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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文昭却在心中祈盼,快来啊!你们这些铁车,再不来,我曹文昭就交代啦!”
那些铁车没辜负曹文昭的祈祷,以全速赶了过来。
“炮台给我开炮!”
三百门76炮倾斜了两波共六千发炮弹,把绕到火枪兵身后那些蒙古鞑子炸的人仰马翻。这还不完,他们竟是直直的冲进蒙古鞑子中间。
“火枪手自由攻击!”
从车身铁壳的火力口,不断有铅弹射出。带走大片蒙古兵的生命。
而鞑子的弓箭却破不开铁车的壳,就连冲上去劈砍,都奈何它不得。
“父皇,撤吧,今天灭了那明国人的那支轻骑,不亏了。”琪琪格劝道。
哈喇忽剌愁道“好吧,可惜未能得竟全功。鸣金!”
“鸣金收兵!”
此役蒙古人损失三万,但是却大赚,灭了明国举世闻名的游骑兵部队,顺带带走几千重甲骑兵人头。
满桂愁眉苦脸的回来,他的实力近乎下降一半!一脸怒容的满桂盯得曹文昭直发毛。
“那啥,我去给铁车的兄弟们送些给养。”说着也不等满桂答复,急急跑了。
曹变蛟磨磨蹭蹭往营帐门口一小步一小步的挪,然后猛地一窜,就出了大帐,也跑了。
只留满桂在那唉声叹气:“我那打建奴都能一打三的游骑兵啊!曹文昭你个败家玩意!!”
第122章 各自的噩耗()
蒙古与明军交战多为白天交战夜间骚扰,反正蒙古人多,可以分批休息。
不过满桂等经过这次“小败”明白自己还是太过托大,蒙古人毕竟人多势众,于是他们在铁车保护之下进了西安城。蒙古人暂时拿铁车没辙,自然只能眼睁睁看他们进城,顺便送他们一根中指。
蒸汽机车却不用进城,他们就在北城墙那边挨着城墙停靠,方便城内给他们送食物水和煤炭。
哈喇忽剌问道“女儿啊,如今明军依靠这怪车,我等可如何是好?”
琪琪格笑道“父皇可知,大而无当?我观那铁车却笨拙无比,只需多设陷坑,其必无幸!”
“可我骑兵冲锋也必手其祸呀。。。。”满地陷坑,蒙古人骑兵也会很烦恼。
琪琪格笑道:“那铁车和明军铁骑多为笨重之物,我等可在陷坑之上铺以木板,如此我蒙古骑兵通行无碍,那明军铁骑和铁车却不得通过。”
“如此必可给明军以教训,哈哈!”哈喇忽剌笑道。
到了夜间,蒙古人满地挖坑。他们根本不怕被明军看到,反正他们那儿都挖,挖完就铺上木板。道最后他们自己都忘了那儿有坑了。。。。。。
京师,顺义
“竟还是让他们运过去一罐黑油。”
“哼,损耗多余补给,迟早必败。范先生,毒烟车现今如何了?”黄台吉问向范文程。
范文程道:“回主子话,一百包毒草可以直接用投石车投放,三十具尸体经萨满确认可引发瘟疫。还有三百毒烟车,这个需要先确认风向。”
黄台吉道,“毒草和尸体今晚就给他们扔过去。”
范文程却道:“不若把那些尸体丢到永定河,运河里。。。。。。”
黄台吉道:“这就破坏了章程,再无缓和余地了。”黄台吉的意思是这种绝户计几乎是摆明要以灭族为目的了,黄台吉更希望统治汉族,当然,为了降低统治难度,减少汉族人口对他来说恐怕也是必要的手段了。但是京师还是不同的,毕竟这里达官贵人最多,若是把京师都变成一座死城,恐怕要引起汉族全民拼死抵抗,得不偿失。
当然如果他知道现在满族平民已经不足一万人,不知道会作何选择。这就是袁可立拦截信使的原因,万一黄台吉狗急跳墙,那破坏力将是恐怖的。
明军军营
“壕沟挖好了,可以暂且安心一些了。”明军的壕沟已经有点战壕的意思了,不止是用来阻挡敌人,同时自己的士兵也在壕沟之中作战。壕沟分三节第一节和平地基本无二,第二节深入地下大约一米五,战士在其上射击,便只需露头。后面还有一米宽三米深的一大截,掉进这里的人想出去就只能从前面了。只有一条通路和大营本部相通。
不填平壕沟而直接通过,几乎是不可能的。
可建奴竟是任的他们白天挖掘壕沟,不加阻止。戚金总觉得建奴又有什么算计了。
多铎笑道:“如今明军自己把自己困于当地,正适合放毒。”
多尔衮道:“正是如此。”
“测好风向,夜间放毒!”
“嗻!”
夜间
“主子,现在是西北风。真真天助我也!”范文程大喜道。
西北风建奴根本不用调整,直接放毒就行了,否则建奴自己也要躲开风头。
“嗯,下去做事吧。”
黄台吉把范文程打发出去,笑道:“用不多时,明军必乱,届时我军挥军掩杀,必得大胜。”
戚金正在巡夜却猛地闻到一股怪味,闷人不说,还发臭。闻着作呕那种。
他立时就警觉起来:“速速给我查看是不是又什么异物!”
亲兵立时叫了起来:“报大人,寨中出现数具腐烂尸身,还有发毒烟的毒草团!”
“坏了!”戚金心中咯噔一下。“建奴用毒了!”
此时孙传庭和刘十三也过来了:“戚将军,建奴用毒了,营寨怕是守之不住。不若撤往京师,和皇上汇合。”
戚金惨笑道:“建奴大军如何肯放你我归去,定然已将四周团团围困,就等你我逃往京师呢。”
刘十三笑道:“建奴猜测我等必去京师,我等若反其道行之,岂不是生路所在?”
“着啊!建奴必认定你我前往京师,我等反可向东,向北,都是活路。”
戚金摇头道:“需得有人断后。”
抬头看向孙传庭和刘十三,笑道:“不愧是皇上信赖之人,你等一来便劝慰于我,让我回山海关,是我一意孤行,陷两位于此,如此断后之人便不必再争,我便自领了。你二人各带本部人马自去。”
“大人,这怎使得?戚大人是东北总制,岂可亲身犯险。这断后之人,当是我刘十三。”
“你即非我东北军,凑甚热闹,这断后之责,必是我孙传庭。”
“你二人想抗命不成?”这下俩人不出声了。
“我自引三万人马断后,你等二人引人马回山海关,不得有误!违者军法从事!”
“喏!”
“戚大人。。。。。。”孙传庭还想再劝,戚金却已萌死志。所谓一将无能累死三军,明军此败本可避免,都是他自己固执起见,不听良言所致。他要担起战败之责,以死谢罪。
“莫要再说,速速上路去吧。”戚金喊道:“我沈阳卫儿郎何在!随我迎敌!”
“誓死追随将军!”沈阳卫将士高呼
“哈哈哈哈,好好好,我沈阳卫,我戚家军都没有孬种!黄台吉要吃了咱们,咱们少不得崩了他的牙!”
戚金哈哈大笑,虽苍老,不失豪气。他留下断后还有一个原因,他已是古稀老人,死有何惧。那俩年轻人却是皇上所倚重之人。岂能让他们因自己错误折在这里,如何对得起天启知遇之恩。
戚金头也没回的道“你俩还没走?要我请军法吗?”
“戚将军保重!”孙传庭深施一礼,转身而去:“喜峰卫随我来!”
“戚将军,期待再会!”刘十三也是深施一礼,转身而走“京北大营兵士何在!随我刘十三往东!”
戚金也引人马从东边退出,如此既能阻挡建奴追兵,也可以避开毒烟毒尸。
刘十三实在不甘心道“孙大人,你我不若杀回去?我等合兵一处,也有十几万人马未必便输。”
孙传庭却叹道:“深夜之中难以辩物,与建奴影响不大,因得我军为易于防守,需得人马密集,才好应敌,可建奴马队阵型往往松散,此消彼长之下,我军必败。”
顿了顿又道:“莫估计老将军一片爱护之心!”孙传庭叹道。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戚金是想保护他们两个小辈?
“你我到了山海关,那人估计也当到了,此人老谋深算,当可为戚将军报仇!”
刘十三惊喜问道“何人?”
孙传庭道“南洋总督,袁大人!”
山海关外
袁可立部在兴京以北露宿了一夜。就往漠北赶路,杀光满人可不是他的目标,所有敌人全部杀光才是他的哲学。
可惜他的哲学这回不好使了,因为迎面碰到了信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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