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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在联想下曹勇的话,莫非举报的人是他?这个叶风没想错,举报人的确是李狗子,上次买宅子带生意失败后,李狗子憋了一肚子气,可还说不出口。能说自己被个小孩子给骗了吗?就这样他记恨起了叶家,可有用吗?于是他又找了个记恨的代替品,那就是马家,原因就是马家承运的丝绸极多。而这个也是他花了好多功夫才查探明白的。
就在他想出口气的时候,不想自己的靠山死了,江陵城换了主人,他只好隐忍下来,谁知祸不单行宋军占领了江陵,而自己这种前朝遗族自然是匪兵关照的对象,家还在,可里面的物件。。。。。。但是这小子临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于是他做起了汉奸的勾当。毕竟江陵哪家富余他心里有数,于是曹勇心花怒放重用于他,二人蛇鼠一窝,狼狈为奸,而李狗子也发了个小财,而这样马家的噩梦就来了。
这些叶风不知道,但是也能想到一点,必定当初说李狗子的时候陆荣那是没一句好话。所以此时的叶风已经带了火气,而刚好这个时候,马家院里出来的宋兵是让叶风的火气到了爆发边缘。
宋兵怎么了?简单,就没一个空手的,抱着什么的都有,丝布,箱子,还几个抬着个大瓷瓶子。而里面之所以会发出声音,主要是这家同李狗子说的不符,里面东西寡淡的很,连个普通的富户都不如。所以气氛难平的兵丁开始破坏。临了把能拿走的都拿了出来。
管事的见了平下火气道:“将军,您看这些都不是违禁品吧?”
曹勇瞄了眼东西,听了下身边人的汇报,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不认为李狗子会骗他,必定从前的情报都非常的准确。那为什么就这几个银子呢?而这时管事的一问,他哼哼两声道:“本将做事,用不到你来说教。”
想找个借口,拉拉关系的管事被顶的不轻。可不想这个时候,院子里面的镖师护院冲出来了。镖师护院哪见过这个,平日里连强匪他们都敢碰碰,所以在短暂的失神后,这些人拿着棍棒跟了出来。那管事的一见就知道不好,这要是起了冲突,那马家在江陵就算完了。
还没等管事的说什么,那边的曹勇阴阴一笑道:“怎么,您们想造反吗?”说着话,他紧了紧手中的大刀。
管事的连忙给手下泻火,然后又往前了几步道:“将军说笑了。他们都是出来送各位军爷的。只是走的急了些。还请将军不要见怪才是。”
曹勇也不想事情闹大,听管事这样一说,便道:“管事的你可要清楚,这些东西都是物证,等查明白了还会送回来的。”
管事的心里唾了一口,暗道还回的来吗?嘴里却道:“那是那是,将军说的不错,说的不错。”
见到此时的情景,周围的人群心里又起了变化,这时的他们都拿出了同情心,也完全明白了宋兵真实的想法。看着不可一世的曹勇,一人道:“什么时候布匹也算违禁品了?”他这一出声,人群中的声音大了起来。兔死狐悲物以类聚。
那管事的一听心里叫苦,心道这该说话的时候不说,不该的时候又说了。
果然曹勇见人群嘈杂一提刀,怒目横眉喝道:“一群大胆刁民,围在这做什么,都给我滚远点。来人——把这管事的给我带回去,居然敢聚众闹事,意图谋反。”他这一嗓子把周围的人喝住。兵丁们明白头儿是准备把人带回去,在敲诈几个银子出来。所以他们放下手中的东西就要动手。
马家的人一看这架势也急了,这人要是到了军营还能有好吗?所以往前一上护住管事的。管事的一看心里不停的念叨,完了,完了。。。。。。
可就在兵丁刚要冲过来的时候,一阵笑声传了过来。这笑声和跃跃欲试的兵丁们;忐忑不安的马家人;时而正义时而酱油的看热闹人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是那样的不搭调。同时这微带寒意的笑声也让曹勇有几分的不安。
可当所有人的目光看向笑声的来源时,又有几分的泄气。为什么呢?这人有点小,只见一白马之上,有个小孩,满头乱发,一套银甲,边上还个驴子欢蹦乱跳,看着就喜感。
可泄气的人里面没曹勇,他见了小孩有点紧张,那他知道这小孩是谁吗?不知道。原因就是他并非高层将领,也不是远征军里面的人,作为后路的人马,自然不知道小先生了。而他的不安主要来自于小孩这正规的打扮。他不知道这是谁家的小孩跑了出来。
马家的管事,利用这个机会,把人手偷偷的指派回去几个,然后把棍棒带回去。那样自己一方的责任就小多了。对他们来说这是个不错的喘息机会。而管事的心里也盘算起如何处理这事,马家江陵有点关系,但是却不能用,因为关系都是老的,你要用那就更麻烦了,谁叫江陵换了主人呢。如果再找旧关系,那就是饮鸩止渴了。不说这管事的乱想。
单说叶风,阴冷一笑后带马向前。看着曹勇冷笑道:“就你方才说这些百姓是刁民的吧?”
曹勇没说话,他仔细的打探周边,现在他就想知道这小孩的老子是谁,或者说后台是谁?要没个后台,这么个娃子他可不放在眼里。可如果有根基那就不同了。
(本章完)
第225章 叶风出手(下)()
叶风出手
随着曹勇的扫视,他的心慢慢地平复下来,四周除了几个杂兵,没什么不妥帖的地方。与他不同的是王财,他见那队人散开后,一个小孩提马出来了,他便往人群里面走,那地方进退方便,既然吃这碗饭,有些事情就要想好。
叶风知道曹勇在看什么,冷笑着重复道:“是你说的这些是刁民吗?”
曹勇收回目光,带笑道:“娃子,不知道你家住哪里。姓甚名谁啊?”他没回叶风的话,而是反问了一句。出征的将领可没谁带孩子的。
“我是谁,很重要吗?如果你喜欢可以叫我‘陆仁甲’,江陵人。”
曹勇一听这话,咔吧下眼睛,哈哈大笑起来,他这一笑人群更加安静。一听叶风是江陵人,那心就可以放下了,江陵还有谁?这些日子人人自危,原本那些高高在上的也变成缩头乌龟。即便见了最低等的宋兵也会送个笑脸。
可这些也助长了曹勇的气焰,使他在人生的路途上偏离了轨道,而且越偏越远。方才的暴喝,人群瞬间安静,这让他很有成就感。之后的冷笑,人群再次安静,结果让他倍加满意。
此时叶风也开始近距离看着人了,一对三角眼,一笑一口黄牙。看着就使人厌恶。(他好像忘了方才谁说威勇了。)叶风推了推鼻子道:“笑够了吗?笑够了就回个话,是你说这些都是刁民吗?”
王栓财觉得叶风这话有问题,但是现在他不想出来提醒曹勇,原因就是方才已经有人询问过自己,但是现在人家还敢出来,那是不是说人家有底呢?还有就是他的内心似乎也希望曹勇完蛋。
曹勇呢,不屑的道:“是我说的又怎么了?你能把我如何。小娃娃,要我说你还是回家吃奶去吧,现在可乱的很,你自己跑出来,再被人贩子拐带去就不好了。”现在曹勇认定叶风是哪家大户或江陵旧将家里偷跑出来的,这要是找到家,没准可以顺几个银子。
百姓听叶风是江陵人时,同情心又泛滥了,声音见起。
“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大宋百姓都是刁民?是谁指使你这样说的。你到底是哪来的,唐?蜀?吐蕃?不过我看你的长相最有可能就是契丹派来祸乱我大宋的。说你到底是哪来的?”
叶风话音一落,人群倍加骚乱起来。已经有几个人在轻声的议论了,“对啊,咱们现在也是大宋子民了啊!怎么可以这样说咱们呢?”
马家人听了叶风的话,心道这是哪来的小孩,帽子扣的比这将军还好。其中那个五短身材的看着叶风,暗道,这小孩怎么有点眼熟呢?
王栓财听了叶风的话,心道曹勇要完,即便不知道怎么完,但他有这个感觉,那自己怎么办呢?
曹勇听了这话心道,耳熟啊!这不都是我平日里说别人的吗?现在怎么到了我身上了呢?做贼心虚的他,被叶风帽子带的有点心里没底。这一没底,嘴里道:“我没说大宋子民,我说的是你们这些江陵人。”
“呵呵。。。。。。原来你说的是江陵人啊。这样一说看来是我错了,你不是奸细,也不算祸乱,而是要裂土自居啊!既然你说江陵百姓不是大宋子民,那你说他们是哪的?”叶风生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