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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会正骨?”纳兰妃雅看看那条断臂问道。
“某来吧”看热闹的郭小堂过来,他今日可是看得头晕目转,一幕幕均是平日鲜见,顿觉先前的二十年白活了。
郭小堂过来,双手抬起夜白衣的断臂摩挲几下,突然一用力,就听咯吱一声响,众人心头一寒,再看,那条断臂给正了过来,看着亦跟肩头连了起来,不像刚才就如草绳般瘫软。
郭小堂再摩挲夜白衣的颈项,然后到了头部,蹲身说道“帮忙按住肩头一下”
萧默郎君赶紧按住夜白衣的双肩,郭小堂此刻却慢慢的小心翼翼的扭转这夜白衣的头颅,半晌后郭小堂的脑门都出现了细汗,郭小堂吐口气,继续小心的扭动头颅,半晌后在吸口气,叹道“好了”
众人跟着吐口气,皆如释重负。
看着夜白衣脸色逐渐由金色转白,胸膛的起伏也开始有规律了,均知道这算是救活了。
然后众人转头看向主席上还在吃喝的独孤心慈。
“远东侯太狠心了”萧箫小娘子嘟囔道。
“某自找的”夜白衣还闭着眼,却清楚的说道。
“好了,还有没有要锤炼一下的?”独孤心慈可恶的声音响起。
众皆默然。
“那就再吃点喝点了去歇息吧”独孤心慈又笑道。
众人大部归座,书院的一帮人看着夜白衣。
“小堂,汝会包扎不?去寻个房间给他包扎一下,用木板把脖子和手臂给夹住,哈哈,夜郎君,体验到生死关了没?”
“确实很深刻”夜白衣睁开眼,眼神中确实多了一些不明意味。
“好吧,汝高兴就好,汝还年轻,过个十天半个月就可以恢复了,这几日可不要动了,要某给汝请个人喂饭么?”独孤心慈继续问道。
“某等照顾即是了”司徒雨瞳木然答道。
“好吧,明日汝等是留在郡王府还是搬出去?”
“某说了被打残了就赖在郡王府,远东侯还需管饭的哦”夜白衣笑道,只是扯动痛处脸皮抽搐。
“好吧,汝等寻个院落自己整治去吧”独孤心慈挥手让小马带他们去入住。
这餐饭吃的是惊心动魄,时已近亥时,众人草草吃点东西,纳兰妃雅如女主人般帮忙安置一众小娘子。
辽阳郡王府现今只有两个门房,四五个园丁,皆已歇息了,好在耶律双他们已经熟悉郡王府,辽阳郡王府再住进几百人亦有住处,安置这三十多人自然毫无压力。
纳兰妃雅安置好一众小娘子,带着杜莎莎回到正堂。
独孤心慈带着大熊阿狗还在慢慢吃菜饮酒,满屋的狼藉亦是不理,倒是一阵阵的肉香和酒香有些扑鼻。
“汝今日怎么啦?火气这么大?”纳兰妃雅坐下关心问道。
“没什么,有些烦闷罢了”独孤心慈苦笑。
“某知道汝是想让夜白衣他们更长进点,可这事要慢慢来”
“某知道人才自古要养成,可是某真的不是为他们烦闷,他们一不是三岁孩童,二来与某非亲非故,三来某真的不待见他们,以后即便用人,也不想用这些大爷”
“汝还一二三都出来了,他们是大爷,汝即是老爷,确实,汝较他们泰半还小几岁呢?”纳兰妃雅也笑了。
“是啊,他们只是碰到了某的霉头,一个个臭屁的样子让某看着心烦”独孤心慈赶紧吩咐大熊把藏着的大龙虾给拿出来,满屋子的铜锅子还有不少肉菜,但这端出来的龙虾均被解决了,当然独孤心慈那是什么人?怎会不给自己的小雅留几只呢?
“某看就汝最臭屁,不过他们可已有臭屁的缘由,什么臭屁?太难听了”纳兰妃雅依偎着情郎,享受着情郎奉上的美味虾肉。
“那说他们傲气总成了吧?”独孤心慈继续剥虾肉。
“嗯,说他们傲气就可以了,汝今日也许已得罪他们了,汝明明为他们好,怎地不寻一个更好的方式呢?”
“某又不求着他们,想怎么来即怎样来呗”
“好吧,汝高兴就好,现在畅快多了吧?”
“某还是有些烦闷,求小雅安慰”
纳兰妃雅看看周遭,杜莎莎在端着碗碟慢堂寻觅心仪的食物,大熊一边躺下呼呼睡着觉,阿狗开始雕刻他的木头,只是动刀很慢。
然后纳兰女帝就在情郎的脸上亲了一口。
“这下舒服多了”
“汝这登徒子”
“登徒子总比光棍好”
“什么光棍?下流”
“老太太靠墙喝稀饭”
“什么意思?”
“卑鄙无耻下流呗”
纳兰妃雅气的很是施展了几次掐拉揪神功。
“汝烦闷可是因为武举之事?”
“是也不是,某也说不清楚”独孤心慈摇头。
“玉真公主与李白的事不是有冢虎燕院长打理么?汝怕他把黑锅转给汝?”
“嘿,他才不傻,这个黑锅背的心甘心愿,汝想啊,是替圣人办事啊?最多挨两句腹诽,大多火力还是会朝向那个傻棒槌玉真公主呢?”
我见魏徵殊媚妩,约束儿童勿多取。
人才自古要养成,放使干霄战风雨。
(本章完)
第362章 福耶祸耶几人预()
“别人都是傻棒槌,就汝是聪明人?”纳兰妃雅白一眼。
“某才不做聪明人呢?聪明不长命,坏人万万年”
“所以如今晚就索性做做傻事?”
“怎么能算傻事呢?某至少自己发泄了一番啊?”
“某都不知道汝骂起人来如此凶呢?汝以后会骂某么?”
“汝如此贴心,某怎忍心骂汝?”
“哦,汝即是心中还是想骂,就是于心不忍啊?”
“不是啊,小雅的一举一动皆那么可爱,某欢喜都来不及怎会有怨言?”
“汝知道就好”
两人开始相互喂食,相视一笑,纳兰妃雅娇羞的锤两拳然后倚着情郎问道“汝到底烦闷些什么事?”
“某真的不知道,但某有一种预感,今岁长安会有些不太平”
“跟武举有关?”
“某也不知道,所以烦闷啊”
“汝只是一种感觉,也许是错觉呢?”
“某也希望是错觉,但某的感觉很灵的”
“如今长安除了武举能惹事外,漕渠修缮有温大郎在应该出不什么事;难道宇文融相公清查隐户会引起乱子?”
“确实有可能,不过那边有宋璟看着,出事也大不了,可现今这事某有些心神不灵,肯定不是小事”
“难道是远东那边有事?今日汝可见到了远东旧故,难道是想起了老情人?”
“什么老情人?某的新老情人均只是汝一人”
纳兰妃雅有心说起郑氏的小娘子,但亦觉得有些无理取闹了,遂笑道“那个鹰眼小武今夜未到汝这儿来,看样子郑家还是很看重他的”
“郑家无人了啊?郑裕那只老狐狸不会放过小武这一与某沟通的桥梁的,汝看吧,他会让小武做郑氏店铺的总掌柜的”
“小武会做么?”
“怎地不做?即便是架空的掌柜亦是掌柜啊?某亦需要与郑氏一个沟通渠道啊?郑氏那是某明面的敌人,那是好对付,如段怀本那般的才难缠啊?”
“某看汝是想火中取栗?与那些世家将门打交道很累人的?”
“确实,这单做后某再与他们合谋了,比那些和尚道士还难缠”
“也是,汝还有个车船行与佛家道门合谋呢?嗯,汝担心的事会不会是佛道相争?”
“他们皆知道底线,明争暗斗罢了,不会闹出什么事?”
“哪还有何事?”
“嗯,小雅常在大海航船,汝若知晓某一处有暗潮,但却不知何时何地发作,汝会如何处置?”
“某会遣一船只在前面探路,后面隔段距离查探,若出事亦只会先锋有事,后面的伺机而动”
“这倒是好法子,那某也学学小雅,嗯,过两日某等去辋川避暑”
“现在还不热,即便炎热,乐游原上也热不到哪儿去,哦,汝是想躲在辋川看什么人跳出来?”
“还是小雅了解某”
“那谁去为汝探路呢?”
“有的是人为某开路,某看这两日风平浪静,过两日即有人会跳出来闹事的”
“嗯,哦,汝说的这人是太子吧?”
“呵呵,汝说某担心的事会不会与太子有关?”
“太子有宋璟尚书和皇后看着,无权无势的他能闹出何事?”纳兰妃雅反过来安慰情郎。
“也是哦,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