帝专属的狩猎场。没有允许根本不能通行,若是偷偷潜入,那与刺客何异?
(本章完)
第260章 疯狂()
这等事放在以往,许傲或许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放到如今,那徐墨成的这条小命怕是保不住了。可最让人奇怪的是,徐并林并没有丝毫要保徐墨成的意思。难不成这个尚书令大人就是如此铁石心肠,亲生儿子都可以不顾?
许傲不紧不慢地等待着众人的议论,脸上丝毫不见怒容。的确,他有什么好担心的。该担心的是他的好臣子,尚书令大人。
徐并林突然发觉自己还是跟十几年前一样,并未有多大改变。这些表面上看起来与自己同仇敌忾的大小官员们,一到最紧要的关头还是会纷纷扑向占有天然优势的许傲。而自己则变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傀儡。不过是他们贪腐时的保护伞,下对黎民,上对君王。
恼怒归恼怒可徐并林不会当场发作,一旦翻脸,他将会成为众矢之的。被许傲打入谷底,永世不得翻身。
徐并林抿了抿嘴,右手微微上举,示意众人噤声。然后对着许傲说道:“陛下,按理说逆子犯了如此大罪,老臣实在难则其咎,理应上表,辞官归隐。可时值蜀国这等危难时刻,老臣实在是不敢轻易离去。就再多个老臣一些时日,将大蜀各地的灾患整治过后,老臣自会请辞。还请陛下恩准。”
徐并林一番话说的朝官面面相觑,就连许傲也有些动容。这难道还不是一番为国为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