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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志》,认为也没有另写新史的必要,就毁弃了自己本来的著作。后人更是推崇备至,认为在记载三国历史的一些史书中,独有陈寿的《三国志》可以同《史记》、《汉书》等相媲美。
后宋文帝刘裕以陈寿所著《三国志》记事过简,命裴松之为之作补注。
裴松之出身河东裴氏。从小喜爱读书,8岁时已熟知《论语》《诗经》诸书。后博览典籍,学识日进。
裴松之搜罗广博,引书首尾完整,不加剪裁割裂。为了注释《三国志》,他收集了三国时期的原始材料达一百五十多种,博引各家著作的原文,注文字数约超过原文的三倍。据人统计,注中引书“经部廿二家,史部一百四十二家,子部廿三家,集部廿三家,凡二百十家。”
魏青主薄虽有些念着那张逍遥椅,可惜被吃的滚圆的邱太公给占住了,而另一张他肯定不敢跟自家明府抢咯。
于是他在几张太史椅上轮番坐了一下后即带着独孤明府上午所书写的对联回他的主薄厅了。
邱太公舒服的躺在逍遥椅上居然很快发出轻鼾。
独孤心慈不以为意,躺着翻看三国志,还磨了一点墨放着,边看着边记录着。
他看书很快,基本上半个时辰即可看完一卷,然后花上一刻钟泡点茶水,喝上两盏后再接着看。
邱太公睡了个把时辰即离去了,临行时吩咐独孤心慈写点像西游记那样的说话,让皇太后老佛爷高兴一下,说不定即可让其解除禁足。
“老佛爷就不怕某解除了禁足后,再去祸害其孙子?”独孤心慈嘻嘻笑道。
邱太公愕然,想想其所说之人应是太子燕瑛,可不就是皇太后的孙子么?
“也是,汝以后少招惹太子,别让老佛爷为难,帮谁说话都不好”邱太公叮嘱道。
“汝看过某什么时候主动挑事了?”独孤心慈不满,这平日里看着亲热,遇到事儿了还是帮亲不帮理啊?
皇太后遣邱太公看着自己肯定是怕自己去找太子的麻烦。
“又不是老佛爷的亲孙子?”独孤心慈还不满的嘀咕。
“汝也不是老佛爷的亲侄孙”邱太公也不客气。
独孤皇太后是辽阳郡王独孤贞的亲姑姑不假,但独孤心慈只是辽阳郡王的嗣子,当然在礼法上有时候亲儿子的界定可不看血缘关系的,汝将一外姓人列入宗谱,那就是汝的儿子了,有时候这个嗣子可比亲儿子还更得到礼法的恩宠。
比如亲儿子可有嫡庶之分,庶子那可是被认定的三等儿子,嗣子则不同,其有可能原来的家世而显得血统更正。
比如独孤心慈,他是辽阳郡王的嗣子,若辽阳郡王即便再生一嫡子,即便不算岁数的差距,在世人眼里会更认为辽阳郡王应把爵位传给独孤心慈。
但太子亦不是皇太后的亲孙子,当时的皇妃独孤豆卢未曾生养,当今圣人与其两位妹妹,玉真公主与金仙公主幼时丧母,不受当时的武唐圣人的待见,独孤皇太后冒着随时与圣人他们亲生娘亲一样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危险,抚养教导当今圣人三兄妹成长。
当今圣人登基亲政后即封独孤皇太后为贞安慈顺皇太后,这亦是礼法上的圣人之母了,在宗谱上独孤皇太后即是圣人的嫡母,所以独孤心慈说太子不是皇太后的亲孙子是错误的。
邱太公亦懒得理会这个远东侯的抱怨,径直走了,还顺走了一坛青梅冷饮。
“汝等年岁大的人少喝点冰镇的物事,坏了肚子可不好受”独孤心慈好心提醒。
“汝真当某这么多年是白活的啊?某知道其中利害的”邱太公其实知道这个远东侯说的需少吃点是皇太后。
“晚上到不到郡王府的啊?”独孤心慈又问道。
“晚上不去了,明早某去郡王府等汝”
“就这么放心某不会偷跑去看小雅”
“汝想去看就去看呗”邱太公不屑回答,知道这个远东侯走到这一步,置了这么多的书写物事,加之这万年县廨后宅院确实阴凉,他肯定想早点熬过禁足的日子,所以才布置了这么舒服的用具,看来是真心准备长期固守了。
有时候这种奸猾如油的信誉甚至好过君子,盖因他们必须守住最后的底线,那即是说话算数。
正如以前在远东的时候,魔狼天星说过远东人一口唾沫一口钉,那即是说他们的底线即是守住一些道德。
独孤心慈又看了会书,想想反正无事,提早就带上几卷三国志回辽阳郡王府了。
今日王府有些冷清了,晚上除了华师大学堂的几个人外,还有白玉京,他居然还占着辽阳郡王府的一个宅院。
郭小堂回来时,独孤心慈亦已准备好了晚宴,一众人吃喝一顿后,独孤心慈亦坐到交椅上和孙楚红客卿饮茶聊天,郭小堂则继续在阿狗的监督下敲击木头人。
一夜无话,第二日一早,独孤心慈照样写了一首诗句,让阿狗带着去送给纳兰妃雅,顺便带点点心过去。
这次是首词,词牌名叫鹊桥仙: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句话独孤心慈以前对纳兰妃雅说过,现今总算写出了全文。
魏青对挂对联这种文雅事很热心,昨日即亲手刻了两副出来,是申明亭的那副尔俸尔禄,民膏民脂;下民易虐,上天难欺;还有仪门的欺人如欺天,毋自欺也;负国即负民,何忍负之。
今日即寻了两个留守的吏员叮叮当当的给挂上了,原色红木刻上字后涂上黑漆,很是古朴大方。
独孤心慈亦是点头称赞了两句。
县廨依旧无事,独孤心慈依旧抱着三国志翻看,今日居然未写一字,当然做的读书笔记不算。
魏青主簿过来转了两转,很是嘀咕了一阵,见自家明府不与理睬,于是喝了几盅茶,每个太史椅上做了一阵即又回他的主簿厅了。
午时,杜绾居然跑回来蹭饭,言语很是抱怨,他们一帮人忙的昏天黑地,汝这县令却在此悠闲饮茶。
独孤心慈也懒得问武举之事,只是笑笑,不予理睬。
吃过午饭杜绾即回安善坊武举试场,不过今日应该无事,第二批三十组已到了第三天,该选拔出来的均定了。
今日午餐邱太公依旧过来蹭饭,依旧在逍遥椅上眯了一个时辰便不辞而别。
下午魏青过来聒噪了一阵,他觉定开个逍遥椅加工坊,过来咨询独孤心慈这个燕唐闻名遐迩的生财童子。
独孤心慈让其先寻人寻地方,照着样子做即可,销路不用愁,自己开个店铺是条路,或者转手给远东商行去代售亦可。
魏青选择了最简便的方式即做好了交给远东商行。
“汝就是懒,自己去卖可多赚一半的利润啊?”独孤心慈嗤笑。
“某做这逍遥椅是兴趣,让某去售卖那即有辱斯文了”魏青主簿振振有词。
“汝的斯文早就扫地了,好吧,汝随意,昨日来的那个远东商行的主事汝亦认识了,直接跟他谈,他亦不会亏待汝的”
魏青主簿高兴而去,独孤明府继续看他的三国志。
晚上辽阳郡王府再次热闹起来,韦二郎带着一帮子人来了,他们明日即需赶赴洛阳了。
萧默居然带着司徒雨瞳几个书院的武举过来了,讪讪的直说不好意思,坑掉了独孤明府的知贡举副使值司。
独孤心慈翻翻白眼,说汝等若觉得不好意思,那把此次武举的奖金捐给万年县即是。
萧默连不迭答应,他们均是富户,即便有平民出身的,进了书院学成出来亦是温饱不愁,此次武举的奖金虽不菲,但亦未放在眼里。
“若进入八强即有千贯呢,进入决赛即便第二亦有五万贯,汝等不心疼?”独孤心慈笑道。
“只有能让远东侯高兴,哪怕百万贯亦无所谓了”司徒雨瞳也赔笑道。
“好吧,看着汝等一副羊牯状,某也不好意思下狠手了,捐一半留一半吧,汝等捐助的银钱某会用于修缮坊墙,整治道桥,到时候会给汝等树碑勒名的”
书院众人连声道好,即便是青藤女神木婉清亦承诺捐助。
独孤心慈让他们自便,看看准备的食材不够,便让阿狗去摘星楼叫餐,因为还有歌燕翼迟红雪他们一帮游侠也结伴来蹭饭。
席间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