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张勋的调教方式也没什么特别,除了基本的招式,就是死命地让流寇们对打,必须打到两个人都没有一丝力气方才罢手。
三年后,张勋的名字已经深入人心,三千人的队伍也被他发展壮大成五万人,在当时的众多势力中,张勋的部队是战力最强的。
那年张勋二十三,年轻人就应该棱角分明,锋芒毕露,张旭也是这样做的,仗着战力强劲,巧取豪夺,横行霸道,在他眼里可没有什么兄弟部队,不但是乾朝的军队他打,就算是同为义军的其他势力,他也打,只要是惹到他的人,那就是个死的下场。
很快张勋的举动引起了所有人的不满,所有义军一致认为张勋太过霸道,若是不除了他,就算乾朝覆灭,那么大家谁都没有好果子吃。众多义军汇成一股洪流,二十万人马将张勋围在了一处城池中,张勋大怒,带着五万人直接出城交战,那一站杀的天昏地暗,尸横遍野,联军在丢下了八万具尸体后退却了,虽然张勋的五万人也被打的只剩下了四万人,可联军本就是参差不齐,人心各异,没愿意拼光了自己的家底便宜别人。
张勋胜了,这次胜利更加刺激了他膨胀的野心。俗话说的话,欲令其亡,必令其狂。凶名昭著的张勋还是败了,败在了许傲手上,正是这条平江,将他所有的部下全都淹死在了这里。
许傲惜才,不愿张勋就此陨落。从此张勋正式加入了许傲的部队,与龙开疆一南一北替许傲镇守边疆。
投入许傲麾下的张勋变了很多,不论是对人或对事都没有了以前那股子蛮横的野性。
可是这次,张勋是真的怒了,他是没以前那么冲动了,但那只是他跟许傲的约定,并不是代表他老了,打不动了。一言不发就发动攻势,这真真是给了张勋一个响亮的耳光,换做从前谁敢在他眼皮底下放肆?
“昨晚是谁值守?”张勋压抑着怒气,对着跪在身前的一个兵士问道。
“是……是公子。”兵士答道。
“什么?”张勋突然一脚将兵士踹翻在地,再也遏制不住内心的愤怒。
“那个畜生在哪?”张勋恶狠狠地瞪着兵士问道。
“畜……公子一见黎人杀了过来,便带着一个女子跑了。”兵士颤抖着答道。
“畜生,他还敢跑?传令下去,给我把他抓回来,不论生死,都要给我抓回来。”张勋努力地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绪。
“是,属下告退。”兵士答道。
“滚,抓不回来,我就砍你的脑袋,知道吗。”张勋又是一脚踹在兵士身上。
兵士面上露出惊恐的表情,连滚带爬的退了出去。
张勋生了一张国字脸,偏偏两道眉毛又疏又细,发怒时两道眉毛挤到一起时,显得极为滑稽,似是被人剃掉了一半。
张勋眉头紧紧地皱着,他在思索现在是率军杀回去还是固守燮城。黎国的先锋是慕容寒这他知道,倒不是他就怕了慕容寒,而是牵一发则动全身,慕容寒只是先锋,自己就算靠着兵力与他拼个鱼死网破,黎军还有后手,到时自己若是等不来许傲的援军,那这平江以南就要全部落入黎国人的手中了。
许傲能抽出兵力来支援自己吗?答案是否定的,眼下蜀国可谓是三面受敌,南疆之战没有占到丝毫便宜反而损兵折将,江州那边又需要重兵驻守,许傲不找自己要人就是好的,指望他的援军,那还不如指望黎人退兵。
想到这里张勋不由又是一阵恼火,他最不喜欢这等被人逼迫的感觉,明明就是黎国欺人太甚,而他又偏偏不能出去与他酣畅淋漓地打上一场,这让他如何不憋屈。
张勋急的额头都渗出汗珠,不停地在房中来回踱步。
突然门响了,张勋头也不抬:“进来,何事”?
“总管,这是陛下加急传来的圣旨。”兵士双手呈上一道明黄色的绢帛。
张勋直接拿过来便看,似是忘了面对圣旨要谢恩之后再行查看。兵士心中一紧,却是不敢将目光移到张勋身上,转身退了出去。
圣旨的大意是让张勋固守燮城,不得出城交战,结尾则是一些无关痛痒的褒奖与赞扬,许诺了一堆的东西,可张勋知道那不过是许傲给他画的饼,根本不能解他的燃眉之急。
许傲指望不上,这守城是那么好守的吗?黎人不比那些异族,同时中原人,攻城方式繁多,器具充足,自己只能像一个乌龟一样将头紧紧地缩入壳中,等待着被破城的命运吗?张勋只觉头脑有些发胀,呼吸急促起来。
“不,休想将我困死在这里,慕容寒你给我等着!”张勋突然从口中吐出一口气道。
(本章完)
第157章 兵不厌诈()
张勋成名的早,是典型的先苦后甜,这类人通常有一个通病,那就是死脑筋,一旦将他们逼到了绝境,他们就会变成疯子,真正的疯子。
张勋的确不敢出战,相反还把所有的兵力都撤回了燮城,做出了据守的姿态,这一点让慕容寒深为赞同,换做是他他也会选择据守,并不会头脑发热的直接拼杀。
慕容寒步步为营,并不着急攻城,现在还不是贪功的时候,要贪他就贪个大的。直到三天后中云镇守兵传来的消息,让他感到不可思议,他第一次见识张勋的疯狂。
原来张勋撤兵,做出据守的姿态是假的,他还留了一手,一千蜀军精锐分几批扮做逃亡的百姓,渡过了平江,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杀人,制造混乱。
进入中云镇的蜀军等到了夜晚,一把火点燃了整个镇子,黎人天生体格健壮,是以好斗。可他们毕竟是普通的百姓,哪里抵的过日夜训练的蜀军精锐,无辜的百姓被屠戮,黎国的守军接到消息时,一千精锐早已了无踪迹,遁入了两断山脉。
守军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追吧,万一中了调虎离山之计怎么办,不追吧,那些惨死的百姓谁来替他们报仇。最终还是以大局为重没有再去追击,只是加强了对百姓的盘查,实行宵禁。
本以为这一千人会就此罢手,可是他们却像是在中云镇扎了根一般,死赖着不走,两断山已经成为了禁地,任何人进去都是有去无回,而一千精锐则像是天生的匪寇在山林间呼啸奔腾,来去自如,不断收割着黎人的性命。
守军是在没了办法,只能向慕容寒求助。慕容寒心中莫名地生出一股戾气,他的对手是个疯子。
眼下的局面是一道难题,要么慕容寒无动于衷,继续稳扎稳打,要么他就转身过河,去清剿两断山之中的蜀军精锐,这样一来,这些天所建立的优势便会荡然无存,他几乎可以断定,他前脚刚走,张勋便会依托平江,重新构筑防御工事,再想越过这道天险就难了,同一种办法不可能用两次,没谁会傻乎乎的上当,别说张勋,就是那些蜀军士卒心里肯定都憋了一口气,这仗输的太憋屈了。
慕容寒没有写信去问黎覆,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黎覆是什么意思,黎覆绝不可能为了几个普通百姓而放弃来之不易的大好局面。如果说能攻下燮城,那就等于打通了通往神风城的道路,为此就算是死上几万个百姓,黎覆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可他不行,因为黎三定不可能让这样的事发生,事到最后,背黑锅的一定是他,而不是黎覆。
慕容寒有些纠结,心中恨死了张勋,他还从来没恨一个人恨道如此强烈,他杀人不是因为恨人,而是因为他的使命,可眼下,慕容寒是真的将张勋恨到了骨子里。
慕容寒必须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才能渡过难关,既要保持住现在优势,也要保住百姓的命。
“如果分兵的话……”慕容寒口中喃喃自语。
“不行,那样一来张勋肯定会倾巢而出,怕是还没读过平江,就已经被他俘虏了。”慕容寒很快又否定自己的想法。
事实上直接攻城也不失为一个好的对策,可张勋会给他机会吗?显然不会。
慕容寒从营帐之中走了出来,此时正好黎军正在操练,呼喊声震天彻地。
“消息只怕很快会传到他们耳中,到时我又该如何应对他们?”慕容寒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突然一个兵士小炮着想着慕容寒而来,神色惊喜。
“慕容总管,慕容总管,我们抓到了一个奸细。”兵士人还未到声音便远远地传了过来。
“问不出东西就杀了,这种事还要我教你们?”慕容寒有些不悦。
“不是,总管,那个人说他是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