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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发丝,他一正气凛然,第一眼看去让人觉得肃穆可敬,样貌非常英俊,有着当兵男子有的刚毅与果断,一身黑衣紧紧裹着他身体,外套着一件袍子轻掩着,那身材一看就知道是非常结实强壮硬朗。
他的样子略带着一丝青涩的害羞,凤婼舞手背轻掩嘴,低声一笑。远世和长世看她的反应便知不是坏人,但还是警惕的看着他。“祁将军也在帐篷中呆不住?”凤婼舞笑吟吟说道。他挠着后脑勺,一脸羞涩。
“臣在帐篷中听见轻巧的笑声便出来看一下,没想到是凤美人你。”他不敢正眼看着凤婼舞,可又想看看她。他早就一直站在外面看着凤婼舞的帐篷,谁料她真的走了出来,见她跟远世玩得正欢,那欢乐的笑声与愉悦的笑容让他怔立在原地不想上前打扰,直到她停了下来。
凤婼舞正打算再次开口道谁料他先出声了“凤美人勇气可嘉,自告奋勇前往天峰山,所幸毫发无损归来。”他说着看了天一眼,眼神感激。凤婼舞心暗想,哪那是自告奋勇?那简直就是永凌的奸计。
“前往天峰山如能够一睹水烟池真颜,路途遥远奇险又有何畏惧?”凤婼舞昧着良心说道。他听得两眼发光,一脸景仰。“啪啪——”然居然鼓起掌来。凤婼舞憋笑的看着他,大哥你去下试试看,看看是不是真的值得。
一魂冷魂在暗处看着他们有说有笑的聊着天,一魂的脸色不太好的注视着,冷魂倒是觉得平时不苟言笑的祁曳战居然笑了,且那神情居然还那么奇怪。而凤婼舞居然能够与他交谈这么久,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伸手便可碰到,凤婼舞一手抱胸明显矜持,可他似乎看不出来。
深夜时凤婼舞才说道回去,而他送她到帐篷外见她进去才走开,神采飞扬面容红光。
隔日,营中窃窃私语嚼舌头咬耳朵,多多少少传进了秦翠耳中,而她自然是高兴,有机会可挑拨她,永世听到后脸色一沉,闷闷不乐了,永凌等人淡定自若,丝毫不关己事。凤婼舞醒来就从李惠口中听说,倒是没怎么在意,反正身为皇上的女人就该接受这些流言蜚语。
祁曳战听到谣言后懊悔不已,早知如此就该多注意别给她带来麻烦了,也不知她此时对自己是何看法,会不会承受不了?如此娇弱的她得承受这么毒辣的言语。中午,所有人在一个大帐篷中吃饭。
凤婼舞入席时便瞧见那讥讽的眼光与私语声,祁曳战眉宇紧皱,目光担忧的看着凤婼舞脸带微笑如席坐定。永世幽深如潭的眸子看向她,而她与他淡淡对视一眼便移开。你若信我,就该不在意;你若不信,任我百口莫辩你都给我一个罪名,何必解释?
永奎几人提心吊胆的看着这一幕,解释好得多好?又何必这么尴尬?众人还没开口秦翠便出声道“昨夜臣妾走出帐篷看见凤美人与祁将军相谈正欢,气氛融洽有说有笑,不知是谈了什么?”她目光得意的看向凤婼舞,祁曳战打算开口解释道凤婼舞出声。
“谈谈国家大事,说说现如今的后宫是谁那么大的本事在撑着。”凤婼舞放下筷子,不慌不忙道,脸色带着若隐若现的微笑。秦翠抿了抿嘴,这后面这一句明显是在讥嘲她。“倒是秦昭仪为何深夜还走出帐篷?难不成是相约友人?”所有人眼光又看向她,而她明显有丝惊慌,求助的看向永世,而他漠然无视。
第107章 坏人。()
“你信口雌黄,你可有证据?”她手指着凤婼舞,震怒道。凤婼舞轻笑,拿起筷子夹了菜放进碗里不再言语。秦翠刚才的样子只让人觉得她妇人之仁大小姐脾气娇纵而又教养,而凤婼舞却显得睿智得体大方,明明是她先挑衅却并不多说。
秦翠脸一下子沉了下来,这一次反倒没让她在众人面前出糗,反而是自己,还给他们留下了一个狂傲的印象,但是…她真的看见什么了吗?祁曳战看着凤婼舞脸色依然,也不由放心下来。含情脉脉的看着她细嚼慢咽的吃着饭,直到中途离场。
永世深吸了一口气放下筷子也走了出去,秦翠想要询问被太后一个眼色给阻拦了,永凌等人还在这急什么?难不成又想给留下一个没大没小的印象?
凤婼舞抚着耳际的发丝轻步走着,向着深林处,没有注意到身后还跟随了一个人。进入了深林迷茫走着居然来到了一面湖边,在青草边坐了下来,随手拿了块石头在地上刻起来。身后人懒散倚在树上看着她落幕的背影。明明就是在意还装什么?逞强什么?
“都是坏人…老娘现在就溜给你们看。”凤婼舞嘟着嘴,嗔怒说着。身后人忍俊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凤婼舞在湖边坐了很久,微风吹过,清秀的脸上满是不满,眼底不由浮起泪光。手上的石头伸起手来狠狠的扔了出去,平静的湖面上涟漪起一圈圈水纹。
“我力气有那么小?居然那么近。”凤婼舞见自己都使出了极大的力气,石头居然还没扔出十米,更是不悦了。身后这下传来低笑声,凤婼舞赶紧回头警惕看去,见是永世这才撅着嘴又转过头来。
永世揉着鼻尖走了出来,咳咳,忍不住笑出声来居然被发现了。但这也太迟钝了,都站在那里多久了?“坏人。”永世走到了她身边就听见她悠悠传来两个字。他挑了挑俊眉,我长得像坏人?说我是天帝转世都该相信的说。
“你来干嘛?站在我身后多久了?你想干嘛?”凤婼舞声音咽哽的说着,强忍着眼泪,眼眶憋得通红。他慢慢坐了下来,坐在了她身边,伸手搂住她的腰。“坏人别碰我。”凤婼舞嗔怒吼道,可身子却还是向他倾斜过去。
“担心你。”永世声音低沉,如实说道。凤婼舞依偎在他怀里,哼气了一声表示不信。“深夜少走动,不管是否属实,都会被抓住狠说一番。”凤婼舞听罢推开他坐直起来。
“那你就是不信咯?你认为我与他有染?有暧昧?”她黛眉紧蹙,一脸气愤。永世笑笑,伸手抓住了她的手又把她拉过来。
“从一开始是有些怒气,但看你如此生气,就相信你好了。”他笑吟吟说着,凤婼舞想再次推开他,可他不然,紧紧搂着,僵持着只会腰酸背痛,只好继续依偎着。他继续说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信,可是…若那是真的,也不阻止,你喜欢便好。”他语气温柔又有些伤感。凤婼舞不知为何,听着有些酸楚,没想到你居然这么伟大。
“我一旦认定了,就是终生,不,是生生世世。”凤婼舞语气又转为欢乐说道。她拳头紧握,很有信心的说着。永世眼神惊讶的看着她,然笑问道。
“那认定了么?”凤婼舞抬起头看着他一脸期待的样子,眼珠子转了一下。
“当然……没有。”说罢把头靠向他的心口,听着他实在的心跳,心中非常踏实。他轻声‘嗯’了一声,手把她搂得更紧。湖光映在他们身上,那场景很实在却又感觉很虚幻,像是湖中影一触便破,只能远远看着。
良久后,凤婼舞抬起头,微微向上仰去,而他则向下低去。二人柔唇相触,双目微闭,场面无比温馨浪漫。
回去之时凤婼舞早已不知是从哪条路走啦,永世无奈着只好走在前面,待到差不多的时候他则先出来,凤婼舞呆一会后才出来。不然要是被人看见二人齐齐出来,又不知会给凤婼舞造成什么麻烦。
二人独自相处的机会甚少,作为妃子召唤凤婼舞侍寝只会让人憎恨她争风吃醋,而她绝对不是她们的对手,若是被栽赃嫁祸,而他袒护,只会更糟糕,所以他在努力给她一个平定的天下,现在还不是。
凤婼舞再次回到帐篷中心情大好,笑容更加真切动人。永世高坐在那,浩气凛然,俯瞰全世间的气质让人敬畏。祁曳战投来担忧的目光,凤婼舞礼貌笑笑,走到座位那刚坐下,就看见外面有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指在勾着。
然露出一半脸来,那蓝色眸子亚麻色轻柔的发丝正是雪女,她手指一直对着凤婼舞勾着,躲在那。凤婼舞赶紧起身又走出去,众人看着她刚进来又走出去难免觉得可疑便看过去,那白嫩如雪的手是谁的?
凤婼舞刚踏出去就被一只手给扯了过去,祁曳战慌忙站起身,众人又投去奇怪的目光,特别是永世那不怒而威的眼神震慑得他又缓缓坐下。目光却还是注视着外面,而外面又没有传来惊叫声和求救,无奈只能担忧的坐在那。
雪女把凤婼舞给拉到了远世那,凤婼舞蹲在地上气喘吁吁,你可知你刚才那举动会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