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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好孙儿()
刘和被刘虞教训了一顿,又在雨中跪了一天,早就对其父不满。再加上现在家中又多了一个嫡子,就连一些家丁和侍女对他也有了异样的眼神,作为原本刘家唯一传人的刘和心中哪能不愤怒?他也是十六七岁的年纪,想想那曹孟德和袁本初二人,年纪跟他相仿,如今这曹孟德靠着其那个便宜祖父曹腾,已经当了洛阳北部尉,掌握洛阳北部实权,而袁本初人家是四世三公,朝廷几次征召他入朝为官,人家压根就不理会,可是自己呢?到现在什么都不是,就连一个穷家小子,那北地蛮夷之地的公孙瓒,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如今这蔡邕还要让他老子跟着一起举荐其为孝廉,这是什么天理,自己可是刘家子弟,汉室宗亲。
刘和越想越气,自己哪一点比人差了,自己从小熟读四书五经,文韬武略样样精通,不光自己父亲看不起自己,现在可倒好,自己连一个刚出生的小孩子也比不上,不行,自己不能这样坐以待毙,要是等这小子长大了,这刘家还有自己的位置吗?不,不能在这样下去了,自己一定要闯出一番天地来,让自己的老子看看,我刘和的本事。
刘和打定主意,要闯出一番天地,可是说是容易,想也很容易,要具体去做,那就难了,他在自己的书房中想了一个时辰,还是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但是当无意间抬起头,看见院中刚刚走出去的背影的时候,刘和脸上闪过一丝狰狞,“无毒不丈夫,量小非君子!你就是我晋升的梯子!”
张让今日在宫中陪着皇帝玩了一天,如今皇帝已经睡着了,张让作为如今宫中的红人,皇帝的尚父,也不用在皇宫中守着,安排好其他内侍,便从宫中出来,回到东华门外的一处官邸休息,作为皇帝最宠爱的宦官,张让的府邸很大,就连现在的袁槐、王允的府邸都比不上,就不要说其他的官员了。
张让尽管是宦官,但是他很会享受,尽管没有了做男人的乐趣,但是不代表他不会男人的玩意,他今日一回到府邸,就赶紧命那些刚从蜀中弄来的女子,洗干净在那宽大的床榻上等着他,这些可是尤物,这是蜀郡的太守特意孝敬与他的,并且连带着这些女子一起送来的还有其他的一些闺房好东西,这里就不一一细举了。
张让的快乐是建立在这些女子的痛苦上的,张让这个人也许是宦官的缘故,所以在床榻上的时候,他喜欢听见女子的叫声,并且叫的越悲惨,越凄凉,他越兴奋,一个个女子被这张让整的是胆战心惊,正在这时,门外一个小宦官,在外面轻声呼唤道:“老祖宗,老祖宗,门外有人求见!”
张让正在兴头上,见外面的小宦官打扰了他的兴致,就怒骂道:“该死的东西,没见到老子正忙着吗?有什么事,让他明天再来!”那小宦官本来是收了外面之人的一两金子,想到要把这事情办成了,到时候还会有十两,所以冒着挨骂的风险替他通传,现在被老祖宗一骂,他也就不想再费力了,就准备出门去告诉那人,可是刚准备离开,就听见里面的张让说道:“让他到大厅等候,我马上出来!”
张让本来不想见外面之人,可是床榻上的兴致被人一旦打扰,他也就如泄气了的球,在也提不起来,他也不是笨人,知道深夜打扰的,可能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好事,并且能在这个时候打扰自己的宦官也一定收取了不少的好处,看来这个人所求不小。
张让将来人的心思一下子敲定,嘴角间露出一丝笑意,既然想要有所求,那就得拿些东西来交换,要是自己不满意,那今晚就让他好好看看自己的手段!
“后生刘和见过尚父大人!”刘和一见到厅中主座上跪坐着一个人,他知道这一定是今晚自己要见的尚父张让了,“刘和?你是宗亲?哪一支?”张让一听顿时来了兴趣,自己尽管是皇帝的尚父,可是一直以来,刘家其他人压根就瞧不起自己,并且还有人暗中联合那党人,想要除掉自己,如今要是这个人成为自己人,在刘氏之中成为自己的耳目,那个时候要是谁敢对自己不满,那就让他们看看我的手段!
刘和哪里知道张让的心思,一见张让对自己感兴趣,心中极为高兴,赶紧说道:“后生是光武废太子一系,祖上被封为恭王,家祖官拜丹阳太守,家父原是博平令刘虞,如今陛下让我父回京,现在暂为议郎!”
刘和一说让张让大吃一惊,这刘虞可是嫡系皇室啊,跟如今的陛下那可是堂兄弟啊,心思开始活泛起来,这个人一定要将其收入自己的帐中,好好的为自己出力,打定主意,张让也不摆架子了,笑道:“哦,原来是孙儿到了,好啊,来啊,给我这位好孙儿看茶!”
张让是皇帝的尚父,说是这刘和的爷爷,也不过分,只不过现在的士人对宦官是极为不满,而刘姓之人对其更是不满,如今这张让尽管是笑意十足,实际上是试这刘和一试,要是刘和敢有何不满的情绪,这张让说不定今晚就会让人将其打出去,明日在找个借口将其除掉。
刘和一听,猛然一愣,不过转瞬间就已经喜上眉梢,顿时跪下道:“孙儿拜见祖父大人!”张让一看,顿时心中大喜,说道:“好,好,好!快快请起,不知道孙儿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啊?”
刘和站了起来,便将今日蔡邕要举荐公孙瓒的事情说了出来,并且还将公孙瓒在中东门大街上要跟刘儒一起去岭南的事情也添油加醋的说了出来,张让今日就知道了公孙瓒的事情,还想着到时候等他们到了岭南,在找人将其干掉,现在看来不必了,这人选已经有了,并且这也是最好的投名状!
第5章 夜杀()
西函谷,东虎牢,这是洛阳的天然屏障,在加上津门、官渡两大港口将洛阳城拱卫其中,使得洛阳城成为卧虎藏龙之地,也是龙兴所在。
不过这一切都与眼前的这一队人没有关系,这一行人扶老携幼,虽然现在天色已经晚了,但是押队的官兵知道,白天天气太热,要是大白天走的话,这队人要是走不到岭南,那他们自己也就再也不用回到洛阳城去了,所以晚上虽然辛苦一些,但是还是比白天要好的多。
在队伍中间,一个年轻人扶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步履蹒跚的走着,这正是被曹鸾之祸所牵连的刘儒和公孙瓒二人,刘儒一边走,一边叹气道:“伯圭,你何必这样跟随我这个老头子去那岭南吃苦啊,你看看你这大好的前途会被我这老头子毁掉的,不值得啊!”“恩师,千万不要这么说,要不是恩师,如今我公孙瓒早就在辽西饿死了,哪里还能读圣贤之书,再说我跟随恩师和卢老师学习孔孟之道,天地君亲师,如今老师蒙难,弟子哪能不来照顾?还请老师以后都不要提了,弟子主意已定!”刘儒叹了一口气,不再多言。
其实这公孙瓒打的主意哪里是这些,公孙瓒出生一贫困之家,从小父母双亡,自己是家中长子,早就承担起养家的重任,况且又是在辽西那种各族聚集之地,从小见惯了人命如草芥之事,但是公孙瓒哪里能认命,带着弟弟们拜一个军中的老兵为师,苦修武艺,这件事正好被当时身为辽西太守的刘儒知道了,他见公孙瓒有志气,并且极为聪慧,于是就收入门下,跟随自己读书,后来又将其推荐到朝廷大儒卢值门下,可是公孙瓒哪里有这么简单?
公孙瓒在这次事件中,看到了机会,虽然此次党锢之祸牵连很大,也正是很大,许多原本在朝中的观望的刘姓宗室一下子给激怒了,再加上现在皇帝公然称宦官张让为尚父,这让刘姓宗室感到奇耻大辱,所以已经暗中串联,只要时机成熟,就会为这些党锢之人翻身,而公孙瓒正是看到了这次的机会,所以他要赌上一把,只要自己赢了,那就会被朝廷之上的那些自诩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