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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大破曹仁,关羽又取了樊城,刘备便率人马来到樊城。樊城县令刘泌知刘备到来,早率幕僚立于城门外等候着。刘泌身后,立着寇封。寇封全身披挂,气宇轩扬,英气勃勃,在众人中如鹤立鸡群。
刘备率人马来了,刘泌急忙欣喜上前迎接。
“樊城县令刘泌,恭迎皇叔!”
寇封与众幕僚,也一齐向刘备施礼。
“我等恭迎皇叔!”
刘备还过礼,便指着寇封问刘泌。
“此为何人?”
“此乃我外甥,罗侯寇氏之子寇封。因父母双亡,故依我膝下。”
刘备听了,仍看着寇封,不觉叹道。
“有子如此,罗侯不枉矣!”
喜爱之情,溢于刘备言表。
刘泌听了,马上欣喜地开了口。
“若皇叔垂爱,收为义子如何?”
刘备听了,却看着寇封说。
“不知此子意下如何?”
见刘备并未拒绝,刘泌大喜,急忙拉过寇封。
“封儿!快!拜见义父!”
寇封也大喜过望,俯身便拜。
“孩儿拜见义父!”
刘备大喜,急忙扶起。
“我儿且起!既为我子,日后便叫刘封吧!”
寇封纳头便拜。
“谢义父赐名!”
刘泌与众幕僚皆喜不自胜,拍手称好。
刘备收了义子,神色欣喜地带着刘封进了客堂。
关、张急忙迎上前。见了刘备身后的刘封,张飞忙问。
“哥哥,此是何人?”
刘备仍然喜不自胜。
“噢,此乃我义子刘封。封儿,快见过两位叔叔!”
刘封立即拜伏在地。
“侄儿拜见两位叔叔!”
突然冒出这么大个侄子,张飞有些不知所措。欲说话,又不知当如何说;欲去扶,见关羽未动,也不知当不当扶。
关羽没管面前的刘封,却对刘备开了口。
“兄长已有子,何必用螟蛉?后必生乱!”
刘备虽仍笑着,却不以为然,当即驳关羽。
“吾待之如子,彼事吾如父,何乱之有?”
关羽被刘备当着刘封之面驳斥,面色不悦。
刘封拜倒在地,关、张皆未理他,便已纳闷;又听关羽与刘备之言,便抬头上看。
见关羽面色不悦,刘封眼中生出隐隐恨色。
不要小看一个眼神。正是这一眼,最终酿成滔天大祸!蜀汉八字尚无一撇,败亡之祸自此始矣!
曹操闻曹仁惨败而回,聚文武于厅中计议。
曹仁与李典跪伏在地,曹仁正在请罪。
“丞相,曹仁不听李典之言,轻敌冒进,招致惨败。请丞相治罪!”
曹操却并未降罪,反而语气平和。
“胜败乃兵家常事。起来说话。”
曹、李二人立即磕头谢恩。
“谢丞相不罪之恩!”
曹操待曹仁起了身,又问起来。
“你摆八门金锁阵,从未有失。今致惨败,可是云长破阵?”
“非也。破阵之人乃赵云。”
曹操从未闻赵云之名,不觉惊异。
“赵云?何许人也?”
“此前未闻。依此战观之,功不输关、张。”
曹操大惊。
众文武也露惊色。
“啊?帐下谁知赵云?”
张合闪身而出。
“丞相,末将知之。”
“道来。”
“赵云乃公孙瓒部将。末将曾与之交战,功在末将之上。”
“刘备方离袁绍,如何便得赵云?”
“刘备曾随公孙瓒征黄巾,便与赵云甚为相契。公孙瓒败,袁绍屡召赵云。赵云不投,只寻刘备。”
曹操听了,颇为惆怅。
“刘备地无一寸,城无一座,天下英豪却尽皆归之。若此下去,必为我劲敌呀!”
李典一听,立即开了口。
“丞相,刘备帐下,更有高人。”
曹操闻言,当即惊问。
“刘备帐下,有何高人?”
“此人名单福,可谓用兵如神。我等虑及之处,皆在其算计之中;我等未虑之处,亦在其算计之中,致有此战惨败。”
曹操听了,一时纳闷。
众文武也惊异地窃窃私语。
曹操甚是不乐。
“又是一个从未闻名之人。不知谁人识得?”
程昱立即开了口
“丞相,在下识得单福。此人原名徐庶,字元直,博学多才。因为友报仇杀人,易名单福而逃。”
曹操听李典称单福为高人,忙问程昱。
“徐庶之才,比你如何?”
“程昱断难望其项背矣。”
曹操听了,起身踱着,不觉叹道。
“贤士良将,皆归刘备,彼羽翼成矣!奈何!奈何啊!”
文武中,也有不少人叹息。
程昱见了,又开了口。
“丞相,徐庶事母至孝。若取得其母,徐庶必至。”
曹操闻言顿喜。
“好啊!不求其助我,只求其离刘备。徐庶能至,我愿足矣!”
刘封自见关羽不悦,便心中忐忑,此时正神色惆怅地在院中坐着。
刘备从内出来见了,走了过去。
“我儿为何惆怅?”
“孩儿之来,令二叔不快,不知当如何?”
“二叔不知我儿,并无他意。我儿勿忧。”
“孩儿知道了。”
刘封虽如此回答,心中却仍然没底。
2
一日,单福来见刘备,告诉刘备他真名叫徐庶,同时将赴曹营。刘备闻之大惊。
“军师欲赴曹营,可是因我怠慢?”
徐庶一听,连忙解释。
“非也。使君待我,恩隆义重。”
“那军师要去,端的为何?”
“那是因为老母为曹操所掳,来书召我。”
刘备还能说甚么呢?总不能让人家置老母性命于不顾吧?
关、张得知徐庶将去,也与刘备一样神色惆怅。
孙乾闻知徐庶将去,神色急切,匆匆来见刘备,急忙开了口。
“皇叔,闻元直将赴许都,可有此事?”
刘备本为此惆怅,见孙乾动问,只点了点头。
孙乾得到确切消息,更急。
“皇叔,元直乃天下奇才,此赴许都,必得重用。彼久居新野,尽知我军底细;若助曹操,我其危矣!我当苦留,方为上策呀!”
刘备摇了摇头。
“其母为曹操所执,不去必死。”
孙乾一听,反露喜色。
“元直知母死,必为母报仇,终为我用,岂不更好?”
刘备听了,断然否之。
“不可!使人杀其母,吾用其子,不仁也;留之不使去,强绝子母之道,不义也!吾宁军破命丧,不为不仁不义之事也!”
听刘备如此一说,孙乾只好不言语了。
离别之日,刘备神色黯然,相送长亭,举杯为徐庶送别。
“刘备份浅缘薄,不能与先生共成所愿。望先生善事新主,以成功名。”
徐庶泪如泉涌,用颤抖的双手接过酒杯。
“徐庶才微智浅,深荷使君重用。今半途而别,实为老母故也!徐庶此去,纵是曹操相逼,亦终生不为一谋!”
徐庶说完,一饮而尽,含泪转身,上马而去。
刘备泪流不断,默默目送徐庶远去,隐于前方的一片树林后。
刘备突然大怒,鞭指树林大吼。
“与我尽伐此林!”
刘备此举,令身后的关、张、赵、孙等人无不诧异。
关羽连忙问。
“兄长缘何伐林?”
“此林挡我之目,不能远送元直!”
说话间,徐庶又驱马回来了。
刘备见了,转悲为喜,带泪笑了,拍马便迎。
二人相聚林边。刘备仍喜不自禁,翻身下马相迎。
“元直!去而复回,莫非不忍相弃?”
徐庶也下了马。
“此前心乱如麻,忘却要事,特回马相告。”
徐庶回马,仅为一事,令刘备顿失所望。但他仍十分客气。
“不知先生欲告何事?”
“襄阳城外二十里,有一旷世奇人。使君若得,有如周得吕望,汉得张良也!”
刘备一听,顿生喜色。
“敢烦先生代我求之?”
徐庶摇了摇头。刘备以为徐庶不肯,徐庶却道出了别的原由。
“此人不可屈至,使君当亲往求之。”
“此人才德,比之先生若何?”
“直如驽马与麒麟,寒鸦与凤凰。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