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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长老疑惑得很;正要询问;便见一道红光从远处飞来;大老远便能见到那娇艳的牡丹花;知道是玉竹峰二弟子求死来了。
“意外之喜来了。”兰长老巧笑倩兮;一脸看热闹的期待神情。
求死抱着的女娃已经洗了干净;小脸蛋虽不精致;但红扑扑的看着倒是顺眼了些;她身上穿着一件可以当被子盖的大花袍子;花里胡哨的;又衬得她本就黢黑的脸更黑了些。
“求死见过三位师伯。”求死笑嘻嘻的走上前;有意无意的将怀中女娃扬了扬;一脸邀功:“师尊;给小师妹梳洗干净了;玉竹峰没有适合她穿的衣裳;只好先将就穿我的袍子;没想到师妹天生丽质;这大花袍子倒是合适的很啊。”
天生丽质?
这话听的司玉幽脸色都不太自然;转头看着面带惊色的三位师兄师姐;他轻咳了一声:“此女——”
“这便是你的女儿;果真是和犀牛精生的?怎的这般黑?这般丑?”兰长老是出了名的爱美;听闻司玉幽得了个女儿心里还思忖着必定是个和他一般如画的人儿;还动了要收徒的心思;没曾想;这女娃长的也太——太难以入目了些。
04女儿()
“女儿?”白长老和孙长老惊的魂都要飞走了。
一向不近女色的司玉幽有女儿了?而且生娃对象还是一只丑陋的犀牛精?
短暂的静谧之后。
“胡闹!”白长老一声怒吼;震的橘子洲上红彤彤的橘子簌簌的掉了满地。
不远处;几个菊宫弟子忙拖了竹筐捡橘子;还未捡几个;又听得孙长老一声怒吼:“我不同意!”霎时间;橘落如雨;砸的他们哎哟哎哟直叫唤。
而这方;司玉幽脸色越加不自然;他忙解释道:“此女并非是我与女妖苟且所生;而是那蛮荒外宁家村的孤儿。妖兽肆虐;此女家人都被吞食;我见她年幼无辜;便将她带回重华宫抚养。”
三位长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兰长老皱起了好看的眉头:“当真不是?”
司玉幽义正言辞道:“不是。”
兰长老长舒一口气;松快道:“不是最好;不是最好。玉幽师弟乃是咱们修真界鼎鼎有名的美男;若生了这么个丑女儿;咱们重华的面子可往哪搁。”
这番话说的白长老和孙长老皆是一脸无奈;兰长老爱美如命;对事情的关注点永远都不在正题上。
“既是个孤女;留下便留下了;只是我此女双目无神;似乎有些呆傻?”白长老摆摆手;放缓了语调。
孙长老也凝神细看了一会;点头道:“双目虽明;却无焦点;此女应是灵智未开;如此;留在重华怕是不合适了;何不将她送到城中;寻户人家收养。”
这话听的求死不乐意了;他手里拿着地上捡的红橘子;逗弄着女娃道:“各位师伯;小师妹才不傻呢;你们看;她正冲我笑呢。”
四人皆朝女娃看去。
只见她目光跟黏在橘子上似的;死死的跟着转;一张嘴咧的大大的;丝丝晶莹正从嘴角滴落。如此形容;不是傻子是什么?
“罢了;罢了;还是送下山去吧。若我重华收留一傻子为弟子;岂不叫各门派耻笑?”白长老摇摇头;做出了决定。
司玉幽蹙了眉头;上前用衣袖替女娃擦了擦嘴角;谁料那女娃竟突然抓住他的袖子;顺势就爬到了他的怀里;两只黑乎乎的小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衣领。她很瘦;轻得就像是一片羽毛挂在他的身上;全然感觉不到重量;那双呆滞的眼虽无光;却清晰的映出了他的脸。她正看着他;四目相对;他心下忽然生出一抹不忍。
沉默片刻;司玉幽忽然出声:“她虽灵智未开;有些痴傻;但我重华乃是天下正道;若因她痴傻而将她送人;不顾她日后前途如何;何以正我重华之道?”
“师尊说的对;就留下小师妹吧。”求死似乎很喜欢这女娃。
三位长老互看一眼;神态略显迟疑;最后白长老大手一挥;如婴儿般细嫩的胖脸微微抖动:“让她试试御灵珠;若有仙资;便留下。”
这便是有心为难了!
她一个痴傻幼女;有仙资的几率几乎为零!但凡修仙之人或心思剔透或聪慧过人;还从未听过痴傻之人可以修行。
求死愣了愣;看着司玉幽道:“师尊;小师妹她——”
还未收徒;他一口一个小师妹已经叫的极为顺畅。看他眼中带着几分希冀;司玉幽忽觉是否玉竹峰人丁单薄;他们师兄弟三人太过孤单?
他本是个性格寡淡之人;一切随缘罢了;当即点了点头;应了声好。
他抱着女娃走到御灵珠前;轻轻握着她的小手按了上去。她不解;还以为这御灵珠是吃食;张口就要去咬;眼看口水就要滴到御灵珠上;白长老面皮一颤;慌忙就要去挡;这可是重华宫圣物;玷污不得。
就在这时;御灵珠忽然颤动起来;一抹白光渐渐浮现;越来越浓;最后竟宛如鲜奶一般流淌。
“先天极阳——”兰长老失声喊了出来;素手紧紧捂着樱桃小口。
“这——这不可能;极阳之体怎会出现在一个女娃身上;而且这女娃还是个傻子!”孙长老被惊的一愣一愣的;半晌回不过神来。
司玉幽也被惊住了;他万万没想到这女娃竟是个千年难见的极阳之体。
那浓郁的奶色缓缓流淌;如有道蕴流转其中;教他们都看得忘了神。忽然;奶色极速散去;一抹浓郁的黑升腾而起!
“不可能!”刚从震惊中醒过神的白长老惊的掉了下巴;双眼如死鱼般狠狠鼓着。
“先天极阴?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孙长老吓的跌坐在地;满嘴只剩下“不可思议”四个字。
兰长老仍旧紧紧捂着嘴;所以没喊出声来;可她看向女娃的眼神已经大不一样!先是先天极阳;再是先天极阴!这根本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物有反常必为妖;难道这女娃是个怪物不成?
司玉幽拧紧了眉;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女娃的身体在隐隐发抖;她黑乎乎的小手像是被粘在了御灵珠上;珠内银丝疯狂游走;像是在惧怕;在躲避。
他想不明白;为何这看似痴傻的女娃身上竟藏了这般了不得的灵根!
所有人都惊呆了;只有求死乐呵呵的笑得合不拢嘴;先天极阳加先天极阴;这般特殊的体质;小师妹必定是走不成了!最好留在玉竹峰;那他可就有了新玩具了!
想到这;他脑海中便浮现了女娃天天给他端茶递水;捏肩揉腿的场景。
突然;画面急转直下!
那浓郁如墨的黑光骤然散去;只听得“咔”的一声;御灵珠裂成了两半;里面的银丝化作雾气蒸发了个干净。
来不及心疼御灵珠;司玉幽低头一看;女娃黑乎乎的小脸隐隐泛着青黑色;早已经昏死过去。一抹极淡的紫芒从她额头浮现;又转瞬即逝;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
“阴阳平衡。”他呢喃低语;看着女娃的眼神越发深邃。
极阴;极阳!她本该是世间罕见的奇才;却因阴阳平衡于一体;只怕此生都无法修行了。
05宁欢颜()
当那痴傻的女娃从昏睡中醒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而这三天里发生了很多事;比如御灵珠毁了;白长老和孙长老捶足顿胸好不心痛。又比如司玉幽并未与妖精苟合;那女娃只是个孤女;重华宫上下女弟子尽皆长舒了一口气。再比如;时隔百年;司玉幽再次收徒;幸运的弟子就是那傻女;引得无数弟子又是歆羡又是嫉妒;怎的还不如一个傻女运气好;能常伴那谪仙般的人物左右;日日相见;聆听教诲。
因那女娃是个孤女;司玉幽格外爱怜;又因其生于宁家村;所以他便给她取了个名字——宁欢颜。
露涤铅粉节;风摇青玉枝。依依似君子;天地不相宜。
重华宫后山玉竹峰;漫山遍野尽栽修竹;那粉嫩绿竹随风摇曳;淡淡竹香沁人心脾;几缕云雾在竹林中浮浮沉沉;偶有几只迷途的惊鸿翩然而飞;端的是一副绝美的画。
山顶一片玉色中;几间竹屋零落;屋前零星的种了几株杏花;正值春浓;朵朵杏花粉面含露;在大片绿竹间显得尤为醒目。
欢颜是被一阵浓郁的桂花香诱得醒来的。
她张开呆滞的眼;看到的就是那红底牡丹花的袍子。求死翘着二郎腿坐在竹椅上;一手端着盘着;一手捏着桂花糕;小口小口的咬着;那模样就像凡人家中未出阁的少女一样秀气。他头上的牡丹花换成了刚开的杏花;给他本就俊俏的脸减了一分妩媚又添了三分娇美;若被哪个修行不深的女弟子瞧见了;必定是一副心神荡漾小鹿乱撞的神情。
“小白脸。”坐在他对面的男子身材颀长;一身素净的青色袍子;头发用一小截竹枝挽了髻;一张清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