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利落的甩手,鞭子抽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响,风驰电掣,声音如奔雷,激起火花无数。比刚刚的鞭子还要凌厉上几倍。尘土纷飞,呛得冯彤眼泪都快流了下来,连呜咽都忘记了,只是傻傻地看着笑的开心的蓝和瑾,小小的身板不停地颤抖。
“这回知道害怕了?”蓝和瑾看了冯彤一眼,柔软的鞭子在食指上绕了好几个圈,却是每绕一个都把冯彤吓得心惊肉跳,再向往后缩一缩,却是没有了空隙。
赶紧点了点头,冯彤的大眼睛类似祈求,只是希望眼前的恶魔女人可以大发慈悲,饶他一命,乖的像是训练有素的小狗,只等着主人的飞盘丢出,然后飞快地叼回来。
今日三更,稍后还有两更。咳咳……看小说看了一天,更文完了,大家见谅哈!小颜的社团招聘作词,作曲,画师,美工,客服和外联,有意者加q835776680哈!
vip135 司业走好()
赶紧点了点头,冯彤的大眼睛类似祈求,只是希望眼前的恶魔女人可以大发慈悲,饶他一命,乖的像是训练有素的小狗,只等着主人的飞盘丢出,然后飞快地叼回来。
蓝和瑾对于被驯化了的冯彤很是满意,慢悠悠地走到了被吓到了的冯彤身边,纤指一过,拿去了冯彤嘴里面的抹布,嘴角一勾,问道:“此般可是服气了?”
冯彤吃了苦头,自然是不再敢轻举妄动,眼睛转了一圈,酝酿了良久,才弱弱地问了一句:“你到底想做什么?”
“被打完倒是聪明了写!”蓝和瑾夸赞了一句,从怀中抽了白绸扇子,割断了冯彤身上的绳子,开始了正题:“我从未想过让你临阵倒戈,毕竟你有你的家族也有自己的无奈!”
蓝和瑾的眼神很是真挚,谈吐间认真的神色,让冯彤之前对她的偏见也烟消云散,便接了她的话,问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谁知,还未等蓝和瑾开口,外面何司业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就着就是一阵噼里啪啦锅碗瓢盆落地的声音,那叫一个热闹,活活像是招了山贼,让蓝和瑾的眉毛不由自主地跳起了舞蹈,心里暗道何司业这人越老越不稳重。
“瑾相啊,你怎么能动我的宝贝徒弟!”何司业冲了进来,看着那胳膊上满是红痕的冯彤,心疼的那叫一个不得了。他老爷子相中一个后人容易么,这瑾丫头居然还敢打他,哎哟,这活活是要心疼是他呀……
“您老放心,那鞭子是花月舞抽的,没用多大的力气!”蓝和瑾答了一句,若是真让她来打,估计冯彤早就皮开肉绽,奄奄一息了。不过这何司业怎么说也算对自己有着知遇之恩的,她自然是不好意思当面拂了他的面子。
“还说没用多大力气!看看这小胳膊……哎哟哟……都红了!”何司业给冯彤揉了揉,拿了花月舞给他的生肌膏,仔仔细细地给冯彤擦拭了起来,那小心翼翼的样子让蓝和瑾不仅撇了撇嘴,司雪衣在北音遇难的时候都没见他这么紧张过,如今倒是为了一个奶娃娃动起气来……
蓝和瑾倒也不说破,由着何司业闹去。谁知,那冯彤却是一下子扑到了何司业的怀里,哇哇大哭起来,像是受到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呜呜……师傅,他欺负我……呜呜……”
“你看看,我这小徒弟都哭了!”何司业咬了咬牙,怒怒地瞪了蓝和瑾一眼,转了身洪冯彤去了。蓝和瑾看到了冯彤眼底闪过的一抹狡黠,自然是明白这是冯彤小子的计谋,无奈地笑了笑,这小子还真是无赖得和她有上一拼。
“小子,那几鞭子没有那么用力,你装个什么劲!”蓝和瑾拽着手中的鞭子,一松一紧,一松一紧的,如同风声呼啸,再次让何司业怀里的冯彤深深的打了一个寒颤,受精的松鼠一般往何司业的怀里靠了靠。
“瑾丫头,不准欺负我的徒儿!”感受到怀里冯彤的惊恐,何司业不满的瞪了一眼蓝和瑾:一个大人和十岁的孩子置个什么气!
“何司业,天地良心啊,我可是连他的手指头都没碰上一下!”编瞎话就编瞎话,她蓝和瑾扯了这么多年的蛋难道还比不过一个奶娃娃。看着冯彤那挑衅的眼神,蓝和瑾倒也来了劲,势必要和这个小子拼个你死我活。
“呜呜呜……”冯彤倒也不反驳,只是一个劲的往何司业怀里钻,哭的撕心裂肺,却是什么也不说,当真是“此时无声胜有声”,憋得蓝和瑾没话说。
何司业一见自家徒弟哭的这么凶,心里就认定了是蓝和瑾欺负了冯彤,气的两撇胡子都往上敲,好生有趣,“瑾丫头,赶紧来哄哄我徒弟!”
“何司业,现在不是徒弟不徒弟的事情,眼前重要的是解决瀛洲的事务,你忍心看着瀛洲的百姓被五大世家骗钱骗情还被耍的团团转么?”斜眼看了冯彤这厮,蓝和瑾回了他一个挑衅的微笑,冯彤再聪明也是欺压百姓的恶人,她就不信何司业收徒弟不看人品!
被蓝和瑾这么一说,何司业果真是顿了一下,然后眼光复杂地看了冯彤一眼,颇是意味深长,“既然瑾相有妙计在心,老头我也就不便叨扰!”何司业起了身,朝着蓝和瑾嘿嘿一笑。毕竟瀛洲之事兹体重大,他也不能为了一己之利,搅了东武最为重要的泊船事务司不是?
看着何司业匆匆离开的身影,蓝和瑾勾唇一笑。都说‘姜还是老的辣’,这何司业当真是明是非,知轻重。这可惜了这闲云野鹤不安朝野的性子,当真是东武的一大损失啊!
“司业走好!”听着何司业唤了她一声“瑾相”,蓝和瑾自然知道这老头是要开始办正事了的节奏,也就随口叫了声“司业”,已示郑重。何司业走了,这冯彤就好处理得多,大不了再来一顿鞭子,她就不信他的骨头还能硬的起来……
“冯家主……”蓝和瑾拉长了声调叫了一声,声音娇美的甜腻到了骨子里,却是让在场的众人再次擦了擦额角的冷汗。“繁出去透透气,顺便看一看晚膳如何了!”宁繁寻着了一个借口,赶紧闪身出了帐篷,蓝和瑾的招式实在太过阴损,他可怕自己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被那个足智多谋的小女子给带跑偏了去。不过,一想到那一身红衣风华绝代,嫣然一笑倾国倾城的人儿,宁繁的脸蛋竟然是不由自主地发烫,心儿也如同揣了小鹿暴动不安起来。若瑾嫁了人,定当是贤妻良母吧……
花月舞也害怕蓝和瑾再让自己泯灭良心,欺负小孩,自然也是寻了借口出来。却是一出帐篷就看到了小脸通红的宁繁,“脸这么红?莫非是发烧了?”花月舞刚刚打趣一句,就听见了营帐内的一声惨叫,直直惊落数只南飞的大雁,声震九天。
vip136 要看瑾相()
花月舞也害怕蓝和瑾再让自己泯灭良心,欺负小孩,自然也是寻了借口出来。却是一出帐篷就看到了小脸通红的宁繁,“脸这么红?莫非是发烧了?”花月舞刚刚打趣一句,就听见了营帐内的一声惨叫,直直惊落数只南飞的大雁,声震九天。
“你有什么话想说么?‘花月舞看了看悲催的掉落在地,不听口吐白沫的大雁,脸上满是同情的泪水。
“我只是想说……”宁繁刚刚开口,却是被红离接过了话茬,“出来实为明智之举!”
一旁的宁繁很是差异,看了红离一眼,不禁开口问道:“储君怎也出了来?”他本事想随着蓝和瑾唤顾祈风一声红离的,只是话到口边又颇为觉得不礼貌,便唤红离做储君,也算了表敬意。
“爷对杀猪可没有什么兴趣!”红离答了一句,在地上寻了一处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颇为闲适地闭目养神起来。那冯彤不过是一个小屁孩儿而已,子衿收拾他还是绰绰有余的。
懒妃劫财,王爷死开………
主帐内,冯彤和蓝和瑾对坐案前,一声不响地相互对看,谁都不肯首先开口。只不过蓝和瑾是星眸含笑,冯彤则是眼中带恨,远远看去,很是有趣。
“看了我这么半天不累么……”蓝和瑾淡定地问了一句,首先结束了这场没有意义的冷战,舒适地往后面一躺,靠在软垫之间,简单地活动了一下酸软的脊背。
“哼!”冯彤冷“哼”了一生,虽是骨气依旧,早没了之前的桀骜不驯,明显是被蓝和瑾一顿鞭子给抽没了去。
被蓝和瑾折腾了半响,再加上之前吃的烤鸡偏咸,此时的冯彤早已是喉咙干渴,快要冒烟。只是看着案上那上好的雪山红,却是丝毫不敢喝上一口,那眼睛瞪了半天,就差把茶杯瞪出两个窟窿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