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来不相信自己对他是这样重要。
他弯下身子,直到她抬眼就可以平视他。沾了血渍的修长手指疼惜地为她擦去断线一样不停掉下的泪珠,拇指的指腹像从前一样,停在那颗朱红的泪痣。
一直垂着的眼帘终于抬起,熟悉却久违的白芷香和着血气萦绕鼻端。她沮丧地问:“你为什么非要逼我呢?我早已生无可恋。”
“你怎么可能无所依恋?”他泛起苦笑,“你是想回到我身边的,不是吗?”
这个问题害她重重一抖,突然警醒,打掉他的手。捂着耳朵高声反驳:“不是不是!从来都不是!我早就不是顺安公主,跟你早没了关系。如今我是卫国太后!我答应过萧绎要为他守住卫国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座城池的!我答应过他的!可是……我又做到了什么……”她的语气越来越弱,憋闷的一肚子挫败和委屈,不知从何发泄。
那一道剑眉微微皱起来,他不想让她看到他的无奈与沮丧,一手扶额,半是遮挡掩藏半是习惯养成的动作,喃喃低语:“你对任何人都表现得很坚强,可为什么总是对我逃避呢?”
第495章 乾坤历数鸣金关3()
那一道剑眉微微皱起来,他不想让她看到他的无奈与沮丧,一手扶额,半是遮挡掩藏半是习惯养成的动作,喃喃低语:“你对任何人都表现得很坚强,可为什么总是对我逃避呢?”
她豁然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生冷:“因为我恨!恨你让我眼睁睁地看着卫国毁灭也束手无策,恨你杀了穆渊和东珠……但是我没有输给你!只是输给了……”
她还爱的话终是没有说出口。
大殿里只有他们二人,寂静无比,连呼吸声都听不到。他缓缓站起,小心翼翼地把她圈在怀里,尽量不让血渍沾染到她。他只想一辈子把她护在身后,一直都想。“所谓天命所归、大势所趋,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明白我所做的一切。”
她试图挣开他的怀抱:“我不想明白!”
“今日你不想明白,我也要让你明白!”
他把她从冰冷的地板上拽起,这样的拉扯让他的伤口血流不止,而且越来越多,唇色开始变得苍白。
他浑身是血地拉着她出现在众人面前,鹅毛般的雪一片片地落下。血滴在厚厚的雪地上更加的触目惊心。但眼前的一幕害她忘记了挣扎。
高高的石阶下,卫国的所有在朝臣工都被反手捆绑起来,跪在雪地里。跪在最首的是年少的萧泽和与世无争的鸾月。
这是对卫国的羞辱!
她忍不得,急不可耐地想要跑下去为他们松绑。无奈显恪死死握住她的手,挣脱不开。她怒目而视,骂道:“苏显恪!你卑鄙!竟然如此侮辱我卫国!”
他神色从容,缓缓道:“成王败寇,自古以来就是如此。现在,卫国人的性命都掌握在你的手里。如果卫国继续抵抗,那么这些人……都得死。”
“你!”她很愤怒,胸脯上下起伏着,后悔刚刚没有杀了他。
“我现在是杀人不眨眼的盈君,八十万卫军,穆渊,东珠皆死于我手。他们不过是凤毛翎角。”
话音一落,盈国士兵上前,齐齐亮出佩刀。
屠城么?他从未做过这样残忍的事情。
年纪尚轻的萧泽在明晃的刀下有着与年纪不相称的淡定,鸾月则平静地看着她,娇好的面容带着温暖的微笑。
她攥着拳头,咬着牙不甘心地问:“你要怎样才肯放过他们?”
“跟我回国,我便不杀他们。”
提出这个要求时,他在心里苦笑。如今想要得到她,竟不得不使出卑劣手段以做要挟。如果她说不,他总不能真的杀了他们。当然,她不会拒绝。
“好,我跟你回去。你要保证放了他们,不为难他们。”
“那是自然。”他答应了,挥手示意那些持刀的盈兵退下。
卫国众臣早已做好赴死殉国的决心,却不想文太后会舍去一己之身换取他们的性命。'纷纷喊着太后不要答应盈君条件,他们甘愿一死的话。
对于文絮而言,没有保全卫国她无地自容,不知如何面对萧绎。
第496章 乾坤历数鸣金关4()
对于文絮而言,没有保全卫国她无地自容,不知如何面对萧绎。让她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惨死刀下她办不到!无论他提出什么样的条件,她都会义无反顾地答应。这是她唯一能做的……
他淡淡笑了笑,说了句“很好。”下令给他们松绑,暂且扣押在甘泉宫,封锁宫门。然后当着众人的面把文絮押上囚车,快马回到军营。
关于卫国历史的最后一天,《卫书》是这样记载的:腊月十八,风雪不止,卫国传至卫公萧泽而亡。文太后刺杀盈侯未果,盈侯大怒,扬言屠杀甘泉。为保萧氏命脉、满朝文武和甘泉百姓,文太后舍命相救。文太后辅政虽短却不辱先君之托,位高权重却宅心仁厚,体察民生疾苦,爱民如子。被民间传颂为卫国一代明后。
***
风雪越来越大,模糊了视线,只见得白芒一片。文絮在囚车上冻得蜷缩成一团,身体不住地打颤。他明知道她惧寒,就是不肯回头看她一眼。
囚车一进大营,他立刻跳下马。打开车门,接下身上的狐裘小心翼翼把她裹起来,不顾身上的伤口结了血痂再次裂开把她抱出来。
“小絮,不要怪我。只有这样,才能让卫国文太后名垂青史,不被后人非议。”
他处处为她着想,细致周到。
“只要你放过他们,随便怎么折磨我,我不会怪你。”她断断续续地说,牙齿打着颤。
他的眉紧紧皱了皱,没再言语,抱着她进了自己的营帐。营帐中央放了一个半人高的青铜暖炉,用来御寒。显恪把冻僵的她放在矮榻上。
这时,军医便跑进来给他宽衣包扎。她则躺在他身旁一动不动。不是她想挨着他,只是无奈那只没伤的左手就是死死握住她的不放,她全身僵麻又动弹不得。
军医怕他失血过多伤了身子,对显恪道:“君上稍等,臣去拿宫冶大人留下的聚气凝血的药。”
军医为他包扎好,她已经有了知觉,四肢可以行动自如。以往他的伤病都是逾明诊治的,疑惑,脱口问道:“为什么不见逾明?”
军医一叹,回道:“宫冶大人没有随军,他……”
“好了,你下去吧!”显恪不愿让他多嘴。
文絮有所察觉,不罢休地问:“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逾明呢?”
他看着她不语。
她起身道:“你不说我自会去问!”边说边挣脱他的手,正要走就被他用力拽回,只觉一阵天旋地转。
他把她粗鲁地按倒在矮榻上,压制住她,低声怒吼:“你还要去哪儿!要躲我到什么地方什么时候!”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纵然他有对她强硬霸道的时候,也不会对她发怒大吼。
“苏显恪,你发什么疯!”她扭动着身子反抗着,“我不是……”
他容不得她辩白,两片冰冷的薄唇含住她的。亲吻吸吮,霸道地掠夺着她吞噬着她的呼吸。她的挣扎躲避让他怒意更甚!他用受伤的右手把她乱挥乱舞的手桎梏在头顶。
第497章 情丝缭绕斩不断1()
他容不得她辩白,两片冰冷的薄唇含住她的。亲吻吸吮,霸道地掠夺着她吞噬着她的呼吸。她的挣扎躲避让他怒意更甚!他用受伤的右手把她乱挥乱舞的手桎梏在头顶。宽大的袍袖滑下露出她的玉白手臂,让她动弹不得。他的左手牢牢捏住她的精致下巴,强迫她扬起头迎合他。
他的确疯了!
从她不声不响地离开他那天起便思念成疯!
从她嫁给萧绎的那刻起就嫉妒成疯!
他再次低头狠狠地吻住她的唇,未束的发从他的背上滑落到她的颈窝痒痒的麻麻的,与她散落的发相缠相绕。他的舌灵巧地撬开她的贝齿,尝尽她的芳香,霸道中不乏挑逗。左手从她的下颚一路向下游走,经过细白的颈项,香滑的肩背,不盈一握的纤腰……
修长的手指悄然解开她的束腰,褪去外袍和中衣,玲珑曲线尽显在他身下。他的手剥开里衣的衣带,她能感觉到他炙热的掌心贴着她因暴露而变得冰凉的肌肤。凡是他经过的地方,好似燃起一小团火焰,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燥热起来。那久别的熟稔的吻轻而易举地挑起久违的旖逦,不知怎地,恍惚间沉醉在他的抚弄与亲吻之下,忘记了抵抗。
他记得她身体每一寸敏感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