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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好熟悉!
欢颜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便看到了一脸得意的苏寒!
他的手中正捧着一条银光闪闪的鞭子;上面隐约可见斑驳血迹;可见这噬灵鞭千百年来;不知沾染了多少弟子的血。欢颜的心跳没来由加速;苏寒看着她这般模样;忍不住咧嘴;递给她一个冰冷的笑容。
“好;便由你来行刑;三百鞭;一下也不能少。”白长冷冷道。
苏寒点头道:“弟子遵命。”
说罢;便将噬灵鞭凌空一甩;发出一声脆响。欢颜额头尽是冷汗;她紧紧咬唇;明白自己是躲不过了;虽心慌;但还是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苏寒冷冷一笑;先前的郁气总算可以解决了;他双眸微眯;狠狠一鞭子甩在了欢颜的身上。
“嗤”的一声;她的衣裳破了。
那痛楚几乎让她崩溃;仅仅是一鞭;便让她痛苦的叫喊起来。
她原本告诉自己;不管有多痛;都不能叫出声来。可是她低估了噬灵鞭的威力;它落在皮肉伤;却不会留下任何损伤;每一鞭都落在了灵魂上;吞噬灵魂之力;所以才被称为噬灵鞭。
欢颜从未体会过这种痛苦;就好像灵魂出现了裂痕;她想用极阳之气去修补;都无从下手。
紧接着又是第二鞭;她连叫喊都办不到了;整个人去蜷缩在地;不住的颤抖。
苏寒冷笑着;一鞭又一鞭;欢颜双眼慢慢变得空洞;没了神采;灵魂之力的大量流失;让她的思维变得迟钝起来;但痛感却是翻倍;她麻木的咬着唇;嘴唇渗出了鲜血;下意识的舔了舔;生怕露出任何端倪。
白长老露出了舒爽的表情;心中的郁结仿佛在这一刻解开了不少。
她还记得司玉幽如何护着欢颜;丝毫不给他这个曾经的刑堂之主任何颜面!但如今;司玉幽还能护着她吗?
越是这样想着;他的心情就越好;听着欢颜有气无力的闷哼声;他缓缓闭上了眼。
而此时的欢颜大脑里几乎一片空白;她微微睁着眼;空洞的眼底没有半分神采;只怔怔的看着地上某一处;无意识的呢喃:“师——尊——”
没有人听见她的声音;苏寒打的很过瘾。
那鞭子落在皮肉上的声音闷闷的;可是却没有留下一点伤痕;只是衣衫破裂;露出大片白希的肌肤。苏寒眼底划过一抹淫邪;下手越加重了起来;专挑欢颜身上最私密的地方挥鞭子。
欢颜口中的呢喃越来越轻;越来越弱;她的呼吸也越来越弱;神志在慢慢一点点从身体内剥离。
她的灵魂受损严重;若是再这么下去;她哪怕是活了下来;也会称为一个真正的痴儿。她无法思考;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似往天空飞去。
模糊间;她见到了一抹竹色的身影;静静的立在门口;定定的看着她。
她看不清他的容貌;只觉得鼻子酸酸的;有液体在眼里打转。
“师尊——”低声呢喃;她无力眨眼;想要将那抹身影看的更真切一些;却发现越来越模糊;眼皮也越来越重;强烈的困意席卷而来;瞬间将她淹没。
就在她即将昏迷之时;苏寒高举的鞭子竟是没能再落下来。
白长老倏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着那道突然出现的竹色身影;神色复杂到了极点。若是欢颜能看到;必定能从他的眼里看到痛苦;不甘;还有深深的嫉妒。
苏寒的手僵直在半空;始终放不下来;他愣愣的转身;看到门口来人之时;浑身都颤了一下。
司玉幽!
来人竟然是司玉幽!
刑堂内寂静一片;隐约可以听到倒吸气的声音。
白长老定定的站在原地;看着司玉幽一步步走进;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暗地里攥紧了拳;口中却是惊喜道:“玉幽师弟;你康复了?”
司玉幽没有回答;只快步走到欢颜的身边;看着衣衫褴褛几乎没了意识的她;眉头狠狠一蹙;当即脱下了竹色的外衫;披在了欢颜的身上。
白长老面色不大好看;干咳了一声:“宁欢颜正在接受刑堂的处罚——”
“什么罪?”司玉幽抬眸看向白长老;冷声质问。
他的声音还是那般清冽;但明显中气不足。再看他的脸色;依然苍白如织;怎么看也是一个重病之人;但是他的语气却仍然掷地有声;令人无法忽视。
白长老微微蹙眉;竟在不知不觉中被他压制了一头。
如今的司玉幽已不是从前的他;有何惧!
心底有了底气;白长老的语气也硬了起来;沉声道:“这是宁欢颜的罪状;师弟一看便明白。重华宫的门规;师弟应该很清楚;看了便知本座是否有半点冤枉了她。”
一口一个本座;白长老全然忘了;自己这个掌门之位;是司玉幽重伤由他暂代;他现在只想压司玉幽一头;纾解多年压抑在心中的郁结。
司玉幽接过罪状;只看了眼;便冷笑道:“荒谬。”
白长老眉头狠狠一蹙;语气已有几分不悦:“师弟什么意思?”
司玉幽随手将那罪状扔了去;看着白长老道:“师兄如今贵为掌门;怎可被这些表象蒙蔽了双眼。欢颜若与魔族勾结;又怎会三番两次离开之后回到重华宫;又怎会千辛万苦前往蛮荒替我寻找碧血天晶;其中辛苦;师兄能明白几分?”
白长老一时语塞;司玉幽从未用这样冷漠的语调和他对话过;他心中慢慢升起了怒意;高声道:“师弟;注意你的态度;如今;我才是掌门。”
司玉幽缓缓呼出一口气;似乎说话太多;耗费了不少力气;他疲累的呼出一口气;淡淡道:“那么敢问掌门;所有这些种种;可有实证?”
“难道我重华宫上下的人是瞎子不成?众人所见;不是实证是什么?”白长老双手负在身后;语调冷凝。
司玉幽没有再说什么;俯身将欢颜抱在怀中;转身便走;淡淡道:“既然如此;掌门可将我一并处罚;是我教导不善;我愿替欢颜领罪。”
他这样的举动;实在出乎白长老的预料。
司玉幽的傲气让白长老再也压制不住心中怒火;他快步上前;一把拍在了司玉幽的肩膀;怒道:“站住!”
司玉幽脚步一顿;冷哼了一声;白长老只觉手掌如针扎;一股强劲的灵力倏地冲入体内;他面色一变;慌忙松了手;往后退了一步。
他万万没有想到;重伤初愈的司玉幽;竟然还是这样厉害?
司玉幽回眸看向他;寒声道:“掌门还有何吩咐?”
白长老将刺痛的手放在身后;凝视着司玉幽良久;冷冷道:“你不能带走宁欢颜;本座已经定了她的罪;要将她逐出重华宫!”
逐出?
司玉幽眉头终于蹙起;他的眸光越来越冷;眼底隐隐有怒意划过;绝美的面容在这一瞬间仿佛蒙了寒霜;教人看的心头一颤。
白长老的心也没来由的动摇了一下;隐约觉得事情可能会超出他的控制。
果不其然;司玉幽抱着欢颜;转身与白长老相对;冷冷道:“我的弟子;即便是师尊;也无权将她逐出重华宫!”
白长老倒吸一口气;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攥着;一字一顿道:“若我一定要这么做呢?”
“那便将我一道逐出!”司玉幽毫不犹豫的回答。
白长老面色一变;眼底划过一抹浓重的暴虐。
他真的很想点头;如了司玉幽的愿。但是他敢吗?
他不敢!
他知道司玉幽在重华宫的地位;在师尊心目中的地位;而且他即将与千香谷结亲;同样是四大门派之一;他若是这样做了;无疑打了千香谷的脸;风岚谷主的怒火;他承受不了。
更何况;师尊能为了司玉幽远赴蓬莱岛求药;若是回来之时;看不到司玉幽;那结果——
他心中挣扎许久;最终选择了退让。
将心中的不甘压下;他神色缓了些;深吸一口气;缓声道:“师弟这是何必!你这不是让师兄为难吗?你我同为师兄弟多年;你的为人师兄再清楚不过;你何必将所有错都揽在自己身上!”
司玉幽没哟说话;只定定的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白长老见这番话无用;微微蹙眉;摇头道:“罢了;既然师弟如此看重这宁欢颜;我可以为师弟对她网开一面。”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可以让司玉幽留在重华宫;但她必须接受惩罚。”
“妙华境!只要她能在妙华境内待满三个月;活着出来;便还是我重华宫的人!”
妙华境!
司玉幽面色一变;眉头渐渐隆起。
“妙华境是检查她是不是魔族的最好地方!若她有一丝不正之心;一丝魔性;便会永远被困于妙华境中!这惩罚;已是我所能做最大的让步。”
白长老静静的说着;那平静的表面下是疯狂涌动的不甘与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