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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啥啥?你们有病吧?这句话曹孟德差点脱口而出。不过幸好他在最后关头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嘴,让大脑反应比嘴巴快了几分,这才没有践行“祸从口出”的道理。
曹孟德深深的呼吸着,不争馒头争口气,他暂且不想倾倾,只看这么好的机会,那袁大头居然半点也不心动?他居然可以这么无动于衷?这……这是袁圣人吧?
还是袁大头脑门被夹了,脑袋被驴给踢了?怎么现在变得这么不靠谱?
袁本初自然不知道曹孟德心里是如何在腹诽他,如果知道的话,说不定这两人已经大干一场了。
袁本初倒是个实际派,他虽然没有曹孟德那么聪明,但也不是个傻子。他从见到那红脸大汉时,想起了自己当初和曹孟德的醉话,不觉一阵寒颤。
不行,他不能让曹孟德的话成真,他不相信,自己会比不过曹孟德。或许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已经走入了桎梏,但是没有人发现,很多人都以为他优柔寡断、进退维谷,甚至连曹阿瞒都看他是色厉内荏,好谋无断,原来,把他逼入绝境的,竟是他自己。
可惜,这些要到十多年后,他垂危病榻,才突然想明白。若是没有当初的戏语,他会不会也能够成就自己的一方霸业?没有如果,没有想象。在冷冰冰的现实面前,一切的如果都不过是自欺欺人的骗局。但是,每个人的不断的追求,不都是因为这些个骗局吗?
“本初,董贼恶行,天怒人怨,我们惩恶扬善,是时事的进步与追随。你何必这样唯唯诺诺呢?”曹孟德叹了口气。
“你小子是盟主还是我是盟主?”袁本初冷笑。
只这一句话,两人再也回不到过去。但是,曹孟德无所谓了,袁本初也不在乎了。
而因为这句话,曹孟德也对袁本初彻底失望,他没有想到,自己一直当做兄弟的人,最后关头考虑的还是自家的利益。
“好!好!好!”曹孟德连叫三声,再也没有了后文。他甩袖,毫不犹豫的离开。求人不如求己,既然这样,那他自己带兵去拦截董贼。
正在气头上的曹孟德完全是激动下的决定,他并没有想那么多。要是平常的曹孟德,绝对不会这么冲动的,但是兄弟的异心,让他再也顾不得一切。
曹孟德刚带着几个自家亲戚点兵汇合,正看到远处来了一骑马的小将。曹孟德眯着眼睛看向远处,怎么感觉有点熟悉呢?这莫名的熟悉感是怎么回事?
曹孟德骑马上前查看,待见到那小将的真面目后,他激动的跳过去搂抱住了那人。其他离得远些的将领们看着这一幕,简直是瀑布汗狂流,以后……是不是要考虑考虑,离曹大人远一些呢?
“倾倾,你怎么来了?”曹孟德自然没空理会身后那群下巴碎了一地的人,他温柔的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爱人,在拥抱过后,终于想起了就目前来说最重要的问题。
“当然我带嫂子过来的啦!”
曹孟德听见这话,他才注意到原来在马侧方,还有一个儒雅的中年男子。这男子虽然消瘦,但是曹孟德依然在他身上看到了过去的影子。这人,正是荀攸。
“你?你以前不是常说倾倾是母老虎,最怕她的吗?”曹孟德这人很实称的说着,他仿佛并没有看见荀攸一遍遍的对他使着眼色。
荀攸很无奈,真的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啊!他之前还想着送给曹兄一份什么样的大礼比较合适呢?现在转眼间,就轮到了他自己,他到底要怎样解释才行呢?
“好啊你个荀攸,我自认为是母夜叉,你居然说我是母老虎?你这么瞧不起我?”倾倾双手插着腰,真出的话再配上这个动作真真让人忍俊不禁。
额!曹孟德和荀攸一同神情古怪的看向倾倾。
我这是娶了个什么女人啊!
大嫂区区一言就能解了眼前尴尬,真不愧是女中豪杰。
“咱们先回营地,再好好细谈吧!公达兄,我听说你被人出卖收押监狱,还为你愁白了好几根头发。”
“咦?我怎么记得你那是在组织诸侯联盟的时候累出来的?”
“倾倾,你不要拆我的台好不好?反正公达兄也不知道。”
“嗯,他现在已经知道了……”
“……”
荀攸看着人家小两口在一问一答的秀恩爱,他当然不会不合时宜的过来说什么话了。至于其他被曹孟德聚齐起来的将领,个个疑惑不解的看着这三人进了营地,互相对望着,企图可以从别人的目光里找到什么令自己满意的答案。
曹孟德到了营地门口,他这才想起什么来,然后又原路返回,来到那群还在出神的将领们面前,“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这事以后再说。”
曹孟德吩咐完后就进了营帐,那边公达和倾倾已经玩上了五子棋。曹孟德看着这无比和谐的一幕,莫名的吃起了荀攸的醋。
“咳咳。”两人听见声音,这才抬头看见了曹孟德。
“你有什么事?”曹孟德因为受了刚刚这一幕的刺激,他对荀攸说话的语气都有些冷淡。
“曹兄可是得了风寒了?怎么还咳嗽起来?我认识一位神医,人称转世扁鹊。曹兄需不需要让他瞧瞧?”荀攸热心的问着。对于他来说,曹孟德的身体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曹孟德早已经听得不耐烦,而倾倾又就这个话题和荀攸扯了起来。
“孟德脑子不好,你那神医真的那么厉害?可以治好他的脑子?”倾倾瞪大了眼睛,认真的询问着。
曹孟德听了这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老婆啊!这是隐私,隐私,你怎么随便个人都说呢?而且,你能不能不要把我说的像个神经病一样?
脑子不好?荀攸也同样的像看怪物一般的看着曹孟德。这可不是小病啊!不知道,曹兄是得了神经病呢还是得了精神病呢?我是不是得弃暗投明,另外换个明主?
而尚未登场的转世扁鹊华佗,如何都想不到,自己的牺牲原来早在多年前就埋下了种子。
这边曹大人正在叙旧,相隔不远的一口枯井里,那惹得天下纷乱的破石头还安安静静的躺在井里。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不知道,第一个被定罪的人会是谁呢?
哇咔咔,一更奉上,虽然小说与历史演义都有偏差,但是真正的历史,又有谁能说的清呢?写的不是什么三国评论,只想写一个故事,谢谢亲们支持,偶继续做计算机二级题了……
(本章完)
第33章 血案前兆()
世界上本没有罪,犯的人多了,也就成了罪。而最令人无语的,莫过于“莫须有”和“怀璧其罪”了。某人捡到了一块宝石,其他人看见了眼红了,然后不约而同的商量着把那个捡宝石的给杀了,再美其名曰:有能力者得之。
这就叫怀璧其罪。
这个故事,就叫做一个馒头,不,一块石头引发的血案。
曹孟德那边温着小酒在叙旧,而孙坚这边,他欲哭无泪的继续着他的后勤准备工作。袁本初你个不得好死的混蛋,居然敢安排老子在这儿部署着安抚灾情。你……你不得好死。
孙坚在心里狠狠的骂着袁本初,事实证明,骂人可以,但不能骂“不得好死”这个词。这个词,实在是太……不吉利了。很快的,孙坚骂不出声了,因为这时,他内心的所有愤怒全都被激动所占领。因为在这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发现了一块五光十色的石头。石头不重要,关键这不是普通的石头,而是传国玉玺——和氏璧。
这一刻,他自以为自己受到了上天的眷顾,却不曾想到,死神已经渐渐逼近。
什么叫苦尽甘来?这就是啊!哇,太激动了。那么多人,偏偏让我给费尽千辛万苦的找到了和氏璧,这说明什么?我就是那命中的天子啊!我就是那帝星啊!
和氏璧也很争气,在十八路诸侯都在找他的时候,自动的跳了出来,然后……带来了一场洛阳惨案。
曹孟德见着倾倾,喜悦之情不言而喻,不过荀攸还在一边。虽然说都是兄弟,但是这也分轻重缓急啊!所以,他只能不断的使眼色给荀攸,兄弟你给我们夫妻留点私人空间行不?
“孟德兄,嫂子说你有……可是有什么症状?”荀攸一本正经的问道。
“都是娘胎里带出来的病了,不碍事的。这点小病,就不劳烦你那位神医了。”曹孟德无奈的说道。有个毛线的症状?他能和别人说,自己每逢发病,都痛的死去活来吗?他能和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