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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会乃与众同乐之事,非竞夺奢豪之意气,独孤明府为民着想,省下费用用之民生,亦乃功德”纳兰妃雅居然也知道独孤心慈乃万年县县令,这一番话说得独孤心慈独孤明府飘然若仙,浑不知是在天上还是人间?
众里寻他千百度,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
灯火阑珊处。”
(本章完)
第194章 筹得官家十万钱()
两位男扮女装的小娘子和独孤心慈一边愉快的看看着花灯,一边漫不经心的吃食,场景祥和,言笑晏晏。
不知不觉过了半个时辰,两位小娘子便不再动筷著了,独孤心慈留下一盒樱桃,把剩余的已冰冷的吃食交与大熊去解决。
“让汝吃剩下食物,勿见怪”纳兰妃雅还很有礼貌的说道,大熊扰扰头,他的金发又长长了,憨笑两声,想着这个小娘子还真英俊。
“等会再去卤煮铺宵夜,让汝等吃个饱”独孤心慈也许诺。
纳兰妃雅拿出一张白绸揩下小嘴,见独孤心慈居然还傻傻的看着自己,忍不住抿嘴一笑,独孤心慈眼睛眨眨,望望天,清声说道:
“某被那呼兰贝尔损耗精神力后,亦曾埋怨老天不公,今夜得见小雅,才觉这老天很是可爱”
纳兰妃雅再次脸红,亦是说道“汝亦是很可爱”
只是声如蚊音,独孤心慈亦只听到可爱两字。
三人等大熊和阿狗解决掉食盒的残食,独孤心慈拍手道“此处虽清净,但花灯会看的是热闹,某等不若下去近处赏赏花灯猜猜灯谜,赚点银钱?”
“猜谜?赚点银钱?远东侯还真财迷啊”纳兰妃雅轻声笑道。
“给莎莎赚点脂粉钱也好”独孤心慈笑道。
“哼,天星哥哥这句话还算有点良心”杜莎莎哼道。
“小雅就不用脂粉了,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这样的小雅最美”独孤心慈的下一句让纳兰妃雅噗嗤一乐,杜莎莎气哼哼的前面带路。
“别忘了带弟兄们去宵夜啊”独孤心慈下楼还不忘提醒李青都尉和吴震城门郎,两人笑眯眯的致谢。
城楼下的人群依旧稠密,大熊高大的身躯在前面开路,独孤心慈开始与杜莎莎一左一右簇拥纳兰妃雅跟随,接着杜莎莎调皮的绕过来,把住独孤心慈的臂膀,就成了两位小娘子簇拥着独孤心慈了,只是三位皆是士子打扮,这个场景有些不协调。
人潮汹涌,三人不以为异,独孤心慈更是时不时被迫与纳兰妃雅轻微接触,纳兰妃雅开始还脸红一阵,慢慢也就习惯了,独孤心慈更是心中暗喜。
“先到长安县这边吧?”独孤心慈指路。
“汝这是万年县县令,去那边做什么?”杜莎莎不解。
“他这是去踢馆”纳兰妃雅笑道。
“小雅还是深知某心,某等去踢馆砸场子,把他们的覆射灯谜全给猜出来,让他们没得玩”独孤心慈说得恶狠狠。
于是开路先锋大熊转向朱雀大街西面。
朱雀大街西面临街的第一坊是善和坊,此坊与南面的通化坊全部被王元宝占据,灯棚向街心延伸十步,棚高三丈,外侧和棚顶全是花灯。
从外形看,有长形、方形、圆形、四角、六角、八角,单层、双层、多层等多种的宫灯,色彩鲜艳,灯画讲究,或装琉璃,或糊绫绢,美观大方,高雅庄重。也有花卉、人物、禽兽。千万盏彩灯竞相放光,犹如星衢。
靠近坊墙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高台,上面亦摆放花灯。这些花灯就更是华美,打头就是一盏丈高琉璃灯,镶金嵌玉,流光溢彩,美不胜收。
“这不是招贼吗?”独孤心慈见两位小娘子亦是看得舍不得挪动脚步,不禁口出恶言。
纳兰妃雅扫了他一言,说道“那边上有五个护卫还有一个术师看守”
独孤心慈哑然,纳兰妃雅却不再看了,移步向前,还拉了拉其衣袖,独孤心慈欣然跟随。
一路高台具是珠光宝气的珍贵名灯,居然无猜谜之处,独孤心慈很是郁闷,暗骂这王元宝太小气了吧?
他亦不想想这随便一个高台上的灯展亦是百贯千贯的成本,怎会小气吝啬呢?
果然在两坊之间看到了一个高台围拢不少仕女士子,台上几个翠衫小娘子各举宫灯,宫灯上就是灯谜。
独孤心慈有心上前,却迟疑不敢前,概因前面的一众小娘子各个穿的太清凉,齐胸襦裙上面白花花耀眼。
“怎地不去猜谜了?”纳兰妃雅奇怪。
“有碍观瞻啊”独孤心慈收回目光,比划一下自己的胸脯。
纳兰妃雅一看明白了,咬牙就给了独孤心慈一脚,暗啐一声,牵着还在往里挤得杜莎莎就绕路而过。
独孤心慈赶紧跟上,被踢的小腿还是有点小疼,但心中却甜蜜蜜。
绕过脂粉阵,继续看各种名贵花灯就有些无趣了。
“这完全是一堆堆的银钱啊”独孤心慈感叹,这一路来怕有三十几盏了,那可就是三四万贯开元通宝了。
“他们还真是不怕被偷啊?”纳兰妃雅也是感叹“这几盏灯就够某的宫内一年开销了”
“那银钱换吃食还可以饱肚,做成花灯看看有何意思?”杜莎莎也愤愤不平。
“小雅还真节省啊,不用省着,别担心,汝以后的开销某给汝包了”独孤心慈大言不惭。
“汝还是先担心一下万年县吧,今夜花灯节别又给长安县给比下去了”纳兰妃雅横一眼,百媚顿生。
“比下去就比下去,一个花灯节有何好比的,汝让那长安县令与某来比诗词歌赋?”独孤心慈有些不服,没想到这长安首富如此凶残,几万贯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放到大街上。
“是么?探花郎的诗词歌赋某等早有耳闻,不若今日亦来一首?”这是这人不能得意,一吹嘴就有人来接腔。
独孤心慈转首就看到一群人在前面,外围几个膀大腰圆的壮汉,独孤心慈就看到杨思勖杨六郎,心叫糟糕,这好不容易与佳人有约,居然碰到圣人了。
说话之人却不放过继续说道“万年县县令到长安县来约会佳人,看来平康坊日益衰落还真是可惜啊?”
独孤心慈有些烦,说着虎父犬子也就算了,怎地还是只瞎眼犬?
说话之人正是长安县县令姚异,梁国公姚崇次子。
纳兰妃雅听闻有些恚怒,她亦知道平康北里章台行首的事,独孤心慈急忙给其打眼色,纳兰妃雅顺眼望去,也见到几个面熟的金吾卫千牛卫,遂躲到独孤心慈背后。
“哈哈,姚明府,元宵节快乐,顺带给老姚带个好”独孤心慈大咧咧的说道,老姚,自然就是姚崇了。
姚异县令愕然,在大街上直呼其父老姚的还真是天上地下皆无。
独孤心慈一行赶紧转身往人群中挪动,以期前面众人不要注意。
那知这姚异县令很是蠢笨,哪能明了独孤心慈避世心态,大喝一声“无知小儿,长安县现得张相公赐诗一首,汝还不认输?”
独孤心慈也懵了,这个姚县令什么逻辑?某刚说与之比试诗词,他来句有张相公赐诗,就让某认输?
“这孩子是不是脑门被花灯给砸了?”独孤心慈偷偷对后面的纳兰妃雅说道,引来两声娇笑。
“某认输,某认输,告辞告辞”独孤心慈慢慢后退,姚异被人流带向前,他却后退,倒与那姚异越来越远。
纳兰妃雅就靠着他身后,独孤心慈也感觉到背后的酥软,心中很是荡漾。
人潮涌涌,如潮起潮落,两人就这么靠着,独孤心慈祈祷这样的美妙时间多点就好了。
可惜事与愿违,倒霉孩子姚异却令手下县尉带武侯在此处排成人墙,前面的人只好绕道,独孤心慈一群人立刻就如礁石出水,显露海上。
“某等要不要给他点惊喜?”独孤心慈对身后的小娘子说道。
“什么惊喜?”纳兰妃雅很是不堪,与一陌生男子如此接近还是前所未有。
“某若来一句抓贼或是走水了,汝说这儿会怎样?”独孤心慈笑道。
纳兰妃雅却锤了他肩膀一下“前面应该是圣人,汝这一呼喊,这大街上定是狼奔豕突,会出人命的”
“那某等过去万年县那边吧?”独孤心慈此刻万万不想凑到一群中老年身边,即是那是圣人,说不定自己的嗣父独孤贞郡王亦在其内。
“那走吧”纳兰妃雅也是不想这样子面对熟识的人,“某来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