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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吹着滚烫的热气,将鸡胸脯掰在了小丫的碗里,结果,小丫一转眼就跑到摇着尾巴的小黄跟前,趴着和小黄一起大快朵颐。
吕汉强就一捂脸痛苦的哀叹:“娘,你教育教育我妹子吧,和狗抢吃的,这以后我得多少嫁妆才能将她嫁出去啊。”
“人生自有人生福,那都是上天安排的。”娘根本就不去看小丫,在她看来,儿子严管,女儿宽待,这是育儿之道。
收拾了手里的活计,笑着对吕汉强道:“你还不是如此?想当初,你爹在世的时候,就见你是一个书虫,还是没有什么寸进的那种,结果家道这般,却让你奋发,不但担起这个家业可以养家糊口,更让你再京城中,这天子脚下成为名人,这要说是你平时的努力,我不信,我更相信这是上天的安排。”然后搬来小桌子,将碗筷摆好,继续絮絮叨叨的道:“你妹子也自有你妹子的命,要说和狗争食是她的命,即便你将来给她万贯嫁妆也是坐吃山空,但是,要说她的命好,那你便一卷女经相赠,也会有安身立命的资本。”
迷信啊,迷信,吕汉强一边哀叹一边赶紧将在城里带来的菜肴摆放在桌子上,以便转移娘的唠叨。
菜不多,娘要节俭,不过是现炖的一只鸡,还有从城里带来的一点咸菜,当然,这些咸菜是京城里最有名的咸菜张的精品,价钱要比这只鸡贵上许多。米饭满满的一锅,盛了几大碗,浇上滚烫的鸡汤,真的是美味无比,就连小丫和小黄也放弃了木片一样的鸡胸脯扑上了桌子。
吕汉强拿起一本书,笑着向大家点点头,一手筷子,一手书的开吃。
吃饭看书,这是前世的习惯,就好像前世,一手手机,一手酒杯一样,只是现在娘不让他喝酒,但书却不能没有。
看书,尤其是看前世的那个吕汉强的札记,是现在吕汉强继续融入现在社会最快捷的方式。
娘不管吕汉强看什么,只要看书,她老人家就喜欢,于是,将一只鸡腿夹到吕汉强的碗里,吕汉强就很自然的夹给小弟,然后小弟就又夹给妹妹,最后,妹妹就吃了肉,骨头夹给了两只前爪扒在桌子上,尾巴摇的山响,眼巴巴等着骨头的小黄。
“鸡骨头小丫要先嚼了,再给小黄,这个补钙。”吕汉强放下书再次提议,现在小丫身子羸弱的很,需要先补充钙,然后才能好好的吸收,才能长个子,长身体。
“我就喜欢吃肉,我就不喜欢吃骨头。”小丫抗议一手饭碗,一手筷子,歪着脑袋抗议,小黄也帮着小丫对吕汉强叫两声,意思是声援。
小妹还是暂时随她吧,还小贪玩,等大一大再教育吧。
眼睛没有离开书,筷子有一下没一下的巴拉着饭:“娘,我决定了,就这几天,我在京城里卖一所院子,咱们就搬家。”
“我要一个绣楼。”一听要买房子,小丫端着碗,伸着筷子,大声的提出了她的要求。
娘拍了下闺女,“懂得什么是绣楼?就你这样,跟小黄住狗窝去。”
“好啊,好啊,我和小黄住绣楼。”小丫当时闪亮亮的解释。
娘不再理她,放下筷子端正的姿态,严肃的道:“我儿。”
这我儿两个字一出,吕汉强马上就知道,这是娘严肃的和自己说话了,连忙放下书本,郑重其事的聆听。
不听不行啊,要不就是连篇累牍的批评了。
“这几****的报纸和说书的收入都比较好,更得到娘娘皇上垂青,亲笔题字,但人不可以得意忘形,最主要的你是一个文士,就要有文士的风骨,不要一味的阿谀奸佞小人,正所谓正道是沧桑,跳梁小丑,不过是一时得势,蒙蔽了皇上,等皇上清醒了,便是小人奸佞伏诛之时,因此,你要心存感激,时刻记得报答皇上的知遇之恩,不要最终成了奸佞一群。”
“娘说的是。”吕汉强立刻左右观察了又观察,确定百步之内没有一双贼溜溜的眼睛盯着,才压低声音道:“娘说的是,正所谓亲贤人远小人,这是圣贤教诲,儿还记得。”
娘最看不上现在吕汉强这样,只要一提起奸佞来,立刻就变得谨小慎微,一点想和奸佞作斗争的意思都没有。
“可我他听说,东厂派在你那里坐班的东西,你却供奉的殷勤有加不遗余力,这部是阿谀奸佞是什么?”娘立刻就疾言厉色的呵问。
一提起那个作威作福的档头,吕汉强就头疼,那小子不但吃着自己喝着自己,而且还百般刁难自己,只要一个不顺心,就拿自己说事,百般刁难,就这几天,几乎就刮光了自己报纸的利润,照着这样下去,自己完全成了给他打工的了,这样不是个办法,得想办法弄走他,或者干脆——
“我和你说正事,你又想什么呢?”娘不高兴的敲敲桌子,皱着眉头看着走神的吕汉强。
“没什么,娘,我在听。”
第25章 杀心()
事业的上升是让人欣喜的,忙碌的日子更让人有种充实感,吕汉强就带着这种欣喜充实的心情,愉快的来到印书局专门为自己设立的公厅,准备监督一下小报印刷速度和纸质量问题。
现在,引进了竞争机制,原先那个自以为是的印书局小老板,当初在竞争大会上虽然放下了狠话,但得到的是灰溜溜的下场,回来之后还是不能真的和自己的饭碗闹别扭,如果真的那么干下去,不但在整个行业再也难以立足,最主要的是,这个契约也就再也没有延续的可能了,那自己就将再次回到原先窘迫的境地而被人嘲笑。
于是,在回来和自己那一直撺掇偷工减料的婆娘大吵一顿之后,悄悄的将纸张油墨恢复到了原先的质量,不但如此,为了弥补当初的过失,讨好吕汉强,质量上还略有提升。
这次东厂档头坐镇,更殷勤的腾出了一个别致的小院,恭敬的替吕汉强招待这位瘟神。看看学好的书局老板,吕汉强很欣慰,也很得意,这就是竞争带来的显著效益。
吕汉强到这里来也算是轻车熟路,也不用人引荐,直接就走进了那个印书局为那档头准备的小院。
前脚刚一迈进去,就听到一阵怒吼咆哮:“这是什么狗屁东西,这是含沙射影的攻击九千岁。”
吕汉强就一愣,忙收住脚步,就躲在院门外仔细的听。
“大人息怒,大人息怒,我家吕先生原先就这么写的,根本就没有攻击九千岁的意思,还请——”这是印书局老板的声音,语气里带满了谦卑与惶恐。
“狗屁,原先怎么写的我管不着,这次我在这里督办,那就要严格接受审查。”然后就是一阵纸张哗啦啦的响声:“看看,看看,这里还有这里,这都是什么?曹操他爹是太监,那么是不是说,太监的下属都是奸臣?那是不是说,我也是奸臣?”随着这气急败坏的一阵怒吼,紧接着就是一阵杯盘碎裂的声音传来。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但究竟是怎么个意思,却只是啊啊的说不出来。
吕汉强一听,眉头不由得皱的更紧,这又是鸡蛋里挑骨头,存心勒索,照这样下去,自己的报纸早晚是要关张大急。
“说啊,怎么关顾着啊啊的,怎么成了结巴?如果就这样,那我只能上报厂督大人,关了你这小报。”那档头越说越气,接着就是碰的一声,紧接着就哎呦一声惨叫,看来是那档头拿什么东西砸在了那老板的脑袋上了。
吕汉强的心中不由得怒火大起,一股杀意在吕汉强的心头不断凝聚上升。
嚣张,绝对的嚣张,这是要将自己的小报逼上绝路的节奏啊,而小报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立足存命的经济根本,这是几百号人跟着自己吃饭的根本,正所谓,档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而自己是最孝顺的,杀自己父母那就是不共戴天之仇,看看,都上升到了这个阶段,那还等什么?下手,除去这档人财路的家伙。
之所以想要除去而不是赶走,在从城外与娘的一番谈话的时候,吕汉强就权衡了利弊的。
赶走也不是不行,不过,自己在这个敏感的时候也不能没有这个东厂坐班,要不以后的事情就难办了。
但是,赶走他之后,就会给东厂陈公公留下一个自己不愿意任他摆布的坏印象,到时候,厂督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而且还是相当的严重,这样得不偿失的办法还是不做为好,忍耐,也就是再忍耐七八个月而已,没必要冒这个风险。
只要除去这个贪得无厌的家伙,再让张掌柜的走动下府尹的门路,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