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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子弩上弦的间隙,他们冲到了明军大阵百步距离,都能看到车阵内明军的面孔,这时候,天空为之一暗,巨大的嗡嗡声掩盖了奴才们的呐喊声,他们熟悉的恐怖巨箭铺天盖地的落下,立刻将已经支离破碎的冲锋阵型覆盖一片,只瞬间就让战场塌陷一般。
面对悍不畏死的奴才军的四面围攻,姚同新和赵晓铭没有一点紧张,只要外面的陷马坑能阻挡住建奴强悍的骑兵,对于步兵的攻击,一万兄弟有信心坚持到援军的到来。
但随着时间的延长,长弓手几乎没有休息,箭雨开始变得稀疏起来,这时候,看到希望的奴才军踏着自己同伴的尸体攻击近了阵地。
“报——西面建奴奴才军功进粮包阵地。”一个传令兵飞奔而来,大声禀报。
怎么淡淡的道:“可以使用榆木喷了。”
那个传令兵立刻飞奔而去传令。
这时候,面对皇太极的正面,也有无数的奴才军冲进七拐八拐的粮包阵里,在大车前面挤成了一团。
随着赵晓铭一声令下,近距离威力巨大的榆木喷纷纷开火,无数黄蜂般的铅子横飞出去,立刻将它面前的敌人扫荡一空,只一轮射击,就将陷在粮包与大车之间的奴才兵彻底打残,那些剩余的奴才纷纷跑出迷魂阵,缩在粮包后面不敢出来,但也不敢回去,因为回去的结果就是被马刀砍翻。
“这又是什么?”皇太极对着对面突然的打击震惊了,这个东西他真的没见过。
“是榆木喷,在西北,这是威力巨大的火器,火药填充,覆盖铅子碎石,一炮下去,糜烂数丈方圆,其间人无幸免。”最了解情况的范文斗立刻给皇太极解释。
皇太极的脸当时就绿了,“如此下去,岂不要我束手无策?”
范文斗轻松的一笑:“启禀主子,这榆木喷威力巨大不假,但他的缺点更大。”
“什么缺点?快快说来。”
范文斗难得的在皇太极面前露脸,当下鼓起胸脯道:“第一,这东西射距近,第二不能连续发射,要不残留在炮膛内的火星会将炮炸飞,第三,这东西只能发射两到三次然后就报废了,因此不是不能克制。”
皇太极点了点头,然后欣慰的道:“朕得范氏真天幸也。”
范文斗被这么一夸,当时骨头轻了三两,赶紧再次上前建议道:“既然知道了对方的缺憾,那么就有了应对之法。”
皇太极点点头,对阿巴泰道:“继续进攻,不要停顿。”
阿巴泰张了张嘴。
皇太极淡淡的道“奴才虽然是大家的财产,但这仗打完,比这些奴才多的是的财产任尔等取夺。”|
“臣明白。”阿巴泰立刻躬身,然后对身后的副手道:“再填进去五千,一定要为骑兵开通道路,一定要攻击进明军的大阵。”
随着四面进攻节奏加快,赵晓铭感觉到吃紧,毕竟一万对六万铺天盖地的攻击不是轻松的,尤其自己的床子弩上弦需要时间,榆木喷三轮打击之后,便全部废弃,长弓手连续的拉弓已经几近脱力。
“传令,长弓手休息,放弃第一道防线,枪兵准备。”
一道道命令开始传达下去,养精蓄锐的枪兵开始列队上前,在大车的阵隙里排开对型,一声声单调的鼓声开始在车阵之间传递。
没有了炸药包的轰击,没有了巨箭的覆盖,更没有了榆木喷的阻击,朝鲜包衣奴才信心大振,他们如潮水一般冲向了那围在一起的车阵。
但在他们冲到车阵近前的时候,他们看到的是一排排阵列森严的枪兵,在他们面前的是一片扎枪的森林,对于这样的阵列,他们手中的刀盾简直就是摆设。
随着每一声单调的鼓声,都有一排扎枪狠狠的刺出,每刺出一排扎枪,都会收割走一批生命,奴才们肮脏的血便洒在这片汉家的土地上,明年,这里一定草木茂密苁蓉。
“骑兵必须冲锋了,要不然没有弓箭的支援,奴才们会死伤更重。”皇太极对着群臣吩咐。
阿巴泰二话不说,直接上马,然后对着身后森严的骑兵队列大吼一声:“我们出击。”
所谓的出击,其实就是小心的走过那片密密麻麻的陷马坑,对于这些小的陷马坑,所有的建奴都头疼无比,这东西威力一点不比大的陷马坑小,但清除困难而且无处不在,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到处都是,现在他们不能发挥他们最拿手的骑射优势,而是一律低头小心的控马,一不留神就有战马踏空,陷进陷马坑里,立刻便是马腿折断,这让爱马如命的建奴旗丁简直忍无可忍,一路慢慢行进,一路大声咒骂,咒骂那个吕汉强的阴损。
而这时候,慢慢靠近战场的旗丁行进到了长弓的打击范围,立刻又有一批批巨箭升空,覆盖这广大的区域,一批批巨箭呼啸而下,一批批建奴最精锐的正黄旗旗丁在哀嚎扑倒,即便是最强悍的建奴白甲,在这样的打击下,也是徒呼奈何,这样的打击,简直就是用屠杀来形容,但建奴是强悍的,他们依旧顶着箭雨前进,前进。
第540章 杀奴()
听着天空巨箭那巨大的轰鸣,听着身后冲天的惨叫,带领包衣冲锋的鳌拜简直急疯了,这是他与明军对战以来最最艰难,也是死伤最重的一役,横亘在眼前的大车阵,如毒蛇一般的扎枪,便形成了一道血肉难以逾越的天堑。
射光自己最后一根箭,鳌拜也抄起了刀子,对着奴隶们大吼:“冲,冲进去,杀了他们的弓手。”然后身先士卒撑着盾牌冲向了枪林。
一杆扎枪刺来,那角度让鳌拜感觉可笑,那里根本就没有人,但他的笑还没有展开,另一杆扎枪就刺到了他的面前,鳌拜大吼一声:“来的好。”用包铁的大盾狠狠的撞上去,一声金铁交鸣,他感觉到盾牌上狠狠的撞了一下,利用这短暂的时机,鳌拜挥出了大刀。
但大刀刚刚挥出一半,他的眼角看到盾牌的底下又有一个毒蛇一样的扎枪刺来。
扭身躲开,再次挥刀,结果依旧是挥到一半,又一个毒蛇悠忽出现,这次他的力气用尽,只能讲盾牌横扫,结果他的胸膛坦露,一杆扎枪狠狠的扎在了他的胸前,万幸的是他的白甲前面那块护心镜帮他捡回来一条命。三次挥刀没有结果,这是鳌拜最大的耻辱,于是他怒吼一声,挺着大盾一个猛撞,对面立刻传来枪杆断裂的声音,就在这瞬间,鳌拜一个飞跃,跳上了一辆大车,片刻不停,压着盾牌直接扑进枪阵,鳌拜成功了,虽然他身上最少被刺了两个窟窿,但他生生的将枪阵打开了一个缺口。
随着这个缺口的打开,如潮水一般的包衣奴才涌了进来,立刻将这个枪阵淹没。
但鳌拜杀光了这个枪阵之后,在他的面前,又一道枪阵已经形成,依旧是单调的鼓声,依旧是单调的刺杀,依旧让他寸步难行。
吕汉强带着的三万骑兵,和他能抽调出来的最后一万长弓兵,倾巢而出,慢慢的坠在姚同新的队伍后面,与姚同新保持着二十里的距离,然后命令亲卫队长高旭带着身经百战的兄弟开始扫荡围拢在四周的建奴巡哨,不让一个建奴巡哨逃脱,进行彻底的战场遮蔽。
大军走了不到十里,前面的周楚钧突然大吼:“督师大人,狼烟,狼烟。”
吕汉强猛抬头,果然看到前面姚同新队伍的方向升腾起黑色的巨大狼烟,扭曲狰狞的连接了天地,细细一数,六道。
小胖子就乐了:“看来小野猪皮真的是势在必得啊,一次就出动六万大军,这也是现在建奴绝对的主力了。”
吕汉强点点头:“六万,是皇太极现在能在一个战场上能组织起来最大的兵力了,看来皇太极不但要抢夺我们的粮草银子,更想在这里与我们进行一场决战啊。”
“好,他要决战,我们就给他决战。”许杰兴奋的回答。
“一万长弓兵对双方骑兵对阵,几乎起不到什么作用,三万对六万,决战还要靠大家努力,单单指望我们不行,尤其是我们这三万骑兵还是各地赶来的,在配合与训练磨合上,还没有达到目的,因此,我们的任务就是拖住建奴,让我们京营赶到战场,让通州的十万勤王军赶到现场,如果我们同心协力,在这里打败皇太极,孙阁部再奇袭遵化得手,皇太极,他的末日就算到了。”
“京营不会出现什么状况吧。”小胖子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吕汉强想了想,还是摇头道:“应该不会,陈新甲虽然不懂军事,但他是皇上亲自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