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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天水之围,三百追的三万满山跑,让洪承畴提前名满天下。
而自己改变的还有另一个人的历史命运,那就是李自成,可惜了一代枭雄,彻底的被一个泥饭碗给纠拌住了,一代帝王可能就此成为一个老死在客栈酒店里的伙计,哈哈,这是多么有意思的事情啊?
还有一个改变的便是自己,本来自己不想当官,就想做个腐败堕落的富家子,没成想,自己却走到了今天的地步。
改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吕汉强就摇摇晃晃的开始往前想。
“应该是从谋杀牛二开始的。”吕汉强就下了一个这样的决断。
是的,从杀牛二开始,自己好不样的要感受一下杀人后到现成指点公差破案的恶趣味,结果那个赵推官就注意上了自己,于是,就弄出了一个杀猪断案,让自己竟然在官府挂了号,然后他要给自己弄个小官,就这样一步步走被同学和东林大佬们,给弄成了一恶搞孤臣,而为了自保,又不得不弄出个孤臣党来,自己还做了党魁,这简直就是按照套路,有钱保钱,保钱当官,当官保官,保官就要做大官的恶性循环里了。
“唉——”长叹一声,吕汉强无奈的摇摇脑袋,如此下去,自己算是彻底的陷进去了,权利这东西啊,针对是一个让人欲罢不能的混蛋啊。
三叔知道吕汉强喝多了,因此将车赶的很慢,吕汉强就喊一声:“三叔,停车。”
“吁——”三叔马上稳稳的停住了马车,撩开车帘,以为东家喝多了要水,却见吕汉强正襟危坐在车里,哪里还有半点醉意?也不吃惊,小心的问道:“东家,可有什么吩咐?”
吕汉强还是沉吟了一下,然后道:“去赵梓先生家。”
三叔也不问缘由,放下车帘,马车再次启动,转了一个弯就驶向了赵梓先生的驻地。
赵梓的房子不大,也就是北京正统的四合院,进了大门,也就是一进的院子,靠北两级台阶上,就是一排四间房子,那便是主人的带客厅还有书房和主人家的卧房,东西厢房也还整齐,出来的是一个丫鬟样子的女孩,见吕汉强进来,忙上前蹲身施礼。这时候上房书房里就有赵梓的声音传来:“是东主驾到吗?快快请进。”随着话声,赵梓已经一身白衣的接出了厅堂,微笑着看着吕汉强。
“先生还没休息?”看着一身整洁的待客衣衫,再看看渐黑的天色,吕汉强就拱手施礼之后问道。
赵梓笑笑“我想东主今日必将往我处来,这便扫堂以待,不过是比我想象的要早了些。”
吕汉强就一笑:“喝多了,可有醒酒茶?”
“早就备妥,不凉不热,温度正好。”
“那还不快快拿来我喝?”笑着就随赵梓先生步入书房。
书房不大,但雅致的很,一张书案就摆在靠窗的地方,书案上少不了文房四宝,还有一本打开的书,书案后面是一架书柜,摞摞大满的全部是书籍,不过抽出一本看去,却不是八股必须的四书五经,反倒是一本也不知道谁写的游记类的笔记,书页泛黄破损,看来主人是时常翻阅的。
“东主请坐,喝茶。”赵梓微笑着请吕汉强坐到书案的对面,在茶壶窠里倒上了一杯很浓的茶水,吕汉强欠身笑笑,不客气的端起来一口喝了,砸吧下嘴,笑着道:“正如先生所说,恰恰好。”然后又不客气的给自己再满上一杯又一口干掉,如此三杯下肚,火烧火燎的肚子才算安顿下来。
不客气的在对面椅子上坐了,看赵梓也一撩袍子后摆坐在跟前,吕汉强就眯着眼睛道:“先生以不胜酒力提前退席,面色似乎不悦,这些表情可都落在了王承恩的眼里,先生好做的戏啊。”
第163章 推心置腹(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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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汉强与赵梓谈论起今日人事安排,赵梓就将身子往后一仰,笑着道:“可笑那王承恩虽为内相,却不懂得要害,这十几万人的商行,连锁客栈,车马行,邮政递解,还有那什么武装家丁,其实都是虚无,而真正的命脉却是这个监督司,他还以为东主您是将最得罪人的给不出去,只能自己揽下,哈哈,可笑短视啊。”
吕汉强也笑着道:“既然先生知道此处关节,那么还望先生上心。”
“这个是自然,只要我替东主死死的抓住财务审核这一门,在随时整顿风纪,由风纪而培养气势,由气势而转变风气,这不能不说东主好大的手笔。”
吕汉强就笑着摇头,却也不置可否。
赵梓看了眼吕汉强,再次笑着道:“现在,近百京城内外看着和东林走不出前途的底层官吏,都被东主以商行的利益紧紧捆在了身边,这样,您就摆脱了您现在孤臣的尴尬处境,有了自己势力范围,更有死心塌地为您在朝堂上说话代言的王侍郎,其实也算是为皇上再树立了一个集团,这正好方便皇上玩皇权需要的平衡,这样,东主就安全了,最少是现在安全了,而这个安全期,怎么着也要三五年吧,而这三五年之内,皇上为了平衡东林势力,毕竟在您身边这些追随的小官吏,逐渐提拔一些他认为有能力的人上位,那时候,大家看到追随您的人,不但在巨大的商行能分得红利,还能深得皇上体恤,一路升迁,那时候,投奔您门下的,将更加趋之若鹜,等以后皇上感觉您尾大不掉的时候再下手,可惜,一切似乎都晚了。”
吕汉强就笑着听,然后等赵梓顿下话题,便问道:“先生说的是,利益才能最终捆绑住人,而东林大佬只想要人摇旗呐喊,却不与人家利益,只是一些空泛的,连自己都不相信的圣人言语,怎么能真正团结底下那些跃跃欲试的基础,而一旦基础丧失,东林也就没了左右朝堂的能力啦。”
“圣人言语?屁。”赵梓轻轻的撇撇嘴,“没有吃喝希望,谁还真的相信那什么圣言大道?当初打倒阉党,还不是靠着大家认为只要搬开三二百上面的官吏,就可以让底下上千官吏能得提升才戮力作为,而那些短视的东林大佬在治国上没有一点建树,就连笼络下属上也是狗屁不通,将那些好位置全给了他们认为的门生亲故,让底下眼巴巴等着分润利润的下级官吏无限失望,这才又了您借力聚拢的机会,只要商行运作起来,到了季度时候先分给那些投资者一些红利,就能招揽更多的追随,那时候,才是您大展拳脚的时候。”
吕汉强就很佩服赵梓的分析判断,但听赵梓话里话外,全是为自己考虑,却没一句说什么国家大义,忠君报恩,难道他这许多年的圣贤教诲都白读了吗?
轻轻的摇摇头,其实这不正好?太过抱着忠君思想的人,的确不适合与自己作伴。
“抓住财经大权,这是重中之重,先生千万不可懈怠。”吕汉强将话题拉回来,不想让赵梓说的太多。
“这个东主放心,有东主的借贷新法记账,再有我们自己的账房先生做事,这个监督司绝对会做到针插不进,水泼不进。”
掌握财经大权,其实也就是掐住了这诺达商行的命门,其他的不过是在为这些人打工罢了,这是关键中的关键。
其实,抓住商行要害,吕汉强不是为了贪污,而是为了自保,只要崇祯和王承恩不想看着商行轰然倒塌,不想让十几万驿卒流离失所转而带着百万家属上山当杆子,当流寇,就必须依靠吕汉强,那么,面对东林还会发动的疾风暴雨般的攻击,他就必须站出来,为自己遮风挡雨。
哼,你让我做孤臣,我就给你弄出个孤臣还党,你让我为你卖命,那你就要出来给我当把保护伞,这就是互相利用。想想这词不好,就给自己改了一个,就叫互相依存吧。
“这个月就要召开全国驿站各省总管大会了,到时候我不但要任命诸位的任免,还要拿出一套调动大家积极性的章程出来,以便让整个商行快速的良性运转起来。”
“东主说的是,全国各省的原先署丞总管到京,也算是一个盛会,如果再将所有的股东也一起召集起来旁听,听听您对商行运作的手段,那就可以坚定他们的信心,同时也可能再次扩大募集资金的规模,招揽更多的人员加入,只要我们用股份这东西紧紧的捆绑住一大批人马,我想,到时候东林即便想要闹出什么玄虚,也会有人站出来为我们说话,也会让那些腌臜东西投鼠忌器,如此一来,我们的事情就好做了。”
吕汉强点了点头,对于赵梓提出的这个方略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