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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了。”
曹操听了,更恼,怒吼起来。
“记住否?”
众人这才大声回答。
“记住了!”
曹操仍恼怒地扫视了一遍众人,便拂袖而去。
众人怨怒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愤然而去。
曹操收降了关羽,平定了下邳,便下令搬师回京。
曹丕正在收拾行藏,准备随军搬师回京。
一个便衣打扮的人匆匆进了帐。
“公子,有个人来寻关羽!”
曹丕闻报一惊。
“谁?”
便衣摇了摇头。
“不知姓名。”
曹丕难掩惊色,又问。
“现在何处?”
便衣道。
“尚在客栈。”
曹丕当即道。
“走!看看去!”
曹丕起身便走,但只走了几步,又停下了。
“不成,我不能去!”
停下后,曹丕又想了想,开了口。
“此人为何人所派?”
“简雍。”
曹丕一听,更见关注,忙问。
“简雍?他现在何处?”
“芒砀山。”
曹丕听了,阴笑着点起了头。
“简雍乃刘备谋士,简雍在此,刘备必在此!”
曹丕立即向便衣人传令。
“你即刻派出高手,去芒砀山搜寻刘备!只要死的!不要活的!”
曹丕此时的神色,与往日小心翼翼的样子判若两人。他神色果断、阴狠!
便衣听了,却一脸为难。
“公子,芒砀山方圆百余里,如何搜得两个人?”
曹丕听便衣如此说,大怒,吼道。
“你怎知搜不得?快去!”
便衣惊惶而答。
“是!”
便衣应声而去。刚走了几步,又被曹丕叫住了。
“且慢!”
便衣停步回身,望着曹丕。
“此事不可走漏!否则,诛杀全家!”
曹丕神色严厉。
“是!”
便衣去了。
曹丕一改谨小慎微的样子,阴狠地一笑。
“哼!我杀了刘备,看那关羽何处去寻?”
关羽将随曹操搬师回许昌。
为此,关羽备好了车驾,以便二位嫂嫂乘坐。
此时,车驾正停在大院门口。关羽为了让二位嫂嫂途中舒适些,将车驾造得特别宽大。
一早,关羽便候在车旁,等着照顾二位嫂嫂登车。
甘、糜二位夫人终于出门了。
关羽见了,急忙迎了上去,关切地说。
“嫂嫂小心!”
甘夫人一边上车一边问。
“二弟,这是去何处?”
关羽见问,立即道。
“随丞相搬师回许昌。”
甘夫人上了车,又探头出来问。
“我等去了许都,日后若有皇叔音讯,还方便离开么?”
关羽听了,笑着宽慰起来。
“我自有应对,嫂嫂放心。”
路上,蔡阳面色阴沉,不时盯一眼护着车驾的关羽。
程昱走在蔡阳身边,看了一眼蔡阳。
蔡阳面色阴沉,又在看关羽。
程昱心中暗想。
“此人妒恨关羽,为人阴毒,正可一用。”
程昱想着,悄悄碰了碰蔡阳,低声说。
“将军老盯那人,可是在想:彼终将离去,必成大患?”
蔡阳听了,气恼地小声回了一句。
“有丞相相护,必成大患又如何?”
程昱听了,笑了笑,仍低声说。
“我有一计,将军可愿予闻?”
蔡阳小心地看了看四周,见无人关注自己与程昱,才凑近身点了点头说。
“有何高见?”
程昱又看了看周围之人,见无人关注自己与蔡阳,才悄悄说了起来。
“将军可暗中寻一相像之人……”
程昱接下来的话,便听不清了。
蔡阳听了一会儿,一下惊诧起来,小声责道。
“行剌?如何可以?”
程昱见蔡阳如此反应,赶紧观察了一下前后左右之人。见无人关注,才小声对蔡阳说。
“并非真剌,只是嫁祸而已。”
蔡阳听了,也观察了一下周围之人,才担心地小声说。
“事涉丞相,非同儿戏呀!”
程昱听了,又观察了一眼周围的人。见仍然无人关注,才小声说。
“不涉丞相,如何动得他?”
蔡阳听了,想了想,才点了点头。
“如此,丞相必不容他。”
程昱听了,立即小声说。
“是啊。只有丞相不容,才可去除大患。”
蔡阳听了,阴险地冷冷一笑。
路上,关羽护着车驾,在随军缓行。
初夏的阳光,已有灼人之感,关羽却衣袍整肃,骑马提刀护在车驾旁。
其时虽处战乱之中,田地里还是随处可见即将成熟的小麦和茂盛生长的菜蔬。
哮天吃力地驾着车,已满头大汗。
关羽继续精神抖擞地护在车驾旁。
此时,车轮辗上一道土坎,车身顿时一歪。
关羽一惊,急忙伸手去撑。
“哮天!你在如何驾车?”
关羽撑住车,怒责哮天。
哮天听了,怨道。
“你怕二位婶婶路上受苦,车身造得太大,不合车辙,甚是难驾!”
第66章 夜闻异响曹操惊梦 再施毒计蔡阳出马()
66夜闻异响曹操惊梦再施毒计蔡阳出马
待车身平稳了,关羽便上前去,下了马,跃到车上,说道。
“有甚难驾?待我来!”
关羽从哮天手中接过缰绳,自驾起来。
车身顿时左右歪扭摇晃起来。
关羽一时手忙脚乱,车身也歪扭得更凶。
哮天在一旁见了,卟哧一笑,从关羽手中接过缰绳。
一会儿,车身便平稳了。
哮天笑看了关羽一眼,没说话。
关羽略显难堪,又下了车,骑上了马。
当天夜里,曹操在帐中已熟睡。突然,帐蓬“砰”的一响,一下将曹操惊醒了。曹操一惊而起,连声大呼。
“有刺客!有刺客!”
转眼功夫,许褚便领着卫队冲进了帐。
许褚神色紧张地大叫着。
“快!护住丞相!”
许褚与众人立即将曹操护在了核心,人人仗剑在手,神色紧张地四顾着。
其余人则立即在帐内搜寻起来。
搜寻下来,帐内并无异常,曹操才安定下来。
此时,许褚率众卫士,齐刷刷地跪曹操面前。
“丞相,我等失职,让您受惊了!请丞相责罚!”
曹操见帐内并无异样,反而怀疑自己是在做梦,便摆了摇手说。
“都起来吧!都起来吧!也许,方才是我做梦。”
许褚起了身,忙说。
“既是丞相做梦,大家都散去吧!”
众人一听,都舒了口气,才起身相继而去。
其实,值更的卫士适才都听到了“砰”的一声响。但是,既然曹操自己都说可能是做梦,且曹操与帐内也无异常状况;加之众卫士皆知曹操生性多疑,若知真有响动,必定闹得鸡犬不宁,值更卫士还会痛遭责罚,如此,谁还会多嘴多事呢?
此事就这样消弥了,之后也一夜无话,曹操便再未提起。
次日,曹操继续率军回京。
蔡阳与程昱又走在一起。见营中至今风平浪静,程昱凑近蔡阳小声问。
“将军,所言之事,昨夜为何不行动?”
蔡阳听了,观察了一下周围之人,才小声说。
“昨夜已动。”
程昱一听,颇为惊异,小声问。
“昨夜已动?为何营中风平浪静?”
蔡阳听了,摇了摇头,小声说。
“此事非同小可,所派之人心中恐惧。到了那里,见护卫甚严,更不敢轻近,便在远处扔了一块石头。”
程昱一听,连连摇头叹气,之后才小声说。
“如此说来,他也未指着关贼之帐说:‘刺客向那边逃了’?”
蔡阳听了,又观察了一眼周围之人。见周围之人并未关注他与程昱,才小声说。
“大帐中并无人追出,他向谁说?”
程昱听了,又叹气摇头。
“唉,如此好计,竟成这样!”
程昱说完,仍叹气摇头。
蔡阳见了,想了想,又小声说。
“那便今夜再去!”
程昱听了,立即说。
“不可!”
程昱声音虽小,但语气坚定。
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