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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山中不知日月,一晃就是四五天过去了。
期间独孤心慈终于在纳兰女帝的脸颊上盖上印章,虽连续两日连小手都牵不上了,但其亦是洋洋自得。
这日终于被来客给撞上了,来客不是别人,乃熟识辋川地势的齐国公丽竞门大总管冯元一。
“老冯,打扰某这神仙日子可是不道德的行为”独孤心慈在猗湖南院招待不速之客。
“独孤明府,汝是官闲有酒便嬉游啊?汝在这山中是不知岁月,外面可是闹哄哄的很啊”冯元一有些心不在焉的饮酒。
“闹哄哄就闹哄哄呗,干某何事?”
“这第一件事就是广运潭漕渠修缮管委会,这个名词真是别扭,就唤作汝的会吧,把广运潭周边和长乐坡下的地段,还有芙蓉园的草市地段分店铺预售拍卖,汝猜得金多少?”
“某怎地知道?多少又不是与某的?某管那事做甚?”
“管委会仍预留有两百多套,余下的一千多套全数拍出天价,整整两百二十万啊?”
“某等看着堆满摘星楼的银钱金箔,均傻了,某可是央圣人调遣了两府金吾卫才得以疏散来看热闹的人群,花费半夜才把这些银钱存到皇庄”
“什么?这钱被皇庄吞了?”独孤心慈总算有了点反应。
“什么被皇庄吞了?皇庄是内库设立的金铺,可存兑银钱,汝总不能让某等把这两百多万贯待在身上吧?放心最后兑换的飞票由五家分别掌管,没人敢贪墨这些钱的”
“那就好,汝是来报喜的,好啊,某已知晓,汝可以走了”
“汝着薄情之徒”冯元一大怒,吃口清蒸欹湖野鱼,压下火气,又说道:“朝中第二日知晓此事后亦是议论纷纷,但均是一筹莫展,因为均拿汝没有办法,宋璟相公与苏颋相公商议半日亦无结果”
“某还想他们商量点事来呢?”独孤心慈又转眼看看纳兰妃雅,遂改口“无事就好”
“汝是无事,因为这长安城里里外外各方势力均寻汝不着,万年县众人一致把事情推到汝身上,开口闭口就是此事需明府做主,听闻申王与楚国公砸了不少杯盘”
“此事与某有关么?”独孤心慈不耐烦。
“别急啊,听闻申王亦到此来寻过汝,汝是怎地避开的?”冯元一好奇。
“某等到蓝田关去了,秦冲家生了一个大胖小子,某去恭喜了”
“哦,如此倒是阴差阳错,汝是好运,可圣人有些不愉悦了”
“圣人可是嫌某不与他银两花?他让某写得字某已让辽阳郡王给呈上了啊?”
“不是这些事,圣人见汝筹款不是很顺利么?一高兴,就在前日朝会上提出想去泰山走走,这些可就捅了马蜂窝了,宋璟苏颋两相公拼死力谏,两位张相公不说话,源乾曜相公刚说圣人此举若经深思熟虑倒可行,立刻被苏颋相公骂为犬马”
“源乾曜相公亦被骂做犬马?这不是汝之专用词么?”独孤心慈自酌一杯。
“什么某之专用词?不是汝说某是马汝是犬么?某等两人亦是圣人之犬马”
“嗯某是说过某是马汝是犬?”
“汝是说某是马汝是犬,算了,跟汝掰扯不清,反正紧接着中书舍人与门下侍郎们纷纷上书表示,什么去泰山劳民伤财,御史台更是盈沸翻天,宇文融大夫强力弹压亦被一众御史围住,差点被打了,衣帽均被撕扯掉了,此亦是汝惹的祸事,御史台被汝逼死两人,正压着火呢?此事正好借题发挥,法不责众啊。”
“这又关某何事?话说那个李林甫现今到哪儿去了?”
“刑部大牢里呢?宋璟相公亲自下的令”
“不会又被自杀吧?”
“被自杀?汝是说那两个御史?不会吧?某回去问问,这个李林甫有两个去处,一个是天涯海角,一个是天山葱岭,反正是今生回不到长安了”
“这倒难说?汝帮某在路上就把他给被自杀了如何?”
“懒得理汝,反正朝中一时如闹市,辽阳郡王与宋璟相公亦差点打起来,若不是某拦着,怕宋璟相公会破了相,汝等父子可真是凶悍”
“汝拦着作甚?把那宋黑头打成宋红脸不行么?”
且饮不须论许事,从今煞有佳天色。但官闲、有酒便嬉游,愁无益。
(本章完)
第230章 写状唆人去入官()
“如此一来,怕不是宋相公撞死在玉阶就是辽阳郡王触死在玉柱,汝认为好么?”
“这倒也是,然后呢?”
“圣人又问楚国公晋国公,两人却支支吾吾,很是让圣人失望”
“这俩墙头草,然后呢?”独孤心慈亦是作愤慨状。
“然后圣人自然郁闷回宫了”
“汝等不在宫中安慰圣人,来某这儿作甚?”
“圣人说了,这均是独孤家那小子惹得祸,让其给某想个主意”
“于是汝就来了?”
“对啊,某是连夜兼程,寻汝大半天才找到”
“汝这时辰不对啊?现在是天未黑,汝昨夜连夜兼程,今日上午即可觅到某啊?”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汝的鬼主意多,给圣人排忧解难义不容辞”
“哦,喝酒?”
“什么?”
“喝酒啊,难不成某即便告诉汝方略了,汝亦连夜兼程回长安?”
“这倒是”于是冯元一大总管把自己给喝倒了。
“看来长安城真是乱成一锅粥啊?”独孤心慈叹口气对纳兰妃雅说道。
“那汝可有对策?”
“某有什么对策?何况这关某何事?”
“汝不是自诩为圣人犬马么?怎地不替圣人分忧?”
“一边是朝中相公代表的肱骨之臣,一边是圣人,汝想某帮哪边?”
“这倒也是,宋相公他们占着大义,圣人倒是操之过急了”
“汝都知道操之过急了,自然避而退之咯,呃,某有主意了,就让圣人出来玩一趟呗?到某这儿肯定不成,让其去骊山华清池不就结了”
“这倒是避开旋涡的好方略”纳兰妃雅赞同。
“这次闹得太凶,圣人亦装作被逼出长安,众臣工只要有良心,肯定会有点羞愧,圣人再一点点的提意见,得些便宜先,若真想去泰山,看来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把宋璟与苏颋均给撤了”
第二日冯元一大早就来讨主意,独孤心慈前几句倒是合情合理,后面一句撤掉两位相公的话让冯元一亦是有些寒气直冒。
“某只是随便说说,汝愿意回禀圣人就这么说,不愿意说就不说呗”独孤心慈一脸无聊。
“哦,某得回去长安了,汝在此地还要呆啊?那多去工坊看看,看看还有什么生意可做?”
“某在度假知道不?”独孤心慈才懒得理睬呢。
“对了,某在晴川看到汝的远东学堂的一帮学生了,呵呵,个个还真是有远东风格”
“他们来了啊?小雅,晴川来客人了,某等回去一趟看看”独孤心慈对着湖面喊道,纳兰妃雅带着几人在欹湖上划着画舫玩耍呢。
于是一众人也不着急,晃晃悠悠顺水而下,直达灞桥,若无灞桥阻拦,可直达广运潭。
再转陆路,一路上均是四乡八里的劳役,广运潭的筑坝拦水工程已经启动,温钰的执行力还是很强的,加之万年县的配合,温顾言县丞亲往各乡动员,温氏叔侄配合的天衣无缝。
到了华师故居前的水渠,就有几个孩童在此搭建岗楼,见是前远东庙街折冲都尉到来,纷纷欢呼。
“耶律少唐,汝等在此做什么?”独孤心慈也认出了为首的一个十三四岁的孩童。
“回老师话,某等在此搭建岗哨”耶律少唐激动的笑脸红红。
“哦,也是,尽快完工,回来聚餐”独孤心慈随口吩咐。
“果然有远东风格”纳兰妃雅想起了冯元一大总管的评价。
可不是?在这海晏河清的京都长安郊外,居然不忘搭建两里外的岗哨,怕是蓝田关的禁军也未有如此谨慎。
“习惯而已”独孤心慈很是满意。
到了华师故居,一队孩童正在列队操练,院落大堂也有一队孩童正在听全一权授课。
“见过老师”孩童们在领头的大童带领下一丝不苟的做完一套操点后,列队过来鞠躬行礼。
“汝等辛劳,今日早点下操吧”独孤心慈笑意吟吟的吩咐。
中午三百多远东学堂的孩童齐聚一堂,最大的不过十三四岁,最小的不过十来岁,领队过来的是原狼团跳荡小队队长独孤无命,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