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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强援的话,那可就不同了。
“赵兄说的不错,而且听闻这赵普和那定远将军关系融洽,若是能通过他,再搭上定远将军的话,那可就不一样了。”
“诸位说的不错,即是如此,那我便亲自走一趟。”赵二说着心里一叹,难道这条线要提前动了吗?可就在他话落,还没等起身的功夫,院子外面急匆匆跑进一人来。
“老弭,你这是怎么了?”
老弭到了桌前,道:“那支人马有分说了!”别看这老弭话说的不清不楚,可在坐的人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当下赵镕站起身来到:“谁人执掌?”
“张永德!”
“张永德是哪里冒出来的,这几年他不都销声匿迹了吗?再说了,他和定远将军一分瓜葛没有,要是他接手的话,那定远将军会同意?”
“怕是会同意的,先下令生了定远将军的官职,由大将军直接升为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辅国公,直接三个一品散官。”
“什么?德超说的都是真的?”赵二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具体的情形还不清楚,不过这种事情没人敢乱传啊!”
“大哥这是要干什么?太子不立,亲王未封,却先来个国公。那李煜不过才封侯啊!”
赵镕第一次见赵二显露心机,再加上那张狰狞的脸,可见以是愤怒之极,到了爆发的边缘。当下想想道:“先说老弭的话真假未定,即便是真的,可用三个散官换兵权,他会同意吗?要知道这三个官名响亮,可远远不如那两万人马来的实在。而且还是驻扎京师的两万人马。再者接替他的是张永德,此人已经有几年未出了吧?”
听赵镕的话,赵二脸色缓和不少,当下道:“相传三散将军此人不恋权,我看他拱手相让的可能性极大。”
“即便让出也不碍事,眼下吕余庆上位以成定居,那样的话,沈义伦这个人就关键了。”赵镕说着小心看眼赵二,要知道赵二很不待见沈义伦的,至于原因也简单,就是沈义伦的名字也有个‘义’字,这样可不吉利啊!
听赵镕话落,不等赵二说话,弭德超苦笑道:“沈义伦如今怕算不得什么文臣了。”
“老弭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派去接手那两万人的主将是张永德,军师苗训,军器监就是沈义伦了。原本三散将军的那个家将叫张远的,充当副将,不过品阶没有升。想来是为了张永德能快速接手吧!”
“军器监?宋立以来,并无这一官职啊!大哥这是要把沈义伦送到何处?一个四品就打发了?”
“就是,沈义伦可是霸府旧人啊!老弭啊,你不是说错了吧?”
“这四人的任命是不会错的,军中不少都已经传开了。上次江宁一战,听说什么花弹甚是出彩。更被曹彬说成攻坚利器。怕是沈义伦去就是负责这一块的。要知道这等利器非是体己人,怕是不会舍手的。”
赵二点点头,看来大哥还没疯。还有就是自己这两日不该不出门啊!想着,对眼前人分派的几句,然后更衣出门了。
老柴那边刚刚安慰好美妇,外面柴福走了进来。
“有事?”老柴清楚,要是没事的话,柴福是不会进来的。
“官家下令,命张永德执掌那两万人马。分派苗训做了军师。沈义伦过去做军器监。”
老柴听完揉揉太阳穴,然后道:“还有吗?”
“那小子给了三个从一品的散官。”
“三个从一品!开府仪同三司,辅国公?”
“不错,开府仪同三司!”
“嗯,好了知道了,没旁的事情你也休息去吧,这几日把你也操劳的够呛。”柴福听完点头去了。
“你说官家这是何意?给个开府仪同三司,结果却把兵权给夺了。”
“怕是不忍心呗,怎么说也是你和妹妹一般啊!盼着能知难而退!”说着老柴摇摇头,“对了,光想着你妹妹,我这妹夫也要见见了!”
(本章完)
第972章 三波客人()
三波客人
老柴说的妹夫便是张永德了,张永德是郭威的女婿,柴荣是郭威义子。因为做过都检点还和柴荣出过误会。不过事情已经说开了,毕竟钦定的是赵大而不是他,否则如何会选做驸马呢。而且当日老柴遇险的时候,张永德是出过大力的,否则靠美妇符皇后和柴福可带不出老柴来。
或许背后不念道人是上古传下的规矩,这不,老柴这边正念叨妹夫呢,柴福又跑回来了。“老爷,张将军带人来了。”
“就他一人吗?”老柴一看柴福眉开眼笑的模样就知道来人是张永德。任是谁都知道那两万人是关键,所以此时官家分派个和府上有渊源的人来执掌,那他自然高兴了。
“三人都来了。”
“唉,这麻烦事看来又要着落再我的身上了啊!”
“麻烦事?”柴福说着一想道:“那定远将军不是不恋权吗?”
“此一时彼一时,眼下他这个不恋权的都察觉到危机了,那事情还简单了?”
“这可怎么办?此时三人连决来访,怕是目的就是让老爷送他们上位的。”
“说什么都没用,还是先请进来再说吧!”说着老柴摆摆手。看着柴福的背影,回头对美妇道:“预备些酒菜吧,万一我要是想错了呢!”
“好事能想到你?坏事你能料错了?我可告诉你,还个女儿呢,事情别办的过火了。”美妇说完转身去了。
“兄长!想煞小弟了。”随着清亮的嗓音,小院外面走进来几人。为首的正是张永德。在他的左右还有两个文人打扮的,想来就是苗训和沈义伦了。
老柴呵呵一笑,“想我也不过来看看,用那小子的话说,怕是想不起来了吧?”老柴说着让过张永德,然后对苗训和双赟楼抱抱拳。那二人见了忙是回礼,口称柴王。
场面一过,四人分宾主落座。老柴上首位坐好道:“正好这几日剩下的酒肉不少,你们这一来刚好帮着我处理一下。”
张永德看看老柴轻声一叹道:“兄长此时才有几分指点江山的模样。”说着轻声一叹,“今日即是来了,就没想着轻易走。不讨饶一顿的话,我等就不这个功夫来了。”话落,苗训和沈义伦都笑了起来。
“这就好啊!我这里还道你们过来生事呢,如此咱们还等什么了?”老柴说着话对柴福道:“快让你嫂子张罗下。”
一听老柴此话,沈义伦不由多看了几眼柴福。张永德见了一笑道:“沈军监可听说过刘词刘好谦?”
“刘中书?”
张永德点点头,“此时是他的独子,为人甚是忠义。”
“失敬失敬!”沈义伦说着话起身抱拳,可柴福哪里还个影子了。不过他的样子还是要做的,毕竟这刘词今时今日没名气了,可他推举的人还在啊!赵普,楚昭辅哪个不是响当当的。
不多时酒菜摆下,四人来回走了几杯,老柴明知四人来意可就是不往那上面说话。张永德豪言已出,这样也不好多说。沈义伦觉得此次对自己的分派极其诡异,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就是多看少说,这样能说话的怕只有苗训了。
又是一个来回,苗训放下酒杯道:“自少年离开后,以是多年没闻长者之音了。今日到了王府,又知王爷同三散将军交好,这样不知可否引荐一番,也好听些长者的新消息。”
老柴听了心里撇撇嘴,还不是让我引路,说的倒是好听。再说了,从前你不是一直说自己是老祖的亲传弟子吗?今日怎么成了长者了?怎么样,假人见到真人不成了吧?“没过将军府看看?”
“王爷说笑了,三散将军怎么会住在府上呢?在这我们也是刚刚从那边过来的。”苗训心道还是直说吧,千万别误会了。
老柴字既然也明白,当下笑道,“怕是他去南山的庄子静养了。”
话已经说开了,张永德把任命拿了出来,“兄长,此事还赖您周全了。”
“唉,我就知道好事寻不到我的身上啊!”说着话,看看时辰,“我看咱们还是明日动吧,今日有些晚,等到了怕是黑下来了。”
“成啊!都听兄长的。”张永德说着话,端杯敬酒。一顿饭直接吃到眼见掌灯。旁人还好,沈义伦就惨了些,这小院即便暖和那他也受不了,谁叫他功夫底子单薄呢。
老柴让人给三人安排住处,明早起早,这样几人也就不同回去了。美妇见事情妥帖了,笑道:“官家用人还是挑不出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