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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迅速传令关闭居庸关,做好防守准备,将此消息报告给主公,请求支援!”至于黄忠和张飞那里,这褚燕不指望,毕竟他们都是一样才去领兵,那里的部队防守都有问题,还怎么指望他们前来救援。安排好这一切,褚燕便打马向北门而去。
居庸县因为有居庸关这一易守难攻的关隘的关系,所以居庸县兵力很少,这李虎和达勃成的意图非常的明显,以夺取居庸县来使得居庸关的兵力回援,给宇文泰赢得时间,只要居庸关一破,这居庸县就手到擒来,再说就算宇文泰没有赶上这个机会,但是居庸县只要再李虎和达勃成的手里,那么对于汉军来说就是投鼠忌器,伸不开手脚!
居庸县北门处,那李虎和达勃成带着五百鲜卑人手拿着长刀,正在与这些守军拼杀,这些守军其实也就二百来人,但是他们是汉人,再加上如今幽州的《均田令》让他们都获得了土地,这是属于他们的利益,而如今这些鲜卑人造反,他们的既得利益就会消失,他们绝不允许别人来破坏他们的美好生活,这就是刘霖最高明的一招,将这些人跟他绑缚在一起,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杀!”李虎一刀砍杀了一个汉军,大声吼叫道,他一直都生活在居庸县,这居庸县士兵是什么素质他心中也是极为清楚,要不然他也不会出了这么一个主意,拿下这居庸县,但是他今日明显的错了,这些人虽然本事不济,但是却都有一种悍不畏死的气势,他感到诧异,这汉人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强了,不光是李虎,就连那达勃成也是一样,他一刀砍掉一个汉军的胳膊,而那汉军去依然拼了命向他砍来,虽然最后还是被他杀了,但是他们那种勇气,让达勃成有些害怕。
“李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汉军怎么都不怕死了!”达勃成一边砍杀汉军,一边向那李虎问道,原本以为非常容易的就拿下的这北门,毕竟他们有五百多人,而汉军只有两百人,但是如今已经一刻钟了,这北门依然没有拿下,而自己的弟兄也死伤不少,这让达勃成哪能不心痛,“谁他妈的知道这些汉军到底是怎么回事?”李虎高叫道。
“要赶紧拿下这北门,只要控制这北门,我等就能控制住整个居庸县!”李虎叫嚷道,达勃成也知道这一点,虽然他诧异这些汉军今日实力为何这么强悍,但是他知道这是最后一搏,如果失败了,他什么都没有了,“妈的,富贵险中求!”达勃成一咬牙,冲了上去,与一个队率拼杀起来。
这北门守军本就人少,再加上疏于训练,原本就不是这些鲜卑勇士的对手,他们之所以能够抵挡住这些鲜卑勇士,靠的就是因为他们所有的一切都在这里,一旦被这些鲜卑人攻下了居庸县,他们的土地,他们的女人,他们的一切都会失去,这是他们不能容忍的。
“杀!弟兄们,我们只要再守上一会儿,褚将军必定带领援军前来,将这些鲜卑人杀个干干净净!”队率挥动这长剑,跟达勃成战在一起。达勃成不愧是出生马贼,常年在厮杀,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气息,这队率虽然一直以来蜗居在居庸县,但是早年也是经过战争的,只是承平数年,不动刀枪,武艺有些生疏吧了,但是却是胜在勇气,两人你来我往,相互拼杀,而其他的汉军虽然不济,但是在倒下的那一刻,也会夺取一个鲜卑人的生命。
双方战斗正酣,这时远处传来了阵阵轰隆声,鲜卑人脸色大变,而汉军明显的士气大振,褚燕的援兵到了,“嗖”,一支箭嘀破空而出,直入那正在与之相拼的达勃成的胸口处,达勃成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那射出的一箭,就倒在地上,他最后的惊鸿一瞥,正是那十七八岁的一个年轻将领,此人正是褚燕,褚燕将长弓放置在马上,一夹马腹,将手中长枪一翻,就冲了出去,“扑哧”一个鲜卑人被褚燕的长枪刺穿,褚燕将长枪一挥,那鲜卑人就扔出老远,他这一手,让鲜卑人吓了一跳。
李虎见此大怒,他大喝一声:“纳命来!”就舞动长剑冲上去,褚燕见到这李虎,脸上露出一丝不屑,“不自量力!”将长枪一抖,直接贯穿这李虎的咽喉,一股红色带着粘稠的血渍喷洒出来,顿时倒地。褚燕理都没有理会这李虎,只当是死去的一只土狗而已。
“杀光这些鲜卑人!”褚燕大吼道,“诺!”汉军高声怒吼道,对于这些鲜卑人,这汉军是对他们一点好感都没有,见利忘义之辈,再加上如今鲜卑大军两万余人正向居庸关赶来,要是稍有耽搁,这居庸关一丢,这整个上谷郡都会在鲜卑人的马蹄之下,所以这些士兵都吼叫着冲了上去,斩杀这鲜卑人,而褚燕则带着大部军士,向居庸关赶去。
第140章 经略幽州(十一)()
居庸关,早在春秋战国时,燕国就已经修筑,在此设置要塞,直到武帝时开始初具规模,历经几百年,这关隘已经修筑的宏伟高大,是防守异族的重要关口,尽管这数十年内,不少异族攻破幽州,但是从来没有一次是从居庸关破关而入,在这座关口外的两峡谷中,不知道死了多少的异族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尽管这关口易守难攻,但是历任幽州的军政官员,都不敢大意,仍旧在此放置重兵,直到刘虞当了幽州刺史以后,为了缓和异族与汉族之间的矛盾,取得异族的信任,便将居庸关的一部分兵力撤到居庸县,居庸关只留下了一千多士兵,不过居庸关是居庸县的门户,只有五十里的路程,也就是一刻钟的时间而已,这依然可以牢牢的控制住居庸关。
“情况怎么样?”褚燕带着人赶到了居庸关,对着守关的裨将问道,那裨将一抱拳道:“将军,这鲜卑军正在整顿兵马!准备冲锋了!”褚燕站在城头,眺眼看了一下关口外两峡谷中,浩浩荡荡的鲜卑军,一眼看不到头,而那鲜卑军旗下,马上坐着一个身穿盔甲的将领,正拿着马鞭,对居庸关指指点点,褚燕冷眼道:”一看就是个无用东西,要是老子,早就让人直接出其不意冲上来了,骑兵要的就是个速度,如今这瞎耽误功夫,白白的把时机给丢了!”旁边的一些裨将看了看褚燕,都没有说话,因为他们的将军就是这个脾气,不过打仗却一点不含糊。
“都准备好了吗?”褚燕问道,身后的一个将领道:“都准备好了!”“好,传我的将令,等鲜卑军只有三十步的时候再进行攻击,老子要让他们见识我大汉军械的厉害!”那些部将神色中带着一丝嗜血的喜悦,高声道“诺!”
等众将已经各自安排去了,褚燕对身边的一个侍卫道:“把那些城中造反的鲜卑人的人头给我挂在城墙上,老子要以此来打击那些混蛋的士气!”那侍卫神色一凌,赶紧下去安排。不多时,那些在居庸县造反的鲜卑人的五百多人头全部挂在了城墙上,成了一道道景观,而汉军士兵们一下子浑身感到一种莫名的冲动。
“你们看,那些汉狗在干什么?”在鲜卑军中大旗下的一员年轻的护卫高喊道,这护卫一惊叫,让原本正在准备下令攻击的鲜卑首领们都抬头看了居庸关的城墙上,那一个个黑乎乎的东西,“那是人头!”一个身穿铁甲的首领说道,这首领正是今日领兵前来的鲜卑宇文部落首领的大儿子宇文泰,“什么?这是怎么回事?”宇文泰身边的几个头目惊叫道,宇文泰脸色铁青,冷冷的看了一眼那些人头,说道:“真是一群没用的东西,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大公子,你是说那些人是?”其中一个头目说道,宇文泰没有说话,瞪了那头目一眼,吓得那头目顿时不敢再问,而宇文泰慢慢的将腰中的弯刀举了起来,冷冷的说道:“宇文虎,你带你先锋营五千人冲上去,其他众将给宇文虎先锋营掩护!”“诺!大公子!”众头目一凌,赶紧领命。
宇文虎是他宇文家族中有名的悍将,此人能双手搏虎,在鲜卑军中也是赫赫有名,他身材高大,威猛,手中握着一把大环刀,端坐在马上,这先锋营是他亲手带出来的,历经大小战阵,每次都能将敌人的头颅砍掉,抢了他们的女人,今日也能一样。
居庸关两边都是峡谷,关口就是依峡谷而建,地形险要,峡谷很窄,不适合大部队进攻,宇文虎将五千人分成五个小队,每一千人为一队,宇文虎手下的先锋营今日没有骑马,他们都抬着攻城用的长梯,还有数百人抬着一根粗壮的横木,正等着他们首领的一声令下。
“咚!咚!咚!”进攻的战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