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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李世民快速的看完折子,脸色不豫,把折子掷于桌上。
“三月前,京师附近已经有大旱迹象,朕就不信河东道、刺史府、神山县没有听到消息,要是早早重视起来,能挽回多少子民的性命,又能省去多少国力?这个神山县令眼中难道只有功利?”李世民越说越是心中有气,继而开口道:“传朕旨意,神山县令知情不问,有失察不报之过,贬去县令一职。欧阳宇忠心为国,造化一方,封开国县男,赏白银
百两,绢五匹。盘山村民心可嘉,实乃大唐楷模,在此重灾之期,尤能有上佳表现,朕特赐‘大唐第一村’之名以振奋人心。”
杜如晦和房玄龄对视一眼,暗想欧阳宇这个小子可是运气,开国县男可是从五品上的待遇,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
“皇上不可!”魏征一直不语,直到此时站了出来“臣闻欧阳宇才束发之年,若是赐了开国县男,骄其心傲其行,不若多多观察时日,让其磨练,若真是美玉,必有放光之时,再赏赐也不迟。”
“玄成,你。。。。。。”李世民无奈说道,这个魏征就从来不给他舒坦,但恰恰是利国利民。“就按玄成之言,去了开国县男赏赐,其它不变,即刻拟旨,叫人去办吧。”
“臣等遵旨。”房玄龄、杜如晦、魏征三人躬身领旨。
且不说神山县令如何落魄,这日,只见通往盘山村唯一的大路上,几匹健马飞奔而来。直到李家院门前才停下。
“李家八郎欧阳宇可在?圣旨到~!”一个伸着宦官服饰的小太监就在门口喊了起来。
“什么?我没听错吧?圣旨到?”欧阳宇正在屋中拿本古书学习文字打发时间,就听到那么一嗓子。而老太太和二郎、五郎、七郎那里,则更是乱了套。只听见家里一阵忙碌,待得欧阳宇出来,众人已肃立在送旨的小太监面前。
“谁是欧阳宇?”小太监脸色肃穆,双手端着装圣旨的铜盘。
“草民便是欧阳宇”欧阳宇走向前来,躬身行礼。他可没见过这场面,也不知道如何应对,只在电影电视剧里见过。
“且立香案接旨吧。”小太监微微笑道。
待得一切准备完毕,小太监宣到:“门下:积善醇朴,可尚其风。勤国济民,世之大义,据尔地方官属奏,讫地方饥馑,朕忧虑矣。独醇朴良士欧阳宇,助民化灾,御旱除蝗,大义可嘉,潜德宜表。兹特赏银百两,绢五匹。特赐盘山村‘大唐第一村’美名,千古传尔。。。。。。”
欧阳宇躺在床上无法入眠,想起这几个月在盘山的经历,竟和拍了一场电影一般丰富多彩。只是几月来自己也曾在七哥的陪伴下去过自己刚穿来时的丛林,没有发现一点儿妻儿穿越到此的痕迹。自己终究是人单力薄!想想这次大旱蝗灾,自己用千年前历史痕迹和经验提醒县令,他却置之不理,害死了多少人?既然既然老天爷让自己重生,年轻了十多岁,又带着丰富超前的历史知识,浑浑噩噩的一辈子绝对不是自己的性格,不能做一个凡人!
自己需要一个全新的舞台,让自己的人身更加多彩,到处走走看看,说不定老天开个眼,能让那曾经的噩梦永远不再出现。
在盘山村继续呆了两个月,蝗灾彻底没了,顺便和五郎又造了一把“盘龙弓”。欧阳宇告别家人,决定去二哥所在的并州晋阳城寻找机遇。
他拒绝了众人一路送行的要求,决定边询问边前行,体验一下这传说中盛世大唐的风采。将五十两银子和几匹绢留给义母,把剩下的银子、新制的盘龙弓和前世的几样东西打了两个长短包裹背在身后,手握着五郎为他特制的盘龙桑木棍,孤身向并州晋阳城行去。
当他踏出了盘山村的一步,庄周梦蝶,不知历史将重新演绎?还是他将创造新的历史。。。。。。
【033】遇匪(精修)()
草云山,位于并州晋阳城东北三十余里,属太行余脉,此处山势险恶,沟壑纵横,少有平地良田,是一处苦寒之地。
左近山中,零零散散有几处小村小寨,当地人大多从事采药、狩猎的营生,或守着几垄可怜巴巴的梯田苦苦挣命。
一条勉可通行小型骡马车的山路,盘绕山中,通往晋阳城。
此时已是深秋时节,山中林木叶落枝疏,衰草枯黄。连日阴来霾的天气,前夜又下了霜,山阴处已是点点晶莹。
半晌时分,山路上走来一个身高肩宽的精壮后生,一身青布夹衣,额上一条布巾,束住了半长不短的散发。布鞋外,套着防滑的草鞋,扎着裤脚,肩背长短两个包裹,手中掂着一根长近五尺的桑木棍,大步而行。
此人正是前往晋阳城的欧阳宇。
离开盘山村已有月余,途中的寒风苦雨已在他俊逸的面孔上刻上了几分风霜之色。
在盘山时,他勤勉任事,整日忙碌。在众人面前他总是笑语晏晏。
但是,初来一个陌生世界的彷徨苦闷、不知所措,以及对前世父母妻儿的思念。已让欧阳宇心中积累了太多的压抑烦躁,每至夜深人静时,恨不能狂吼大叫方能发泄。
日复一日中,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既已来到这个世界,总不能蝇营狗苟终老此生。自己应该到处走走,看看这个历史书中,影视作品中,陌生又熟悉的世界。更应在这全新的世界中,有所作为。
在这史称盛世的大唐里融入进去,推动历史,甚或创造历史。如此方不负此生。
不如离去!
在处理了盘山所遗诸事后,坚拒了众人苦劝,在义母的连连泪水与众人的惜别声中,轻身束装,一路边问边向晋阳城寻来。
赶了一阵,天已向午,不免有些饥渴,欧阳宇寻了个背风向阳的旮旯,掏出冷硬的干粮大嚼,不时在套了布套的葫芦中喝上几口水。
“这就是古人说的餐风饮露吧。”一念至此,欧阳宇不禁失笑。
正在此时,风中隐隐传来了几声冷厉短促的叱喝,欧阳宇神情一紧,倏然起身,多年的军旅生涯与生死搏杀,使然养成了时时警觉的习惯。
顺着声音寻去,欧阳宇紧赶几步跃上面前坡顶,眼前一幕让他惊讶:
坡下近百丈处,停着一辆马轿,已有七八个青衣蒙面人围着守在轿旁的四人亡命搏杀,轿旁倒下两人,不知死活。
入耳的喝斥声、兵刃撞击声响成一片,外围三个骑马的大汉驻足观战。不远的草地上,布散着十来匹马啃着秋黄枯草。
“劫匪!”打眼一看,欧阳宇就做出了判断。不禁紧了紧手中的棍子,却有些犹豫。此时不明真相,真不知道该不该管。
虽然功夫不大,却也看的出那些蒙面人高强处,几人出手狠厉、招招夺命。反观被围几人,却像护院模样,除了一个短壮汉子外,其余人只是拼命招架,落尽下风,危在旦夕
。再细细看去,那守护轿旁的矮壮大汉两只胳膊有如石柱般粗细,挥着两只六棱锤如同小风车般酣战几人,楞是水泼不进、寻针无隙。简直一个矮脚虎!
欧阳宇尚在犹豫,但见那三骑中一人回首注目,显然是看到了自己,只见他说几句什么,一挥手,身边两骑齐齐回首,随即勒马掉头,拔刀在手,向坡顶冲来。
欧阳宇心中不禁嘿然冷笑:“老子还不知道该不该插手,竟想先杀老子灭口,也罢也罢,憋闷了这长时间,正没处撒这鸟气,就让这些人做我再世为人的祭品吧!”
要知道,前世中在他执行边境内外任务中,欧阳宇手上起码有百余条人命,对这些渣子类的性命,自是没有顾忌。
虽然穿越而来,自身功夫却没丢掉,不论是军队中的冷热兵器、杀人特技,还是在有武术世家之称的姥爷、舅舅们的棍棒下十几年的磨砺。傍身搏命的功夫足以自傲,不做第二人想!
看着纵马呼啸而来的二人,他浑身热血汩动,几欲开口大呼:“来!来!快来送死!”
欧阳宇迅速将身后包裹解下,弯腰半蹲,上身微俯,两脚紧抓地面,手中桑木棍斜斜前伸,做出攻击姿态,虎目炯炯紧盯来骑。
眨眼间双骑扑至,左首一骑,一手控缰,一手高举寒光冷幽的唐刀,电闪般劈下。右首一骑,稍后错开不到丈许,俯身右倾,手中寒刀横伸却是夺向下三路。封死了欧阳宇身前所有的空间。
生死一瞬!
“杀!”欧阳宇霹雳大吼,倏然纵起,手中棍梢看似温柔地轻轻掠过了左首蒙面者的颈间,此时凛厉�