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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毛仲也焦虑了两天,后一想,圣人也说某只适合做个权臣,不必去做什么干臣?干臣,不就是违逆圣人几次,博个忠言直谏的名声么?这可不就是了。
现在被独孤心慈已提醒,王毛仲顿时冷汗下来了,是啊,某即为犬马,现在要去做人,却不通知主人一声,主人肯定不高兴了,定会派另一犬马来敲打,这不就来了?
即便是如王毛仲这种本就是圣人家奴出身的权臣也不会自称圣人犬马,但这个真真制科出身的探花却自称为圣人犬马,许多御史已暗中呼其跟丽竞门大总管冯元一合为圣人的一犬一马,可这哪是忠犬?完全就是一头魔狼啊?
现今独孤心慈撞开辅国大将军府府门,乃是为圣人出气来着。
宋璟相公看着王毛仲听闻后一言不发的落寞回府,也意兴阑珊的跟苏颋准备回政事堂。
却见那个独孤心慈让众孩童把那辆马车上的圆木给再截断,还让那个丁力给砍成细小的木桩,绑在马车上,再把王冲也给绑上去,马车亦均撤掉车篷,孩童们均上马,留耶律少唐架着马车跟随。
走几步,独孤心慈兴致大发,从大熊的挎包里拿出纸笔,就在马上铺开又裹成一个尖筒帽,并写上京城四大公子王冲,燕唐最大的栽赃之徒几个大字,给其戴在头上。
想想让丁力削断几根树枝,具是腿粗,四根合成一个枷装给其带上,独孤心慈得意洋洋的笑道:
“对付犯人还需重枷,这恶人就须大枷枷,走,某等就让全长安人看看恶人们的下场”
挥挥手让队列前行。
一行人的行进速度变慢,直如游赏长安景致,又回到平康坊时,又增加了两辆无蓬马车,一辆是带着重枷的李林甫,一辆却是两人,独孤心慈一一给带上白纸尖顶帽并写上名字,却是刑部典狱施恩,罪名就是杀害燕唐御史,一个是辅国大将军府护卫罪名就是掳掠娼户,李林甫的罪名就是买凶杀人栽赃嫁祸。
一行耀眼的小儿行军队列,带着三辆马车拖着囚犯,肆无忌惮的走在长安大街上,围观民众越来越多,眼见着过万,指指点点,大声议论。
独孤心慈骑马带队,纳兰妃雅却早已羞愧的躲进马车。
独孤心慈过平康坊而不入,带着众人直奔朱雀门。
到了朱雀门,独孤心慈眼见着快近午,遂令整队歇息,自己带着耶律少唐几人押着马车进入皇城,直奔御史台。
御史台里一片沉闷,自从独孤心慈入京后,便屡受打击,从御史中丞唐休珑被除职开始,被勒令闭门思过的就近二十人了,还有两个御史死于刑部大牢,可说是哀鸿一片。
见到独孤心慈这个魔狼灾星再次到来,具是冷冷看着,无人出头,他们的御史大夫现今尚在帮忙万年县核实户籍呢。
独孤心慈也不废话,扔下一卷文宗,喝道“御史台素来以燕唐骨鲠著称,却屡屡被人当枪使,某今日也来使一回,这几个人合谋杀害汝等同僚,罪证具清晰,犯人带到,现交与汝等,汝等看着办,若让这几个罪犯逃脱唐律制裁,汝等这个御史台也就没有存在必要了”
独孤心慈的马匹在御史台院内转个圈,哈哈大笑后带着自己人扬长而去,留下三辆马车四个奄奄一息的罪犯,还有一叠卷宗。
御史们无所适从,均静静看着,最后刚巡视完江南东道回京的监察御史杜暹叹口气出来,捡起卷宗看看,吩咐道“去告知一下刑部,遣人来把这四人收监吧,诸位,准备奏疏吧,这四人的罪证在此,诸位誊抄一下,即刻上疏政事堂”
御史们于是忙碌起来。
恶人须用大枷枷
(本章完)
第235章 剪剪轻风二月天()
独孤心慈带着众小儿回平康坊,围观民众逐渐散去,只余坊内些许人众,宇文融不愧干臣之名,到了午时仍催促吏员们加快进度。
独孤心慈看都懒得看,径直带人进摘星楼,安置一众学生的饮食。
“老冯,去让王五郎给宇文侍郎他们送点吃的,记在某的账上”
独孤心慈大方的吩咐,“给某的这些学生整治点好的啊,均是正长身体的时期,千里迢迢从远东而来,汝是不是需表示一下?”
冯平常对这个无赖东家很无语,吩咐庖厨准备去了。
“大熊,给每五人发一片金箔,也就是每人一贯钱啊,汝等五人一组,下午就到长安随意逛逛,晚上到辽阳郡王府集合,注意别惹事但亦别怕事,小武和阿空就在这摘星楼候着,哪儿有事就去哪儿帮忙”
独孤心慈随意吩咐几句,就丢下三百小儿去陪纳兰女帝了。
“让他们玩两天,后日某等再回晴川”
“汝是否忘了汝还是万年县县令?有多少日未进县廨了?”纳兰妃雅突然问道。
“呵呵,这倒要看看苏颋相公的手段,若其真的有心气,今日应会拿下某这县令职司”独孤心慈饮口酒。
“苏颋相公四朝元老,为国效力多年,颇有名望,还是不要为难过甚了?”
“那倒是,某听小雅的”
“但亦不能轻易放过,这个苏颋相公的口舌太脏”纳兰妃雅很是愤恨自己的情郎被人唤为娼户之子。
“恩,某就懒得管了,就看其为人如何了,若太差,有人落井下石某也不介意浇点热水”
“这些年其倚老卖老,有些刚愎自用了,怕是有些劫难”纳兰妃雅居然对朝中人事颇有研究。
“一饮一啄自有定数,不说他了,那个灵犀双剑倒是对某颇有意见啊?”独孤心慈换个话题。
“这个燕犀姑姑与某父母皆熟识,她与荆山公主燕鄎有亲,今日事情怕是亦有知情,甚至亦有参与,等某查明,哼,某自不会再理睬什么剑神府了?”
“还是小雅最好,来来,吃春笋,嫩着呢”
晚上,三百小儿齐聚辽阳郡王府,纳兰妃雅居然也第一次进入辽阳郡王府。
“汝第一来某的家,没有准备,很是遗憾”独孤心慈笑得很开心。
“某幼年曾多次到独孤府游玩,那时候宁伯母与两位独孤家哥哥一位姐姐尚在,很是开心”纳兰妃雅叹道。
辽阳郡王独孤贞对时隔多年再次入府的纳兰妃雅很是喜爱,对嗣子的今日行为却已无力做出评价。
“某想去拜祭一下宁伯母与三位哥哥姐姐”纳兰妃雅乖巧的提出。
独孤贞就让独孤心慈带其去家祠佛堂。
两人拜祭完后均是唏嘘,独孤心慈自然对这位义母和三位兄姊无印象,纳兰妃雅却能一一叙说。
晚宴上,独孤郡王对一众小儿甚是喜爱,连称在京城玩耍一天一贯钱怎够?让独孤心慈再给添置一贯。
“某今日与汝等钱游玩,是为让汝等知晓如何花钱,知晓如何花钱后才明了如何赚钱,汝等不要自顾贪玩,择日某会让汝等再入长安,当让汝等为某赚钱的”
独孤心慈虽给再添置一贯,但亦开始训示,众人应诺。
宴罢,纳兰妃雅却埋怨“这些学生尚幼,正是天真烂漫时,贪玩一时亦无紧要”
“恩,小雅说的对,远东险恶,汝在远东以此法教导学生无可厚非,此乃长安,升平已久,需让汝之学生适应市井生活”独孤贞也是对嗣子自顾教导学生凶狠有些不满。
“某知汝让三百小儿耀长街,有为华师大学堂招生张目的想法,但某怕适得其反”纳兰妃雅很是了解自己的情郎、
“也是,恩,某会注意的,这第一届的学生怕是要从里乡招收了,嘿嘿,有小雅坐镇,只要不是瞽目就会把孩儿送来”独孤心慈嬉皮笑脸。
独孤贞与准儿媳摇头无奈。
次日,独孤心慈被独孤贞给强压着去趟万年县廨,众人很是稀奇。
但众人皆是忙碌,杜绾仍在主持平康坊北里户籍清查之事,温顾言被漕渠和草市整治的焦头烂额,就连分管学课的魏青主簿亦是忙碌规划今岁科举选拔贡生之事,其他官吏均是争分夺秒,恨不得手脚并用。
独孤心慈转悠一遍,觉得自己一个闲人太碍眼,就吩咐摘星楼送桌席面来犒劳众人,自己便溜之大吉。
午后,独孤心慈一个人在郡王府晒着太阳睡个小觉,纳兰妃雅昨夜虽宿在郡王府,上午却说需去大明宫与皇后交代一些事务,原来内库在谋划东南福州船厂之事,事关流求。
众小儿与独孤无命小武他们仍在长安流连忘返,独孤心慈遂孤零零一个人留府小睡。
申时小儿们陆续回来,酉时全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