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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絮留在原地,惊诧盈宫里竟敢有人如此大吼大叫,不过看园外砌墙瓦砾都是新的,如此干净舒适的地方,里面关着的也该是盈国的什么大人物。
薛采见文絮没有往前走的意思,揣摩着她的心意,如实回道:“十几日前,世子惹怒了君上,大发雷霆,才下令将世子禁足于此。”
“你们都不肯为我向长姐送信,是不是?既是如此,就别拦我出这个院子!”
第93章 桀骜君主珠暗投4()
薛采见文絮没有往前走的意思,揣摩着她的心意,如实回道:“十几日前,世子惹怒了君上,大发雷霆,才下令将世子禁足于此。”
“你们都不肯为我向长姐送信,是不是?既是如此,就别拦我出这个院子!”
文絮正要离开是非之地,这时候偏偏世子跑了出来,与站在中央的她撞到了一处。内官来不及伸出手去扶她,她早先被莽撞出现的世子撞倒在地。后脑撞在坚硬的石板上,她倒抽一口冷气,拧紧了眉头。
几个宫人跟随在苏显恒身后才跑出来,眼见得他们的世子栽倒在地,七手八脚急急忙忙地将他扶起。
“是谁挡了本世子的路!”苏显恒还没站稳先问出口。
文絮由内官搀扶起来蹙着眉,碍于他的身份不仅不能埋怨他莽撞,相反还要行礼:“顺安见过世子。”
“顺安?”苏显恒觉得这个名字很是耳熟,思索再三才想起这个名字出现在长翁主让他誊抄的一章奏折里。了悟道,“你就是乱国祸的絮女,我落得如此下场都是因为你,撞见你真是晦气!”一边说着,一边拂袖弹着身上的灰尘。
文絮原是低着头,闻言不禁看向他:“我与世子素未蒙面,何以令世子落此下场?”
苏显恒不耐烦地指着文絮:“还不是因为我向君父递了关于你……”他本想要呵斥几句,却在见到文絮的容貌后愣是忘记了后面要说什么,忘记了呼吸。只是傻愣愣地半张着嘴看着她。
入眼的女子竟是个绝代佳人,见之忘俗,背后的济济秋色,和煦秋日也都成了陪衬。如果她此时穿的不是盛装华服,可比仙人过之无不及。他把眼神遗忘在文絮身上,心底不住感慨这女子眉目清冷都如此摄人心魄,若是笑上一笑……
想着想着,竟还朝准了文絮的脸颊伸出手,忍不住想去摸上一摸。文絮侧脸想要躲过那只无礼冒犯的手,不想已被人及时挡住了。
“你撞到了世子,还不快道歉行礼?”
显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不再怒瞪与市井徒无异的世子,但没有听从他的话,低声道:“你们苏氏后裔总是能做出惊世之举,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他负手立于她身侧,装做没听见,示意那名内官离开,不必再跟着他们。又对苏显恒道:“大哥被禁足思过这么多天,不但没有悔过之意,反倒是更甚从前。”
苏显恒观赏美女的雅兴被他的突然出现搅得烟消云散。本就烦乱的心情此时犹如火上浇了油一般,火势愈加凶猛:“我被禁足,你也不要太过嚣张。你以为就凭你一句话,君父就能信任你吗?长姐不会让你得意太久,等我解禁以后绝不会轻饶了你!”
如果世子在朝中有实权,那么就不会依附长翁主的势力了。面对世子的暴跳如雷,他神色极为淡漠,不去理睬:“奉劝你一句,想得君父器重,最好放弃凡事依靠长姐的想法。”
“我好歹比你年长几岁,不用你来教我!”苏显恒怒意不减,拂袖而去。
第94章 文絮vs苏显恪 小剧场第一幕()
第95章 萧氏赠篪念故乡1()
“我好歹比你年长几岁,不用你来教我!”苏显恒怒意不减,拂袖而去。
在他走开之前,他又道:“已经有人为你求情,过不了几天就可以出去了,你耐心等着就是了。”
苏显恒定在原地久久不动,似乎只要动上一动,就会把解禁的梦打碎一样。一母所出的兄弟,相差却如此之大,相见却像仇人一样。无奈也成习惯,垂着眼帘,默默牵起身边的那只手。
世子走后,苏显恪反过来责备领路的内官,这么多路不走为什么非要经过这里。内官也委屈,这里是通往君夫人那里最近的一条路,可是三公子怪罪做奴才的又不敢多嘴。文絮才不管三公子的身份面子,当下就打发他离开了。显恪瞪了她一眼,拉着她远离那座园子,文絮匆忙把手从他的掌心抽了出来,“这里没有人了,三公子不必再惺惺作态。”
他手心空空:“我想你误会了,我不必刻意做什么给别人看。”
“那你为什么故意领我到这来,利用我来激怒白国国君?”
“顺安公主太高估自己的价值了。既然你这么误会,我当然可以置你不顾。即使有一天你会莫名其妙的消失,我也不去找你。”
原来在他眼里,她连利用的价值都没有,那么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她想不通,也不屑看他:“即使有一天我会消失,也不敢劳烦三公子去找。”
“那再好不过,大哥是怎样的人想必你也看到了,以后收起你的好奇心,对他最好是敬而远之。”
她怎么可能对世子那样的人产生好奇,顶撞道:“令我好奇的是三公子如何害得自己的哥哥被禁足。”她想知道世子禁足与他和在长翁主府上受刑的程融究竟有没有关系。
谈及此,他冷冷淡淡,轻描淡写:“世子不得君父看重,不理政事成日饮酒作乐,有今日不足为奇。”
“不足为奇”他用简单的四个字来概括世子被禁足的前因后果。他不会对她讲出个所以然,她也不再问什么,默默跟在他身后,前往盈国国母萧夫人的居所——昭阳宫。
显恪的生母萧夫人,身穿深色长衣长裙坐于正殿,时间从这个高贵的女子身上流过,没能带走她应有的典雅气质。
萧夫人笑盈盈地受了他二人的大礼。近身的侍女转身离开,不消片刻站回到萧夫人身侧,手中多了个小木匣。
“这是我嫁到盈国时,母亲赠我的物件,如今见了文絮自觉有缘,就转赠给你吧!”萧夫人边说,边将一只木匣递到她手中。
她看着眼前这双岁月碾压过后布满细纹的手,不免推辞:“此物对君夫人意义重大,贫妾不敢收。”
“你与恪儿成亲就是自家人,万不可这般生分。”萧夫人目光暗含慈爱,嘴上嗔道,“你既嫁给恪儿,就应唤我母亲才对。”
显恪看出母亲是真心喜欢她,劝说道:“不是谁都能得母亲垂爱,”言下暗指的是姜成蝶拜见萧夫人时,未得一物相赠。
第96章 萧氏赠篪念故乡2()
“你与恪儿成亲就是自家人,万不可这般生分。”萧夫人目光暗含慈爱,嘴上嗔道,“你既嫁给恪儿,就应唤我母亲才对。”
显恪看出母亲是真心喜欢她,劝说道:“不是谁都能得母亲垂爱,”言下暗指的是姜成蝶拜见萧夫人时,未得一物相赠。
她脸颊微红,自七岁母亲离世,再没说出过这两个字,甚至以为此生再不会她嘴里念出。只默默行礼然后接过木匣,抱在怀中。
萧夫人将那看做是初为人妇的娇羞,也不为难她,自顾回忆着:“远离故土,嫁于他乡,难免会想家。这不是什么贵重之物,记得我从镐京出嫁时,母亲把这支篪别在我腰间。想家了就用它吹奏乡音,以解思乡之苦……”
文絮越来越听不下去,陷入沉思。
镐京,旧时郕王室的西都。萧夫人,郕王室的后人。原来显恪的母亲才是真正的王室公主。而郕王室,是被唐国所灭,她会去记恨唐国人吗?传闻唐国司马李氏一族却是由郕王暗影杀害。
乱世,这就是乱世,说不清谁是受害者,谁是谁的仇人。所有人都是滚滚江水中的一粒沙,奔往何处,沉积何地,都是这么的身不由己。
萧夫人轻抚她的手背。瞬时,她像是触到火一般,急切地想要收回。因为这让她想起了邓后,曾经也是这样轻抚如慈母般地关切,嘘寒问暖。那些假象令她在唐宫的生活更加艰难与无助。她厌恶、反感、抵触,同样也害怕,人心是这世上最可怕的东西,看不见、摸不到,想去了解也只能靠感觉。
萧夫人会不会将郕王室的覆灭归罪于她身上?曾经的经历,乱世的纷争,令她不敢去轻易相信。萧夫人看她的眼神含着在邓后那里从未见到的温暖与慈爱,这又使她安稳地把手放在原处。
“你十六岁离家,比我当初嫁到盈国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