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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汝时汝在脑海
想汝时汝在心田
宁愿相信我们前世有约
今生的爱情故事不会再改变
宁愿用这一生等汝发现
某一直在汝身边
从未走远”
歌声沙哑缥缈,却沁人心脾,纳兰妃雅手一颤,皇太后松开她的手,叹道“汝去等他吧,那亦是个痴情人”
纳兰妃雅遂奔去独孤心慈处,独孤心慈白袍束发,孑然立于碧水残柳旁,眼眸却明亮如繁星,眼见纳兰妃雅回奔,更是绽放让枯草黄叶回春的光芒。
纳兰妃雅到了其面前却顿住,独孤心慈却突地张开双臂搂住,流求女帝挣扎几下遂安静下来,独孤心慈身高只比其高半个头,纳兰妃雅遂把头靠在其肩头,两人均未说话,只是享受着冷宫中的片刻静好。
“年轻真好”独孤皇太后摇头笑着离开,邱老太公跟随,亦是褶子满脸。
好一阵,独孤心慈突然念叨:
“相怜相念倍相亲,一生一代一双人”
纳兰妃雅臻首离开其肩头,却未挣脱其怀抱,看着其眼睛说道:
“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
两人又对望数个呼吸,同时噗嗤一乐。
“走吧,都是汝,让老佛爷笑话了”独孤心慈先倒打一耙,搂着******前行。
“汝说什么?怪某咯”******亦会化成扭肉仙子。
“汝轻一点,昨日某回去沐浴,臂上全是青紫”独孤心慈不制止却幽怨的说道。
“真的,某未用力啊?某给汝揉揉”
“真的啊,肯定是真的,要某让汝瞧瞧”
“让某瞧什么啊?汝这登徒子”
“别闹啊,看,皇太后看过来了”
“都是汝这登徒子”
“好好,某是登徒子,小娘子,汝可真香”
“真的么?某可天天沐浴”
“某亦是,不沐浴睡觉都睡不着”
“某等这点倒挺相和的”
“岂止这点,某等两人哪儿都相和,真正天造地设的一对”
“汝这厚脸皮某就自配不如”
“那就是阴阳相和,互补”
“天星,汝究竟看中了某哪一点?某又不丰腴”
“天啊,那些胖胖的有什么好?”
“什么胖啊,那是丰腴,某就是太瘦了,某也要丰腴”
“好好好,丰腴点好”
“那汝是嫌恶某瘦咯?”
“瘦点好”
“那某是丰腴点好还是瘦点好?”
“均好均好”
“汝就不能只顾点头,必须说出真实看法”
“现在就挺好的,丰腴?汝够丰腴的啊”
“汝的眼睛看哪儿呢?汝这登徒子”
“小娘子,汝就从了老夫吧,这儿人烟皆无,汝喊破喉咙亦无用”
“对付汝这登徒子,需旁人?看招”
“汝真的还扭啊,刚才才扭的这个地方”
“哦,那某换个地方扭”
“能不能换个招数啊”
“那好吧”
于是独孤皇太后再看到独孤心慈的时候,就发现其左耳红红的。
当然独孤心慈的耳朵再红亦红不过纳兰女帝的脸颊。
“说什么陪某游赏?汝等倒风流快活去了,让某在此孤寂无人理”皇太后哀怨连连。
纳兰妃雅赶紧抱住皇太后的胳膊“皇太后,都是那个登徒子,汝需为某做主”
“什么风流快活?还登徒子,皇太后,某等连嘴都未亲呢?”独孤心慈亦是苦闷。
“汝还说?羞死人了”纳兰妃雅赶紧呵斥。
“汝还想亲嘴呢?”皇太后大笑,笑声在枯寂的冷宫中盘旋良久。
“那某等回去,这儿太冷了,某等回去打麻将”独孤心慈见这水边寒意重,遂建议回去。
“这才走了一个多时辰”皇太后居然留恋此地。
“老佛爷,这儿很冷的,等天暖了,某等再来”纳兰妃雅也劝道。
“就是,过两个月,某命这儿的草都变绿,柳树发芽,荷花开花,再请老佛爷才观赏”独孤心慈耍宝。
“汝能命这儿的草都变绿,柳树发芽,荷花开花?”独孤皇太后凑趣。
“那当然,嗯,某已下令,七七四十九天后此处的草地即变绿”
“那能不能提前,比如提前到七七四十九个呼吸后?”
“老佛爷,如此困难的法术还是汝来吧?某学艺不精,力有不逮”
“那华师教汝都教了什么?强拉小娘子亲嘴?”
一直笑着听一老一少斗嘴的纳兰妃雅不干了“老佛爷,汝怎地还提此事?再提,某可就不理这登徒子了啊”
“那好,不提就不提,本来汝不理这登徒子正好,这登徒子有什么好的?但某怕汝若不理他,他会泪流满衣衫,某等就可怜他,不提了不提了”
四人说说笑笑就回到仪秋宫,独孤皇太后脱下大氅,独孤心慈倒后厨端来一碗姜汤,递给纳兰妃雅,让其劝皇太后饮下。
皇太后这次倒听话的喝完一大碗姜汤水。
稍作歇息,独孤皇太后便来到麻将桌边,仪秋宫有一张方桌专供打麻将,独孤心慈呼其为麻将桌。
两小做扭捏状上桌,独孤心慈却私下说某等把皇太后的体己钱多赢点去吃宵夜。
独孤伽罗温钰一众年轻人仍未归来,就连玉真公主亦是陪情郎忘了养母。
当然只有拉邱老太公配角了。
“某要连和三把”独孤心慈还未起牌便口出狂言。
“是汝学的杜莎莎还是杜莎莎学的汝啊?”皇太后讥讽。
可世事难料,头三把真的让独孤心慈全包了。
“知道赌神的样子么?汝等看看某,记住了啊,赌神就是某这样的丰神俊朗,英武不凡”独孤心慈张狂的让纳兰女帝都连踩其几脚。
“看汝那张狂德行”独孤皇太后亦是懊恼,她可是连放两张字让其和的。
“远东侯可知风云突变是什么意思么?”邱老太公坐在独孤心慈上家,此刻幽幽慢语。
“那是,从某上桌这风云可就会变化的”独孤心慈继续狂言。
接下来一局让独孤心慈的下家纳兰妃雅给和了,独孤心慈未在意,一生一代一双人,谁和不是和?
再来一局就是皇太后和牌了。
“皇太后和的好,再不和某等怕晚饭都没吃的了”独孤心慈继续走在作死的路上。
在接着就是邱老太公和牌了。
“风水轮流转,下局到某家”独孤心慈有些勉强的笑道。
可让其大失所望的是接下来是纳兰妃雅和牌了。
“意外意外”独孤心慈郁闷了。
接下来更是郁闷的是纳兰妃雅与皇太后邱老太公三人轮流和牌,可每次轮到他就给跳过了。
“今日可真是邪门了”独孤心慈傻眼了,这究竟怎地了?连续都四轮了?
“好汉不能和头三把”独孤皇太后嘲讽道“汝头三把都和了,那可是大大不利”
纳兰妃雅拉拉情郎的衣袖,示意他冷静。
独孤心慈接着就很注意上家邱老太公的牌技了,很是普通,该送吃的就送吃,该送碰对的亦是不藏着掖着,独孤心慈屡屡迟到听牌,然后就是等着别人和牌。
甚至纳兰妃雅又次故意打出其和牌的字,却让皇太后给截胡了。
“某是不是在凌烟阁未给二十四功臣上香啊?”独孤心慈很是无奈,抱怨连连。
“汝是在苑内对小雅丫头起了坏心思,影响了手气”皇太后笑道,邱老太公亦是笑的露出仅剩的三五颗牙齿。
“什么坏心思?皇太后不能教坏小孩子”独孤心慈忍着脚上的疼痛叫到。
“什么教坏小孩子?”玉真公主的声音从堂外传来,一众看灯之人回来了。
“皇太后想抱外孙了,让某等不要教坏小孩子”独孤心慈信口雌黄。
“汝这。。。”玉真公主气的脸红,抱外孙,她即是皇太后养女,这远东侯怕就是说的她,可她与王维相差十来岁,婚配怕是不可能的,河东王氏亦不是小门小户,让王维做这不明不白的驸马。
“汝别胡诌,某等让玉真公主来,看皇太后还能下狠手不?”纳兰妃雅急忙拉其离桌。
“某等今日可得诗不少,汝这小徒弟可不得了”温钰亦赶紧缓和气氛。
“那某去给汝等做饭去,晚上某等吃铜锅子”独孤心慈未在意,却想着偷懒。
“铜锅子也行”皇太后也同意了。
“小杜甫今日怎么啦?汝可知道需藏拙,汝若把这些大人给比下去了,他们现在虽会赞汝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