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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等萧家三兄妹与那远东侯有交情?”书院有人问道。
“不错,某与独孤探花确有交情,某以之为友”萧默大郎坦然说道。
“那走吧,萧箫小娘子来了,纳兰教授肯定会很高兴”小马在前面带路,耶律少唐等人则驾着两辆马车跟随。
到了乐游原纳兰妃雅别业的宅前,书院众人均有些讶异,此处很是雅致啊?
“这就是那纳兰女帝的别业?”王江南冷笑。
“不错,”小马带着少年堂的人卸下马车上的物事,均是食材,看来其说独孤心慈准备待客之说不假。
“这还未定亲,魔狼天星居然就住在此处?”王江南很是不屑。
“王小娘子是说某吃软饭吧?”宅第外的树林里转出几人,为首的正是贼笑兮兮的独孤心慈与白衣飘飘的纳兰女帝。
“小雅姊姊”萧箫小娘子冲上去与纳兰女帝抱住。
“某就猜着汝这几日即会寻来,特地让远东侯去寻了一些食材,这几位皆是汝的师兄师姐?”纳兰妃雅亦是高兴。
“嗯,这位是水师姐。。。”萧箫介绍道。
“某是书院水柔波,今日来寻远东侯是为讨个公道”水柔波号潇湘女神,却性烈如火。
“讨个公道?”独孤心慈笑道“不急不急,先进去慢慢聊”
“某家如何得罪远东侯了?远东侯却要赶尽杀绝?”郑穗儿却带着哭腔喊道。
“对,魔狼天星,某等如何对汝不住,汝居然连左丞府亦不放过?”王江南亦喝问。
“这话从何说起?某怎地连左丞府亦不放过?”独孤心慈还在笑。
“汝昨夜堵了左丞府的门,今日封了郑氏的商铺,抓了郑家的人,可有此事?”水柔波喝问。
“诸位是来问案还是寻仇的?”纳兰妃雅突然问道。
“某知道汝是流求女帝,听闻昨日汝一眼不合即灼伤人眼睛?如此行径怕有伤侠义?”香雪娘子朴香雪亦出列应对。
“独孤天星,汝可是想让郑家家破人亡?”王江南喝到。
“王小娘子,有些话可说有些话不可说,某与汝等亦有过交情,汝若把某还当做朋友,可入内一叙,若汝说这般话的话,那此处可不欢迎汝了”独孤心慈亦沉下脸来。
“还有诸位书院的俊杰们,到某等住所可是为了教某等侠义之道?”独孤心慈又看看众人。
“某等是来陪小雅姊姊说话的”萧箫说道。
“那萧大郎呢?”水柔波却问向萧默大郎。
“某先前即说过,某是来会友的”萧默郎君没有犹豫。
“很好,远东侯果然计谋过人,不动声色即分裂了书院”水柔波冷笑道。
因念都城放夜。望千门如昼,嬉笑游冶。钿车罗帕。相逢处,自有暗尘随马。年光是也。唯只见、旧情衰谢。清漏移,飞盖归来,从舞休歌罢。
(本章完)
第305章 从此萧郎是路人()
“水仙子倒会扣帽子,某分裂了书院?此话可够吓人的啊?”独孤心慈笑着摇头。
“萧大郎是与那权臣做一路了咯?”一边一个书院的学员说道。
“还有谁想与那远东侯为友的?”水柔波却看向边上一直未说话的司徒雨瞳。
“郑穗儿学妹,某想问汝一句话,那刺客真与郑氏无关?”司徒雨瞳却问向郑穗儿。
“司徒雨瞳,汝这是什么意思?”王江南愤怒叫到。
“对哦,王小娘子,某还以为汝得知某遇到刺客了,前来探望呢?还真是让某失望啊?”独孤心慈又笑道。
“汝不是好好的么?郑家又未奈汝何?汝却要赶尽杀绝?”王江南却叫到。
“郑小娘子亦是如此认为的么?某这边只有大熊这个笨货受了点伤,汝等那边可是死了三个人?某可还是赚了?此事不若如此作罢?”独孤心慈又笑眯眯的问道。
“远东侯遇刺,某等亦感到悲哀,但此事与左丞府无关,汝却堵住左丞府,某等荥阳郑氏颜面何存?”郑穗儿回复点理智。
“很好,看在某等曾有过一段交情的份上,汝等走吧?今日之事某即当做未发生过,至于郑左丞,现今某还未想过对付他,请汝带回去一句话,不要三番五次的来撩拨某,某的忍耐是有限的”独孤心慈叹口气说话。
“哈哈,汝当自己是什么人?还忍耐有限?”书院的一位学生笑道。
“某是什么人?汝等可去问问乔智院长;他日某若遇到乔智院长,某倒要问问他,书院的学生均如此狂傲了么?一个个见到书院的教授均口出狂言,妄言教导教授侠义之道?”独孤心慈有些烦了。
“小雅姊姊乃书院教授,远东侯是华师大学堂的司业”萧箫小娘子骄傲的宣称。
书院来人面面相觑,他们大多为此次为武举而回书院,并不清楚华师大学堂底细。
“王小娘子与郑小娘子均知晓此事,她们未告诉过汝等?两位小娘子还申请过华师大学堂助教,某现在可告诉两位,华师大学堂不需要挑唆闹事之人”纳兰妃雅亦冷笑道,牵着萧箫的手即往宅内走去。
“嗯,今日就这样吧?留下的有酒喝,想走的不送”独孤心慈一摊手。
水柔波亦哑口无言,她亦只知这远东侯乃一权臣,飞扬跋扈,却未知其与书院的瓜葛。
“某等走吧,留此只会徒受其辱”郑穗儿幽幽叹道,拉住王江南。
高丽大术师幼女朴香雪亦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去。
“司徒,汝是留还是走?”水柔波问向司徒雨瞳。
“既然来了,某倒是很想尝尝远东侯的美酒”司徒雨瞳笑道。
于是书院上山的十几个人分成两拨,一波颓然下山,留下的除了萧家三兄妹尚有司徒雨瞳还有天速星凌非烟。
“萧大郎可是对几位仙子的离去心有戚戚焉?”独孤心慈却不引众人入府,就在门前闲聊起来。
“均是同窗多年,事后寻机解释两句即可”萧默苦笑。
“哦,某还以为此间尚有故事呢?还琢磨了一句诗句呢?”独孤心慈笑道。
“独孤探花诗情天下闻名,想必所得诗句必是极好的”司徒雨瞳亦凑趣。
“谬赞谬赞,某这句是:一入侯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独孤心慈很是得意。
“一入侯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远东侯可真是会取笑人,怎地,还有客人?”萧默摇头,却看看山路,见独孤心慈不领人入府,径直问道。
“萧大郎这逍遥日子过惯了?怎地某来了这么就尚未发现?”此刻只见路边的一棵榆树上飘下一个身影,白袍长剑,正是前几日长安道上骑驴的夜白衣。
“夜郎君”书院的人惊喜。
“萧大郎,司徒啊,汝等还是嫩了些啊?汝等应该学学夜郎君,想喝某的酒,敷衍那几位仙子,随其下山,然后随便寻个借口开溜,再来某处,还怕某的宅门不开怎地?”独孤心慈讽刺夜白衣藏头露尾之举。
“汝说的有理,那某等去追她们如何?”萧默气结。
“远东侯说的乃至理名言啊”夜白衣笑的人畜无害。
“瞧,今日还真是热闹,这蹭饭的又来了一拨?”独孤心慈又笑道,山路上又来了几人,为首的是韦斌韦二郎,温钰郎君,祖咏还有广平郡公府的长孙程昌胤侍御史,杨秋郎君听闻回府闭关修炼去了。
“汝等还真是会寻人,某都躲到这儿了,还是让汝等给寻摸到了?”独孤心慈摇头。
温钰前几年在书院见过这几位,此刻一番寒暄,很是热络。
独孤心慈仍不领人入内,继续在门前胡扯,果然不一会,万年县的杜绾县丞带人也来了。
“哎,还是汝等有心了?知道某遇刺了,前来慰问?”独孤心慈自作多情的问道。
“那点小场面怎能难住汝?汝这不是活蹦乱跳的吧?真是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某是给汝送银钱来的,昨日内库去县廨把契约签了,给,这是二十五万贯”杜绾亦是气鼓鼓,这万年县县令怎地就这么懒呢?好不容易盼其回京了,又是惹出事情来了?皇后遣人送来七十五万银钱啊?把众人吓了一跳。
“某正愁无钱沽酒呢?来来来,诸位请进,哪几个恶客就不用理了?”独孤心慈引众人进宅,对又来的一拨人不理睬。
“远东侯,某等可是听闻汝遇刺了,这还带了酒水来庆贺呢?”程彭在后面叫道。
“酒水留下,人嘛?麻利的滚”独孤心慈很是心塞,说好的清净日子呢?
“某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