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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张第四天,由于祁岱的豪气,再加上他与青阳川那似有似无的关系,并没什么不开眼的人来捣乱,祁岱做生意也不把人往死里坑,赌客们虽说总的来说是输了,但也算有输有赢,心中斗志更加昂扬了,这赌坊的生意也是水涨船高,很多别家赌坊的人也慕名前来试试手气。算是在中云镇立足了。
祁岱正和四个女子打趣着,不时瞥向门口的目光突然定住,李毅终于来了,狐狸总要露出尾巴的,哪个鱼儿受得了这种诱惑。祁岱笑的更灿烂了,无意中伸手拍了一下沂儿的小脸,到是让沂儿羞的满脸通红,祁岱也有些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掌,歉意的笑了笑,朝着李毅走了过去。
“李公子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祁岱笑的灿烂。
“进里面说。”李毅面色却是有些难看。
“你真有办法?”李毅眼神阴翳的盯着祁岱。
“邢太掌握的那两条线路是不能用了,但是不代表我苍鹰寨就只有那两条通道。”祁岱答道。
“张原山干了这么多年也只知道两条,你确定知道其他的?”李毅眼神有些凶狠的道。
“我叔父早就知道他是一条喂不熟的白眼狼,怎么可能让他全部知道,留着它只是做个样子给别人看罢了。”祁岱答道。
“好,今天你就别出去了,明天晚上我来接你,记住不准跟任何人透漏。”李毅盯着祁岱道。
“我也很久没去了,是不是先去熟悉下路线,以免发生意外。”祁岱道。
“你安安静静在这等我就不会发生任何意外。”李毅神色变的有些冰冷。
“那好吧,对了,公子此次押运的东西是什么?”祁岱试探的问道。
“你只管做好你的事,事成之后该你苍鹰寨那份全数是你的。”李毅说道。
“行,那我就在这静候佳音。”祁岱拱了拱手。
李毅走了,跟着他来的几个属下却没走,意思很明显,就是要在这看着祁岱,防止意外。
祁岱随意的在赌坊里走来走去,表面观察着生意如何,其实内心在快速的思索着对策。
“这么快便相信我了?还是是在等不及了?看他的神情此次押送之货,应该不是一般的货物,很有可能就是甲胄,兵器。”祁岱也有些哪不准主意。
“对了,张大财。”祁岱突然想到一个人。只是被这几人盯着怎么才能将他唤过来。祁岱看了看楚高歌,又看了看四个手法逐渐熟练的姑娘,眉头一挑,心中却是有了主意。
“红珠,你过来一下,我有事跟你商量。”祁岱朝着红珠招了招手。
很快红珠便放下手中的骰子,向祁岱走了过来。
祁岱在红珠耳边一阵细语,红珠表情有些抗拒,但终究是同意了。
红珠前脚刚出门,身后李毅的属下便跟了上来,不远不近,摆明了是要盯梢。
由于祁岱早就跟她讲了,红珠胆子也大,竟也不慌不忙,就那么让人一路尾随到了一家布店。
红珠买了一匹布,只是在付账的时候隐秘的在铜钱下面压了一张纸条。也不管那掌柜有些诧异的眼神,拿了布便往回走,终究是成功了。红珠撇了撇嘴,眼角余光看见依然跟在身后那人,不由感到一阵快意,这耍人还真挺有意思的,难怪祁岱总爱调笑她们几个。
(本章完)
第19章 明修栈道()
李家,李高仁的书房内。李高仁谦卑的站在一旁,头微微垂着,双手严谨的并于双腿外侧,屏气凝神。身前之人一身儒士打扮,古风盎然,诚于内而形于外,鬓角的几缕白发非但未显苍老反而透出一股悠远的贵族气息。这种气势没有深厚的底蕴是出不来的。真正的贵族不是权势,也不是名利,是一种精神,根植在那一小撮人心中的道义,可能由于接下来要说的话影响到了中年儒士,儒士缚于身后的双手微微紧了紧。
“李高仁,六年前经上任族老举荐入会,为人心思活络,办事不拘小节,为本帮难得之人才。”儒士开口道。
“王老言重了,皆是帮中支持,高仁才疏学浅,不敢居功。”李高仁脑门上的冷汗突然冒了下来。
“李家主,不必如此,我不是冕堂的人,不会想着办法抓你的痛处。我只是陈述事实而已。”儒士淡然道。
“王老说什么,便是什么,请王老吩咐。”李高仁实在不知如何回话。
“你上报给帮里的书信,我们已经看了,已然过去五日,为何迟迟不发?”儒士又问道。
“王老有所不知,那个祁岱出身绿林,与此处偏将邢太又有些扯不明道不清的关系,实在是……”李高仁答道。
儒士眼中精光一闪即逝,从衣袖拿出一张纸条递了过去。李高仁恭敬的双手接过,打开一看: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记清楚了便烧了吧。”儒士开口道。
“遵命。”李高仁小心的将纸条放在油灯上,当着儒士的面将纸条烧成了灰烬。李高仁不知道的是,看着眼前缭绕的烟雾,儒士脸上终是挂了些许落寞。仿佛自己的信念便如那纸条一样,在火焰中渐渐升腾,逐渐化为灰烬。
祁岱心里也是没底,这最后几条线路是他最后一次下山之前,赵戮告诉他的。对于具体怎么运作还真是没尝试过。
第三日一早,与李毅一同到来的还有张原山,这个曾经想要至祁岱于死地的人。祁岱没有丝毫心里准备,咬着牙想挤出一个笑脸,终究还是太年轻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张叔,多日不见,过得可好?”一个好字咬的极重。
张原山并不答话,只是面无表情的站在李毅身后。李毅瞧见祁岱的神色,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决定是在是太对了,狠狠的出了一口恶气。
“祁老板,走吧?”李毅语气有些轻佻。
“李公子带路。”祁岱终究是恢复了本来的神态,微笑又浮在了脸上。
三人来到一处仓库,十几口大箱子被绳索固定在马车上,整装待发。封条上贴的都是些木料、药材之类的名字,这类货物属灰色地带的产品,黎国虽不支持,却也抓的不严。相对的利润对比黎国严令禁止的兵器、甲胄来说,实在是九牛一毛。要不怎么说富贵险中求。
祁岱从见到箱子起就有些疑惑,就算你挂羊头卖狗肉,封条上所注与实物不符,进城之时又当如何?不过这一顾虑很快被打消了。
看李毅模样似是与城门处的守卫相交已久,掏出一把碎银子,悄悄给每位兵士一人递了一块,然后大方的让下人散开,任由兵士检查。
“李公子,你这也许久没出货了,想必赶时间,您我们还信不过吗,不用浪费时间,走吧走吧,哥几个你们说是不是?”其中一人显然与李毅关系非同寻常,不是得了好处便是占过便宜。
“这……”众人有些为难,黎三定以武立国,军纪还是比较严明的。
“哈哈,老弟有心了,老哥我做事身正不怕影子斜,你们只需秉公办事,不碍事的。”李毅暗暗记下面露为难之色之人,笑着说道。
“还是李公子通情达理,替我们着想,那哥几个看看呗,小心点,别弄坏了公子的东西。”兵油子说道。
箱子全部被打开,果真如封条上所注,不是木料,就是药材,就连车板底下都翻过了。
祁岱在经过城门之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往一个兵士手里塞了点东西,兵士本在瞌睡,愣了一下,然后转个头继续睡。
刚出城门不远,祁岱故作疑惑的望向李毅问道:“李公子,就这些货物还需要另辟蹊径?”
李毅朝祁岱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低音低沉的说道:“你只管找到你的路就行了。”
出了城门的张原山则显得有些不安,一双眼睛时刻盯着四周,似是在忌惮什么,又似是在记着什么。
祁岱可以肯定的是李毅这次要出的绝不是这等寻常玩意,昨夜张大财已经派人来说了,以前的手下已经联系不上,联系不上说明什么?说明有事做,不能与外界联系。这件事上张大财不可能骗自己,不论他最终的目的是什么。突然祁岱想到一个可能,于是改了一下既定的路线,带着众人朝官道走去。
在官道上越行越远,李毅的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几次想开口问祁岱,但最终是忍住了。祁岱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印证了自己的猜测。在距黎、蜀交界处的九重门仅有三十里路时,祁岱突然一转弯,就那么从官道旁钻了进去,众人扒开路旁的几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