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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几秒的时间,近卫队率先赶到,有功夫好的两步登了上去,双手开枪,击退蒙匪,后面卫队也冲个上来。那边蒙古人拔出刀冲了上来,近卫队且战且退到门口,打开大门,第十七混成旅的士兵们便冲了进来。人数上占有绝对优势,又加之心理上的优势,这蒙匪立即被刺死一片。
这东北地方因为地广人稀常年有土匪出没,本地民众彪悍狂野,小孩打架都下死手,更何况这战斗。那e1式本来就长,加上三棱刺刀,一个突刺扎进对方身体里,然后按照刺杀教程一脚踹过去,刺刀即离开对方身体给对方放血,又拉开了距离留有余力。
而此时四周的步兵一营二营骑兵营也冲了进来,尤其是骑兵营的宫小旗,带着骑兵们飞身一跃,那并不甚高的土地庙围墙便跃了过去,进去之后的他手持两个匣子炮,见不是黑军装的便打,子弹打完抽出马刀是见人就砍,他身后的士兵也是一般,见人便砍,见动的就杀,有躺在地上没死的,勒马踩过去。
整个战斗持续不到半个小时,便没几个蒙匪了,惨叫声一直结束,补充二营营长杜宝三跑回来报告说:“旅帅,结束了,该死的都死了,不该死的也死了,捉了几个活的,还有一群娘们儿。”
王茂如带着人走了进去,一地的尸首,一些士兵端着刺刀,寻找地上装死的,见有动的,便一刀捅了上去,直到那人死的不能再死。一些新兵蹲在墙角呕吐,还有一些在烤火,见到王茂如,纷纷站起来敬礼。王茂如一一回礼,脚一滑,旁边的人扶住他,原来是地上的血冻成了冰。
“行,这动静不小,你们没事儿吧?”王茂如问。
“没有。”
王茂如指着一个新兵腰间的血迹,道:“没事儿?你他大爷的流血了都不知道。”
那新兵忙捂着肚子诶哟诶哟喊,然后一下子却不喊了,傻笑道:“旅帅,这不是我的血。”
“不是你的血你喊什么喊?”王茂如气道。
“我也以为是自己的血,一摸,没事儿,是土匪的血。旅帅你说是我的血,我还真寻思是自己的血呢,哈哈。”
“哈你大爷。”王茂如踢了他一脚,引得别人哈哈大笑。
李德林过来报告说全歼对手,敌人的伤亡统计要等一段时间出来,本方伤亡是死了三十七个,伤了三十二个。
“怎么搞的?死这么多?”王茂如皱眉道。这场四千多人打四百人的战斗,自己居然死了三十多人?
“匪首太机警,抓他的时候死伤了好多弟兄。”李德林说道,“俘虏了一百多个,都是喝醉没醒过来的。”
“没醒过来?”王茂如倒是乐了,这么打仗都没醒过来,这得喝多少酒,看来他们也不用醒过来了,“就这么着吧,全体回营,这厮冷的天,受伤的都用战马驼回去治疗,战死的让俘虏们抬着,留下一个排在这儿,明天统计,太他**冷了。”
“将军,俘虏里叫不醒的?”李德林问,“都喝多了,喝太多了。”
“用水泼醒啊不会?”
“泼也泼不醒呢?”
“让没杀过人的新兵练胆,以后着为惯例,补充营,去,执行任务”王茂如见三个营补充营长都来了,说道。
“是”三个营补充营长道。
稍后,众军官旗开得胜返回军营,只是这大半夜的,惊得许多当地百姓睡不着觉,还以为出了什么匪患了,可是一想,咱这儿有这么大一支大军住在这儿,哪有什么匪患?军队调动干嘛?有胆子大的就半夜打开门,见到大兵兴奋地往军营忙问:“大兄弟,大兄弟,你们这舞舞炫炫的嘎哈啊?”
“打了胜仗呗。”那士兵也是一个嘴里没有把门的主,可能是打了胜仗想显呗显呗,就说:“刚刚得到情报叛匪大军过来,没想到俺们大帅神机妙算,等他们睡觉了,带俺们去围剿,他姥姥的,一个没跑了,全**了。”
“哪儿的叛匪啊?”
“呼伦城的呗。”
“啊?是不是呼伦城的副总管胜福?好,好,好,他们这帮操蛋货,把俺们这些开垦的从呼伦城赶出来,活该,有没有副总管那老干巴秧子?”
“俺也不知道啊。”士兵说。
是由】。
第一百二十九章 哪里都有小团体()
第一百二十九章哪里都有小团体
这次出其不意的围剿,次日成了甘井子城最大的新闻,其实何止次日,接下来几年内都流传着王大帅神机妙算带刀夜屠鞑子的故事。
本来嘛,一个围歼战而已,以四千人围攻、偷袭四百人,也算不得的胜利,且本身还死了将近四十人,说出去还有些丢人。可就是因为死了三十七个,事后因为伤重又死了三个,王茂如心疼的够呛。
那些该死的叛匪
王茂如心生大怒,立即下令砍掉除敌人首领外叛匪的头,并把头颅从土地庙沿路挂在木杆子上,直到甘井子城。被砍掉头的尸首,也别好受了,扒光了衣服仍在野外喂狗,喂狼,喂野兽,总之让他们不得好死就是。此举倒是吓坏了众多手下,也让军官们感觉有些怪异,毕竟咱大帅可是北大教授出身,做事如此野蛮。几个人私下里一商量,觉得其实教书人发起狠来,做事更绝。王茂如在巩县把白朗匪军的降卒交给当地保安队,其实也没存好心思,借刀杀人而。只是这次,咱大帅可是明目张胆地杀人了。
这黑龙江千里无人烟的地方,四百个头颅挂在大路上,远远看去死不瞑目的睁着眼睛仿佛要嗜人一般,只吓得甘井子小孩夜里不敢哭,甘井子城百姓也不敢出门。后来有人说甘井子闹鬼,王茂如做事太绝了,弄得人心惶惶,只好让军中的和尚做一场法事,有把那些头颅拿了下来一起烧掉才算平息这场闹鬼传闻。
因为城外狼患比较严重,王茂如又让人把这些没了头颅的尸体仍在野外喂狼,很快,闻着肉味和血腥味的野狗野狼甚至饿的不行的老虎也跑来吃人肉,等到王茂如准备收敛这些人的时候,土地庙周围都是骨头棒子,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了。
此举顿时让甘南县的大小老少对这位将军有了新的认识。原来平日里笑眯眯的将军大人发起很来,如此骇人。三百五十八颗头颅,每个一百多米,就有一颗吊在白杆子上,倒是帮甘井子城百姓很清晰地指示了从甘井子城到土地庙的道路走,只要沿着人头,肯定能到。这条路后来也被叫做人头路,经常有闹鬼的传闻。只不过再没有敢去土地庙了,那经常传来狼叫,大家都为有狼叫,那是狼在啃食被砍掉头的蒙古叛军尸首。一些猎人平日里也会组织起来打狼,狼皮是个好,卖到省里,一张狼皮能卖四五块大洋,可现在没有猎人敢去土地庙打狼了,那里除了狼,还有百多具赤条条的死人。
王茂如对于叛国的人使毫不手软客气的,这次巴布扎布派遣手下搞偷袭,除了领头的故意留着其余的全都杀了,领头的是巴布扎布的手下大将朝克毕利格,长着一副蒙古人的面容,粗壮的,小眼睛尖鼻子高颧骨,一脸的桀骜不驯。
次日审讯的时候,王茂如只看了一眼,说道这种人绝不会投降的,但是杀了可惜,那个……岳启南不是喜欢刑讯吗?调岳启南入监察处担任战俘典狱长他来试试手,算了,我也不指望他能问出来。”
岳启南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虽然由少尉连长晋升中尉典狱长,在职务上升了官,但是看起来暂时离开前线了。他很郁闷地接手了这个工作,手下由一个连变为一个排,三十多人,一半是巡防营警察所的,还有一半是新兵。而且现在的战俘营只有朝克毕利格一个战俘,但是岳启南也无聊,心想都是你混蛋给我带来的灾,旅帅不让我整死你,我整不死你。岳启南立即对朝克毕利格展开刑讯,那些老巡防营的人指点说,你不下手轻重,不如去老县城找那些前清的典狱衙役,他们才有经验。清朝才几年,那些人如今无事可做,正好有经验。岳启南一听,果真是个好主意,打了个报告获得批准,便跑到龙江府找老刑狱官,拉来两个人才,刑讯战俘。不过等他之后,战俘不只是朝克毕利格了,第十七混成旅又抓了一百多战俘。
过了十二月中旬,东北的气温已经降到了零下三十度,等到公立十二月二十三日,阴历是十一月初七冬至这一天,鹅毛般的大学降落在整个东北,二十米之外难看到人。第十七混成旅步兵三营,乘着马拉雪橇,狗拉爬犁,四不像麋鹿拉爬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