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孙贾拱手一拜道:“老臣谢王上赏赐!小时了了,大时未必可知。”
田法章点点头,眼角闪过一丝不知道什么意味的光芒,暗叹道:“要是健儿真的能心忧国事就好了。”
“小艾,给本宫穿好衣裳。”田建盯着镜里的自己道。
“是,太子殿下。”那个稍瘦的女子道。
从前任太子建的记忆中,田建了解到伺候自己的两个小婢一个叫小艾,一个叫居琪。
两人皆是宦者令在市郊买来的,对于这个不要感到这个有多么奇怪。
话说当年褒姒就是被褒珦之子洪德买来献给周幽王的,以求释放自己的父亲褒珦。
两人为田建穿好了一件件衣服,紫色的常服,腰间挂着一块秀玉,白色的下裳处,是黑色的葛履。
田建整了整自己的头饰,未及冠的他只将头发披散开来,后面用一块碧绿色的玉笄固定住。
“好了,你们先退下吧!本宫去王后那里一趟。”田建道。
未加冠的田建的自由有很大的限制,他的出入一切都要禀告自己的母亲—君王后。
想起君王后,田建嘴里就挂着一丝不是什么意味的淡淡微笑。
当年,先王之时,齐,楚,魏三国共同讨伐桀宋,后因分赃不明,先王就暗中奔袭齐,楚大营,最后搞得是五国伐齐,由乐羊的后裔乐毅挂帅,这待遇,只有秦国尝过,不过与秦国在函谷关挡住六国军队不同,齐军大败,只留即墨一城之地。(记载是五国伐齐,不过齐愍王去求楚国救兵,不过楚国大将淖齿去擅自决定勒死齐愍王。)
当此之时,身为太子的田法章却早早的逃脱掉了,化作仆人王义在太史熬的家中为仆,后来就被小姐发现了这个王义不是一般人,问之才了解到他就是太子田法章。
嗯,嗯,之后说好听点的是两位有情人终成眷属,不好听的话就是两人野合。不过,齐国自古风化开放,民间女子在未嫁人之前也是比较开放的。
亮丽的宫殿上绘染着各色的吉祥图案,四处的香草名花含苞待放,四处行走的齐国卫士讲宫殿衬托出庄严肃穆的感觉。
在殿中的君王后并未穿戴繁琐的礼服,而是穿着素黑色常服,脸上施以薄妆,不到四十岁的君王后,宛如二八处子。
“难怪父王什么事都比较尊重母后。”田建暗道。
君王后是田法章在贫穷潦倒之际认识的女人,两者真心相爱,在田横以火牛阵大败燕军骑劫之时,是君王后劝说田法章勇敢站出来,继承齐国大任的,从这一方面说,田建感觉她绝不逊色于千古第一贤后长孙无垢。
不过男人本来就是喜新厌旧的人,在历史上,不乏废后废子此类之举,不能抓住帝王的心,帝王的权自然也就容易丧失。
一个漂亮的女人,无疑是最有力的工具!
君王后听到背后有脚步声,问道:“何人求见?”
有女婢答道:“是太子求见。”
田建两手相扣,掬了一躬道:“建儿参见母后。”
“建儿,母后听闻你身体有恙,本想亲自去看看,却不料你亲自跑到母后这里来了。可是身体恢复了?”君王后担心道。
田建闻言心头一暖,道:“建儿身体大概已好,劳烦母后忧心了,建儿实在不该。”
君王后听后松了一口气,秀美的眼眸中露出一丝笑意,道:“好了就好,不过少和我那个哥哥鬼混,好好的读书知礼才是正事。”
田建闻言尴尬一笑,道:“母后,建儿知道了,今后建儿定会好好学习,不过建儿想去宫城外去转一转,舒缓一下心情。”
君王后点了点头,用充满慈爱的眼光看着田建,柔声道:“你大病一场,是该出去转转,不过理当要小心身体。”
田建不敢直视君王后的眼光,一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还这么漂亮妩媚的女人,自己真的有些吃不消,还要叫她母后。
君王后随后想起了什么,“嗯”了一声道:“你出行要注意安全,最近外面的游侠有些嚣张,多带些宫中护卫,这样吧!你拿我的令牌去宦官令那里让他给你最近多增添几个护卫。”
君王后说完从身后的小匣子中拿出一块金色的令牌,令牌上方刻有一个篆体大字“后”。
先秦之时,王后们可是相当有地位的,她们在王宫中能掌握一定的权利,而兵权也是其中一部分。
不像到了明清之时,皇后的地位有时竟连一个太监都比不过。
“建儿谢过母后。”
一处略微破旧的宫殿,附近有一些老槐树,因是夏天,有着不同于别处的阴凉,不过这里是宫中宦官的住宿,也有些阴冷气息。
眼前就是一些宫中女婢和太监们受罚的地方,有的在杖刑,有的在夹手指,惨不忍睹,不过这些与田建没有太大关系。
国无法不立!
“内臣拜见殿下。”
田建看着眼前这个中年无须的宦者令,冷声道:“本宫是来调动一些护卫,。”
“太子殿下可否有王上旨意或者王后懿旨?”宦者令沉声问道。
田建微微一笑,从袖口位置拿出令牌。
“太子殿下,内臣为您亲自调动五十名宫中侍卫。”宦者令脸上透露出讨好的神色,小声恭维道。
田建略微点了点头,以示同意,接下了宦者令的讨好。
只见宦者令手掌拍了一下,不一会,一个穿着盔甲的军士走了过来。
第3章 齐国临淄三百闾()
方正的面孔,下巴密集的胡须,粗旷的身型,穿着甲胄。
“今日太子殿下欲出宫一游,就由你来保护太子殿下。”宦者令道。
“鄙人王瞭愿同太子殿下一往。”那将领沉声应答道。
田建微微颔首道:“今日就劳烦你了。”
走出宫墙,田建就感到了与宫墙内压抑肃穆不同的地方。
田建望着临淄城内来来往往不断走动的人,心中感慨不断,大齐,临淄,今日终于要一睹盛况。
不过令田建惊奇的是过往之人皆是高冠博带,鲜有人穿短打衣裳。
“王瞭,我看这宫城附近的人都是高冠博带,很少看到有野人经过,这是为什么?”田建不解道。(春秋战国时分国人,野人,野人一般是城池之外的。)
王瞭闷着的话匣终于打开,道:“殿下,这里是宫墙之外,并未到郭城,那里有许多野外之人。”
“哦?”田建点了点头,对于这一切他都感到新奇,临淄,也是战国的第一大城啊!后世的人只能从残砖碎瓦中了解零星半点的东西,要是自己回去了,就可以很好的对自己那些老伙计吹一波牛逼了。
不多时,田建他们终于到了城郭处,这里确实与宫城外边差距很大,空中飘散的马,牛,羊的粪便气息,令人闻之欲呕。
不过这里确实很繁华,街上人影不断,吵闹吆喝之音络绎不绝。
田建摇头笑道:“记得晏子曾对楚王说‘齐之临淄三百闾,张袂成阴,挥汗成雨,比肩继踵而在,何为无人?今天我才看到了齐国临淄的非凡。。”
(光齐国国都临淄就有三百闾人家,一起张开衣袂(衣袖),就能遮住太阳,使天空暗下来,一起挥一挥汗水,就能汇成下雨一样。在大街上,人挤人肩靠肩,脚尖碰到别人的脚后跟,怎么能说(齐国)无人呢?)
旁边的王瞭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家太子,这临淄城住了十几年,第一次见?
田建自觉失言,立刻转移话题道:“君以为临淄这光景如何,齐国有历代贤君臣子才将临淄打造的这般繁华。”
不料王瞭深深的叹了口气。
“君因何而叹息呢?”田建不解道。
王瞭摇头叹息道:“殿下不知二十年前临淄之繁华不是今日能比的,今日之临淄宛如白鬓之垂危老者,虽有往日之辉煌,但已经是日落黄昏了。二十年前,楚国郢都,赵国邯郸,秦国咸阳,梁国大梁都不及临淄十分之一,可是现今,临淄的繁华仅仅是其中中等罢了!”
田建奇道:“君可曾去过魏之大梁?不知可否有饮过魏酒。”
田建心中充满着期待,魏国战国年间高才不断,卫鞅,庞涓,韩非子等等都是曾饮魏酒,谈论天下形式,听之令人心往啊!
“瞭确曾去过大梁,不过魏酒,殿下却可以从临淄尝到,不必远赴魏国。”王瞭答道。
田建闻言一笑,道:“魏酒当然在魏地饮最好,就如同凤凰只落在梧桐树上,魏酒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