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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心慈说完,坐下闭目不言。
整个御史台一片死寂。
“某等亦是受到奸人蛊惑,未做实查,此奏疏某收回”一个御史慌张出列。
“某等亦收回”几个御史也叫道。
“这不是收回奏疏即可平息的”独孤心慈冷笑“汝等弹劾某鱼肉百姓,某一笑了之,弹劾某私相授受,某摇头叹息,弹劾某侵地,某无可奈何,但谁若辱某师名,某。。”
独孤心慈又立起:“某会与之不死不休”
“没这么严重吧?”宇文融皱眉。
“不错,辱华师名誉者,死”一个声音从外面传来,一个清癯老者带着两个青年郎君进来。
“师兄”独孤心慈拱手,来人正是华师首徒华清秋教授。
“此事需某来即可”华清秋摆手。
“见过师叔”两个青年郎君即是华清秋学生。
“汝等可好”独孤心慈亦摆手。
“见过华大术师”宇文融亦离座,没法,帝国四大大术师那是帝国镇国之宝,圣人见了亦得起身相迎。
“某听闻有人弹劾华师大学堂强买强卖,为师门和书院名誉,某不得不走此一趟,宇文大夫,此事可属实?”
“此事未经实查”宇文融模棱两可。
“未经实查?这是契约,某已知会术士协会和书院,他们已遣人核实,若此事属实,华师大学堂确实强买强卖,某等两师兄弟只有自刎以谢华师”华清秋淡淡说道,其中的寒意却使这阴森的御史台更冷几分。
“若此事乃人诬告,华师门下将与之不死不休”华清秋重复一遍,两个御史禁不住恐吓,当场晕倒。
“此事已非御史台能决断的了,恭请圣人和众相公裁决吧”宇文融叹道。
“上弹劾奏疏的十五位御史是哪十五位啊?”独孤心慈更是嚣张起来,有一个大术师师兄在背后,这天下还有人何怕?
“华术师可好?”门外又来了一群人,为首的是侍中宋璟,边上两人具是峨冠老者,一个人是术士协会的韦一笑会长,另一人看样子亦是术师,其与韦一笑会长并列而行,应是书院术士学院院长乔智,先书院的实际掌舵人。
“宋相公好,韦会长,乔院长可好?”
“某不好,听闻有人弹劾华师门下,某等特来查看”乔智院长很是清冷,说话亦是毫不客气。
“汝就是华师幼徒独孤天星?”乔智又看向独孤心慈。
“正是,见过乔院长”
“听闻有人弹劾汝等强买强卖?”乔智打量一下问道。
“不错,此纯属诬告”
“那汝等有何打算”
“污我华师名声者,不死不休”独孤心慈冷声说。
“好”乔智点头“华师乃大唐国师,书院名人堂长老,污其名声者,死”
“独孤心慈强买强卖的事情可曾查清?”宋相公又问。
“这是某去户部查询到的案宗,当日晴川地域四宗土地交易,华师大学堂契价最高”韦一笑递过一叠纸张。
“两千亩十四万贯,此价不低”宋璟看看点头。
“那此事就是诬告咯?”独孤心慈冷笑。
“此事弹劾的乃强买强卖,并不是弹劾汝等低价购地”宋璟相公亦冷声回答。
“弹劾低价购地的亦有,这不就是,两份”独孤心慈抓起宇文融案头的两张奏疏扔过来。
(本章完)
第219章 温柔乡里英雄冢()
“把这两人下狱吧”宋璟相公叹道,白纸黑字,无法狡辩。
“那另外十三人呢?”独孤心慈又问道。
“纠察百官,乃御史之职,汝亦是朝廷敕封官员,被弹劾乃应有之事”宋相公厉喝。
“无中生有,强辞污蔑,颠倒黑白,辱某师门,这可是华师门下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独孤心慈冷哼。
“某等乃受人蛊惑,确实不知此事事关华师”几个御史纷纷叫嚷。
“是受谁蛊惑?”宋璟喝道。
“乃前刑部侍郎李林甫”“术师华安”“辅国大将军府嗣子王冲”几个御史亦是纷纷叫出名姓。
“李林甫?华安?王冲?”宋璟恼怒异常,这又是独孤心慈与之的恩怨,正月初五独孤心慈与辅国大将军府冲突,李林甫偏私王家,扣留行凶的大熊,圣人查明情状,政事堂将李林甫停职。
“某等期望朝廷给予华师门下一个交代,污蔑华师名声的两人,若不能得到惩罚,某将申请术士协会发出追杀令”华清秋突然冷声说道。
“书院附议华清秋大术师”乔智大术师出声相助。
“术士协会接到申请即会批复”韦一笑会长毫不犹豫的支持。
帝国共四个大术师,三人支持,这两人怕在燕唐已无容身之地了。
“还有这十三人,某亦希望得到合理的处罚”华清秋又说道。
堂中御史又瘫倒几个。
“告辞,某这儿有五张请柬,明日午时摘星楼,万年县酬谢各方人士,御史台可不能不来人哦?”独孤心慈又笑眯眯的把五份请柬放到宇文融的公案上。
华清秋已走出御史台大堂,独孤心慈急忙跟上。
留下一地傻眼的御史。
“某尚需去刑部一趟,某在大唐会所定下席面,韦会长与乔院长可勿需推辞哦,可有上好美酒等着呢”独孤心慈又对两位大术师说道。
“可是那华安状告华师大学堂之事?”韦会长问。
“正是,”
“闻听汝说欲拖延此事,某觉得不妥,华师门下可有优柔之例,黑便是黑,白便是白,那华安有无实据,某等均需予以回应,某等理亏,某等需承担,若某等有理,自会讨回公道”华清秋又说道,这大术师就是比术师硬气。
“华教授说的有理,某等跟着去趟刑部,看那华安从何来的底气?居然敢诬告华师门下”乔智院长附和。
“吃酒不急,此事一并办了”韦一笑会长亦说道。
“宋相公呢?某亦准备给汝等送请柬呢?这正遇上,亦免了某跑一趟政事堂”独孤心慈掏出五张请柬递与宋璟侍中。
宋璟今日亦是憋屈,三个大术师出马,两个御史看来性命已不保,均是这个魔狼天星惹起的事情,有心不接,但三个大术师虎视眈眈,遂叹口气,接过来。
“欣逢开元全盛日,明府宴客玉楼西”宋璟看了看,亦懒得评价“某亦跟着去趟刑部吧”
一众人转身到尚书省,刑部衙门口两座獬豸蹲坐,很是威严,但几个大术师看都懒得看一眼。
刑部大堂韦抗尚书正亲自审案,华安术师与全一权争锋相对正辩论着,流求女帝纳兰妃雅安坐一边静听。
韦抗正听得不耐烦,华安咄咄逼人,一再强调现今广运潭地价与去岁差异良多,他转卖华师故居乃受蒙骗,全一权温吞吞的敷衍,一副某就买了汝耐某如何的样子。
哗啦啦闯进一众燕唐名人,韦抗也唬的离座招呼,刑部衙役一看,不得了,最熟识的是现今首相宋璟,术士协会会长韦一笑倒经常露面,另两位一看亦不是凡人,还有一个亦是风头正盛的远东侯。
华安有些懵,全一权赶紧过来见礼。
独孤心慈不予理会,径直到已起身的纳兰妃雅身前。
“辛苦小雅了”
纳兰妃雅白一眼,却去和韦一笑见礼,她亦认识乔智大术师和华清秋教授,宋璟也是惊愕,琉球女帝居然也在此?
“纳兰女帝与徐老邪可好?”乔智亦与纳兰妃雅的父母熟识,所说的纳兰女帝亦指其母亲,上一代流求女帝,独孤心慈现在才知道自己未来的老丈人姓徐,还徐老邪?
“某的父亲还经常挂记乔院长的两壶酒呢?说那是打赌赢来的,乔院长却给贪墨了”纳兰妃雅娇笑道。
“哼”乔院长脸黑“独孤术师,某今日与汝奔波,这两壶酒汝替某还了,不,还二十壶,汝可愿意?”
独孤心慈心想怎地扯到某头上了,亦是嬉笑回答“啊,某每年亦需给流求贡酒,二十壶哪够?二十坛上好烧刀子可好?”
“汝这魔狼天星还不错”乔智赞道,纳兰妃雅倚着独孤心慈又扭了其两把。
“那是徐老怪的女婿,汝让其帮汝还赌债?”韦一笑笑道。
“女婿?”乔智看看纳兰妃雅与独孤心慈正扭做一堆,遂明了“那这个媒人算某的,这两壶酒就是谢媒酒”
“谢媒酒?乔院长想酒喝就明说,华师大学堂多的是,随时来随时管醉”独孤心慈笑道。
“谁是华安?”乔智哼一声叫道。
“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