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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这个小姑娘……
必死无疑!
恐怕连尸首都找不到了。
论起狠心,谁比得过他们这些死士?
虽说他是主子,他的命令他们必须服从,可凡事总有例外,他们真的不介意在主子迷茫的时候推他们一把。
“不要……”
乐梓浛的声音吼到了嘶哑,不可以,小米子还那么小,待在她的身边受尽了苦楚,她多想尽一个母亲的责任,多想能够弥补当初她那还未成形的孩子,把她还未来得及给她的爱,都给这个孩子。
死士并未说话,只是手上的动作却是利落干脆的,他跟他们没有任何的交集,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并不需要忌讳什么,就算是事成之后自己死掉,那么也是尽了他自己的义务。
手慢慢的松开,小米子的哭声越来越凄厉,说不怕死,其实小米子不懂什么是死,但是她从来都怕疼,虽然每一次强忍着不说,可是她才几岁啊,就得经历那么多惊险。
下面……便是万丈深渊,不论是谁掉下去必死无疑,眼看着小米子的身体渐渐的往下面掉,乐梓浛痛,想要扑过去,可是身上的伤牵扯着她,身体早已经负荷不了,而殷寞绝跟冷熤早已经扑了去,可是毕竟速度有限。
“啊……”乐梓浛的声音响彻了山谷,睁大着眼睛,眼看着小米子从那人的手上慢慢的掉落了下去,眼泪止不住掉,可是就在这时,前面一团红影也跟着跳了下去,所有的人都被这一幕给惊呆了,冷熤最先反应过来,两步跑到了边上,满身的杀气。
一掌便将那死士拍了下去,那人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并不怕,而冷熤沉重的呼吸,胸口间不停地起伏。
“红尘……红尘……”乐梓浛嘴里面喃喃的念着,是红尘,是她跳了下去,红尘……她不断的念着她的名字,心口剧烈的疼痛,不可以,红尘你不能这样。
正当所有的人都被这快的让人不能思考的景象惊呆的时候,崖边却传来了微弱的声音,又似乎是打斗。
乐梓浛猛地扑了过去,又是惊喜,红尘的红绸缠住了一棵树苗,脸上身上没有一处好的,到处都是擦伤,衣服也是零零碎碎的掉着,可怀里……紧紧的抱着小米子,小米子已经晕了过去,而下面……竟然是刚才那个死士。
他眼看着也痛苦,却一直死拉着红尘的腿不放,不管红尘如何的去挣扎,就是松不开,那人挂着笑。
“同归于尽不是挺好?”他终于开口。
“红尘……你别放手,我来救你……”上面传来乐梓浛的声音,红尘抬头看了去,距离实在是太远,再加上她的体力快耗尽,手上早就磨出了一条血痕,再加上还要与那人周旋,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力气。
“乐梓浛……想办法把小米子弄上去!快点!”
冷熤跟殷寞绝找来了麻藤,甩了下去,可是却没想到,他们倒是想要一心救人上来,可这最下面,还有一个敌人,他……未必想活着。
红尘想要将下面的人蹬下去,他想死,那么她成全他,可是哪有那么容易呢,就算是刚刚被冷熤一掌击过,体力的五脏六腑像裂开了一般,但是要耗人的体力,他却一点都不服输。
跟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比,始终比不过。
但是,要知道她可是红尘,她怕死吗?呵呵,红尘从来都不怕死,就算是力气渐渐没有,她连忙用最快的速度将小米子捆好,而乐梓浛呢,她执意的托在了绳子最前面,后面的所有的人都帮着,并没有去注意一旁的景晔。
而就在这时,下面一个用力,崖上的人也突然一声声惨叫,眼看着小米子要上来了,可这才发现,“红尘……你在干嘛!”
将小米子送离红尘便没有任何的阻碍了,打斗的力量更重,可下面的人只是死死的抱着她,崖上的突然失重,乐梓浛手快的将小米子抱住往前抛,可忘记了自己,失去了重心,殷寞绝飞去抱住了小米子,可是乐梓浛却掉在了崖边,身体重重的撞上了崖边的石块上,一口血喷了出来。
冷熤一手抓住了她,可是因为剧烈的疼痛,乐梓浛的身子越来越沉,眼神也越来越散涣,冷熤就这么一手抓住她,身子趴在了崖边,而周围的人竟被景晔的人全全困住,脱不了身。
第277章落!()
所有的人都被着始料未及的一幕给震呆了,一时之间,悬崖边上悬吊着三个人,乐梓浛的意识越来越涣散,又身受重伤,可是并未忘记红尘,她勉强的睁开眼睛,深深的望了一眼冷熤,又朝着红尘喊去。
“红尘……你怎么样了。”
要知道,现在的她可是自身都难保,她的腹部因为疼痛已经开始渐渐的麻木了,而红尘这时看了一眼身下的人,又望了望乐梓浛,眸子越发的红了起来,周身似乎是萦绕着一种红光,而她嘴边,竟挂着浅浅的笑容,让人捉摸不透。
而这样红尘竟然不似刚才那般费劲,一个垫步人竟跳了过去,而下面的人更是始料未及,反观乐梓浛,却神智渐渐的不清了起来,她只是隐约的看着红尘慢慢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红衣红眸,一如当年她初见她一般妩媚动人,她朱唇轻启似乎是在对她说着什么……
可是她却什么都听不见,只是觉得身上越来越沉,眼皮越来越沉,她好想告诉红尘,你大声一点,再大声一点,我听不到……
心,此时……疼的厉害。
而此时……红尘,落!
……
当乐梓浛再一次有意识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觉得整个人就如被压了千万斤石头一般,除了眼珠子能够动之外,其余的,就连动一动都疼的要命,仔细的审视了整个屋子,脑子飞快的运转着,为什么她不记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为什么此刻的心里面有一种深度的悲伤,伤到了心窝子里面,又像是什么东西离开了,她的心……空空的。
两眼无神的望着屋顶,不知为何,此刻眼酸的一直掉着眼泪,止都止不住,明白那种感觉吗,眼泪热热的源源不断的从眼角顺着往下面掉,湿了枕头,却不是她的本意,她不明白,为什么要哭,为什么有一种那么悲伤的感觉。
外面开始有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听出来了有冷熤还有殷寞绝的声音,至于另一个,她不熟悉,想开口说话,却哑的厉害。
经过了这些日子,再看冷熤几人虽说一如既往,但是脸上的疲惫之意依稀可见,发生的事情太多,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太多,但凡事总要解决。
“为何过了这么久她还是不见醒!你这是什么御医!”
御医听了一下子就软了,“回王爷,这……王妃脉象确实稳定有力,可是为何久久不醒,这也是下官难以捉摸之事!”
自从乐梓浛被冷熤等人带回去之后,他仔细的严查过了,除了身上摩擦的伤势较多,还有几处刀伤看起来已经是刀刀致命,可并无大碍,说来也奇怪,要是常人早就已经没有生还的余力了,可王妃却异于常人。
“那要你还有什么用!”
“冷熤你别意气用事!”殷寞绝沉声喝到,俩人本就关系微妙,你争我夺的,可殷寞绝这么一说,冷熤倒也沉住了气。
他看着御医,说道,“好了,你先下去吧,不过……作为御医,我想……这你吃着皇家的饭领着皇家的银子,多多少少也得办成点事,不然的话……”殷寞绝笑了笑,点到为止,御医擦了一把冷汗,连连点头说是,然后便告辞。
这下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都叹了一口气,自从上次一站之后,正可谓是两败俱伤,不仅仅是每个人身上的伤,更有的是那些见证了当时事情之后所有人的心。
“我查过了,她手臂上的那条黑线……”沉默了一会儿,殷寞绝开口说道。
冷熤看了他一眼,又望了望旁边的门,“我大概是知道的,一定会医好她,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你多虑了,我仔细观察过,这么多日以来虽然她黑线未退,但是却比那时好了很多了,我想……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糟糕,更何况,若是没有好转,那么她所作的一切……不全部都没有意义了吗?”
他们说的乐梓浛似乎明白一些,她手上的黑线,他们知道……可是后面的半句却又让她云里雾里,她……是谁?他们在说什么?
思绪越来越混乱,头也越来越痛,加上嗓子已经快冒烟,忍不住的咳了一声,外面立刻有了动静,两个大男人几乎是同时破门而入,跑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