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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犹豫,可眼前的祁岱是蜀国的敌人,那么他们就义无反顾,必须执行。
祁岱身后的窦飞见状,亦是高高扬起了手中的马鞭,作势下挥,身后的桀族骑兵也是蓄势待发。
“天秀,带她一起过来。”祁岱朝着德天秀喊道。
德天秀心中突然有些不舒服,可还是扯着许清的手便往祁岱这边靠。
“你敢!”华辰怒喝道。
暗侍身子飞快地冲了出来,祁岱眸子一寒,就要下令冲锋,可却被龙开疆抢先一步。
“住手!”龙开疆一声暴喝下,包括暗侍在内所有人都停下了。
华辰怒目逼视着龙开疆道:“你什么意思?”
“华公公,毕竟我才是主将,陛下只是派你前来督战,战是不战我说了算,请你搞清楚这一点。”龙开疆冷声道。
“既然知道陛下让我前来督战,你还敢抗旨?知道督战的意思是什么吗?”华辰一双眸子里似要喷出火来。
“知道,但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所以……来人,请华公公先回去。”龙开疆大手一挥,命令亲卫将华辰带走。
“我看谁敢!你们这些……”华辰恼怒地咒骂起来,声音难听至极。
人在激动的情绪下,做出任何举动都是正常的,只是不被人理解罢了。
“这里是南疆,我说了算,执行。”龙开疆霸气地一指华辰。
两个亲卫强行搀扶住华辰向后退去,暗侍们突然转身,神色不善地盯着龙开疆。
“你们……想造反?”龙开疆此言一出,身后一直待命的万余蜀军同时上前一步,脚步带来的力量将地面都震地抖了一下。
华辰自知大势已去,目光陡然缓和起来,身子随着亲卫的脚步渐行渐远,口中缓慢却坚定地对着许清说道:“你我从此恩断义绝,再相见,老夫必定要亲手杀了你,替陛下,替蜀国清理门户。”
许清的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却倔强地不肯哭出声音。华辰的话就像一把刀一样狠狠地刺进了她的内心深处,不断切割着她原本坚强的心房。
祁岱下了马,轻轻拍了拍许清的肩膀,想要将她揽入怀中,却发现许清身子犹如坚铁般立在原地。
祁岱先是蹙眉,然后轻轻在许清耳边说道:“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来照顾你。”
祁岱声音不大,很是轻柔,对于许清来说却像是击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许清再也控制不住,伏在祁岱怀中啜泣起来,整个头都埋在祁岱胸口,双肩不停的耸动。
德天秀脖颈僵硬地偏移了一下,看见许清与祁岱的姿势,僵硬地吞了口口水。
虽然只是第一次见面,德天秀却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被许清深深地吸引住了,他甚至幻想着抱着许清的人不是祁岱而是自己。
祁岱双手轻轻摩挲着许清的背部,面上少见的宠溺之色,温柔地看着怀中的人儿。
“好了,这次就算我输了,你们走吧。”龙开疆淡淡开口道。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皆是目瞪口呆,除了祁岱与德天秀。
“这个玩笑开大了,我没听错吧,我们走吧?你以为是你赢了?”窦飞坐在马上,手中的马鞭狠狠地抽打在空气中。
高战没有开口只是一脸不忿。桀族骑兵皆是一脸不屑之色,原本淡薄了些许的杀机又强盛起来。德部族兵则是双目赤红,纷纷出口叫骂:“蜀国杂碎,蜀国狗,今天就要你们全部死在这,替我们死去的兄弟报仇……”
龙开疆只是冷笑,并不答话。
德天秀长长吐出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知道今天是个难得的机会,拼一下,也许就可以一劳永逸地将蜀人尽数赶出南疆,可是龙开疆身后仍有一万步卒,若是拼死一战,就算赢了,那也是惨胜,已经脱身的白措等人到时候……
祁岱看了一眼德天秀,出声道:“天秀,算了吧,强求不来的,就算今天让他走了,他也只能守着土城,迟早的事。”
德天秀听着祁岱传来的声音,沉默了半晌,终究是点了点头。
祁岱将目光移到龙开疆脸上:“蜀国的士卒,若是胆敢再踏入我南疆九部的范围一步,你知道后果。”
“呵呵,你们还是先将自己的事情处理好吧。”龙开疆冷笑一声,转身朝着后方退去。
蜀军随后跟上,但阵型并不紊乱,而是显得极为协调合理,根本不给祁岱一方任何突袭的机会。
“祁岱,就这样让他们走了?”窦飞高声叫嚷道。
“二哥,他说的对,我们自己的事情还没处理好,此刻是在不宜将他逼的狗急跳墙,到时我们就只能让白措坐收渔人之利。”祁岱淡淡回道。
(本章完)
第225章 飞速()
世事就是这么反复无常,你越是小心翼翼,越是精心准备,反到是虚惊一场。越是漫不经心,越是放松警惕,危险也就步步紧逼。
五人一路上并未像祁岱出发前所料想的那样艰难重重,除了在一处林子中遇见的一条大虫给五人造成一点的麻烦之外,一路都算的上是风平浪静,畅通无阻。
虽然几人走的是另一条路,可在青野的指点下又回到了正途之上。祁岱心中越发的肯定他不是普通的镖师,青野对于这段地形的了解堪称了如指掌。
其间祁岱与兄妹三人的关系到是拉近了不少,只是青野除了为众人指路之时会说上几句,其余时间皆是一言不发,众人也逐渐习惯了。
“祁公子,这一路上多亏了你们,要不然我们兄妹三人真的连路都找不着。”罗棠心情看起来不错。
“我也是第一次去京都,咱们托了青野的福。”祁岱应道。
“咱们运气还真是不错,这一路上竟然连个毛贼没有。再往前十里就到了京都的养马地,到时候就真的进入了军队的保护圈之内,再无危险了。”罗安亦是开口附和道。
“那就好,哈哈。”祁岱心情也显得极为不错,毕竟离徐锋又近了几分。
只是青野在听到军队这两个字是神色显得有些不自然,冷冷地瞥了一眼罗安,随即恢复如初。
一片巨大的草场出现在几人眼前,也不知是人为开辟开始天然生成。
按理说养马之地,马匹应该随处可见,且四周应有军队驻守,可祁岱一眼望去,真个马场马匹就那么几十匹,兵士则是一个不见。祁岱心中不由疑窦丛生。
“怎么没人?”罗棠皱了皱眉,似是有些意外。
“这地方有些奇怪,咱们还是绕路走吧,免得到时候被当成奸细。”祁岱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
“绕路走多费事,待会遇到人我来跟他们说,他们马场的马具都是我爹提供的,保准没事。”罗棠拍了拍胸脯道。
“这……”祁岱转眼望向了青野。
青野将手冲袖中抽出,对着罗棠冷冷的说道:“马场的马具做的都是天家生意,早已被青阳家与蔡家垄断,你父亲姓甚名谁?敢胯下如此海口?”
罗棠一愣,原本有些可爱的小脸突然变的有些妖异起来。身后罗安,罗士二人亦是身形快速移动,成三角将祁岱与青野包夹在中间。
“我到是忘了,蔡青野你本就是养马出身,这些事自然瞒不过你,不过也不打紧,你从来就没相信过我对么?”罗棠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条红色长鞭,来回在身侧晃动,犹如不住跳跃的蛇信。
青野眉头皱了起来:既然能堂而皇之的喊出他的名字,那就肯定是为了自己身后之物而来,只是他到底是什么来路?还有,为什么早不动手,晚不动手,偏偏在这个地方动手?
“你是青阳家的人?”青野开口问道。
罗棠轻轻一笑:“不用拖延时间了,也不用胡乱猜测。”
青野浑身气势一变,从马上跃了下来,双拳握紧,蓄势待发,却又像是隐隐在畏惧着什么,双眼不时在四周来回扫荡。
“唉,你蔡青野不但身手不凡,就连脑子也是如此好使,真的是可惜了。不用看了,今日你是逃不出去的。”女子先是叹了口气,然后对着罗安使了个眼色。
罗安点了点头,双唇咬住拇指与中指,一声尖锐的口哨声划破天际。
密集的马蹄声从四周传了过来,青野面色一变,对着祁岱喊道:“跟着我!”在骑兵还未形成合围之前,青野与祁岱向着反方向跑去。罗安大喝一声,身子腾空而起,脚尖直指青野,青野头也不抬,一拳砸在罗安腰间,罗安倒地不起。
“休想,”罗棠娇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