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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把她拉回到伞下,不容置疑的口气:“你必须听。我收到密函,刘彧已经攻下申国。然后挥师南下攻打吾国。”
她终于没有因为听到这个名字而有所悸动,不明所以地看向他:“那又如何?”
“吾国虽是小国,却是在望国被吞并以后,阻隔盈国与唐国的唯一屏障。”显恪沉吟着,“一旦屏障消失,接下来会怎样?”
“你是说接下来他会继续南下侵犯盈国边界?”她认真地考虑接下来,刘彧会怎么做。不以为然,冷笑:“你多虑了,如果唐国与盈国开战为什么还要提出退居彭城以北?”
“你君父取天下之心势在必得,否则不会让刘彧东征西讨,扩大疆土。”
显恪说得没错,她当然知道,甚至比谁都清楚,轻敛眉目:“就算如此,你说的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终于肯听重点,他轻叹道:“我当然知道程辉的才干,他自小熟读兵法,懂得布阵领兵,是个难得的将才。白国的边城战事我早有防备,毫不担心。所以才没有把他调派到西南边境。”
她边思索,边揣测着:“你的意思是是说,你想让他去驻守北境?”
第164章 苏显恪vs文絮 小剧场第二幕()
第165章 费尽心思故思瞒1()
她边思索,边揣测着:“你的意思是是说,你想让他去驻守北境?”
“不是驻守,而是一旦刘彧南下,我不缺良将。昨天的那封信也是要送到显恺那里去的,他许久没有上朝,连朝堂上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更不用说这些百里加急的密函。”
提起显恺,文絮内疚不已,如果不是她,他就不会被君上冷落。她抬头看着他:“显恺不进朝堂这么久了,不知君上什么时候准他回朝议事。”
“他的性子君父是最清楚的,宣华殿一事不会怪他的。当时那么说,不过是不让苏仙音日后再找他麻烦。明日就传他上朝了,你不用为他担忧。”
他眸色难测,却也并非半点都猜不出来。他在想,文絮会为程辉来找他,会想起显恺的近况如何,却独独不会想起他。他甚至有冲动,想要问问她,在她得知他被禁足公子府时,她心里可有一丝一毫的忧虑?
他最终还是忍住了,静静地看着她清冷的眸子。不知道她在看什么,朝后面瞧了瞧,似乎没有什么值得让她视线停留的地方。
垂头刚要问她为什么发呆,却感觉她的手无意碰了碰他握伞的左手:“你的衣服湿了。”又把伞向他身边送了送。
他先是愣了愣,看着她低垂眼帘下的红色泪痣,像极了雪地里绽开的红梅。瞳眸被这点明艳照亮,唇角不觉微翘。
……
盈白两国之战不过四月有余,四月之中白国损失惨重,姜长缨亲领的十万大军难敌公子恪的八万精兵,最终只带回了八千残兵。
自此史书上又多了一记以少胜多的妙笔,如果不是白国以割让东部的七座城池平息这场战争,公子恪的精兵就要攻入白国腹地。
……
当显恪把白国使者送来的降书拿在手里时,因为是意料之中,所以不见喜悦。随意把它往棋盘上一掷,对高荀道:“姜长缨虽送来降书,但心里未必肯服。”
“那又如何?”高荀坐在一旁用第一轮的茶水洗着茶盏,听着高楼拐角处的栏杆上落着的两只黄莺清脆叫了两声,才道,“白国此战元气大伤,至少十年不敢再起干戈,即使再战也是必败无疑。”
显恪负手立在栏杆前,看了看那两只黄莺,摇摇头。显然他并不满意这样的结局:“这是我出兵前最坏的打算,没想到果然是最坏的。姜长缨心高气傲,怎会心服?只有把他打得一兵一卒都不剩才行。”
高荀虽同意他的意见,但也不得不提醒:“君上的意愿不可违逆。”又用灼灼的眼光看着他挺立的背影,虽是以盎然春色做景,却难掩他王者之气,“至于开疆拓土的重任只能由下一代君主去完成了。”
显恪一只手握住另一只手的手腕,沉吟:“下一代君主……”茶香氤氲开来,他转过身,看着高荀悠闲地提壶斟茶,“云居寺可有异动?”
第166章 费尽心思故思瞒2()
显恪一只手握住另一只手的手腕,沉吟:“下一代君主……”茶香氤氲开来,他转过身,看着高荀悠闲地提壶斟茶,“云居寺可有异动?”
云居寺位于建康城北云居山,不过是座百年古寺,因为地处偏远难行,香火并不鼎盛。本是平凡寺院却因为长翁主的驾临修行变得不再平凡。
“翁主府传来翁主自缢的消息,震惊了整个盈宫。君上到底还是狠不下心。”高荀的眼中映出淡色的茶水。
显恪负手踱步至茶桌旁:“置之死地而后生,然后又去云居寺修行掩人耳目。她倘若不如此,又怎么能让君父放心地饶过她呢?表面上是放弃权贵不恋世俗红尘,可事实上……”
高荀没等他再说下去,径自说道:“云居山周围各处都埋下了我们的耳目。还是会有朝中官员偷偷去看她,其中楚咸伊来得更频繁些。”
显恪轻笑:“他丢了苏仙音的贴身之物,总要给她个交代。”
“还有一事。”高荀少有的迟疑,对上显恪询问的眼神才接着说,“你让我查的剪兮的死因已经有结果了。”
显恪做了下来,眸色闪烁,漠然道:“是吗?”
“你似乎不大想知道。”高荀没有马上告诉他,反而含着笑卖起关子。
显恪转着高荀递给他的茶杯:“知道又如何,不过是多个烦恼。她身上背负的到底是多了些。”
高荀像是不认识似的盯着他看,他知道是故意,置之不理。“是谁打探来的消息?”
“去唐国打探宫闱秘事的非李云莫属,他可是通晓六国宫闱私密之事。就连何年何月哪国君主在留宿哪座宫殿他都知道。”
“但也是最管不住自己嘴的一个!”显恪皱皱眉放下杯子,“这件事先不要告诉她。”
“可是她人在子衿园,想不知道都难。”高荀饶有深意地叹息。
“你是想让我把她接回府里?”显恪狐疑地上下打量他,这回换做是他不识高荀,低声吟道,“子衿园内有高楼,高楼之上有仙人。仙人自称为若尘,青衫古埙隐于尘。若尘啊,若尘,没想到你会为了文絮不惜沾染世俗!”
“文絮。”这个名字似乎很值得回味一般,过一会高荀才摇头轻笑,“何况我既为若尘,本就不是仙人,红尘中也不乏风雅之事。难道慎远没有为她改变吗?当初你让她回子衿园还不是为了躲开姜夫人?”
“但是她们还是起了冲突。”显恪揉了揉眉心,“你说得对,应该把她接回来由我亲自看着比较好。”
高荀但笑不语,起身独倚栏杆,摸出陶埙。悠扬埙曲,和风飘荡。
飘过高格敦颐,高格敦颐之外,梅花凋谢桃花开。
………
文絮隔着眼前层叠交错的桃枝,见逾明背着药箱低着头步履匆匆。心下惊奇,好久不见逾明,他这会神色匆忙是要去哪?
东珠知道她心有疑惑,因为她也好奇。看着逾明的背影,坏笑着:“别急,我去帮你叫住他。”
第167章 苏显恪vs高荀 小剧场()
第168章 费尽心思故思瞒3()
云居寺位于建康城北云居山,不过是座百年古寺,因为地处偏远难行,香火并不鼎盛。本是平凡寺院却因为长翁主的驾临修行变得不再平凡。
“翁主府传来翁主自缢的消息,震惊了整个盈宫。君上到底还是狠不下心。”高荀的眼中映出淡色的茶水。
显恪负手踱步至茶桌旁:“置之死地而后生,然后又去云居寺修行掩人耳目。她倘若不如此,又怎么能让君父放心地饶过她呢?表面上是放弃权贵不恋世俗红尘,可事实上……”
高荀没等他再说下去,径自说道:“云居山周围各处都埋下了我们的耳目。还是会有朝中官员偷偷去看她,其中楚咸伊来得更频繁些。”
显恪轻笑:“他丢了苏仙音的贴身之物,总要给她个交代。”
“还有一事。”高荀少有的迟疑,对上显恪询问的眼神才接着说,“你让我查的剪兮的死因已经有结果了。”
显恪做了下来,眸色闪烁,漠然道:“是吗?”
“你似乎不大想知道。”高荀没有马上告诉他,反而含着笑卖起关子。
显恪转着高荀递给他的茶杯:“知道又如何,不过是多个烦恼。她身上背负的到底是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