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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元有些烦闷。
“不是怕,是肯定安排了人。而且很有可能不止一批。”薛霸道分析道。
“那该如何是好?你们有办法吗?”蔡元看着薛霸道那种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脸出声问道。
“等机会,”薛霸道继续说道。
“等机会?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去?不行,我现在就要他们走,越快越好。我一息都不想等了。”蔡元突然暴躁起来,可能是青阳渡的到来让他彻底失去理智,失去对许傲的信任。只剩下对蜀国的恨。
人就是这样,越老越怕死。什么真的假的,活着才是真的。
“十日之内,我保证给国公爷一个结果。”薛霸道沉声说道。
“五日,不能再多,再多他们会有危险。”蔡元亦是沉声说道。
“那……,那就五日。五日之内,薛某定然会给大人一个满意的答复。还请大人先将东西备好,免得到时候让我发现你在骗我,那就没意思了。”薛霸道一语双关地说道。
“放心,只要我的妻儿出了城,你要的马上就会送到你手中。”蔡元对着薛霸道拱了拱手。
薛霸道还礼,同样拱了拱手。
“国公爷的话我还是信的,若是说整个蜀国除了许傲之外,没有人比你更有钱。就连这椅子也是梨花木雕的,有银子真好啊。”薛霸道毫不留情地讥讽道。
“送客,蔡明,”蔡元撇了撇嘴。
“薛执事你又何必客气,我这些年赚的是不少。可你们合昆会的生意几乎做遍了天下,难道说还有人比你们更富有吗?我是不信的。”蔡元嗤之以鼻。
“蔡国公就是谦虚,薛某走了,过几日再来。希望到时候蔡国公能将东西准备好。”薛霸道说完,径自推门而出。
“应当的,应当的。”蔡元发现薛霸道走了之后,看着薛霸道的背影沉默不语。
他不是真的很相信薛霸道,只是因为他现在被赋闲在家,接受调查。即便他真的冲到那些官员的耳旁去,也不见得别人会听他的。
蔡明见薛霸道走后,不由快步走入了房内。
“父亲,孩儿这次该怎么办?”蔡明有些犹豫。
“什么怎么办?逃,带着你母亲逃的越远越好。在这反而是我的累赘,还要分心照顾你们。我一个人应付徐并林就够呛,没功夫搭理你们。所以为了你们的安全,你们必须先走一步。不必担心我,我随后便到。”
“可是父亲,他们说要查你,怎么办?”蔡明有些委屈又有些感动。
“让他们来查便是,反正太医说了,我这个病没有十天半月的好不了,那就这样耗着就行了。理他坐什么?我就不信陛下得知我的病况,不亲自来看我。只要陛下来到了这座楼里,那么我肯定,徐并林那个杂碎的好日子便到头了。”
(本章完)
第197章 逼迫()
“陛下,蔡元病了。太医说是没几天好活了,至多不过十日。”青阳渡坐在御书房内的小木墩上对着许傲说道。
能在御书房这种皇帝的私人活动空间坐着跟许傲讲话已经是一种殊荣,青阳渡面色恰到好处地带上了一丝惶恐不安。
许傲心中有些满意青阳渡的反应,接着又有些不屑。
“病了?什么病?”许傲眼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太医说不是什么大病,就是感染了风寒。只是蔡国公的身子有些虚,常人熬一熬就能过去的病,在蔡国公这里就有些……”青阳渡回道。
“有那么严重吗?你可曾去看过?蔡元他有什么反应?”许傲有些怀疑地问道。
“臣去看了,蔡元躺在床上。嘴中不时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看样子难受的不行,就连喘气都有些困难。一大家子人侍奉在旁边,像是怕他没留下遗言就去了。”青阳渡回道。
“查出什么眉目没有?”许傲继续问道。
“臣已经派人在暗处盯着,蔡、徐两家都没有动静。”青阳渡看了许傲一眼,似是想从他眼中看出些什么东西来。
“朕才刚刚下令让你去查蔡元,他就这么巧生病了?蹊跷啊,看来蔡元是有话想对朕说啊。”许傲缓缓踱着步子道。
青阳渡心中一震:果然还是蔡元这个老狐狸能猜到陛下的内心啊,他这么一闹,无论真假,陛下都会想亲耳听听他想说些什么。怕是又要以为是徐、蔡二党之争了。只要陛下认为此事是党争,那么蔡元就算是没事了。陛下定然会护他周全,不论他做过何事。
“陛下英明,臣等谨遵陛下谕旨。”青阳渡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复又跪下道。
“青阳王如今也学会拍马屁了?”许傲淡淡一笑,揶揄道。
“臣不敢。”青阳渡回道。
“罢了,青阳,你与我相识数年。从一开始与乾无极斗,再到后来与黎三定斗,我们两人的交情自不必说。这些年是朕亏待了你,你不要放在心上啊。朕有时候也是迫不得已,没办法。毕竟坐了这个位置,就必然要顾及很多东西,我是把你当自己人才没事事替你着想。我想你应该也能明白我的苦衷。”许傲叹了口气,神色复杂地盯着青阳渡道。
“陛下莫要如此折煞青阳,青阳渡又怎会对陛下心存不满,只恨自己没能帮陛下一统天下,才造成了如今的局面。青阳渡有愧蜀国,有愧陛下。青阳渡生是蜀国的人,死是蜀国的鬼。青阳如今虽然老了,可只要蜀国需要,陛下吩咐,那也是赴汤蹈火万死不辞的。”青阳渡重重地将头叩在地上道。
“很好,起来吧,青阳。你的这份心意朕知道了,如今朕的身边可信之人,的确不多了。但是你放心,朕永远都不会疑你!”许傲面色平静地说道。
“谢陛下隆恩,臣记住了。臣先行告退。”青阳渡起身回退,那件亲王才能穿的蟒袍在许傲眼中渐行渐远。
许傲眸子里突然涌上一股杀气,只是青阳渡看不见,因为他始终将头低着。
出了御书房的们,青阳渡才大大地松了口气。随手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递给了值守的侍卫。
侍卫有些惶恐,将头摇的像拨浪鼓一般。
“二位辛苦了,陛下今日诸多烦恼之事,心绪有些不宁。还望二位好生照顾陛下,这点银子就当是酒钱。我请二位喝酒,也不用对别人讲了知道吗?”青阳渡说到最后,脸上的笑意也收敛了些。眼中带上了些许王爷才有的威严。
“那,那就多谢王爷,属下一定尽心尽力是侍奉陛下。”两个侍卫神色紧张地朝着左右望了一眼,然后迅速地将青阳渡手中的银子接过。
青阳渡满意地点了点头,再度回首望了一眼已经闭上的御书房大门,神色中透漏出一丝忧伤。
“是啊,你我想交多年,怎么就会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我对你的忠心你全当成驴肝肺了么?小傲!”青阳渡脑中不断显现出过往与许傲一同谈笑风生的场景,缓缓地迈着步子,朝着宫门而去。
青阳渡是什么人?蜀国唯一的异性王。这点就足以说明他在许傲心中的地位。许傲不封张勋,不封龙开疆,不封吴仲升,偏偏封了他当这个异性王。明眼人一眼便能看的出来,这与功劳无关,这是许傲赐下的荣耀。
可那也只是曾经。狡兔死走狗烹这是一句亘古不变的真理。青阳渡没有傻到相信许傲方才的那番惺惺作态,却又觉得许傲其实是个可怜人,他已经记不清许傲的笑脸是什么样子了。
不论是在文华殿,还是在御书房内,青阳渡看见的许傲脸上从未有过笑意,即便有,那也只是佯装出来的,不是发自内心的。这一点,青阳渡比谁的理解都深,因为只有他见过,他听过许傲毫无顾忌、肆无忌惮的笑声。
青阳渡走后,两个侍卫对视一眼。眼中不再是方才的惶恐与惊慌失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漠。
二人同时转身叩门。
“何事?”许傲冷漠的声音自门内响起。
“陛下,属下有事禀报。”一个侍卫沉声说道。
许傲眉头微皱:“进来吧。”
两个侍卫推开门,并肩走了进去。他们的身子躬的很低,眼神始终不敢正视许傲。本来在门口当值就是一件累人的事情,再加上艳阳高照,两人的身子上已经被汗水浸透。可他们才刚一踏入这御书房内,便觉得有股莫名的寒意围了上来,冰凉刺骨。
“陛下,方才青阳王给了我二人这个。并且还说陛下今日来有些劳累,让属下好生照顾陛下。”两个侍卫一同跪下道。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