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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字字如针,针针见血。可她就是觉得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终于明白,她从没信任过他,他也从未给过她安全感。而他并不明白,很多时候,他只是欠了她一个解释。恰恰他就是不喜欢解释的人,伤了就是伤了,解释无非让自己好过一点。可他不要,宁愿背负更多的愧疚。
扶着额头,轻笑道:“你明知道我不在乎一场战争的输赢,何苦找那些借口去蒙骗自己呢?是因为这样,才有勇气离开我么?”
“呵!”她撇过头,冷笑,“盈君还真是自信!”
“是我自信吗?”他扳过她的肩,“如果是我一厢情愿,为什么你不敢看我的眼睛?”
杏子一样的眼睛将要露出犹豫和彷徨,突闻萧绎扬声道:“盈君走错地方了吧?这可是我的寝殿,不是你的盈宫。”萧绎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
他只是沉默,一错不错地看着文絮。
萧绎看了看他们两个,随意地笑了笑,很释然地说道,“我还在想,盈君何等胸怀,能不远万里跑到这来看自己的女人嫁给别的男人。原来,你是来搅局的……无妨!我可以让你先解决个人恩怨,但最好不要太久。**本来就苦短,我可不想你占用我太多的时间。”说完,闪到一边,双臂交叉在胸前,没所谓地看着他们。
文絮侧过头,淡淡道:“我跟他没有恩怨可谈,也不想看见他。”转身,一边走进寝殿,一边重复说,“再也不想……”
眼看她的身影就要隐匿在阑珊的烛火里,眼看他们的过往就要因为她的宣判而灰飞烟灭。他不能自持地上前拉住她,却被萧绎揪住伸过去的那只手。
萧绎脸上堆着妖媚的假笑:“作为男人我允许你和我的新娘说这么多废话已经很难能可贵了,盈君也该适可而止了吧?”话音才落,只听他扬声怒喊,“来人!还不把盈君请出去!”
随后便有四五个带刀侍卫围上来,显恪冷笑:“我倒要看看卫公是怎么把我请出去的!”
第435章 半山云淡映紫红4()
话落,趁面前的侍卫不备,一道冷光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侍卫腰上的佩刀已经被他握在手中。顷刻间刀刃碰撞的刺耳声不断,惊醒了树梢上栖息而眠的黄雀,拍着翅膀鸣叫着飞进漆黑的夜幕。
别人的刀虽然没有自己的佩剑用着顺手,但应付几个区区内宫侍卫并不是难事。他从六岁开始习武练剑,不论手里握的是剑还是刀,速度从不输人。就算敌众我寡,每招每势看起来依然是那么的从容不迫。刀剑无情,驾驭它的人亦是如此,只有这样才能无所顾忌,没有破绽。只是从她出现的那刻起,他再不配“无情”二字。萧绎没有想到剑术高超的公子恪,耍起刀来也不逊色,随身侍卫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文絮小心!”
突然听到她的名字,将要落下的刀一顿。双方交手,一刻的迟疑,都可能迎来致命的一击。果然,他的心口暴露在横扫而来的刀刃之下。
萧绎求胜从来都不拘一格,只要能赢,无所谓什么样的手段。所以,他故意喊出她的名字来分散他的注意力。
他是一国之君,萧绎定然不会傻到让他在卫国有所差池,不过威吓罢了。衣襟被划破,入夏穿着单薄,也划破了肌肤,慢慢浸出血来。
文絮躲在里面,把一切都看得清楚。跑过去,根本没有在意他伤的是否严重,喷怒地盯着那张俊美的脸,凉薄的嘴唇蠕动,听到的还是那句话:“离开这里。”
她恼怒极了,一掌,清脆地打在他的脸上。冰冷着说道:“苏显恪!究竟要怎样你才明白,我们根本没有在一起的可能了,所以,也请你不要干涉我和谁在一起!”
他望着她倔强的眼神,这一刻,他已经不是翻云覆雨的一国之君,她的话像车辙从他身上反复碾压,只一瞬从他眼中闪出太多种情绪。
“你说过,就算我们再也不见,还是会想我的。”他说的像个孩子,任性地以为她还爱他的孩子。
而她却是这样给他解释的:“那不过是为了偷令牌,哄骗君上的话罢了!”
“呵呵……”他笑着,胸前的衣物沾湿了紧贴在身上,心口的位置却觉得空空如也。他明知她拼尽全力也要和他斩断一切联系,明明知道,还是要问,“那么,我现在在你心里算什么?”
“一个一心征服天下的你,将来,只能彼此为敌!”
“为敌?”大脑一片空白,梦里的情境果然还是成了真。如此,他终于可以释怀了,眸色陈冷,言语如常平淡:“如果这是你真心想要的,也好……”
颓然转身,艰难地迈出两步。突然被萧绎拦住,文絮以为萧绎要为难他,才要凑前又被萧绎用眼色按住。
萧绎媚邪一笑,在他耳边低声道:“所谓天意弄人也不过如此,上次见面是在文絮的册封典礼。谁能想到今天她成了我的新娘,呵呵……”
那张俊美出尘的脸如冰封,纵然心如刀绞,也不露分毫痕迹,恍若未闻。
第436章 一月照夜丹青湮1()
这个带有撕裂般的疼痛的夜晚,她一辈子都很难忘记,还有从未见过他如此落寞孤寂的背影。
她还没来得及从疼痛里走出来,就被萧绎揽在怀里,就像月光揽住了月下的一对璧人。
“你干什么!”突然被他打横抱起,不知所措起来。
他狡黠地眯着眼睛,闻着她身上散发的白芷香,邪笑着说:“新婚之夜,作为你的夫君,孤还能干什么?”
广袖下的双手握成拳,不一会就腻了一层汗水。她本该想到的一切,从她决定用自己换八万援兵的时候就应该想到。闭紧双眼,像是等待着噩梦的降临。
他把她平放在床上,看着全身僵直的她隐隐觉得好笑,却又笑不起来。他们已经是夫妻,有些事情是理所应当要做的。俯身,看她娇美的容貌,指腹划过她的脸颊,不禁想到这里曾经被他抚摸过。划过她的樱唇,又想到这里曾经被他吻过。再划过她白皙的颈项……她的身上似乎到处充斥着他的气息。
他莫名的开始烦躁起来,报复似的含住她的唇。她闭着眼睛躲开,双拳抵在胸前,明明是在抗拒和害怕!
他果然离开了她的唇,似乎距离她也远了一些。然后听到衣料摩挲的声音,她以为他觉得她无趣,走了。暗地松了口气,睁开眼睛,却见他脱了紫袍只剩一件蚕丝里衣在身上,左手撑在枕边,右手轻轻挑开了她的腰带。
紧张到忘记闭上眼睛,木木地看着他手上的动作,灵巧地剥开她一层有一层的衣衫。香肩裸露、****半掩,他再次低下头来吻她。试图挑起她的**,不知怎么,她脑袋突然回想起谁曾贴在她耳边说的一句话:“你记得,这种事情只能我教你……”
一滴泪滑出眼角,落进绣枕,浸湿了绣枕上的一片芙蓉花瓣。
抹胸被扯下,占有的吻稀疏落下,或短促或悠长。
她和他分别前的最后一晚,他霸道地在她身上攻池掠地,似乎要把她揉散嚼碎吞入腹中。
一只手探入裙底,摸索在她紧紧闭合两腿之间,企图进一步地探索。
大滴大滴的眼泪莫名其妙地流下来,好像再继续下去,他就要从她的世界里泯灭殆尽。伸手抓住那只不屑寻觅的手。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满是泪水的脸:“你还是不愿意忘了他?”
她摇了摇头:“我可以做到恨他一生一世,就是做不到忘了他。”
凤目微眯,侧头瞥见枕边的大片水渍,道:“你终于还是装不下去了。”好像他是在试探,在等着她投降说不似的。
撑着手臂跳下床,回手,头也不回地把耀眼的紫红嫁衣扔在她身上,恰好把她娇小的身躯盖得严实。没走几步,咳了起来。起初是闷咳,而后忍不住咳出声来。好不容易平复了呼吸,他手扶床帏,扶着心口道:“装不下去的不止你一个,还有孤。”
穿衣的手一顿,她回忆起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也是这般咳声不止。似乎,这次见,更严重了。
第437章 一月照夜丹青湮2()
“……”她望着他的削瘦的背影,完全不理解他的意思。
只见他弯腰,默默拾起地上的外袍,松散地披在身上。门被打开,清凉的夜风吹来,擦过耳畔。他朝外面的人吩咐道:“去把人带过来。”
不知道他要她见谁,把自己重新用衣衫裹起来,茫然地走过去。片刻之后,一个头梳长辫身着白衣双脚被铁链拴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