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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有把握拿下漠河?”
“某已对漠河突厥发誓,要让汗国棒子承受本都尉的怒火,无论成功与否,试试又何妨?”
“怎能只是试试?大术师出手必然马到功成”燕国锋大使马上想钉死此事。
“唔,借燕大使吉言,某当全力以赴”魔狼天星对着燕大使拱手“只不过有件小事需燕大使帮忙啊”
“有何事需本大使帮忙?”燕国锋大使笑道。
“某想了几日,漠河城坚将勇,又无水火等攻城之材,只有无中生有,用术法召唤”独孤大术师解释。
“需要什么支援尽管开口?”单思敬副大总管见魔狼言而未尽,就问道。
“现需一祭坛,钟离真人也是精通术法,已拜托他主理”独孤魔狼继续说道。
“一应材料,行营尽力支持,一应人力,大军任尔驱使”独孤大总管也答应。
“不必大动干戈”独孤魔狼笑着“只有一样物事难寻?”
“何种物事,大营三十万人,还怕不能置齐?”燕国锋大使也笑着。“只是大术师施展术法可有良辰吉时?不要拖到九月哦,到时候天寒地冻,即使再由大军攻城怕也耽误了”
“哦,那燕大使定个日子吧,某也急着呢”
“明日乃火月火日,即是良辰吉时”燕大使立刻帮忙敲定日子。
“唔,明日啊?如物事备齐,明日也可”独孤魔狼也不含糊。
“是否太过匆忙?”独孤大总管皱眉。
“大军征战已久,兵疲将乏,越快拿下漠河越好,明日甚好”燕国锋大使笑道“只不过大术师尚缺何样物事,说出来,让众将好寻找”
“恩,既是搭设祭坛,正需祭品啊”独孤魔狼摩挲下巴。
“祭品,那还不简单?”众人笑道。
“此术法需一火月火日生辰福人做祭”魔狼亮出獠牙。
众人愕然,忽又望向燕国锋大使。
燕国锋大使正在暗笑,这回魔狼天星终于入套,如术法不能成功,耽误攻城,自有军法,如侥幸成功,那自己也无损失,忽然看到账内众人均用异样眼光看着自己,莫名其妙。
“胡闹,”独孤大总管大怒拍案。
“用一福人赌三十万将士性命,诸位算算可有赢面?”独孤魔狼不理,继续笑若狐狸。
“什。。。。么?”燕国锋大使突然想起明日乃自己生辰,这个魔狼天星所说火月火日生辰福人可不就是自己?
“你这是公报私仇?”燕大使大怒。
“某与燕大使有仇?这说哪儿话?三十万大军找一火月火日生辰之人有何难?”
“明日乃某的生辰”
“哦,巧了,这可正是燕大使为国效力之机会啊”
“胡说,你这是看某不顺眼,欲置某与死地啊”
“置你于死地?这从何说起?”独孤魔狼两手一摊,看着营中诸将均是异样眼光“呵呵,诸位以为这祭品是如同牛羊三牲啊?”
众将均点头。
“诸位想差了,某之祭坛不需死物做祭品,这么说吧,这个祭品只是个媒介,必须为有福之人,能沟通火神,好让某等施法召唤火雨”
众人不信。
“可惜本郎君也不知自己具体出生时辰,若本郎君也是火命,否则这等功能何需让与燕大使?”独孤魔狼乃华师拾捡弃儿,当时仅能看出尚未足月,实不知具体出生时辰。
“诸位营中可有火月火日出生之人?”独孤大总管又询问诸将。
“何必那么麻烦?燕大使,此刻乃燕唐需要燕大使出力之时,燕大使岂能避让?”独孤魔狼把先前燕大使的话稍改几字。
“你。。。”燕大使遍体生寒,祭坛祭品?想想都不是好差事,即使没事,事后的名声也完了。
“要不这样,今日既是军议?诸位总管统领将军,大家来个表决?”独孤魔狼又提议。
“怎么表决?”陈道御史问道。
“要不这样,大家用黄豆绿豆投票吧?黄豆代表同意燕大使做祭品,绿豆表示反对”
营中诸将想想,也不能就此耽误时辰,纷纷表示可行。
黄豆绿豆军营自是常备,须臾近卫拿来一个陶罐两盘豆子。
分发黄豆绿豆,每人一样一粒,又开始用陶罐收集诸将投票。
事毕,装着投票豆样的陶罐摆在帅案上。
监军使陈道责无旁贷作为清点官,与王轩御史客套一下,就把陶罐内的豆子倒入一圆盘。
大伙定睛一看,均哑然失笑,圆盘内豆子各个颗粒饱满,黄澄澄。
中间只有一粒绿莹莹的绿豆。
“二十八位同意燕国锋大使作为大国大术师的助手,一人反对”陈道监军使仍然仔仔细细数了一遍,还让王轩副监军使又数一遍,宣布结果,这可是要记录在案的。
“那就有劳燕大使了,还请燕大使今晚沐浴斋戒,明日午时,正是火旺时辰,诸位请拭目以待”独孤魔狼笑着扬长而去。
八月二十五日,燕唐神龙历十年火月火日。
辰时,漠河城前唐军五万兵马列队严阵以待。
最前面依旧是投石车阵,百余架投石车整整齐齐,只是忙碌摆放投掷物的换成了庙街狼团的不管大队,头领独孤球球拉来近万黑色陶罐。
投石车阵与军阵有五丈来距离,中央一高逾两丈的祭坛赫然而立。
祭坛成八卦状,粗木搭建,虽粗糙但也有模有样。
祭坛上现只有钟离错真人一人盘腿而坐。
独孤魔狼带着两个护卫和庙街折冲府的众人从唐军阵中出来,独孤魔狼左右看看,让属下在祭坛八方列阵,也无特殊布置,众将士只是按平时一样整齐站住。
独孤大术师又抬眼望望天,漠河的天空彤云密布,阴沉湿闷。
独孤魔狼看看后方,唐营中有字号的将军校尉组团来观。
“祭品何在?”魔狼天星笑道。
“祭品何在?”庙街折冲府的众将士吼道,全唐营均回荡吼声。
燕国锋大使不得已硬着头皮骑马而出,还带着一队亲卫。
“烦请燕大使上台”独孤魔狼虚引。
“大术师先请”燕国锋大使咬牙。
“那某先行了?”魔狼大术师攀着简陋的云梯爬向祭坛,两个护卫大熊和阿狗也不带着。
“你究竟想怎么施展?”钟离错忙碌一晚,终于把这祭坛布置妥当,可也不知魔狼天星究竟如何施展,此时也是云山雾罩。
“谢过真人,真人一旁护法即可”独孤魔狼客气,他今日装扮与平日并无多大区别。
燕大使战战兢兢也爬上祭坛,独孤天星客气的让他在正中央盘腿坐下。
独孤魔狼绕祭坛四周一圈,从正北方拔除一只黑旗,举旗虚晃。
投石车阵中的独孤球球看到信号,猛地一挥手,已装载好黑陶罐的投石车开始向漠河城投掷。
“那是什么?”独孤大总管坐镇观战,也是一头雾水。
“那是黑油”一旁黑水都督府都督李献诚抽搐鼻子闻了下回答。
“黑油?”诸将猛然明白,黑油易燃,独孤魔狼这是要烈火焚城。
“前些日子,也投掷了许多黑油啊,可地方并无堆积易燃之物,很快就被扑灭”有将校议论。
“这次庙街折冲府投掷的全部都是黑油啊”
“大术师行事自有他的道理,且先观看”
议论纷纷,唐营众将均兴奋不已。
投石车投掷的陶罐有的落地就裂,有的不知所踪,却并无引火之物,漠河城墙上见唐军并无大举攻城态势,也不慌不忙抬来几架水龙,还有不少唧筒,盛水大木桶。
独孤魔狼看着也无多余动作。
半个时辰后,投石车已无物事可投。
独孤魔狼一挥旗,独孤球球带队回撤。
独孤魔狼又抱着小旗在八卦台面向漠河一面盘腿坐下,再无其他指示。
唐营诸将看着沉闷,却无言评论。
漠河城中突厥将士也纷纷收拾城墙上的火油,用土堆,用水冲,逐渐收拾干净,看着唐营并无下文,均纷纷大声喝骂。
独孤天星也是不理睬,坐着如老僧入定,又仿佛睡着。
燕国锋大使开始恐惧,时间一长见并无异样,又开始兴奋,半个时辰过去,却见台上独孤魔狼和钟离真人各自静坐,并不理睬他,正自不耐,忽地空中突然一个炸雷。
如银屏炸裂,又如冲锋第一声鼓响,四周的阴云开始翻滚,逐渐向漠河上空聚集。
正为局势无趣而无聊的唐军将士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